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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裝了:準備把鎖把董事辦的門鎖緊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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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裝了:準備把鎖把董事辦的門鎖緊點就行了。

088.

第二天。

天氣預報報告今日有雨。淅淅瀝瀝的雨水在淩晨林序睡下時便已沿著墻壁淌入花園松軟的泥土,等到醒來,窗外霧蒙蒙一片,林序趴在自己的枕頭上,臉頰被手臂推起一點軟肉,很快又偏頭去看身側的謝延卿,聲音帶著點沙啞,詢問:“幾點了。”

外面的天陰沈沈的,他渾身酸軟,動也不想動一下,更不想廢腦子廢體力去找不知道被扔到哪裏的手機。

反正身旁有個看上去精神狀態絕佳的大活人。

“上午九點二十。”

那也不是很晚嘛。

林序還以為按照昨晚的運動量,他起碼一覺睡到下午兩點。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聽著細碎的雨聲,迷糊的困倦感再次席卷而來,林序的腦袋逐漸變得昏昏沈沈,努力想要睜開的眼睛也再度閉上。等謝延卿去戳他的臉蛋時,他已經再次進入了深眠狀態。

看來確實累到了。

謝延卿看了眼時間,掀開被子起身,簡單的洗漱過後去了書房。

雖然昨晚跟林序說他今天不上班,但手頭上的事情也不少。經過謝老爺子中風、謝信濂涉嫌故意殺人的謝氏就像是一座剛經歷過二次地震而搖搖欲墜的大廈,只要一個不註意,便會轟然倒塌。

而謝氏的倒塌涉及到的並非單純的謝氏本家人,還有許許多多謝氏的員工。

想要力挽狂瀾,並非易事。

掛在書房墻壁上的時鐘緩慢行走著,不知不覺中窗外的雨好像大了點,謝延卿的思緒從文件中剝離,聽到了響起的敲門聲,咚咚咚很是慢悠悠的三下,和以往蔣姨的風格完全不同。心中有了計量,他說了聲“進”,大門吧嗒一聲打開,只穿著睡衣的林序頂著頭有些淩亂的短發走了進來。

他手裏還端著蔣姨剛煲好的湯。

“睡醒了?”謝延卿起身,接過湯放到一旁,左手攬著他坐到自己的腿上。

帶著些許檸檬的甜香氣息鉆入鼻腔,令謝延卿不受控制地回憶起了昨晚甜膩柔軟又潮濕的一幕幕。而完全不知道他內心想法的林序用鼻尖嗅了嗅他修長的脖頸,懶洋洋嗯了一聲,緊接著又抱怨兩句:“但還是好累。”

“缺少鍛煉。”他給出評價。

林序倏地瞅他:“哪個鍛煉?”

謝延卿:“體力鍛煉。”

林序還是瞅他:“正經的體力鍛煉嗎?”

男人的眉梢微揚,唇邊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有區別嗎?都缺少,不是嗎?”

林序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視線劃過面前的屏幕,密密麻麻的字體看得他眼睛有點疼,他從謝延卿的腿上下來,對他說:“趕緊把湯喝了,半個小時後吃飯,下午你工作,我直播。”

他把日程安排得明明白白,似乎很擔心雨後的下午會發生一點讓他再度筋疲力盡的事。

謝延卿向來是個知分寸的人,知道什麽叫做過猶不及,因此並未讓林序為難。

吃過午飯。

謝延卿再度回了書房,而嘴上說著要直播的林序則一頭鉆進了三樓主臥,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子裏,他滿足地瞇起眼睛。

這種下雨天睡覺最爽了。

臉頰蹭蹭枕頭,昏昏欲睡時接到了路嘉佑的電話。路嘉佑一聽他那含糊不清的聲音,目瞪口呆且有些不確定地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驚呆:“謝延卿手臂還掛著呢,就把你做到這會兒也醒不過來?”

渾噩思緒頓時被這一句不知死活的話給一掃而空,林序卷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個滾,翻了個白眼:“說什麽鬼話呢,我剛吃完午飯準備午睡。”

“哦,那還行。”

“找我幹嘛?這種天氣不想出門吃任何東西。”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知道陛下人還在不在。”路嘉佑嘿嘿笑了一聲,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林序:“……”

真是感天動地的友誼。

林序再度倒頭就睡,困倦和昏沈的感覺再度襲來時,清脆的來電鈴聲驟然在耳邊響起,驚得他手足無措格外慌亂地從床上蹭一下躥了起來。等思緒回籠,發現自己是被來電鈴聲嚇了一跳後,他的臉苦了苦,嘆了一口氣。

而後,再看到手機屏上顯示的備註後,那口氣也沒能完全嘆出來。

他咽了咽喉嚨,接通電話,喊了一聲:“教授。”

哪怕看不見對方此刻的表情,林序也能腦補出他說話時陰陽怪氣的表情:“呦,還記得我呢?我還以為有的人在家休息的時間太久,都忘了還有我這個糟老頭子呢。”

林序的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忘了誰也不可能忘了教授,您是聽沈同學說我眼睛好了嗎?”

小老頭嗯了一聲。

林序揉揉臉蛋:“我明天來拜訪您,然後去新學校辦手續,學校那邊能通過的話,我就回去上課了。”

小老頭聞言倒也沒再說什麽,雖然外面確實在下午,但他跟林序悠閑的下午可不太一樣,他下午有課。

確定了明日的行程,雙方便掛斷了電話。

林序望著窗外陰沈的天氣,緩緩呼出一口氣。

真好。

雨天結束,一切都該步入正軌。



時間在不經意間溜得飛快,一個沒註意,就到了謝延卿拆石膏的時候。

恰好今天林序沒課,他帶著謝延卿來到了沈覆的辦公室,看沈覆動作小心地拆開石膏,忍不住探出腦袋去看,但看又看不出什麽新鮮玩意兒,只覺得謝延卿這被石膏裹了的地方好像更白了點。

他問:“怎麽樣了?”

沈覆瞅他皺巴巴的臉,忍不住笑了一聲:“恢覆得相當好,不過該修養還是得修養,最近別幹力氣活。”

林序:“他一個霸總哪需要幹力氣活。”

沈覆掀起眼皮:“怎麽不需要?萬一某人想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友力,單手抱你呢。”

林序:“……那我不讓他抱。”

沈覆忍住笑,眼角餘光註意到謝延卿看過來的眼,輕咳一聲:“我說的是單手抱起你舉高高這種情況,其他的抱還是可以抱的。”

林序摸摸鼻尖,偷偷覷了一眼謝延卿,見謝延卿正舒展著五指,輕輕揉捏著小臂。

沈覆低頭將石膏丟進垃圾桶,繼續自己身為醫生的忠告:“除了避免提重物幹力氣活之外,每天晚上也可以給手臂熱敷一下,還要註意保暖,慢慢鍛煉,另外保持良好情緒。好了,你們可以回家了,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直接來醫院也行。”

林序記得認真,怕自己忘了還特地打開了手機的備忘錄。

到時候打印下來貼家裏。

告別了沈覆,林序戳戳謝延卿的手臂,動作像貓貓踩奶似的,沒什麽分量,他問:“還會疼嗎?我昨天上網搜的時候說有人拆了石膏還會腫脹。”

“不疼,沒什麽特別感覺。”反手抓住林序的手指,謝延卿失笑了一聲,“只不過很久不用這只手,很多感覺都很陌生。”

“比如?”

“比如牽你的手。”

林序在心裏悄悄地咦~了一聲,臉上卻忍不住抿出了笑容。

他小聲地咕噥:“說得好像以前我們經常牽手一樣。”

謝延卿:“以前沒有,以後也會。”

從醫院出來後,謝延卿帶林序去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中餐廳,兩人吃了午飯,謝延卿得回公司,原本打算先將林序送回家,但看對方隨身帶著背包,包裏也有平板,果斷讓司機將車開往了謝氏大樓。

經過一個多月的緩和,曾經在風雨中搖搖欲墜的謝氏終於再度挺直了脊背站了起來。

趙杞如今依舊是謝延卿的特助,收到謝延卿讓準備甜品的消息,臉上笑盈盈的。秘書室的秘書們瞧見他,都熱情地打招呼。謝延卿這位掌權人冷漠、不近人情,但趙杞卻完全相反,頗有點婦女之友的特性,和一幹秘書們關系都不錯。

“準備甜品?謝董還愛吃這個?”秘書驚訝道。

趙杞:“謝董不愛吃,謝董家裏有個愛吃的。”

家裏有個愛吃的。

一句話說的秘書們眼睛蹭蹭蹭地亮起,謝氏總公司的人就算消息再如何的閉塞,也都知曉謝家那點子事,自然也知道謝延卿還在坐輪椅的時候被謝信濂一行強塞了一樁並不理想的婚姻。現在謝氏易主,誰都知道謝延卿曾經的殘廢是裝的,便也都開始思考起他和林家的婚約了。

在很多人的想法中,那婚事多半是謝延卿為了不露餡才硬著頭皮接下來的,想必和林家那個瞎子也不會相處得融洽。公司裏甚至有人在小群中打賭,看謝延卿跟林序的婚姻什麽時候走到頭。

幾個秘書也好奇,但她們好奇的不是兩人的婚姻什麽走到頭,而是好奇竟然有人能忍受謝董這令人膽寒的性格,跟他生活在一起。

“是那位林家少爺要過來嗎?”秘書的眼睛更亮了,“除了甜品還需要我們準備什麽嗎?”

趙杞:“準備把鎖把董事辦的門鎖緊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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