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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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阮亦清再次睜開雙眼已經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他擡頭環顧四周，縹緲靈動的靈氣形成了一個罩子將他籠著，四周空無一人。
他本想坐起，但身體的酸痛和丹田處的疼痛讓他又癱倒了回去。
“嘶.....”
他一發出生聲音原本籠罩他的靈氣四散開來。門外想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房門被打開，門外的人還未走進，一股冷意就先進了屋內。
阮亦清不去看就知道，是紀如霜進來了。
他有些心虛，側過臉來，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紀如霜瞧不見自己。
先前在茶館裏，他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神識不清，但眼下清醒後腦中的記憶卻是丁點未少。
他是如何在茶館中靈力失控，又是如何將茶館裏的說書人打傷的。他記得一清二楚。
想到這些，又聯想到紀如霜會怎樣面對當時的自己，怎樣面對他制造的一團混亂。就，無法面對他。
不過自己是為什麽會突然暴動了呢？
阮亦清感覺到自己躺著的床邊邊有重力壓出了塌陷。
緊接著紀如霜的聲音就從上方傳來：“醒了便坐起身來。”
阮亦清心知是躲不過去，只得乖乖起身。
“師尊……”
紀如霜淺色的雙眼一如平常一樣毫無波瀾，清澈透亮的眸子直直看著他。
“你今日傷了凡人。我探查了他們的身體，所幸無甚大礙。”
水雲門有規定，不可隨意對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動用法術。不止是水雲門，其他的所有修真門派都有這樣的規定。
阮亦清本想為自己辯解一下，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紀如霜打斷。
“我知道傷人並非你本意，想來應當是同昨晚上一樣的怨靈受了刺激擾亂你的身體。”
“但，做錯了事，回門之後你還是應當去水雲峰領罰。”
雖然紀如霜平時對阮亦清並不嚴苛，但有些時候卻格外死板，像這樣的情況往往是無法扭轉他的想法了。
“是……弟子知道了。”
紀如霜拉起阮亦清的一只手，傳來的涼意讓阮亦清下意識一縮。
紀如霜擡眼看了阮亦清一眼。
“別怕。”
靈力從他的指尖揮出，在阮亦清的手心出有隨意寫了幾筆，隨即發出亮眼的光芒，消失在他們二人面前。
然後他又伸出另一只手，雙眼合上，靈力開始由指尖的一點點變得更多，像霧一樣圍繞著緊握雙手的兩人。
阮亦清感到身上的酸痛漸漸消失，不過丹田處還是隱隱作痛。
呼，這樣的檢查他都沒察覺到。是了，果然是司南辰種下的，不會讓人輕易發現。阮亦清帶點自嘲在心中想。
“我一直精修劍法，對於陣法一事了解不多。沒想到這樣她還能對你造成影響。”
“我為你施加了一個法術，能夠讓你在靈力波動時我馬上察覺，不論距離。”
原本隨靈力飄動的衣袖與發絲輕輕落回，配上紀如霜的長相，這不可言說的畫面讓阮亦清一時楞神沒聽他說的什麽。
阮亦清：真的很像神仙。
“怨靈多為死去之人心有不甘之事，長年累月的怨氣堆積而成，唯有找其根本方可破除執念。”
紀如霜這才發現阮亦清絲毫沒有回應。
“阮亦清，你在聽我說話嗎？”
“弟子，弟子在聽，在聽。”
他臉上帶著紅暈，手忙腳亂地狡辯。
“好好聽著，以後你會需要獨自面對他們。”
阮亦清用力點頭。
他想起自己在茶管所聽到的傳聞，轉移話題道：“師尊，弟子打聽到了一些東西興許有些用處。”
紀如霜點頭，示意他說。
“這個鎮子上流傳著劉老爺曾經喜歡過一個姑娘，並且向她提親。那姑娘似乎本身不願但家中貧困難以度日只好答應，但之後因為一些事又不願再嫁，想要退婚，但劉老爺並不答應，那姑娘之後就沒了蹤跡。”
紀如霜聽後面色微動，他道：“她是因何事退婚？”
“聽聞，她是因為家中娘親病逝，而不願嫁於他人讓娘親失了人照顧。想必先前答應也是為了娘親不再過苦日子。”
說到最後，阮亦清也難免想到距自己千裏外等著自己的娘親。
水雲門中鮮少會有同門之間談論有關自己父母的事情，許多弟子都失去雙親，弟子怕同門提及傷心所以都默契的閉口不談。
沒有人提時，阮亦清還能自欺欺人，將感情埋藏心底。一但提起，情感就會像泉水一樣湧來，難以招架。
“做的不錯。”
紀如霜一只手笨拙地拍拍他的頭，誇獎著。
阮亦清一時訥訥，欲言又止最終無奈笑道：“師尊，弟子不是小孩子了。”
紀如霜難得面色柔和。
隨後他又問：“你方才說的那姑娘的娘親是去世了？”
阮亦清點頭。
“並且在那個人說完這些後，我的意識才受到影響，弟子能肯定那人口中的女子就是秋巧。”
紀如霜沈思半晌，看上去在糾結寺廟，最終還是開口道：“起來，我帶你去看一個人。”
出了房屋阮亦清才發現人模已經不在鎮子中心，他先前蘇醒的地方只是一個坐落在鎮子邊郊的一個小房屋。
庭院正在劈材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男人見他們出來，熱情走上前來搭話。
“公子你們休息好了？”
紀如霜微微頷首，伸手從腰間的錢袋裏掏出銀兩給面前的人。
那人連連擺手。
“不不不，公子不必了，只是舉手之勞。”
阮亦清心裏猜測：這便是紀如霜要帶自己見的人嗎？可是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的。
顯然，這不是，紀如霜告別那個人後，就領著阮亦清向更深處走了。
隨著兩人前進的步伐，四周變的十分安靜，連同建築也一樣，從開始的四五間房屋，三兩間房屋變得走一段才能看見一間。
“師尊，我們到底要去什麽地方？”他不喜歡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盲目跟著紀如霜的感覺。
這句話說完，紀如霜停下腳步。
“怎麽......”
“到了。”
阮亦清順著紀如霜的目光看去，卻只看到了老舊房門前坐著的兩鬢有些斑白，臉上爬滿了皺紋的老婆婆。
阮亦清驚訝看向紀如霜，他看不出來這位老者和放在院子裏的青年男子有什麽區別，兩人都一樣身上帶著普通人有的平凡祥和感。
但看見紀如霜目光定定看著這位老婆婆，看來就是她無疑了。
“師尊，這到底是......”
阮亦清想詢問的話還沒說完，那位老婆婆的喃喃自語就讓他問不出來疑問。
“巧兒，巧兒，婆婆的秋巧兒......”
“她知道秋巧？”
紀如霜點頭，但面上絲毫不見問題有眉目的輕松。
原本來說，找到了有關聯的人相當於解決了事情的一半才對。
阮亦清見他這樣，便猜出事情沒有怎麽簡單。
他又將目光重新投向那位老者。
結果他發現，饒是他們師徒二人就站在她面前，她也沒有然後疑惑或是詢問，只是嘴裏一直喃喃著方才一樣的話語。
阮亦清猶豫道：“她這是......”
“嗯對，年歲大了，想來是記不清東西分不清人了。”
阮亦清一直以來接觸的不是魔族就是現如今的人族修真者，還是頭一次見到人類老去的模樣。他不由自主的緩步靠近，然後在距離老人幾步遠的地方靜靜看著。
他記得，娘親有時發瘋，自己也會這樣靜靜等著她。
人族老了以後都會這樣嗎，娘親會怎樣嗎？阮亦清這樣想，然後回頭看紀如霜。他師尊會這樣嗎？
“在想什麽？”
紀如霜見他沈默，向他投來目光。
阮亦清不假思索撒謊道：“弟子在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有一法，可讀取旁人記憶，知曉一個人的過去往事。”
阮亦清立馬否定：“絕對不可！”怎麽還有這種法術啊！
“為何？”
他驚訝看著紀如霜，奇怪於他居然不明白這裏面的原因。
紀如霜給他的感覺分明就是很體貼人，雖然有些時候確實有些木訥，但居然不明白任何人都不會想讓別人看自己的記憶這一點嗎？
為了這位老婆婆更為了以後的自己有可能被知道記憶的自己，阮亦清當即決定給他解釋清楚。
“師尊不覺得直接看別人的記憶很不尊重他人嗎？”
紀如霜搖了搖頭道：“形勢所迫，任務需要。”
怎麽還油鹽不進呢！
阮亦清換了給方式讓他理解。
“師尊可有不想讓別人知道，或是自己都不想回憶的事？”
他不確定紀如霜會有，因為他看上去像是除了修煉其他都不怎麽在乎的樣子。
但紀如霜出乎意料地點點頭。
嗯？還真有？
阮繼續循循善誘道：“那師尊你看，你有這樣的記憶肯定是不想別人知道，不想被看到的。那別人是不是也會有呢？”
紀如霜深思片刻又緩緩點頭。
“你說的甚是有理。”
阮亦清滿意點頭。
在這兩人糾糾結結彎彎繞繞時，從老人的舊屋子後面的巷子裏又出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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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清再次睜開雙眼已經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他擡頭環顧四周，縹緲靈動的靈氣形成了一個罩子將他籠著，四周空無一人。
他本想坐起，但身體的酸痛和丹田處的疼痛讓他又癱倒了回去。
“嘶.....”
他一發出生聲音原本籠罩他的靈氣四散開來。門外想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房門被打開，門外的人還未走進，一股冷意就先進了屋內。
阮亦清不去看就知道，是紀如霜進來了。
他有些心虛，側過臉來，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紀如霜瞧不見自己。
先前在茶館裏，他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神識不清，但眼下清醒後腦中的記憶卻是丁點未少。
他是如何在茶館中靈力失控，又是如何將茶館裏的說書人打傷的。他記得一清二楚。
想到這些，又聯想到紀如霜會怎樣面對當時的自己，怎樣面對他制造的一團混亂。就，無法面對他。
不過自己是為什麽會突然暴動了呢？
阮亦清感覺到自己躺著的床邊邊有重力壓出了塌陷。
緊接著紀如霜的聲音就從上方傳來：“醒了便坐起身來。”
阮亦清心知是躲不過去，只得乖乖起身。
“師尊……”
紀如霜淺色的雙眼一如平常一樣毫無波瀾，清澈透亮的眸子直直看著他。
“你今日傷了凡人。我探查了他們的身體，所幸無甚大礙。”
水雲門有規定，不可隨意對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動用法術。不止是水雲門，其他的所有修真門派都有這樣的規定。
阮亦清本想為自己辯解一下，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紀如霜打斷。
“我知道傷人並非你本意，想來應當是同昨晚上一樣的怨靈受了刺激擾亂你的身體。”
“但，做錯了事，回門之後你還是應當去水雲峰領罰。”
雖然紀如霜平時對阮亦清並不嚴苛，但有些時候卻格外死板，像這樣的情況往往是無法扭轉他的想法了。
“是……弟子知道了。”
紀如霜拉起阮亦清的一只手，傳來的涼意讓阮亦清下意識一縮。
紀如霜擡眼看了阮亦清一眼。
“別怕。”
靈力從他的指尖揮出，在阮亦清的手心出有隨意寫了幾筆，隨即發出亮眼的光芒，消失在他們二人面前。
然後他又伸出另一只手，雙眼合上，靈力開始由指尖的一點點變得更多，像霧一樣圍繞著緊握雙手的兩人。
阮亦清感到身上的酸痛漸漸消失，不過丹田處還是隱隱作痛。
呼，這樣的檢查他都沒察覺到。是了，果然是司南辰種下的，不會讓人輕易發現。阮亦清帶點自嘲在心中想。
“我一直精修劍法，對於陣法一事了解不多。沒想到這樣她還能對你造成影響。”
“我為你施加了一個法術，能夠讓你在靈力波動時我馬上察覺，不論距離。”
原本隨靈力飄動的衣袖與發絲輕輕落回，配上紀如霜的長相，這不可言說的畫面讓阮亦清一時楞神沒聽他說的什麽。
阮亦清：真的很像神仙。
“怨靈多為死去之人心有不甘之事，長年累月的怨氣堆積而成，唯有找其根本方可破除執念。”
紀如霜這才發現阮亦清絲毫沒有回應。
“阮亦清，你在聽我說話嗎？”
“弟子，弟子在聽，在聽。”
他臉上帶著紅暈，手忙腳亂地狡辯。
“好好聽著，以後你會需要獨自面對他們。”
阮亦清用力點頭。
他想起自己在茶管所聽到的傳聞，轉移話題道：“師尊，弟子打聽到了一些東西興許有些用處。”
紀如霜點頭，示意他說。
“這個鎮子上流傳著劉老爺曾經喜歡過一個姑娘，並且向她提親。那姑娘似乎本身不願但家中貧困難以度日只好答應，但之後因為一些事又不願再嫁，想要退婚，但劉老爺並不答應，那姑娘之後就沒了蹤跡。”
紀如霜聽後面色微動，他道：“她是因何事退婚？”
“聽聞，她是因為家中娘親病逝，而不願嫁於他人讓娘親失了人照顧。想必先前答應也是為了娘親不再過苦日子。”
說到最後，阮亦清也難免想到距自己千裏外等著自己的娘親。
水雲門中鮮少會有同門之間談論有關自己父母的事情，許多弟子都失去雙親，弟子怕同門提及傷心所以都默契的閉口不談。
沒有人提時，阮亦清還能自欺欺人，將感情埋藏心底。一但提起，情感就會像泉水一樣湧來，難以招架。
“做的不錯。”
紀如霜一只手笨拙地拍拍他的頭，誇獎著。
阮亦清一時訥訥，欲言又止最終無奈笑道：“師尊，弟子不是小孩子了。”
紀如霜難得面色柔和。
隨後他又問：“你方才說的那姑娘的娘親是去世了？”
阮亦清點頭。
“並且在那個人說完這些後，我的意識才受到影響，弟子能肯定那人口中的女子就是秋巧。”
紀如霜沈思半晌，看上去在糾結寺廟，最終還是開口道：“起來，我帶你去看一個人。”
出了房屋阮亦清才發現人模已經不在鎮子中心，他先前蘇醒的地方只是一個坐落在鎮子邊郊的一個小房屋。
庭院正在劈材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男人見他們出來，熱情走上前來搭話。
“公子你們休息好了？”
紀如霜微微頷首，伸手從腰間的錢袋裏掏出銀兩給面前的人。
那人連連擺手。
“不不不，公子不必了，只是舉手之勞。”
阮亦清心裏猜測：這便是紀如霜要帶自己見的人嗎？可是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的。
顯然，這不是，紀如霜告別那個人後，就領著阮亦清向更深處走了。
隨著兩人前進的步伐，四周變的十分安靜，連同建築也一樣，從開始的四五間房屋，三兩間房屋變得走一段才能看見一間。
“師尊，我們到底要去什麽地方？”他不喜歡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盲目跟著紀如霜的感覺。
這句話說完，紀如霜停下腳步。
“怎麽......”
“到了。”
阮亦清順著紀如霜的目光看去，卻只看到了老舊房門前坐著的兩鬢有些斑白，臉上爬滿了皺紋的老婆婆。
阮亦清驚訝看向紀如霜，他看不出來這位老者和放在院子裏的青年男子有什麽區別，兩人都一樣身上帶著普通人有的平凡祥和感。
但看見紀如霜目光定定看著這位老婆婆，看來就是她無疑了。
“師尊，這到底是......”
阮亦清想詢問的話還沒說完，那位老婆婆的喃喃自語就讓他問不出來疑問。
“巧兒，巧兒，婆婆的秋巧兒......”
“她知道秋巧？”
紀如霜點頭，但面上絲毫不見問題有眉目的輕松。
原本來說，找到了有關聯的人相當於解決了事情的一半才對。
阮亦清見他這樣，便猜出事情沒有怎麽簡單。
他又將目光重新投向那位老者。
結果他發現，饒是他們師徒二人就站在她面前，她也沒有然後疑惑或是詢問，只是嘴裏一直喃喃著方才一樣的話語。
阮亦清猶豫道：“她這是......”
“嗯對，年歲大了，想來是記不清東西分不清人了。”
阮亦清一直以來接觸的不是魔族就是現如今的人族修真者，還是頭一次見到人類老去的模樣。他不由自主的緩步靠近，然後在距離老人幾步遠的地方靜靜看著。
他記得，娘親有時發瘋，自己也會這樣靜靜等著她。
人族老了以後都會這樣嗎，娘親會怎樣嗎？阮亦清這樣想，然後回頭看紀如霜。他師尊會這樣嗎？
“在想什麽？”
紀如霜見他沈默，向他投來目光。
阮亦清不假思索撒謊道：“弟子在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有一法，可讀取旁人記憶，知曉一個人的過去往事。”
阮亦清立馬否定：“絕對不可！”怎麽還有這種法術啊！
“為何？”
他驚訝看著紀如霜，奇怪於他居然不明白這裏面的原因。
紀如霜給他的感覺分明就是很體貼人，雖然有些時候確實有些木訥，但居然不明白任何人都不會想讓別人看自己的記憶這一點嗎？
為了這位老婆婆更為了以後的自己有可能被知道記憶的自己，阮亦清當即決定給他解釋清楚。
“師尊不覺得直接看別人的記憶很不尊重他人嗎？”
紀如霜搖了搖頭道：“形勢所迫，任務需要。”
怎麽還油鹽不進呢！
阮亦清換了給方式讓他理解。
“師尊可有不想讓別人知道，或是自己都不想回憶的事？”
他不確定紀如霜會有，因為他看上去像是除了修煉其他都不怎麽在乎的樣子。
但紀如霜出乎意料地點點頭。
嗯？還真有？
阮繼續循循善誘道：“那師尊你看，你有這樣的記憶肯定是不想別人知道，不想被看到的。那別人是不是也會有呢？”
紀如霜深思片刻又緩緩點頭。
“你說的甚是有理。”
阮亦清滿意點頭。
在這兩人糾糾結結彎彎繞繞時，從老人的舊屋子後面的巷子裏又出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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