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番外：幽靈警校組日常2

萩原和松田不約而同地沈默下來。

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活著的時候從來沒說過一句好聽話的社交荒漠、情商黑洞松田難得主動挑起話題：“那個——我們現在為什麽一直在人群裏飄來飄去？是因為這個叫北川的人一直在跑來跑去嗎？”

“是，不知道是個什麽原理，死去變成靈魂之後，我跟柊醬就沒辦法超過十米的距離，一旦到了極限距離就會被拖著飛。小陣平看起來應該跟我的情況是一樣的。”

“所以北川現在在做什麽？”松田繼續尬聊。

萩原幹笑了兩聲：“……一定要說嗎？”

松田眉頭一皺，大佬氣息撲面而來，平淡的語氣也仿佛在威脅什麽人，“怎麽？不能說麽？”

“也不是不能。”萩原認命地嘆了口氣，“其實，柊醬現在在找殺死你的炸彈犯。”

松田：……

“小陣平，根據我這四年來的觀察，其實你活著的時候就不怎麽會聊天。”萩原試探性地開口，試圖讓對方認清自己話題殺手的事實。

盡管戴著墨鏡，萩原也能隱約感覺到，松田的眼神逐漸危險起來。

松田語氣陰森道，“所以呢？”

“那什麽，”萩原支支吾吾地勸道，“小陣平其實你沒有必要逼著自己找話題的。”

松田的拳頭硬了，深呼吸了幾次之後，最終還是沒有對剛認識沒有幾分鐘（？）的陌生人直接動手。

“我說——萩原，算了，我就叫你Hagi吧，你一直跟著北川，看到炸彈犯是誰了嗎？”

萩原聽到松田的問題，面色沈了沈，“看到了，剛剛柊差一點就能抓到那個炸彈犯了。”

“那為什麽還沒有抓到？”松田有些不解，“是因為炸彈犯有同夥接應嗎？還是對方身手太好？手裏有槍？”

萩原的總是習慣帶著笑容的唇角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都不是。”

沈默了幾秒之後，萩原難得嘆了口氣，“這個事兒說起來有點覆雜，我也是觀察了很長時間之後才發現的。”

“柊醬是一個秘密犯罪組織的實驗體，因為實驗的原因，他的體內存在兩個人格，一個是我們警校的同期北川柊，一個是組織的代號成員庫斯塔。”

“然後剛剛因為柊醬在犯罪組織內的上級給他打了電話，所以他被迫進行了人格轉換，錯過了對那個炸彈犯實施抓捕的時機。”

萩原說的話信息量本來就大，再加上松田失去了所有記憶，所以整個講述過程中，松田的表情都是億臉懵逼狀態。

好在松田的腦子足夠聰明，萩原的講述邏輯也足夠清晰。

聽完大概情況後，松田的眉毛皺得快能夾死蚊子了，隱隱透著擔憂的藍眸註視著前方那個臉色蒼白，雙眼逐漸透出絕望，卻仍舊逼迫自己不停奔走的青年，“所以，你親眼看到那個炸彈犯已經離開了，北川就算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再找到那個炸彈犯了是吧？”

萩原有些不甘地攥了攥拳頭，“對。”

“我們就不能通過什麽方式提醒他嗎？”松田煩躁地摘掉了墨鏡，敲了敲自己的手心，“難道那些電影電視劇裏面說的沒有一個是真的嗎？就算他看不見我們，我們能不能影響到北川周圍的事物或者人？或者給他寫個字條什麽的？”

“如果可以，我早就這麽做了。”萩原擺爛般地席“地”而坐，任由北川柊拖著他飄來飄去，像條造型獨特的死狗。

看著仍舊不肯死心四處嘗試的松田，萩原並沒有出言阻攔。

哪怕他自己已經試了四年。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告訴他，他已經死了，他什麽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著那一切發生。

如果松田沒有因為死亡而出現在他身邊，他不知道他一個人還能堅持多久。

會不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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