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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裝瞎:謝延卿真的別太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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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裝瞎:謝延卿真的別太愛了。

053.

如果唱歌也能用般配來形容的話……

林序想,他大概知道謝延卿的水準了。

多半也是不堪入耳的程度。

但他不說,作為一個合格的暧昧期對象,是絕對不可以隨意打擊對方的。

“還有一段時間到家,要是困的話,可以先睡一會兒。”

林序乖乖點頭,看得出來謝延卿是真的忙,看文件看到一半還哄他聽音樂已經夠仗義了,林序便將身子往車窗邊上擠了擠,然後腦袋挨著車窗,緩緩閉起眼睛休息。

這兩天總是熬夜畫稿,他還真的有點累了。

周圍陷入黑暗,謝延卿將屏幕的燈光調到最暗。耳邊回蕩的是極適合催眠的音樂,林序的困意幾乎很快就冒出來了,迷迷糊糊之間便睡了過去。

車內的安靜氛圍令謝延卿將呼吸都放緩了不少,他沈默而寂靜,直到肩膀上突然壓上重物。轉眸一瞧,只見林序吐著柔軟的呼吸,將柔軟的臉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燈光照亮的那一瞬間,襯得林序整個人柔軟又溫順。

謝延卿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眼神也逐漸溫和起來。

庫裏南在二十分鐘後停在了望鶴府的地下車庫內,司機早已離開,但車庫昏暗的燈光依舊可以印出後座兩道有些模糊的身影。

林序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暈暈乎乎的,根本搞不清楚白天還是黑夜。等到意識逐漸回籠,那種因為沈睡而被身體自主忽略的酸痛感便迅速席卷了全身,他呆呆地睜開眼睛,感覺脖子和腰好像要斷了。

還沒回過神來,近在耳畔的嗓音先響了起來:“醒了?”

謝延卿的聲音就像什麽清醒劑,一下子便令林序昏沈的腦袋清爽利落了不少。他猛地起身,猝不及防的一下雖然遠離了謝延卿,但腦袋卻啪嗒一下撞上了車窗。

“嗚。”

疼痛席卷,林序的眼眶裏幾乎是瞬間溢出了眼淚。

謝延卿顯然也沒想到林序的反應如此強烈,微楞之後很快轉身扣住了他的肩膀,將人拉到身側時,皺著眉詢問:“還好嗎?”

林序齜牙咧嘴,他很想嘴硬地說還好,但實在說不出口。

看他這副模樣,就算什麽也沒說,謝延卿也能猜到他的真實想法。

冷白修長的手指緩緩探到承受撞擊的腦袋,謝延卿低沈含著幾分打趣地道:“還好腦袋夠硬。”

謝延卿的手指似乎是因為空調的冷風吹足了,按上他腦袋時冷冰冰的,舒服得要命。林序一時也顧不得兩人的姿勢越靠越近,越來越暧昧,主動伸手揪住他的衣服,將頭湊過去,小聲問:“有沒有腫?”

湊過來的腦袋黑黢黢的,什麽也看不清楚,謝延卿只能用手指捏起他的臉蛋仔細看了兩眼。

林序的臉蛋又嫩又滑,指腹下的觸感令人沈迷。手指不經意的摩挲給林序的臉蛋帶起了絲絲縷縷的熱意,他原本也只是疼得厲害想撒個嬌,但時至此刻,下巴被謝延卿的手指禁錮著,臉蛋與對方靠得極近,對方輕緩的呼吸裹挾著他的呼吸逐漸融為一體,在意識到那種交纏的感覺時,林序有種渾身都在顫栗的錯覺。

悄悄屏住呼吸,他實在不敢看謝延卿的臉,只能將視線從他的肩膀越過,盯著另一側的車把手,隨後磕磕絆絆地扔下一句:“看、看到沒?”

“沒。”男人言簡意賅,在林序準備撤退時,手卻強硬地控住了他的身體。

指尖重新拂過少年的眼角、額頭,最後插入短發之中。

那種細細的摩挲讓靈魂徹底顫栗起來。

林序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體溫越來越高,背後似乎也浮起了一層薄汗。緊張與不知所措中,他垂落在身側的手驀地擡起,隔著單薄襯衣抓住了謝延卿的手腕。

“怎麽了?”男人問道。

“沒。”喉間艱難擠出一個字,少年睫毛如蝴蝶翅膀顫抖,正欲找出個合理的借口嘗試從這種無形的禁錮中脫身時,謝延卿意味不明笑了一聲,他偏頭,薄唇似無意擦過林序的耳垂,如同蜻蜓輕點水面,那猝不及防又輕巧的擦吻比羽毛的觸感還要輕,卻意外地,重重撞在了林序的心臟上。

那顆心臟好像也在一瞬間變成了某種柔軟的水生動物,輕輕一掐就掐出了水。

“你——”喉間言語不明,謝延卿出人意料地松開了林序的臉,微微側俯的身體重新挺直,他道,“下車吧。”

林序眨眼,幹巴巴地哦了一聲,思緒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的暧昧氣氛中回過神來。

他飄飄然地打開車門,擡步往下走時,身後傳來提醒:“盲杖沒拿。”

林序:“!”

這聲“盲杖沒拿”就跟警報聲似的,瞬間將林序腦子裏宛若雲朵般飄然的思緒給吹開了。他立馬擡手彎腰在腳邊摸索,長指握住盲杖的那一刻,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表情猛地一僵。

“怎麽了?”

林序偏頭,表情有點委屈:“我的蛋糕。”

車內亮起燈光,順著林序手握盲杖的方向,謝延卿一眼看到那個原本應該安穩放在林序腿上的蛋糕此刻已經成了可可憐憐的一攤餅。

謝延卿輕咳一聲。

剛才確實沒顧上這蛋糕。

氣氛沈默良久,謝延卿才道:“我給你做一個。”

遺憾和難過委屈的情緒瞬間消失無蹤,好奇取而代之,林序瞪大眼睛問:“你還會做蛋糕?”

謝延卿:“沒做過,但應該可以。”

之前在國外也不是沒看過路嘉譽他們做蛋糕。

“那你給我做,我要吃巧克力的。”

“好。”



從車內出來,林序直奔廚房。

這會兒天色已晚,蔣姨早就回家休息了,所以第一次嘗試做蛋糕的謝總沒了幫手,令林序感到有幾分不安。但他又很喜歡這種感覺,寂靜的夜色裏,廚房燈光明亮,他和喜歡的人站在同一片空間裏,慢悠悠忙著手裏的事兒……即便蛋糕失敗,也沒關系。

當過程無比美妙時,結果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不過——

林序還是多問了一句:“要給你找個做蛋糕的教程嗎?”

他發誓,他絕對沒有看不起謝延卿的意思,他只是單純地想要為謝延卿提供幫助。

謝延卿也很給面子:“如果可以的話。”

林序喊出語音助手,將平板頁面調到了巧克力慕斯的教程視頻上。隨後,平板被支架支起放在一側的料理臺上,聲線溫柔的女聲用緩慢且清晰的語調說著巧克力慕斯的每一個制作步驟。

林序原本想幫忙,但礙於自己的小瞎子人設,最終選擇站在一旁摸魚。

謝延卿看他跟個小學生似的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一旁,打開冰箱,洗了水果遞過去。

林序吃著甜甜的草莓,瞇起眼睛,頗為滿足地提醒謝延卿:“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哦。”

“好。”

雖然嘴上應下了,但謝延卿顯然沒有真的要林序幫忙的意思。看著男人坐在輪椅上,背影卻顯得匆忙的模樣,林序悄悄將凳子往後挪了挪,然後掏出手機,按滅聲音,再悄悄拍了張照片。

繼而發給路嘉佑。

路嘉佑這會兒剛回到沒多久,顯然也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看到手機上的消息,第一時間就撥了個電話過來,可惜被林序按掉了。

隨後在看到林序回了句“我跟謝延卿在一塊”時,了然,將語音轉為了文字輸入。

絕無僅有路二少:所以他現在在幹嘛?

林序雙肘壓在膝蓋上,打字:在給我做蛋糕。

路嘉佑的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倆從餐廳離開的時候,謝延卿不是特地讓後廚端了份蛋糕走的嗎?怎麽到了家裏、三更半夜地還要做蛋糕?

這合理嗎?

林序:合理啊,蛋糕未進我嘴而中道崩殂,嘆兮!

絕無僅有路二少:說人話。

林序:掉在車裏,被我一腳踩爛了/抹汗

絕無僅有路二少:你竟然把謝延卿特地給你帶的蛋糕一腳踩爛了?他不生氣就算了,還重新給你做一個?

剩下的幾個字卡在喉嚨口,路嘉佑沒說出來。

但心中還是可以感慨一波——謝延卿真的別太愛了。

林序:那也不能都怪我,我會把蛋糕踩爛他得負一半責任。

這也是林序後知後覺意識到的事情。

這蛋糕就是謝延卿一點點靠近他,幫他看腦袋腫沒腫時掉到地上去的,要不是當時他的註意力全在謝延卿的身上,他肯定不會沒有察覺到蛋糕已經掉了,更不會一不小心踩爛蛋糕!

路嘉佑看到這條回覆的時候,眉毛一動,臉上頓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看來回程的路上,他們家序崽跟謝延卿發生了點不可言說的事情。

嘖嘖嘖。

他賤兮兮地問:說來聽聽?

林序:母胎單身狗聽了不好/拍腦袋

路嘉佑:“……”

忽然開始懷疑到底是誰更賤兮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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