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裝瘸:視線驟然聚焦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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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他裝瘸:視線驟然聚焦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024.
得知林序的老公要來，藏光頓時變得熱鬧極了。
張彤不用說，自那天路嘉佑在她跟前連誇妖後五個‘長得好’又抱怨妖後極富心計時，她就對妖後很感興趣。
畢竟，能治得住路二少的人，太少見了。
至於路嘉佑的拍攝小組，他們和林序也並非全然不熟，路嘉佑是個典型的林序腦，往日裏跟他的相處中，‘林序’兩個字就跟口頭禪似的，天天掛在嘴邊，各種誇讚的形容詞更是不要錢似的往林序的身上堆。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路嘉佑有個好兄弟叫林序，隔壁美院的，長得好，有才華，心地善良，曾經還救過他一條狗命。
小組編劇羅致慫恿過路嘉佑，讓路嘉佑趁著聚會，將林序帶出來一塊玩，但總是被路嘉佑一句“不方便”給拒絕。後來他們才得知，林序出了車禍，眼睛壞了，現在在休學。
他們便暫時歇了跟林序認識的心思，直到今天在藏光碰上。
饒是羅致眼光再高，也不得不承認路嘉佑那滿口跑火車的嘴竟然還有不誇張的時候。就是……林序這麽年輕，才剛剛到法定結婚年齡，就結婚了？
再看路嘉佑似乎也沒有多少排斥的意思，羅致一行便尤為好奇林序的老公是個什麽樣的人。
路嘉佑不管他們上下翻飛的小心思，他扭頭對林序說：“來就來了，我總不能因為跟他有仇就把他趕走，只希望他不要從行李箱裏掏出《社交禮儀常識》和《說話註意事項》，那我願意心甘情願地稱呼他一聲大嫂。”
林序聽到大嫂兩個字，眼角跳得厲害。
他說：“你但凡敢叫出口，等待你的就不是《社交禮儀常識》和《說話註意事項》這兩本書了。”
然後手指指向河對岸。
“古鎮的外面，靠近泗山那兒有個叔家專門做棺材的，我可以提前給你訂一副。”
張彤也在這個時候湊過來，笑瞇瞇地說：“錢叔手藝可好了，躺過的就沒有給差評的。”
路嘉佑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躺過的都沒氣了，當然說不了不好。”
張彤雖然沒把人唬住，但還是笑得很大聲，並給予誇獎：“路二少腦子還怪好使的。”
路嘉佑：“……”
當然好使，他的腦子才用二十年。
…
林序和路嘉佑沒繼續待在藏光，因為路嘉譽說要去看看他們的小院，他們得提前去小院等著。
往家走時，路嘉佑哼了一聲：“肯定是那天看到我給他發的視頻，他也心動了。昨天跟我爸媽視頻的時候還說到他在平城出差呢。”
平城距離京北更遠，得坐三個小時飛機。
你要說順路，泗州的確卡在平城跟京北的中間，但相隔距離太遠，若非真有心，絕對不會專門在泗州停留。
“他們工作不忙的話，偶爾放松下也挺好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
回到家，路嘉佑點開微信發送了地址，得到路嘉譽‘正在路上’的回覆，便進浴室洗澡了。林序也沒跟個傻子似的在屋裏等，天太熱了，在外走十分鐘，背上就能出一身汗，那種黏膩的感覺令他感到分外不爽，反正時間也還早，他便跟路嘉佑一樣，拎著幹凈的衣服進了浴室。
黑色邁巴赫疾駛在馬路上。
路嘉譽在紅燈亮起時踩下剎車，偏頭朝著後視鏡看了兩眼，說：“我看過林序那個房子，弄得挺有情調的，小孩真會享受。”
謝延卿眉梢微揚，沒說話。
“真的，等會你看了就知道。”路嘉譽以為他不信，多說了兩句，隨後才轉移了話題，“我剛聽趙杞說，你離開京北的消息引起謝信濂的註意了？我還以為有潘玉蘭的事煩著他，他發現不了。”
“潘玉蘭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路嘉譽被這一句話勾起了興致。
這兩天在平城，對外的工作都是他交接處理的，畢竟謝延卿的存在還需要藏一藏。但平城的那幾個合作方確實不好對付，一個個都是老狐貍，字裏行間處處給他挖坑，若非謝延卿在前提醒了他兩句，他就得讓那幾只老狐貍看笑話了。
心思都放在這上面，關於謝家的事，他自然一無所知。
“怎麽解決的？”他好奇地詢問。
“和最初預料的差不多。”謝延卿道，“不過謝信濤獅子大開口，要走了副總經理的職位。”
“副總經理？”路嘉譽懵了懵，“他是真敢要啊。”
本來要個無關痛癢的職位，說不定謝信濂還能多忍忍謝信濤這個弟弟。
現在可就不好說了。
“謝信濤骨子裏刻著貪婪。”謝延卿聲音不疾不徐。
就像當年潘玉蘭設計的那出上床戲碼，謝信濤作為當事人之一，在事後毫無半點反抗追究的意思，他欣然接受了潘玉蘭，也接受了來自潘家的助力。
眼下機會送到手裏，他自然不可能放過。
“原先的副總呢？我記得謝氏的兩個副總都不是什麽簡單人吧？”
謝信濂能坐上謝氏CEO的位置，那兩個副總功不可沒。只是，其中一位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人擠下去了，這心裏應當不大舒坦的。
“去子公司了。”
“聶立群？”
“嗯。”
“那謝信濂得頭疼好一陣。”
聶立群這人年近五十，長得不怎麽樣，個子也不高，能力卻很強。最重要的是，這人是個狠胚子，什麽陰損手段，只有他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他還沒被謝信濂挖到謝氏前，曾入職過一家服裝原料公司，不知道怎麽的和公司高層產生了點齟齬，為了報覆高層，找了人宣揚該服裝公司制作的衣服布料雖廉價卻致癌。
網民被各種營銷號一唬，信以為真，紛紛起了抵制的心。
合作商中斷合同，公司積攢的布料賣不出去，時間一長資金斷裂，便正式宣告破產。
有這個前科在，路嘉譽想，但凡聶立群起點怨恨、報覆謝信濂的心思，謝信濂都要倒大黴。
不過這樣也好，謝家越亂，對他們來說就越有利。
“這麽一看，謝信濂現在面對的完全是內憂外患的局面。就這種情況，他還能盯著你……他對你還是不放心。”
但好在他們拐來了泗州，有林序父母的忌日做遮掩，應當能糊弄到對方。
說話間，車輛穿過泗州古鎮前方的街道，拐進了後側的馬路。路嘉譽看著面前成群結隊的人，感慨了聲“人真多”，轉了個彎，車停在了馬路盡頭的停車場。
他率先下了車，將謝延卿的輪椅從後備箱拿了出來：“路嘉佑說林序的家開車開不進去，只能從這裏繞過去。”
無人註意時，謝延卿長腿一邁，坐上輪椅。
當地居民的住宅區和熱鬧繁華的古鎮完全是兩個世界，路嘉譽一邊往前走一邊低頭看地圖，片刻後，他擡眸：“好像就是這裏。”
話剛落，庭院的木門打開，路嘉佑從中探出個腦袋：“兩位打尖還是住店？”
路嘉譽：“回娘家。”
路嘉佑：“……”
將門打開，路嘉佑在路嘉譽路過時嘟囔了一句“你這嘴真會說話”，得到了親哥的一個愛的撫摸。再度不顧弟弟的意願，將人的頭發薅成了潦草小狗，路嘉譽滿意點頭，緊接著視線在院子裏轉了一圈，真心實意地誇讚：“真不錯。”
“是吧，謝延卿。”他扭頭問。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落後兩步，目光落在角落的一盆白山茶上。接近十月份，這一盆白山茶已經有了花苞，其中更有幾株悄悄抖開了花瓣，瑩白印入眼底，一縷清新淡雅的香隱隱約約從角落裏鉆出來。
謝延卿淡淡地嗯了一聲。
得到肯定，路嘉譽扭頭問他家臭弟弟：“林序呢？”
“客廳裏呢，太熱了，我讓他別出來了，反正我來接你們就夠了。”
路嘉譽被逗笑：“你說的接我們就是給我們開門是吧？”
路嘉佑理直氣壯：“什麽身份啊，讓本少爺開個門還嫌不夠？”
路嘉譽：“……”
真欠打啊。
那兩本書還是挑少了。
他毫不猶豫出手，大掌按住弟弟的後脖子，輕輕一捏，就聽路嘉佑跟被殺的豬似的一邊掙紮一邊嗷嗷叫。
路嘉譽聽著實在刺耳，感覺腦袋嗡嗡嗡的，也不再含糊，按著這頭小豬就進了客廳。
見林序從沙發上站起，他打了個招呼：“林序，下午好啊。”
“下午好。”林序彎了彎眼睛，目光很快穿過路嘉譽，看向了身後推著輪椅而來的謝延卿。卻又在男人擡眸的剎那，緊急收回視線，假裝什麽也沒看到。
“還是屋子裏舒服。”路嘉譽跟個大爺似的靠坐在沙發上點評。
“說了跟沒說一樣。”路嘉佑翻了個白眼，緊接著詢問，“你們是就在這兒停一下還是玩兩天？”
路嘉譽看向他：“玩的話，你給我當向導？”
路嘉佑立刻後退三步：“我可沒空，我還有拍攝呢。”
就算沒有拍攝，這麽熱的天，路嘉佑也不樂意出門瞎逛。
但他看在眼前人是他親哥的份上，體貼地多說了兩句：“對面就是泗州古鎮了，你倆要是閑著沒事幹可以去那裏，逛累了就去酒店休息。序崽說，晚上帶你們去李家酒樓吃頓好的。對了，你倆住哪兒？雲舟？”
路嘉譽說要來這邊的時候，他就幫忙看過了，雲舟坐落在泗州中心城，是當地最貴的酒店，一晚上沒五位數下不來。
但路嘉譽只是瞥了他一眼：“你哥就只配住酒店嗎？”
路嘉佑一懵：“酒店逼格很低嗎？還是你瞞著我在泗州置辦房產了？”
他在泗州念高中的時候，他爸媽的確想過在泗州給他買房子，但當時被他用‘要跟林序住一塊’的理由拒絕了。他爸媽心想跟林序住也挺好，林序明顯是個好孩子，有他天天盯著，他們家的小霸王也不至於夜不歸宿，不學好。
於是，房子沒買成。
路嘉譽總不至於喪心病狂到為了這短暫的幾天，特地買個房子住吧？
疑惑占據腦海時，他看到他親哥指了指腳下：“我跟你住。”
路嘉佑：“哈？”
但路嘉譽已經不理他了，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林序：“小林同學，不介意我跟謝延卿住這兒吧？”
林序有點懵。
住這兒？
他委婉地提醒：“可是這裏只有三個房間，我爸媽一間，我和阿佑各一間。”
還是說——
他試探著問：“今晚我跟阿佑住，你跟謝先生擠一擠？”
“那也行……”路嘉佑的話剛出口就被親哥一巴掌捂住了嘴，後者理所應當道，“怎麽是我跟謝延卿分一塊，那肯定是你們夫夫睡一間，我跟路嘉佑睡一間啊。沒毛病吧？很合理吧？”
聽著好像的確很合理，沒毛病。
但是……
林序悄悄用餘光看了眼謝延卿，心有點發虛。
他跟謝延卿雖然是合法伴侶，但他倆純得連手都沒碰過，讓他倆同床共枕，是不是有點為難他倆？
哦不對，他偷偷摸過謝延卿的腹肌。
寂靜的客廳內只有開啟的電視欄目發出細碎動靜，無人吭聲。
但路嘉譽顯然很滿意他做下的決定，一邊招呼著弟弟去幫忙拿行李，一邊對林序道：“小林同學放心，哥不白住。”
白不白住倒是沒什麽關系。
見哥倆你推我我拽你地出門，林序又悄悄看了眼身旁的謝延卿。
男人半垂著眼眸，並未對路嘉譽的提議提出讚成或反對的意見，他只是偏過頭，深邃目光落在少年握緊的細長手指上，看他不安又緊張地捏捏食指，又捏捏中指，最後摳摳指甲，小動作無數。
“很介意跟我睡覺？”
“……你換個說法。”
什麽叫跟你睡覺，聽著怎麽那麽不對勁。
林序心裏直嘀咕，隨即捏捏滾燙的耳垂，小聲解釋：“我不介意，我是擔心你介意。”
“你都不介意跟我一個殘廢睡，我為什麽介意？”
林序張嘴就是地獄級冷笑話：“可能因為我也是個殘廢。”
沈默兩秒，謝延卿將話題引到了其他地方，“院子不錯，尤其是那盆白山茶。”
“白山茶？”林序的視線穿過落地玻璃窗瞧見了藏在角落陰涼處的花卉，心中了然，解釋道，“那是隔壁嬸嬸送的，你喜歡嗎？到時候回望鶴府可以搬回去。”
這還是兩年前他從李嬸的花店搬回來的，當時一堆花裏就屬這盆白山茶最歪瓜裂棗，看模樣都要死掉了。李嬸原本是想端回自己家的，但被林序半路截胡，並笑盈盈地表示一定給它種活了。
李嬸倒是沒給他潑冷水，反倒給了他不少意見。
沒多久，白山茶便重新恢覆了生機，眼下也在這個小院裏好好生活兩年了。
“我聽蔣姨說，1號別墅後面還有片空著的花園，到時候可以把白山茶移栽過去，再種點其他的花，應該會很好看。”
他的提議讓謝延卿沈默了許久，直到門外再次響起了路家兄弟二人的交談以及行李箱滾輪碾過地面的聲響，男人才緩緩道：“隨你。”
…
路嘉譽將自己的行李箱丟給弟弟，自己則是扛著謝延卿的行李箱在林序的帶領下去了二樓。到了這個時候，林序才意識到謝延卿坐著輪椅上二樓似乎並不方便。
“方便，有什麽不方便，花大價錢買的輪椅連樓梯都不會上，這不純冤種嗎？”
折騰半天，出了一身汗，路嘉譽急匆匆下樓洗澡去了。
林序正欲轉身，便瞧見他剛剛還擔心無法上樓的男人已然出現在了樓梯的轉角口，暫停了下樓的打算，他聽著輪椅與地板摩擦發出的吱嘎聲，握著盲杖道：“你上來了？那我先帶你逛逛房間？”
“嗯。”
林序的臥室很寬敞，一米八的大床容下兩人綽綽有餘。屋內整體基調是暖色系的，窗沿、小書桌上放著很多模樣精美的飾品，有珠寶，有雕塑，還有幾個設計獨特的獎杯。除此之外便是一個書架，書架的一半放著跟設計、制作相關的書籍，一半放著各式各樣的手作小玩偶。
“玩偶很可愛。”
陡然響起的誇獎令林序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尖，心道謝延卿還蠻有眼光的。
這些小玩偶都是他沒事的時候自己做的。
被誇獎的林序顯得很大方：“可以送你，你隨便挑。”
謝延卿聞言，偏頭看向他。
他的誇讚並不意味著必須擁有，但看到少年勾起的桃花眼，令謝延卿有種即便他的眼睛看不見也眼底有光的錯覺。視線重新回到玩偶的身上，他推著輪椅上前，認真端詳過每一只可愛的小家夥，最後選擇了個戴貓耳的小男孩。
“你挑了個什麽？”林序的視線被他的背影阻擋，看不清他的選擇，也沒有刻意挪到一邊，偷偷觀察。
男人的長指撥了撥小男孩屁股後頭的貓尾巴，慢條斯理道：“挑了個長得像你的。”
林序：“……”
胡說八道。
他怎麽不記得做過像他自己的玩偶？
男人的嘴，果然沒半點可信度。
送走了個小玩偶，臥室也逛得差不多，聽謝延卿說想洗澡，林序趕緊應一聲然後扔下一句：“那你洗，我先出去。”
便急哄哄離開了。
眼眸深處的背影被合上的門隔絕，他彎腰打開行李箱，拿出了幹凈的衣物扔在床上。
黑色襯衫搭在淺色系的軟被上，謝延卿仿佛能察覺到軟被上還未退散的、屬於林序的氣息正在一點點蔓延、包裹上襯衫，私人領域被悍然侵入，令人心臟都震動了下。
他靜靜看了一會兒，才擡手解開襯衣紐扣。
啪嗒。
剛合上的門猝不及防地打開，林序的身影再度落入眼角餘光的視野，同時他提醒的聲音響起：“對了，盥洗池下面的櫃子裏有幹凈的毛——”
視線驟然聚焦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林序呆呆握著門把手，耳根迅速湧起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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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上千字收益，零點的更新挪到晚23:30左右，也就是周一晚23:00~
然後推個新鮮出爐還熱乎的預收，有感興趣的寶可以去專欄收藏
-《廢物聯盟》-
作為特殊事件處理總局後勤二組的組長，紀青始終堅持做個純種廢物，只要擺不死，就往死裏擺。
他的組員——
瘸腿的三足金烏，膽小只會喵喵叫的白虎，存不住錢的貔貅，不能排憂解難卻會讓人做噩夢的朏朏，學不會游泳的贏魚。
一個比一個廢物。
因此，後勤二組同樣被稱為廢物回收站。
紀青：那又咋了。
…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某日，後勤二組的小院子被不知名妖怪捅了個對穿。
三足金烏最喜歡的拐杖成了兩半。
小白虎一身剛洗完的白亮毛發占滿灰塵。
靠打劫好不容易攢下一百塊的貔貅發現藏錢的洞被碎石埋了。
正在練習排憂解難的朏朏一哆嗦，自己夢到了惡鬼。
贏魚撲通一聲掉進了水缸。
小廢物們：“？”
找死啊？
…
紀青不止一次在會議上做自我檢討。
每次的內容都千篇一律，無外乎今天金烏多吃了兩個包子，小白虎洗澡用掉了兩箱沐浴露，貔貅挖空了地磚，朏朏禍害了局裏午睡的成員，贏魚浪費水資源。
但這一次。
金烏跑得太快卷起了龍卷風，毀了農民伯伯的三畝地。
小白虎一口咬掉了妖怪的腦袋，嚇得目擊群眾進了醫院，要三萬的精神損失費。
貔貅的房間裏藏滿錢幣，被舉報疑似受賄。
朏朏哄睡了一城的人。
贏魚在海底掀起地震，惹得海洋居民連連投訴。
至於紀青……
“作戰部那位大佬說你把他睡了還不想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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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林序的老公要來，藏光頓時變得熱鬧極了。
張彤不用說，自那天路嘉佑在她跟前連誇妖後五個‘長得好’又抱怨妖後極富心計時，她就對妖後很感興趣。
畢竟，能治得住路二少的人，太少見了。
至於路嘉佑的拍攝小組，他們和林序也並非全然不熟，路嘉佑是個典型的林序腦，往日裏跟他的相處中，‘林序’兩個字就跟口頭禪似的，天天掛在嘴邊，各種誇讚的形容詞更是不要錢似的往林序的身上堆。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路嘉佑有個好兄弟叫林序，隔壁美院的，長得好，有才華，心地善良，曾經還救過他一條狗命。
小組編劇羅致慫恿過路嘉佑，讓路嘉佑趁著聚會，將林序帶出來一塊玩，但總是被路嘉佑一句“不方便”給拒絕。後來他們才得知，林序出了車禍，眼睛壞了，現在在休學。
他們便暫時歇了跟林序認識的心思，直到今天在藏光碰上。
饒是羅致眼光再高，也不得不承認路嘉佑那滿口跑火車的嘴竟然還有不誇張的時候。就是……林序這麽年輕，才剛剛到法定結婚年齡，就結婚了？
再看路嘉佑似乎也沒有多少排斥的意思，羅致一行便尤為好奇林序的老公是個什麽樣的人。
路嘉佑不管他們上下翻飛的小心思，他扭頭對林序說：“來就來了，我總不能因為跟他有仇就把他趕走，只希望他不要從行李箱裏掏出《社交禮儀常識》和《說話註意事項》，那我願意心甘情願地稱呼他一聲大嫂。”
林序聽到大嫂兩個字，眼角跳得厲害。
他說：“你但凡敢叫出口，等待你的就不是《社交禮儀常識》和《說話註意事項》這兩本書了。”
然後手指指向河對岸。
“古鎮的外面，靠近泗山那兒有個叔家專門做棺材的，我可以提前給你訂一副。”
張彤也在這個時候湊過來，笑瞇瞇地說：“錢叔手藝可好了，躺過的就沒有給差評的。”
路嘉佑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躺過的都沒氣了，當然說不了不好。”
張彤雖然沒把人唬住，但還是笑得很大聲，並給予誇獎：“路二少腦子還怪好使的。”
路嘉佑：“……”
當然好使，他的腦子才用二十年。
…
林序和路嘉佑沒繼續待在藏光，因為路嘉譽說要去看看他們的小院，他們得提前去小院等著。
往家走時，路嘉佑哼了一聲：“肯定是那天看到我給他發的視頻，他也心動了。昨天跟我爸媽視頻的時候還說到他在平城出差呢。”
平城距離京北更遠，得坐三個小時飛機。
你要說順路，泗州的確卡在平城跟京北的中間，但相隔距離太遠，若非真有心，絕對不會專門在泗州停留。
“他們工作不忙的話，偶爾放松下也挺好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
回到家，路嘉佑點開微信發送了地址，得到路嘉譽‘正在路上’的回覆，便進浴室洗澡了。林序也沒跟個傻子似的在屋裏等，天太熱了，在外走十分鐘，背上就能出一身汗，那種黏膩的感覺令他感到分外不爽，反正時間也還早，他便跟路嘉佑一樣，拎著幹凈的衣服進了浴室。
黑色邁巴赫疾駛在馬路上。
路嘉譽在紅燈亮起時踩下剎車，偏頭朝著後視鏡看了兩眼，說：“我看過林序那個房子，弄得挺有情調的，小孩真會享受。”
謝延卿眉梢微揚，沒說話。
“真的，等會你看了就知道。”路嘉譽以為他不信，多說了兩句，隨後才轉移了話題，“我剛聽趙杞說，你離開京北的消息引起謝信濂的註意了？我還以為有潘玉蘭的事煩著他，他發現不了。”
“潘玉蘭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路嘉譽被這一句話勾起了興致。
這兩天在平城，對外的工作都是他交接處理的，畢竟謝延卿的存在還需要藏一藏。但平城的那幾個合作方確實不好對付，一個個都是老狐貍，字裏行間處處給他挖坑，若非謝延卿在前提醒了他兩句，他就得讓那幾只老狐貍看笑話了。
心思都放在這上面，關於謝家的事，他自然一無所知。
“怎麽解決的？”他好奇地詢問。
“和最初預料的差不多。”謝延卿道，“不過謝信濤獅子大開口，要走了副總經理的職位。”
“副總經理？”路嘉譽懵了懵，“他是真敢要啊。”
本來要個無關痛癢的職位，說不定謝信濂還能多忍忍謝信濤這個弟弟。
現在可就不好說了。
“謝信濤骨子裏刻著貪婪。”謝延卿聲音不疾不徐。
就像當年潘玉蘭設計的那出上床戲碼，謝信濤作為當事人之一，在事後毫無半點反抗追究的意思，他欣然接受了潘玉蘭，也接受了來自潘家的助力。
眼下機會送到手裏，他自然不可能放過。
“原先的副總呢？我記得謝氏的兩個副總都不是什麽簡單人吧？”
謝信濂能坐上謝氏CEO的位置，那兩個副總功不可沒。只是，其中一位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人擠下去了，這心裏應當不大舒坦的。
“去子公司了。”
“聶立群？”
“嗯。”
“那謝信濂得頭疼好一陣。”
聶立群這人年近五十，長得不怎麽樣，個子也不高，能力卻很強。最重要的是，這人是個狠胚子，什麽陰損手段，只有他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他還沒被謝信濂挖到謝氏前，曾入職過一家服裝原料公司，不知道怎麽的和公司高層產生了點齟齬，為了報覆高層，找了人宣揚該服裝公司制作的衣服布料雖廉價卻致癌。
網民被各種營銷號一唬，信以為真，紛紛起了抵制的心。
合作商中斷合同，公司積攢的布料賣不出去，時間一長資金斷裂，便正式宣告破產。
有這個前科在，路嘉譽想，但凡聶立群起點怨恨、報覆謝信濂的心思，謝信濂都要倒大黴。
不過這樣也好，謝家越亂，對他們來說就越有利。
“這麽一看，謝信濂現在面對的完全是內憂外患的局面。就這種情況，他還能盯著你……他對你還是不放心。”
但好在他們拐來了泗州，有林序父母的忌日做遮掩，應當能糊弄到對方。
說話間，車輛穿過泗州古鎮前方的街道，拐進了後側的馬路。路嘉譽看著面前成群結隊的人，感慨了聲“人真多”，轉了個彎，車停在了馬路盡頭的停車場。
他率先下了車，將謝延卿的輪椅從後備箱拿了出來：“路嘉佑說林序的家開車開不進去，只能從這裏繞過去。”
無人註意時，謝延卿長腿一邁，坐上輪椅。
當地居民的住宅區和熱鬧繁華的古鎮完全是兩個世界，路嘉譽一邊往前走一邊低頭看地圖，片刻後，他擡眸：“好像就是這裏。”
話剛落，庭院的木門打開，路嘉佑從中探出個腦袋：“兩位打尖還是住店？”
路嘉譽：“回娘家。”
路嘉佑：“……”
將門打開，路嘉佑在路嘉譽路過時嘟囔了一句“你這嘴真會說話”，得到了親哥的一個愛的撫摸。再度不顧弟弟的意願，將人的頭發薅成了潦草小狗，路嘉譽滿意點頭，緊接著視線在院子裏轉了一圈，真心實意地誇讚：“真不錯。”
“是吧，謝延卿。”他扭頭問。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落後兩步，目光落在角落的一盆白山茶上。接近十月份，這一盆白山茶已經有了花苞，其中更有幾株悄悄抖開了花瓣，瑩白印入眼底，一縷清新淡雅的香隱隱約約從角落裏鉆出來。
謝延卿淡淡地嗯了一聲。
得到肯定，路嘉譽扭頭問他家臭弟弟：“林序呢？”
“客廳裏呢，太熱了，我讓他別出來了，反正我來接你們就夠了。”
路嘉譽被逗笑：“你說的接我們就是給我們開門是吧？”
路嘉佑理直氣壯：“什麽身份啊，讓本少爺開個門還嫌不夠？”
路嘉譽：“……”
真欠打啊。
那兩本書還是挑少了。
他毫不猶豫出手，大掌按住弟弟的後脖子，輕輕一捏，就聽路嘉佑跟被殺的豬似的一邊掙紮一邊嗷嗷叫。
路嘉譽聽著實在刺耳，感覺腦袋嗡嗡嗡的，也不再含糊，按著這頭小豬就進了客廳。
見林序從沙發上站起，他打了個招呼：“林序，下午好啊。”
“下午好。”林序彎了彎眼睛，目光很快穿過路嘉譽，看向了身後推著輪椅而來的謝延卿。卻又在男人擡眸的剎那，緊急收回視線，假裝什麽也沒看到。
“還是屋子裏舒服。”路嘉譽跟個大爺似的靠坐在沙發上點評。
“說了跟沒說一樣。”路嘉佑翻了個白眼，緊接著詢問，“你們是就在這兒停一下還是玩兩天？”
路嘉譽看向他：“玩的話，你給我當向導？”
路嘉佑立刻後退三步：“我可沒空，我還有拍攝呢。”
就算沒有拍攝，這麽熱的天，路嘉佑也不樂意出門瞎逛。
但他看在眼前人是他親哥的份上，體貼地多說了兩句：“對面就是泗州古鎮了，你倆要是閑著沒事幹可以去那裏，逛累了就去酒店休息。序崽說，晚上帶你們去李家酒樓吃頓好的。對了，你倆住哪兒？雲舟？”
路嘉譽說要來這邊的時候，他就幫忙看過了，雲舟坐落在泗州中心城，是當地最貴的酒店，一晚上沒五位數下不來。
但路嘉譽只是瞥了他一眼：“你哥就只配住酒店嗎？”
路嘉佑一懵：“酒店逼格很低嗎？還是你瞞著我在泗州置辦房產了？”
他在泗州念高中的時候，他爸媽的確想過在泗州給他買房子，但當時被他用‘要跟林序住一塊’的理由拒絕了。他爸媽心想跟林序住也挺好，林序明顯是個好孩子，有他天天盯著，他們家的小霸王也不至於夜不歸宿，不學好。
於是，房子沒買成。
路嘉譽總不至於喪心病狂到為了這短暫的幾天，特地買個房子住吧？
疑惑占據腦海時，他看到他親哥指了指腳下：“我跟你住。”
路嘉佑：“哈？”
但路嘉譽已經不理他了，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林序：“小林同學，不介意我跟謝延卿住這兒吧？”
林序有點懵。
住這兒？
他委婉地提醒：“可是這裏只有三個房間，我爸媽一間，我和阿佑各一間。”
還是說——
他試探著問：“今晚我跟阿佑住，你跟謝先生擠一擠？”
“那也行……”路嘉佑的話剛出口就被親哥一巴掌捂住了嘴，後者理所應當道，“怎麽是我跟謝延卿分一塊，那肯定是你們夫夫睡一間，我跟路嘉佑睡一間啊。沒毛病吧？很合理吧？”
聽著好像的確很合理，沒毛病。
但是……
林序悄悄用餘光看了眼謝延卿，心有點發虛。
他跟謝延卿雖然是合法伴侶，但他倆純得連手都沒碰過，讓他倆同床共枕，是不是有點為難他倆？
哦不對，他偷偷摸過謝延卿的腹肌。
寂靜的客廳內只有開啟的電視欄目發出細碎動靜，無人吭聲。
但路嘉譽顯然很滿意他做下的決定，一邊招呼著弟弟去幫忙拿行李，一邊對林序道：“小林同學放心，哥不白住。”
白不白住倒是沒什麽關系。
見哥倆你推我我拽你地出門，林序又悄悄看了眼身旁的謝延卿。
男人半垂著眼眸，並未對路嘉譽的提議提出讚成或反對的意見，他只是偏過頭，深邃目光落在少年握緊的細長手指上，看他不安又緊張地捏捏食指，又捏捏中指，最後摳摳指甲，小動作無數。
“很介意跟我睡覺？”
“……你換個說法。”
什麽叫跟你睡覺，聽著怎麽那麽不對勁。
林序心裏直嘀咕，隨即捏捏滾燙的耳垂，小聲解釋：“我不介意，我是擔心你介意。”
“你都不介意跟我一個殘廢睡，我為什麽介意？”
林序張嘴就是地獄級冷笑話：“可能因為我也是個殘廢。”
沈默兩秒，謝延卿將話題引到了其他地方，“院子不錯，尤其是那盆白山茶。”
“白山茶？”林序的視線穿過落地玻璃窗瞧見了藏在角落陰涼處的花卉，心中了然，解釋道，“那是隔壁嬸嬸送的，你喜歡嗎？到時候回望鶴府可以搬回去。”
這還是兩年前他從李嬸的花店搬回來的，當時一堆花裏就屬這盆白山茶最歪瓜裂棗，看模樣都要死掉了。李嬸原本是想端回自己家的，但被林序半路截胡，並笑盈盈地表示一定給它種活了。
李嬸倒是沒給他潑冷水，反倒給了他不少意見。
沒多久，白山茶便重新恢覆了生機，眼下也在這個小院裏好好生活兩年了。
“我聽蔣姨說，1號別墅後面還有片空著的花園，到時候可以把白山茶移栽過去，再種點其他的花，應該會很好看。”
他的提議讓謝延卿沈默了許久，直到門外再次響起了路家兄弟二人的交談以及行李箱滾輪碾過地面的聲響，男人才緩緩道：“隨你。”
…
路嘉譽將自己的行李箱丟給弟弟，自己則是扛著謝延卿的行李箱在林序的帶領下去了二樓。到了這個時候，林序才意識到謝延卿坐著輪椅上二樓似乎並不方便。
“方便，有什麽不方便，花大價錢買的輪椅連樓梯都不會上，這不純冤種嗎？”
折騰半天，出了一身汗，路嘉譽急匆匆下樓洗澡去了。
林序正欲轉身，便瞧見他剛剛還擔心無法上樓的男人已然出現在了樓梯的轉角口，暫停了下樓的打算，他聽著輪椅與地板摩擦發出的吱嘎聲，握著盲杖道：“你上來了？那我先帶你逛逛房間？”
“嗯。”
林序的臥室很寬敞，一米八的大床容下兩人綽綽有餘。屋內整體基調是暖色系的，窗沿、小書桌上放著很多模樣精美的飾品，有珠寶，有雕塑，還有幾個設計獨特的獎杯。除此之外便是一個書架，書架的一半放著跟設計、制作相關的書籍，一半放著各式各樣的手作小玩偶。
“玩偶很可愛。”
陡然響起的誇獎令林序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尖，心道謝延卿還蠻有眼光的。
這些小玩偶都是他沒事的時候自己做的。
被誇獎的林序顯得很大方：“可以送你，你隨便挑。”
謝延卿聞言，偏頭看向他。
他的誇讚並不意味著必須擁有，但看到少年勾起的桃花眼，令謝延卿有種即便他的眼睛看不見也眼底有光的錯覺。視線重新回到玩偶的身上，他推著輪椅上前，認真端詳過每一只可愛的小家夥，最後選擇了個戴貓耳的小男孩。
“你挑了個什麽？”林序的視線被他的背影阻擋，看不清他的選擇，也沒有刻意挪到一邊，偷偷觀察。
男人的長指撥了撥小男孩屁股後頭的貓尾巴，慢條斯理道：“挑了個長得像你的。”
林序：“……”
胡說八道。
他怎麽不記得做過像他自己的玩偶？
男人的嘴，果然沒半點可信度。
送走了個小玩偶，臥室也逛得差不多，聽謝延卿說想洗澡，林序趕緊應一聲然後扔下一句：“那你洗，我先出去。”
便急哄哄離開了。
眼眸深處的背影被合上的門隔絕，他彎腰打開行李箱，拿出了幹凈的衣物扔在床上。
黑色襯衫搭在淺色系的軟被上，謝延卿仿佛能察覺到軟被上還未退散的、屬於林序的氣息正在一點點蔓延、包裹上襯衫，私人領域被悍然侵入，令人心臟都震動了下。
他靜靜看了一會兒，才擡手解開襯衣紐扣。
啪嗒。
剛合上的門猝不及防地打開，林序的身影再度落入眼角餘光的視野，同時他提醒的聲音響起：“對了，盥洗池下面的櫃子裏有幹凈的毛——”
視線驟然聚焦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林序呆呆握著門把手，耳根迅速湧起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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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聯盟》-
作為特殊事件處理總局後勤二組的組長，紀青始終堅持做個純種廢物，只要擺不死，就往死裏擺。
他的組員——
瘸腿的三足金烏，膽小只會喵喵叫的白虎，存不住錢的貔貅，不能排憂解難卻會讓人做噩夢的朏朏，學不會游泳的贏魚。
一個比一個廢物。
因此，後勤二組同樣被稱為廢物回收站。
紀青：那又咋了。
…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某日，後勤二組的小院子被不知名妖怪捅了個對穿。
三足金烏最喜歡的拐杖成了兩半。
小白虎一身剛洗完的白亮毛發占滿灰塵。
靠打劫好不容易攢下一百塊的貔貅發現藏錢的洞被碎石埋了。
正在練習排憂解難的朏朏一哆嗦，自己夢到了惡鬼。
贏魚撲通一聲掉進了水缸。
小廢物們：“？”
找死啊？
…
紀青不止一次在會議上做自我檢討。
每次的內容都千篇一律，無外乎今天金烏多吃了兩個包子，小白虎洗澡用掉了兩箱沐浴露，貔貅挖空了地磚，朏朏禍害了局裏午睡的成員，贏魚浪費水資源。
但這一次。
金烏跑得太快卷起了龍卷風，毀了農民伯伯的三畝地。
小白虎一口咬掉了妖怪的腦袋，嚇得目擊群眾進了醫院，要三萬的精神損失費。
貔貅的房間裏藏滿錢幣，被舉報疑似受賄。
朏朏哄睡了一城的人。
贏魚在海底掀起地震，惹得海洋居民連連投訴。
至於紀青……
“作戰部那位大佬說你把他睡了還不想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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