第8章 第 8 章 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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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換言
換言之，結境用實際行為咬定恕因是惡靈，哪怕她是赴晴王。
結境又不像人那樣有眼色和階級觀念。
“我不是惡靈。”
“我知道，你只是被連累了。”
很顯然，這位普通王者也很清楚自己為何會被困結境。
也是因為她帶來的那個界外生靈沒有什麽殺戾之息，不然，又怎麽得到僅僅是被結境線縛住的溫柔待遇。
被結境吞噬的惡靈從來不在少數。
不過，赴晴王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危險，只是看著夢堂淺，開心的合掌，
“果然，境師們都說，夢府裏的夢堂淺很厲害，真是名不虛傳，我很少遇到像你這種能一眼看穿的境師呢！”
“你到底帶來了什麽？”夢堂淺重覆道。
“我帶了茶點。”恕因也恢覆了認真。
“不是在問這個，你來這裏的目地是什麽？”
“我來這裏的目地就是要找到你啊！但是沒想到，被這個看起來像涼亭的結境給困住了，看不出來，原界真的有很多結境啊，不過，我本來就不是境師，看不出來也很正常吧……”
她絮絮叨叨，卻是答非所問，同時又想起一般，仔細攤開帶來的絹布席面，把那些茶具和糕點一一擺放起來。
似乎真的是來喝茶的。
“……”
還是，故意在逃避質問？
“這些都是月林在我來原界前制作的，啊，你不用擔心保質期，雖然海界的時間軸和這裏不通，但這些糕點都很新鮮的，我是用了平行空間保存了起來……”
她還在講一些沒有重點的話，但夢堂淺已經聽到了很重要的一個人——
“……月林？薇瀾王月林？”
對方點頭，輕易就確認這個不可思議的疑惑。
夢堂淺這回卻不怎麽相信她了。
因為，怎麽可能。
月林是繼嬋卉之後的第二代薇瀾王，是歸屬於初界的永遠王者，平常居住在海界的遙府，據說除了日常的工作，月林還保管著星羅樹，可謂是締者很器重的一位王者。
擁有的越多，就代表被給予的這個人越重要，不管哪個世界，都通用這麽樸素感人的物質決定地位的衡量標準。
普通人尚且如何，王者更不用說。
普通王者擁有一個或數個國家，永遠王者擁有一整個世界。
而，雖然同為締者創造，但恕因卻是一個連國家也沒有的普通王者。
一個普通王者會和永遠王者有交際？
除非，締者創造出來的王者，個個都有手足之情。
但這也是不可能的。
所謂王者，往好聽的說叫王者，其實，就是七界的工具人，從一開始，創造他們的締者，就沒有給工具人布置豐富的情感線。
不過前面可說了，雖然情感線不豐富，但也沒有說那是完全杜絕，而之所以沒有杜絕，也實在是因為，身為一名王者如果一點感情也沒有，那也就意味著，無法讓他們生出守護世界的欲望。
僅此而已的程度。
除此之外，王者們的情感之路可謂乏善可陳，彼此之間更沒有什麽友誼故事，更沒有聽說過，赴晴王和薇瀾王有交情。
還是因為星盤的關系吧，聽說薇瀾王保管的那棵星羅樹，就是誕生星盤的地方，而恕因則擁有修覆永遠王者星盤的職責，也許就是因此，兩個人才有了交匯點……？
夢堂淺胡思亂想，沒註意到眼前的恕因已經鋪好了席面。
小小的驚嘆。
夢府也是南都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了，雖然說比不得皇宮，但什麽精致的玩藝兒沒見過，夢堂淺雖然平常不玩這些，但耳熏目染之下，隨t便著上幾眼，一般也就能認出東西的好賴。
這是，連皇宮繡女也琢磨不出來的花式吧，浮雕著金銀絲的茶墊子，它們蓋過了義工們擺放的那幾張灰色茶墊；一壺透著隱隱碧光的水晶壺立在中間，下面架著同款的泥爐；墊子上放兩個瓷白茶盞，都浮雕著細細的花蔓葉紋；茶盞邊上，則放著幾碟花葉形的糕點，模樣花色也是從未見過。
是上等的好物，就連不怎麽品茶的夢堂淺，在認真瞧住之後，亦生出了幾絲愛不釋手。
但，遠不止如此。
並不是很相信的，但是，當她的手指沾碰上了茶盞時，那杯面上浮雕的花朵，竟然微微卻真實的浮動起來。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連日工作，眼花了，再細端起來，發現並不是幻覺。
那些杯壁上浮雕著的葉蔓，伸探出細細的枝葉，輕輕觸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又重新縮回了杯壁。
僅僅只是瞬間。
但，癢酥酥的感覺，確實殘留在了指背。
它們，……是活的？
據說薇瀾王月林很喜歡植物，她的式神或式物也多是植物幻化生成，雖然是植物，卻又都像動物一樣擁有各種能動性。
從課件上了解這些的時候，夢堂淺還無法想像，那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景，現在，卻多少能感觸到了一些，與其說它們是植物，不如說是可愛的小精靈……
註意力全部在杯子，最後，還是因為恕因的話語比杯子上的現象更令她驚奇，所以才回過了神，
“月林知道我來原界，所以特意趕做了一批茶點，說是能驅散原界的空氣對我的影響，她總是想得很多，但我又不是華颯，怎麽可能會對原界空氣過敏呢……”
是啊，七界中，只有華颯會對原界的空氣過敏。
除非，薇瀾王知道了連赴晴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事，比方說，她就是會對原界的空氣過敏……
如果真是這樣，那更加離譜啊，這個頂著普通王者身份的赴晴王恕因，怎麽會和華颯一樣，會對原界的空氣過敏呢……？
“……”
“你怎麽了？”
“……不，呃，沒什麽。”
“你不喜歡喝茶？”
“不會不會！只是因為你說這是薇瀾王的東西，所以……”
她盯著手中的茶盞。
其實不好茶，實在是因為眼前的這些不管是茶具還是糕點甚至擺設，不僅僅是精致，更是充滿了神奇，對於從來沒來機會可以到界外的她來說，實在太具誘惑力。
而恕因還在為她的話疑惑，“月林的東西？怎麽了？”
“這，這些上面的花，是會動的……”
“當然了。”
對方的回覆像是自己很大驚小怪，也是，人家畢竟是赴晴王，又不是原界人。
“……”
“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更從來沒有吃過……”
“咦？啊，對不起，我忘了，你是原界人，海界的茶和點心，可能你會不喜歡……”
理解到了另一個奇怪的角度，恕因那張漂亮的臉上顯出真誠的歉意。
“不是這個意思。”
夢堂淺連連搖頭，為了讓她相信，連忙就著手裏的茶盞喝了一口。
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吧，薇瀾王月林的茶哎……
見狀，恕因倒笑開來，又忙捧出了一款顏色一直幻變的糕點，
“這是新款，粉花糕，是最後一個做好的，還有點熱。”
這次夢堂淺確定，那些點綴在糕點上的花瓣，是真的在飛舞，因為，有幾枚還飛離了一點，然後再繽紛的落在原來的位置，分毫不差，但飛舞起來的桃粉色粒子，確實在半空彌散，帶著幾絲糕點上的熱氣。
還真的……最後一個做好的啊。
夢堂淺已經完全相信了。
她可沒忘，做這些糕點的是薇瀾王。
這個叫恕因的赴晴王，根本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麽樣的特殊待遇。
第一代的薇瀾王其實沒有得到那麽多東西，但是第二代的薇瀾王月林，從締者會把最重要的星羅樹交由她看管，就能看出來其重要地位要遠高於第一代的，甚至，比明瀾王還要來得重一些。
據說她動用過的東西，只要願意，全部會招來巨大的財富或極好的桃花……
嗯，不過這個說法最多只是證明了薇瀾王在人設方面，比較容易討個吉利吧。
但是，那位二代版的薇瀾王能力很出眾，是很公認的。
而這樣的她，卻給一個普通王者做點心，還讓她帶著這些東西隨意亂走。
若是這些物品全部沾染上了薇瀾王的時法，簡直無法想像後果有多可怕，會引來多少貪婪惡意。
締者就這樣讓赴晴王隨意游玩，不，搞不好，大概也是深知她這種白癡性格，實在很容易在一個地方久留之後，會惹來一堆紅眼人對她的不利，所以連一個國家也不分派給她吧。
不同於永遠王者分派到的一整個世界，同為締者創造出來的普通王者，最多就是接任世界中的幾個國家。
當初，普通王者觀墨也是這樣設定的，若不是第一代的楚修王聞輝作死，他恐怕也得不到這個第二代的楚修王之位。
不過，第二代的楚修王觀墨，本身的設置就很高，就單以戰鬥力而言，並不比明瀾王莫貴霄差多少。
而相對這幾個或常年沖榜首或戰鬥力爆表的王者，赴晴王恕因卻只有修覆星盤的這個職責，這個設置低到會令人相信那個傳聞，即，赴晴王恕因僅僅是造出來練手的，其價值並沒有幾兩。
但是，這一刻，夢堂淺敏銳的認定，赴晴王恕因很重要，而且她的存在，會對七界產生深遠的影響，甚至改變。
不過，
具體會是什麽樣的改變，現在，還完全感覺不出來。
只是感覺得到，會有巨大的變化……
唉，
自己的能力只適合用在原界，放在這些締者創造的王者身上，哪怕是擅長的預測，全部都會被打半折。
“好吃吧？果然好吃吧！”
完全不知道這些的恕因，仍舊微笑著問她，心情好得讓人不忍掃興，更不要說，是真的很好吃。
“……嗯，嗯。”
雖然想了這麽多，但是，她一介原界的小小境師，又能怎麽辦呢，即使能清晰得感覺到，會有什麽即將發生。
所以好半晌，夢堂淺都忙著在席間喝茶，吃糕。
“……”
“……”
“對了，我來到這個世界才知道，竟然有這麽多有關明瀾王傳說……”
茶餘，才安靜了一會兒，恕因又閑不住了。
說到明瀾王的時候，她舉起了一卷從書攤上買來的書，這一次的表情，是有些哭笑不得。
線裝本，藍底粉面，夢堂淺一擡眼，睨到上頭‘莫貴霄’三個字，就知道那些是什麽內容了。
沒辦法，就算她不看，架不住夢府和境院都有一堆的人看，還有一堆看過的人和她扯這些看過的內容。
所以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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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這位普通王者也很清楚自己為何會被困結境。
也是因為她帶來的那個界外生靈沒有什麽殺戾之息，不然，又怎麽得到僅僅是被結境線縛住的溫柔待遇。
被結境吞噬的惡靈從來不在少數。
不過，赴晴王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危險，只是看著夢堂淺，開心的合掌，
“果然，境師們都說，夢府裏的夢堂淺很厲害，真是名不虛傳，我很少遇到像你這種能一眼看穿的境師呢！”
“你到底帶來了什麽？”夢堂淺重覆道。
“我帶了茶點。”恕因也恢覆了認真。
“不是在問這個，你來這裏的目地是什麽？”
“我來這裏的目地就是要找到你啊！但是沒想到，被這個看起來像涼亭的結境給困住了，看不出來，原界真的有很多結境啊，不過，我本來就不是境師，看不出來也很正常吧……”
她絮絮叨叨，卻是答非所問，同時又想起一般，仔細攤開帶來的絹布席面，把那些茶具和糕點一一擺放起來。
似乎真的是來喝茶的。
“……”
還是，故意在逃避質問？
“這些都是月林在我來原界前制作的，啊，你不用擔心保質期，雖然海界的時間軸和這裏不通，但這些糕點都很新鮮的，我是用了平行空間保存了起來……”
她還在講一些沒有重點的話，但夢堂淺已經聽到了很重要的一個人——
“……月林？薇瀾王月林？”
對方點頭，輕易就確認這個不可思議的疑惑。
夢堂淺這回卻不怎麽相信她了。
因為，怎麽可能。
月林是繼嬋卉之後的第二代薇瀾王，是歸屬於初界的永遠王者，平常居住在海界的遙府，據說除了日常的工作，月林還保管著星羅樹，可謂是締者很器重的一位王者。
擁有的越多，就代表被給予的這個人越重要，不管哪個世界，都通用這麽樸素感人的物質決定地位的衡量標準。
普通人尚且如何，王者更不用說。
普通王者擁有一個或數個國家，永遠王者擁有一整個世界。
而，雖然同為締者創造，但恕因卻是一個連國家也沒有的普通王者。
一個普通王者會和永遠王者有交際？
除非，締者創造出來的王者，個個都有手足之情。
但這也是不可能的。
所謂王者，往好聽的說叫王者，其實，就是七界的工具人，從一開始，創造他們的締者，就沒有給工具人布置豐富的情感線。
不過前面可說了，雖然情感線不豐富，但也沒有說那是完全杜絕，而之所以沒有杜絕，也實在是因為，身為一名王者如果一點感情也沒有，那也就意味著，無法讓他們生出守護世界的欲望。
僅此而已的程度。
除此之外，王者們的情感之路可謂乏善可陳，彼此之間更沒有什麽友誼故事，更沒有聽說過，赴晴王和薇瀾王有交情。
還是因為星盤的關系吧，聽說薇瀾王保管的那棵星羅樹，就是誕生星盤的地方，而恕因則擁有修覆永遠王者星盤的職責，也許就是因此，兩個人才有了交匯點……？
夢堂淺胡思亂想，沒註意到眼前的恕因已經鋪好了席面。
小小的驚嘆。
夢府也是南都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了，雖然說比不得皇宮，但什麽精致的玩藝兒沒見過，夢堂淺雖然平常不玩這些，但耳熏目染之下，隨t便著上幾眼，一般也就能認出東西的好賴。
這是，連皇宮繡女也琢磨不出來的花式吧，浮雕著金銀絲的茶墊子，它們蓋過了義工們擺放的那幾張灰色茶墊；一壺透著隱隱碧光的水晶壺立在中間，下面架著同款的泥爐；墊子上放兩個瓷白茶盞，都浮雕著細細的花蔓葉紋；茶盞邊上，則放著幾碟花葉形的糕點，模樣花色也是從未見過。
是上等的好物，就連不怎麽品茶的夢堂淺，在認真瞧住之後，亦生出了幾絲愛不釋手。
但，遠不止如此。
並不是很相信的，但是，當她的手指沾碰上了茶盞時，那杯面上浮雕的花朵，竟然微微卻真實的浮動起來。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連日工作，眼花了，再細端起來，發現並不是幻覺。
那些杯壁上浮雕著的葉蔓，伸探出細細的枝葉，輕輕觸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又重新縮回了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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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癢酥酥的感覺，確實殘留在了指背。
它們，……是活的？
據說薇瀾王月林很喜歡植物，她的式神或式物也多是植物幻化生成，雖然是植物，卻又都像動物一樣擁有各種能動性。
從課件上了解這些的時候，夢堂淺還無法想像，那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景，現在，卻多少能感觸到了一些，與其說它們是植物，不如說是可愛的小精靈……
註意力全部在杯子，最後，還是因為恕因的話語比杯子上的現象更令她驚奇，所以才回過了神，
“月林知道我來原界，所以特意趕做了一批茶點，說是能驅散原界的空氣對我的影響，她總是想得很多，但我又不是華颯，怎麽可能會對原界空氣過敏呢……”
是啊，七界中，只有華颯會對原界的空氣過敏。
除非，薇瀾王知道了連赴晴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事，比方說，她就是會對原界的空氣過敏……
如果真是這樣，那更加離譜啊，這個頂著普通王者身份的赴晴王恕因，怎麽會和華颯一樣，會對原界的空氣過敏呢……？
“……”
“你怎麽了？”
“……不，呃，沒什麽。”
“你不喜歡喝茶？”
“不會不會！只是因為你說這是薇瀾王的東西，所以……”
她盯著手中的茶盞。
其實不好茶，實在是因為眼前的這些不管是茶具還是糕點甚至擺設，不僅僅是精致，更是充滿了神奇，對於從來沒來機會可以到界外的她來說，實在太具誘惑力。
而恕因還在為她的話疑惑，“月林的東西？怎麽了？”
“這，這些上面的花，是會動的……”
“當然了。”
對方的回覆像是自己很大驚小怪，也是，人家畢竟是赴晴王，又不是原界人。
“……”
“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更從來沒有吃過……”
“咦？啊，對不起，我忘了，你是原界人，海界的茶和點心，可能你會不喜歡……”
理解到了另一個奇怪的角度，恕因那張漂亮的臉上顯出真誠的歉意。
“不是這個意思。”
夢堂淺連連搖頭，為了讓她相信，連忙就著手裏的茶盞喝了一口。
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吧，薇瀾王月林的茶哎……
見狀，恕因倒笑開來，又忙捧出了一款顏色一直幻變的糕點，
“這是新款，粉花糕，是最後一個做好的，還有點熱。”
這次夢堂淺確定，那些點綴在糕點上的花瓣，是真的在飛舞，因為，有幾枚還飛離了一點，然後再繽紛的落在原來的位置，分毫不差，但飛舞起來的桃粉色粒子，確實在半空彌散，帶著幾絲糕點上的熱氣。
還真的……最後一個做好的啊。
夢堂淺已經完全相信了。
她可沒忘，做這些糕點的是薇瀾王。
這個叫恕因的赴晴王，根本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麽樣的特殊待遇。
第一代的薇瀾王其實沒有得到那麽多東西，但是第二代的薇瀾王月林，從締者會把最重要的星羅樹交由她看管，就能看出來其重要地位要遠高於第一代的，甚至，比明瀾王還要來得重一些。
據說她動用過的東西，只要願意，全部會招來巨大的財富或極好的桃花……
嗯，不過這個說法最多只是證明了薇瀾王在人設方面，比較容易討個吉利吧。
但是，那位二代版的薇瀾王能力很出眾，是很公認的。
而這樣的她，卻給一個普通王者做點心，還讓她帶著這些東西隨意亂走。
若是這些物品全部沾染上了薇瀾王的時法，簡直無法想像後果有多可怕，會引來多少貪婪惡意。
締者就這樣讓赴晴王隨意游玩，不，搞不好，大概也是深知她這種白癡性格，實在很容易在一個地方久留之後，會惹來一堆紅眼人對她的不利，所以連一個國家也不分派給她吧。
不同於永遠王者分派到的一整個世界，同為締者創造出來的普通王者，最多就是接任世界中的幾個國家。
當初，普通王者觀墨也是這樣設定的，若不是第一代的楚修王聞輝作死，他恐怕也得不到這個第二代的楚修王之位。
不過，第二代的楚修王觀墨，本身的設置就很高，就單以戰鬥力而言，並不比明瀾王莫貴霄差多少。
而相對這幾個或常年沖榜首或戰鬥力爆表的王者，赴晴王恕因卻只有修覆星盤的這個職責，這個設置低到會令人相信那個傳聞，即，赴晴王恕因僅僅是造出來練手的，其價值並沒有幾兩。
但是，這一刻，夢堂淺敏銳的認定，赴晴王恕因很重要，而且她的存在，會對七界產生深遠的影響，甚至改變。
不過，
具體會是什麽樣的改變，現在，還完全感覺不出來。
只是感覺得到，會有巨大的變化……
唉，
自己的能力只適合用在原界，放在這些締者創造的王者身上，哪怕是擅長的預測，全部都會被打半折。
“好吃吧？果然好吃吧！”
完全不知道這些的恕因，仍舊微笑著問她，心情好得讓人不忍掃興，更不要說，是真的很好吃。
“……嗯，嗯。”
雖然想了這麽多，但是，她一介原界的小小境師，又能怎麽辦呢，即使能清晰得感覺到，會有什麽即將發生。
所以好半晌，夢堂淺都忙著在席間喝茶，吃糕。
“……”
“……”
“對了，我來到這個世界才知道，竟然有這麽多有關明瀾王傳說……”
茶餘，才安靜了一會兒，恕因又閑不住了。
說到明瀾王的時候，她舉起了一卷從書攤上買來的書，這一次的表情，是有些哭笑不得。
線裝本，藍底粉面，夢堂淺一擡眼，睨到上頭‘莫貴霄’三個字，就知道那些是什麽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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