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番外：幽靈警校組日常9

“這算什麽。”

松田雙手的骨節捏得哢哢作響。

他親眼看著北川將一名死刑犯的押送路線原原本本地發送給了一個署名為“Marc”的家夥。

淡定和熟練的程度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幹。

但是松田也能明顯看到，眼下的北川狀態和平時不太一樣，像是突然被鬼魂附體了一樣。

這應該就是萩原跟他說的“第二人格”。

“餵Hagi，你說過我跟他一起住了四年是吧？這期間，我就什麽都沒發現嗎？這明顯跟柊就不是一個人好嗎？”

萩原研二早就過了特別想把自己曾經的同期送進局子那個階段，習以為常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違法犯罪行為。

“這個第二人格出現都是在周圍沒有柊醬熟人的時候，即便偶爾不小心碰到了哪個不該碰到的，他也會立刻把柊醬的人格切過來。”

“非要說的話，那個第二人格唯一一次出現柊醬的熟人面前，就是剛搬到這間公寓來的那天晚上，就在你面前。”

“柊醬半夜做噩夢，一直在哭，第二人格似乎是為了保護柊醬，所以切了人格，給柊醬敷眼睛，以免他轉天眼睛太腫被人看出來。”

說到這裏，萩原眼神幽怨地瞟到松田身上，“小陣平神經也太粗了吧，柊醬那個時候已經表現得那麽明顯了，你居然都沒發現他身上的問題。”

盡管已經不記得當初的情況，松田仍舊有些心虛，欲言又止地吭嘰了幾下，“——所以我們現在就還是什麽都做不了嗎？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這個叫什麽庫的玩意兒利用柊的身體犯罪？！”

“不然呢？”

萩原一副沒骨頭地樣子把自己癱成一張餅，努了努嘴指向北川那邊，“反正單憑我說你也不會死心，那就自己去試好了。”

就在他們兩人吵吵鬧鬧的時候，北川柊的第二人格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回家，而是開車往西，走了四十分鐘的樣子，進入了一家私人研究所的地下車庫。

經過指紋虹膜密碼等一系列驗證之後，北川柊進入到了研究所的內部，裏面的研究人員不知道是因為認識他還是什麽，看到他來也不奇怪，但並沒有和他打招呼，像是直接將他視為空氣一般。

直到北川柊來到了研究所地下二層盡頭的特別實驗室。

被第二人格庫斯塔所掌控的柊，幾乎永遠都是沈默的。

沈默著進入實驗室，沈默著更換一副躺上實驗床，沈默著抽血，註射不明的研究藥物，沈默著蜷縮在解剖過不知道多少具屍體的冰冷實驗臺上，忍過藥物副作用帶來的痛苦。

他像是一只巨大的木偶，又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只有在那個被稱為瑪克的研究所負責人掏出那只銀色的烏鴉的時候，柊才像是一個真正的人那樣，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經過四年的時間，萩原知道為什麽對於任何痛苦都一臉淡漠逆來順受的第二人格，會唯獨對於這樣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掛墜格外抗拒。

“那個人渣，我是說，那個叫瑪克的研究員，”萩原難得臉色沈郁，“他管這叫體檢。柊一開始是每半年都要來這一次，最近一年，不知道為什麽，又改成了柊每個季度都必須要來。”

“瑪克一般會使用那些藥物，配合那個掛墜的深度催眠控制柊，而柊則必須無條件地執行他的任何命令。”

“等等。”

就在北川柊完成了“體檢”，踉踉蹌蹌地扶著墻壁往實驗室外走的時候，他忽然被瑪克叫住。

“代號蘇格蘭的成員疑似公安臥底，雖然你的權限一般覆蓋不到公安那邊，但這次也要盡最大努力搜集到任何可能和這個人有關的情報。”

對於組織尚且一無所知的松田，聽到新的酒名後疑惑地看向萩原——

“蘇格蘭是誰？”

經驗豐富的萩原直接飄過去看柊的手機郵件，隨後臉色驟然間變得十分難看。

與此同時，北川柊驟然暴起，撲上去搶到了瑪克懷裏的槍，將冰冷的槍-管狠狠塞進了自己的嘴巴。

隨後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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