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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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模樣，你每日照常晨起喝藥，之後就去山間采藥。
你現在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走一段山路便要歇好一會，好不容易走到山腰處卻聞到了一股腐蝕的惡臭。
雖然村裏偶爾會有人在山中丟棄病死的家禽，但這已經是靠近山嶂處的林子跨過此處就是十二峒外了，怎麽會有村民大老遠跑到這裏來丟棄。
跟著氣味一路追尋而去最後停在一個雜密的草叢前，你拿起一根木棍撥開被遮擋住的雜草卻被嚇到跌到在地托著身子退開。
——是一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在你撥開草叢的一瞬間似乎有黑氣從他周圍散去！
在緩和了一段時間後，你壯著膽子繼續上前查看，可不知為何那屍體的胳博忽然一動，你霎時魂飛魄散驚聲尖叫起來。
“啊！！！！有僵屍！”
因你的尖叫聲實在太大林子裏的鳥都被驚飛，那屍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迅速襲向你，眼看避無可避你只能顫抖著拔出李茂貞給你的匕首準備還手。
一聲翠笛聲想耳邊傳來嗡嗡聲，聲響越來越大，一群蜜蜂集陣而來擋住了襲來的屍體。
“小岐，你沒事吧！？”阻止屍體的攻勢後伯辛跑過來查看驚魂未定的你。
“什麽沒事，我都快嚇尿了，哇哇哇哇，有……有僵屍啊，我的老天爺！”
他聽著你的胡言亂語心疼的抱住你輕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啊啊啊啊啊……快回頭！”
剛才已經倒下的屍體不知為何又動了起來，伯辛見狀也有些慌亂，但他還是強撐著安慰你：“別……別怕，我來制服他。”
他驅動蟲蠱上前卻發現那玩意並不懼蠱，眼看那屍體越來越近一瞬劍光劈過，屍體被直接劈為兩半，連後面的巨石也被破開。
“李茂貞！？”
李茂貞從樹枝上跳下走到那屍體面前，仔細查看一番後從眼眶處拿出一只小蜘蛛：“體中有蠱，有人在驅動這屍體！”
他將蠱蟲遞給伯辛後轉身離開：“速回去告知五峒主。”
看著李茂貞的後背伯辛舒了一口氣：“還好李公子來了，小岐，這裏不安全我們回去吧。”
你將匕首收回起身拍掉塵土與伯辛一同離開：“好。”
主峒內，峒主們齊聚一堂談論今日之事，因你和伯辛親眼所見就被留了下來。
大峒主看著你們帶回來的蜘蛛蠱：“雖有能驅使中蠱之人的效果但還是不如那東西。”
“此蠱法有十二峒蠱術痕跡，想必是那兩個外來人弄出來的。”說到這十峒主有些氣憤：“當初就不該讓那兩個家夥離開，遲早會惹出大禍來，說到底還是那個叛徒……！”
十峒主話還未說完便被李偘打斷：“老十！”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既然有人找到了此地，那我們應該早做打算不要違背了先祖避世之意。”
“您的意思是？”
大峒主隨手將蜘蛛蠱碾碎：“搬。”
“什麽！？我們要搬離此處，可……雕像下面還有……”
“此事我意已決，不必再說，讓村民們早做準備吧。”
黃昏，大山環繞中的小村格外熱鬧村民們站在雕像周圍聽著李偘宣布密令，你本以為大家會有異議誰知消息一下眾人紛紛回家收拾東西去了。
你看著眼前的雕像許久未動：“這個下面……真的有……”
“岐兒……”李偘走到你身旁輕輕拍了拍你的後背：“那裏面埋藏著的並不是救世的解藥，而是可怕的災難……當年……。”
似乎是想起了舊人李偘神色黯淡了幾分：“你是個好孩子，是為師無用，不能解去你體內的萬蠱之毒。”
“師傅，你別這麽說，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你與他雖只是師徒，但李偘待你如親女兒一般，為了你這些年他幾乎翻遍整個十二峒，甚至多次與別的峒主發生爭執。
“按照峒嶺順序主峒的村民們會在明日先行離開，你要不要去見一見李茂貞？”
“不必了。”上次搭救時李茂貞連看都沒看你一眼，既然他下決心不見你又何必再去打擾呢。
“年輕人就是這樣只顧看著那遙不可及的目標向前，總是忽略身側的人和沿路的風景，卻不知這一路走來最珍貴之物都錯失了。”
你輕笑著抱著李偘的胳膊撒嬌：“師傅，今天這麽正經說話我都有點不習慣了，不如我們去釣魚吧。”
“走，看為師給你捉一尾肥魚燉湯！”
藥廬內，李偘坐在爐火邊小憩，四周安靜極了，只聽得到爐中傳來劈啪做響的聲音。
“在那看了這麽久的山影不嫌累嗎？”
“師傅……外面的世界如今該是什麽樣子的？”
“你這孩子胡想什麽呢？”李偘瞥了你一眼又看向沸騰的魚湯：“魚湯好了快過來。”
“我想既然十二峒要搬離，那就算有人離開想必大峒主應該也不會怪罪吧？”
李偘身形一頓隨後恢覆如常：“那個人想必現在就站在我的院子裏吧？”
你一時不知怎麽回答只是呆楞在那裏，嘴巴開開合合卻怎麽也說不出一段完整的句子。二人就這樣保持著詭異的安靜，直到你走到他身旁坐下。
“是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心思？”
“這次醒來之後，師傅，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想做些有意義的事。”
看著自己亦徒亦女的娃娃，李偘眼眶有些濕潤：“十二峒有十二峒的規矩，孩子……為師幫不了你，你若想離開那便走吧。”
“師傅，謝謝你。”
“傻孩子，你可知當年我為何會同意收你為徒？”
“師傅不是說過嘛，因為我懂得堅持，學醫懂得堅持是最重要的。”
李偘眼中照應著閃爍的火光：“這也算是個理由，但最重要的是為師在你身上看到了仁心。”
“仁心……？”
“醫者，當存仁心，求仁術。為師少年時曾見世道動蕩萬民皆苦，也想過要行遍天下濟世救人，只是……”
只是光陰似箭自己已是年過半百的老人了，李偘伸手摸了摸你的頭發：“你想出去也好，為師希望你能走出自己的道。”
眼看你就要被他說得哭出來，李偘又變成了往日不靠譜的模樣：“不過岐兒啊，你要是走了你那小尾巴不得變成望妻石，天天守在山門等你回來哦。”
“師傅！”
“好好好，為師不說了就是了。”
決定離開的事除了李偘你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伯辛，對於你而言他是至親一樣的存在。
而你也清楚此事若讓伯辛知曉他必定會選擇與你一起離開，可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況且你明白失去親人的滋味，又怎麽忍心讓香姨日日傷心掛懷。
你將院中的小動物們都歸山林，又將手上村民們的方子都送了去，看著空落落的院子你有些傷感，在這裏呆了這麽久現在突然要離開還真是有些舍不得。
站在院門看了許久後你背上包袱逆著風往山嶂處走去——此去山高水長，但願你我還有再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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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模樣，你每日照常晨起喝藥，之後就去山間采藥。
你現在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走一段山路便要歇好一會，好不容易走到山腰處卻聞到了一股腐蝕的惡臭。
雖然村裏偶爾會有人在山中丟棄病死的家禽，但這已經是靠近山嶂處的林子跨過此處就是十二峒外了，怎麽會有村民大老遠跑到這裏來丟棄。
跟著氣味一路追尋而去最後停在一個雜密的草叢前，你拿起一根木棍撥開被遮擋住的雜草卻被嚇到跌到在地托著身子退開。
——是一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在你撥開草叢的一瞬間似乎有黑氣從他周圍散去！
在緩和了一段時間後，你壯著膽子繼續上前查看，可不知為何那屍體的胳博忽然一動，你霎時魂飛魄散驚聲尖叫起來。
“啊！！！！有僵屍！”
因你的尖叫聲實在太大林子裏的鳥都被驚飛，那屍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迅速襲向你，眼看避無可避你只能顫抖著拔出李茂貞給你的匕首準備還手。
一聲翠笛聲想耳邊傳來嗡嗡聲，聲響越來越大，一群蜜蜂集陣而來擋住了襲來的屍體。
“小岐，你沒事吧！？”阻止屍體的攻勢後伯辛跑過來查看驚魂未定的你。
“什麽沒事，我都快嚇尿了，哇哇哇哇，有……有僵屍啊，我的老天爺！”
他聽著你的胡言亂語心疼的抱住你輕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啊啊啊啊啊……快回頭！”
剛才已經倒下的屍體不知為何又動了起來，伯辛見狀也有些慌亂，但他還是強撐著安慰你：“別……別怕，我來制服他。”
他驅動蟲蠱上前卻發現那玩意並不懼蠱，眼看那屍體越來越近一瞬劍光劈過，屍體被直接劈為兩半，連後面的巨石也被破開。
“李茂貞！？”
李茂貞從樹枝上跳下走到那屍體面前，仔細查看一番後從眼眶處拿出一只小蜘蛛：“體中有蠱，有人在驅動這屍體！”
他將蠱蟲遞給伯辛後轉身離開：“速回去告知五峒主。”
看著李茂貞的後背伯辛舒了一口氣：“還好李公子來了，小岐，這裏不安全我們回去吧。”
你將匕首收回起身拍掉塵土與伯辛一同離開：“好。”
主峒內，峒主們齊聚一堂談論今日之事，因你和伯辛親眼所見就被留了下來。
大峒主看著你們帶回來的蜘蛛蠱：“雖有能驅使中蠱之人的效果但還是不如那東西。”
“此蠱法有十二峒蠱術痕跡，想必是那兩個外來人弄出來的。”說到這十峒主有些氣憤：“當初就不該讓那兩個家夥離開，遲早會惹出大禍來，說到底還是那個叛徒……！”
十峒主話還未說完便被李偘打斷：“老十！”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既然有人找到了此地，那我們應該早做打算不要違背了先祖避世之意。”
“您的意思是？”
大峒主隨手將蜘蛛蠱碾碎：“搬。”
“什麽！？我們要搬離此處，可……雕像下面還有……”
“此事我意已決，不必再說，讓村民們早做準備吧。”
黃昏，大山環繞中的小村格外熱鬧村民們站在雕像周圍聽著李偘宣布密令，你本以為大家會有異議誰知消息一下眾人紛紛回家收拾東西去了。
你看著眼前的雕像許久未動：“這個下面……真的有……”
“岐兒……”李偘走到你身旁輕輕拍了拍你的後背：“那裏面埋藏著的並不是救世的解藥，而是可怕的災難……當年……。”
似乎是想起了舊人李偘神色黯淡了幾分：“你是個好孩子，是為師無用，不能解去你體內的萬蠱之毒。”
“師傅，你別這麽說，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你與他雖只是師徒，但李偘待你如親女兒一般，為了你這些年他幾乎翻遍整個十二峒，甚至多次與別的峒主發生爭執。
“按照峒嶺順序主峒的村民們會在明日先行離開，你要不要去見一見李茂貞？”
“不必了。”上次搭救時李茂貞連看都沒看你一眼，既然他下決心不見你又何必再去打擾呢。
“年輕人就是這樣只顧看著那遙不可及的目標向前，總是忽略身側的人和沿路的風景，卻不知這一路走來最珍貴之物都錯失了。”
你輕笑著抱著李偘的胳膊撒嬌：“師傅，今天這麽正經說話我都有點不習慣了，不如我們去釣魚吧。”
“走，看為師給你捉一尾肥魚燉湯！”
藥廬內，李偘坐在爐火邊小憩，四周安靜極了，只聽得到爐中傳來劈啪做響的聲音。
“在那看了這麽久的山影不嫌累嗎？”
“師傅……外面的世界如今該是什麽樣子的？”
“你這孩子胡想什麽呢？”李偘瞥了你一眼又看向沸騰的魚湯：“魚湯好了快過來。”
“我想既然十二峒要搬離，那就算有人離開想必大峒主應該也不會怪罪吧？”
李偘身形一頓隨後恢覆如常：“那個人想必現在就站在我的院子裏吧？”
你一時不知怎麽回答只是呆楞在那裏，嘴巴開開合合卻怎麽也說不出一段完整的句子。二人就這樣保持著詭異的安靜，直到你走到他身旁坐下。
“是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心思？”
“這次醒來之後，師傅，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想做些有意義的事。”
看著自己亦徒亦女的娃娃，李偘眼眶有些濕潤：“十二峒有十二峒的規矩，孩子……為師幫不了你，你若想離開那便走吧。”
“師傅，謝謝你。”
“傻孩子，你可知當年我為何會同意收你為徒？”
“師傅不是說過嘛，因為我懂得堅持，學醫懂得堅持是最重要的。”
李偘眼中照應著閃爍的火光：“這也算是個理由，但最重要的是為師在你身上看到了仁心。”
“仁心……？”
“醫者，當存仁心，求仁術。為師少年時曾見世道動蕩萬民皆苦，也想過要行遍天下濟世救人，只是……”
只是光陰似箭自己已是年過半百的老人了，李偘伸手摸了摸你的頭發：“你想出去也好，為師希望你能走出自己的道。”
眼看你就要被他說得哭出來，李偘又變成了往日不靠譜的模樣：“不過岐兒啊，你要是走了你那小尾巴不得變成望妻石，天天守在山門等你回來哦。”
“師傅！”
“好好好，為師不說了就是了。”
決定離開的事除了李偘你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伯辛，對於你而言他是至親一樣的存在。
而你也清楚此事若讓伯辛知曉他必定會選擇與你一起離開，可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況且你明白失去親人的滋味，又怎麽忍心讓香姨日日傷心掛懷。
你將院中的小動物們都歸山林，又將手上村民們的方子都送了去，看著空落落的院子你有些傷感，在這裏呆了這麽久現在突然要離開還真是有些舍不得。
站在院門看了許久後你背上包袱逆著風往山嶂處走去——此去山高水長，但願你我還有再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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