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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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9章

愛衣撿了一小捆樹枝, 回憶起了小時候在樹林裏玩耍的快樂,尤其是在樹林裏撿樹枝的時候,還能順便找一些堅果, 一般是松鼠遺留下來的。

而且找了樹枝回去多半會被投餵已經烤好的食物和小零食。

北信介說是來撿樹枝, 就是真的來撿樹枝,他收集好一大捆之後,正想問問愛衣要不要回去, 轉身看到愛衣在樹下打電話。

女孩子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揪著灌木叢上的枯葉子, 無意識地輕輕搖晃著身體。

“...露營其實還挺有趣的,下次要不要一起去?”愛衣說完這句話,轉頭看到了北學長正看著這邊, “好啦, 我先不和你說了, 我要去和大家匯合了。”

她掛斷電話,有點不好意思跑過來:“我途中去接電話了...所以沒有撿到很多。”

北信介平靜道:“沒關系,這些足夠做一頓飯了。”

他其實很少接觸女孩子, 尤其是正在戀愛中的女孩子, 比如愛衣,現在臉頰上帶著一點紅,嘴角含笑,好像在回味剛才和男朋友聊天的開心。

和剛才從車上下來的那張臭臉很難聯想到一起。

這就是女孩子,真的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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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營好玩就好玩在自己動手, 然而在愛衣把鐵盒裏的米飯燒糊甚至差點把米飯直接燒焦、宮侑烤出外焦裏生的雞肉串後,他們倆就被禁止靠近做飯區域。

北信介削好胡蘿蔔, 無視了後輩躍躍欲試的眼神,聲音沈穩:“侑, 洋蔥很刺眼,你會切到手。”

愛衣抱著腿蹲在一旁嘲笑他:“不是可能,是‘會’切到手呢~”

宮侑:“你不也一樣?”

兩個人蹲在那裏就開始用胳膊你推我我擠你,北開始切洋蔥,說:“不要碰到切菜板,去那邊。”

說完他意識到對面不是雙子,而是侑和愛衣,然後他就看到愛衣站起身,拍拍腿上的草屑,單手揪著侑的羽絨服領子把他拖走,兩個人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又掐成一團。

“...這也是兄妹愛的一種?”北轉頭問身邊重新煮飯的宮治。

宮治:“不想承認,那單純就是笨蛋吧。”

去釣魚的大人們回來,看到營地裏的米飯和咖喱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頓時誇他們能幹。

本田凜一直在旁邊玩手機,對長輩的批評或者表揚都一臉無所謂,但是他看到了原來一直在打架的那兩個人居然也若無其事地挺胸接受表揚了!

“餵餵,你們兩個根本就是在搗亂吧,為什麽還一副自己做了什麽貢獻的樣子啊。”本田凜小聲吐槽,北信介聽到後,有理有據地反駁:“愛衣撿了柴火,侑去洗了食材,他們當然做出了貢獻。”

他把兩人做的事情具體列舉出來,就像是在暗裏指責本田凜什麽都沒做一樣。

本田凜閉嘴。

愛衣在吃飯的時候興致勃勃:“現在樹林裏面還有沒被吃完的漿果之類的嗎?”

宮英實摸摸下巴:“現在這個天氣,應該已經沒有了吧。”

北信介:“我剛才撿柴火的時候看到了,灌木叢的後面,有幾棵棗樹,上面還有一些果實。”

宮治來了興趣:“那吃了飯就去摘啊!”

孩子們興致勃勃,大人們當然不會掃他們的興,想辦法給他們湊了長竿(魚竿)和網兜(網魚的),看他們出發。

本田凜也默默收起了手機跟上去,難得出來一趟,他還是多動動吧。

“說起來,你初中認識的那個排球部的,叫什麽來著,東京的...”宮侑像是忽然想起來,“今年東京區代表出賽的。”

“你是說音駒?”愛衣說,“黑尾和研磨,你好歹記住我朋友的名字。”

北信介覺得愛衣沒什麽抱怨的意味,但確實在提出要求。

宮侑:“什麽啊,我以為你上了高中就不會再和他們聯系了,看來還有聯絡?”

宮治:“我記得你東京還有個朋友,和你一樣是個書呆子的女孩,叫水谷。”

愛衣:“好好說話。”

她揮了揮手裏的魚竿,若有所思:“這個打人應該挺痛的。”

本田凜嘀咕:“暴力...”

宮侑聽到了,刻意繞過愛衣擠了這家夥一下,本田凜都氣笑了:“什麽意思?”

宮侑挖挖耳朵:“哈?”

本田凜看看愛衣身邊三個身高都超過自己的男生,選擇了忍氣吞聲。

愛衣不在乎本田凜的看法,她平靜地繼續剛才的話題:“音駒今年確實打進了全國大賽,說不定你們會對上呢。”

宮侑:“哈!那就好好打一場啊!”

說到排球就興奮的排球笨蛋。

北信介帶著他們來到棗樹下面,愛衣試了試竿子的長度,感覺打不到最上面的果實,她提議:“我爬上去吧?”

宮治:“別了吧。”

北信介也阻止:“沒有安全設施,很危險。”

愛衣豎起大拇指:“沒關系,我很會爬樹的!”

宮侑:“你上次爬樹還是小學的時候,你別想。”

愛衣依然充滿自信:“沒事,我是地方出身的孩子,爬樹這種技能過一百年也不會忘。”

宮侑擡頭望著棗樹枝頭,邊想辦法邊說:“要我提醒你,你出身地方,但是不是出身森林嗎”

宮治接著拆臺:“而且小學那次爬樹也沒有成功啊?”

愛衣嘆氣:“那能* 怎麽辦,你們馬上就要打全國大賽,不能受傷啊。”

宮侑站定,目光投向本田凜:“你有參加社團嗎?”

其餘三人也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本田凜警惕地後退一步:“什麽意思?”

宮治笑起來,去搭他的肩膀,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材:穿著厚衣服,看不太出來是不是運動社的成員。他說:“小學的時候我記得你挺擅長玩攀爬器材的?”

本田凜僵著臉:“你胡扯,我們小學根本沒有那種東西。”

宮侑也圍過來:“試試看唄,說不定你有這方面的天賦!”

本田凜怒道:“只是幾顆棗子啊!這麽冷的天,你的意思是讓我脫了外套穿著輕便好去爬樹嗎!”

宮治:“...你也可以穿著衣服爬。”你想的還挺周到。

他們三個人拉拉扯扯,本田凜都就快要堅持不住了,扭頭看到另外兩個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麽,馬上轉移雙子的註意力:“他們不是在玩別的嗎?別惦記那幾顆棗子了。”

宮侑看過去,發現妹妹和前輩確實蹲在一起商量著什麽。

他們馬上丟下本田凜,奔向更感興趣的那一邊。

“你們在做什麽?”宮治也蹲下,“這是套索?”

他們把網兜拆成一根一根的線,這會兒正在把線重新綁成套索系在魚竿上。

“嗚哇,這網兜拆了還能還原嗎?”宮侑嘴巴上這麽擔心著,一點都不影響他手上給學長打下手。

愛衣:“沒關系,給我們的時候就是壞的,都說送我們玩了。”

本田凜站在原地吹了會風,也幹脆過來幫他們拆網兜。

五個人動起手來速度飛快,愛衣把套索做好,一端綁在魚竿上,另一端綁上大塊石頭增加重量,讓北前輩拿著魚竿,她抱著石頭扯著套索向另一邊走,宮侑幫她對準:“就在這裏停下,然後把石頭扔過樹頂——你能行嗎?”

愛衣撇嘴:“這才多高,別擔心啦。”

北:“你扔吧。”到時候他會甩動魚竿和她配合。

愛衣深吸一口氣,雙手抱著石頭,從身側發力甩上天空!

北信介發現自己根本沒怎麽用力,石頭就飛躍過樹頂,套索正好套住了樹梢。

力氣好大......

愛衣笑著小跑過來:“我扔中了!北學長,快往下拉!”

北不知不覺也露出一個笑容:“嗯。”

愛衣幹脆和北學長一起朝後拉魚竿,一邊往後退一邊指揮兩個哥哥:“你們快去撿樹枝把去打果子!”

北配合她的步伐,還要註意腳下,時不時提醒愛衣不要絆到,那邊三個男生也激動起來,拿著棍子蹦跳著打樹枝。

愛衣真的使出了所有力氣去拉,北信介能感受到她緊貼著自己的胳膊上用力的感覺,他卻不敢使出全力,就怕愛衣一旦脫力,魚竿會彈飛。

幸好宮侑他們努力,把果子打下來不少,北信介說:“慢慢放力氣,往回走。”

愛衣“嗯嗯”點頭,要不是北前輩帶著她,她早就撒手去看果子了。

魚竿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那邊捧著幾顆棗子的高中生們高興宛如大豐收。

北信介把手裏的果實遞給愛衣:“要洗了才能吃。”

愛衣笑嘻嘻地拿著果子和哥哥們炫耀:“看,北前輩給我的。”

宮侑不服:“北前輩,我才是你最喜歡的後輩吧!”

宮治:“你就沒有‘自知之明’這種東西嗎?肯定我才是!”

北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臉,又落到愛衣的笑容上,沒有說話。

本田凜剛才蹦跳了一場,現在手裏拿著果子懷疑人生:‘我到底是在激動什麽?’

這群人真是哪裏不對勁吧!帶著他也變幼稚了!

不過等到回家路上,被問到這次玩的開不開心的時候,本田凜還是說:“也還好...下次還叫我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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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信介返回家中,先去和奶奶打招呼。

奶奶笑著問他:“玩的開心嗎?”

北信介:“很開心。”

奶奶:“那就好,只是你的臉上怎麽有些煩惱?”

北頓了頓,問奶奶:“有些時候,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想做但是不能做的事情,我是該去做,還是忍耐?”

奶奶看著自己這個孫子,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慢悠悠地說:“那就要看這件事情會不會傷害到其他人。”

北沈默了,最後他說:“我知道了。”

他再次回到庭院裏,看著蕭索的庭院。

他長舒出一口氣。

馬上就是全國大賽,他還有很多應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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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新年旅行去東京吧!”宮良子在家裏這麽說著。

宮英實只笑著表示都行。

愛衣:“啊?可是四號那天哥哥他們不就要打比賽了嗎?”

宮良子合掌:“可那個時候爸爸還在休假中,我就想著我們一起在東京度假,然後順便看哥哥們的比賽啊,對吧爸爸?”

宮英實慢慢喝著燒酒,點頭:“那就去。”

愛衣看向哥哥們:“要去嗎?”

宮侑趴在暖桌裏昏昏欲睡:“怎麽樣都行吧?反正和你們呆一天之後我們就要和隊友去酒店匯合,一天能幹嘛?”

宮治說:“讓愛衣做個旅行規劃?”

愛衣雙手比在胸前拒絕:“我初中三年基本都在補課,根本沒怎麽在東京玩過啊,最多能帶你們坐電車不迷路。”

宮良子笑瞇瞇:“沒關系,我們就在比賽場地附近訂下酒店,在那附近玩玩吧。”

愛衣:“這可是新年旅行唉。”

宮良子:“新年旅行的意義不就是全家人在一起度過有意義的時間嗎?我覺得這樣很好啊。”

宮英實點頭:“而且能見一見月島君。”

愛衣差點被嘴巴裏的蜜柑嗆到:“什——”

宮良子拍了下老公:“你別說出來啊。”

宮侑“噗嗤”笑起來:“哦——原來是這樣,因為那個家夥也進了全國嘛。”

愛衣著急:“比賽前不行吧!突然襲擊什麽的,會影響選手狀態啊!”

宮良子雙手捧臉笑起來:“阿拉啦,這就著急了?”

宮英實:“只是看比賽,別的什麽都不會做。”

愛衣仍然很焦慮:“可是螢他認識叔叔你的臉啊,他很聰明的,一定會發現你們是我家裏人......”

宮治拍拍她的肩膀:“你幹嘛這麽緊張,放松,又不是你比賽。”

宮侑酸溜溜:“你也太護著那小子了。”

宮良子無視孩子們之間的小拌嘴,拍板定音:“那我們就去東京!”

孩子們立刻響應媽媽:“哦——”

愛衣還是拿出手機給男友發消息。

愛衣:【今年的新年旅行大家要一起去東京。】

那邊月島也迅速猜到了她家的安排:【是要在東京順便看全國大賽嗎?】

愛衣:【是啊,不過你放心,他們不會做什麽奇怪的事情的~!】

月島:【沒關系,想到馬上要見到你了很開心。】

他是真的覺得沒什麽,倒不如說想到能見到愛衣,其他人、有誰來了東京都無所謂了——

月島:【但是在東京可以接吻嗎?】

這點很重要。

愛衣:【你在說什麽啊!】

月島:【上次你說叔叔來宮城,所以不可以,這次也不行嗎?】

愛衣:【我在擔心你的比賽受影響,結果你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

月島:【這不是奇怪的事情。】

愛衣:【你自己猜!】

月島拿著手機猜測這是什麽意思,總覺得愛衣生氣了,是他的錯覺嗎?

但是能不能接吻真的很重要啊!

愛衣趴在暖桌上發消息給國外的好友吐槽:【男生怎麽總是想著接吻啊這種事情!】

那邊的麻宮香織回覆的也很快:【男生都是這樣吧,雖然漫畫裏都是純情男高,但是實際上男高滿腦子廢料呢。】

愛衣:【......太誇張了吧,廢料什麽的。】

麻宮香織:【那我問你,你們每次接吻的時候,他有沒有○或者○還有○?】

愛衣覺得在家長面前和好友聊這些真的有些破廉恥,於是匆匆從暖桌裏起身:“我去洗澡了!”

啊啊啊,都怪香織,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奇怪的畫面!

那邊的月島又給愛衣發了消息,卻一直沒有收到回覆,整個人陷入了糾結。

真的不能接吻?那...那也太不人道了。

愛衣吹完頭發才發現自己一直在和好友聊天,忽略了螢後來發過來的信息。

只不過內容怎麽怪怪的。

【接吻不行的話,擁抱呢?】

【擁抱也不行嗎?可是我很想見你。】

【你生我的氣了?】

【抱歉......】

愛衣哭笑不得,一時心情覆雜覺得好友某種意義上說的沒錯,男生真的會一直想著這種事情,一方面又覺得男友道歉的速度真的很快。

怎麽說呢,唉。

她回覆:【剛才去洗澡了,其實沒有生氣啦。】

關於男生是不是總想著這類問題,她不打算和男友探討,和好友吐槽一下就算了。

月島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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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家裏過完除夕,在新年第一天就朝著東京進發。

到達東京之後,在酒店裏稍微做了下修整,一家人就出門逛街了。

“說是來玩,實際上是來采購的吧。”愛衣吐槽,他們跟在良子阿姨後面,每個人手裏都拎著一點東西。

宮良子雙眼放光,從這條街逛到另一條街,給全家人都買了不少東西。

宮侑小聲:“爸爸的卡還撐得住嗎?”

宮治也小聲:“老爸哪有錢?都在媽媽手裏。”

愛衣:“沒關系,我還有錢,可以花。”給阿姨花錢她非常樂意。

宮侑:“愛衣~人家看中了之前出的游戲卡帶~”

宮治:“我看中了一雙新球鞋~”

愛衣:“生日還沒到時候呢。”

雙子:“你只有在生日的時候才送禮物嗎!”

愛衣:“我平時對你們的寬容就是最大的禮物,好好珍惜吧。”

第一天采購之後,第二天家長就放孩子們自己出去玩,雙子一個要待在房間看排球比賽,一個要去書店找些新書。

愛衣:“我去找小雫玩~”

她自己坐車到水谷補課機構的附近,下車後還在找地方。

“小雫也真是厲害啊,又換了一家機構...簡直是可以出一本補課機構體驗指南的程度了。”

“嘿嘿嘿!那邊的烏野的經理!”

她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啊,是梟谷的王牌和二傳。”愛衣揮手,“你們好。”

木兔叉腰:“我叫木兔光太郎——什麽啊,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嗎?”他覺得自己在集訓裏面很顯眼的,真是打擊人。

愛衣微笑。

赤葦:“好久不見,宮同學。”

愛衣:“好久不見,赤葦前輩——木兔前輩。”

木兔不可置信:“你明明記得赤葦的名字!”

赤葦:“那是因為木兔san你先叫人家‘烏野的經理’。”

木兔:“啊哈哈哈,是這樣嗎?”

愛衣微笑:“而且我不是經理,那次是臨時去幫忙。”

木兔揮手:“那都不重要!說起來,宮你怎麽會在東京?”

愛衣:“和家裏人一起來新年度假。”

她說到這裏才想起來朝面前兩位學長微微鞠躬:“新年快樂。”

赤葦也回禮:“新年快樂。”

木兔摸著下巴,說:“宮,你的性格真的有些奇怪。”

愛衣:“學長,你這麽說話很失禮。”

赤葦扶額:“抱歉,但是木兔前輩沒有惡意的。”

木兔不滿:“我覺得她就是那種表面笑瞇瞇實際上會在心裏吐槽我的孩子。”

愛衣:“啊呀,被看出來了。”

木兔指著她:“你看吧我就說!”

赤葦:“好了木兔前輩。”他轉頭對愛衣說:“你是來這邊做什麽的呢?”

愛衣:“我來找我的朋友,她在這邊上課,說起來,學長們也是來這裏補課的嗎?”

木兔大大咧咧:“我陪著赤葦一起來這個機構看看,他說想補課,但是還沒有決定好去哪一家。”

“那我不推薦這家。”他們身後傳來一個略顯冷淡的女聲。

愛衣揮手:“小雫~”

水谷雫抱著書過來,很規矩的朝他們點頭:“你們好,我是水谷雫。”

赤葦:“啊,你是...”

愛衣笑起來:“赤葦前輩是看到了榮譽欄上小雫的名字吧。”

赤葦點頭:“非常厲害的偏差值。”

木兔很關心水谷雫剛才說的那句話:“你明明是這裏的學生,也很厲害,卻不推薦這裏嗎?”

水谷雫眼睛裏透出一點煩躁:“因為我也是剛到這家來,結果發現這裏只是宣傳做的好,那個偏差值還是我上次考試的成績,來到這裏我可沒有考過試,都是噱頭。”

木兔:“赤葦,你覺得呢?”

赤葦思考片刻,問:“水谷同學,你有什麽推薦的補課機構嗎?”

愛衣:“赤葦學長好聰明,一下子就問對人了,小雫可是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在補課哦。”

木兔:“有點可怕....”

水谷雫:“那就要看學長你是想提升哪一方面的了。”

赤葦果斷掏出手機:“請和我交換聯系方式。”

木兔大驚:“赤葦?!”

愛衣:“木兔學長你為什麽那麽驚訝。”

木兔碎碎念:“赤葦以後會不會沈迷於補課,然後就不能抽出時間幫我做扣球訓練了。”

赤葦一邊記錄對方的郵件地址,一邊安撫自家王牌:“不會的,木兔前輩你想多了。”

愛衣:“所以說你們到底誰是前輩啊。”

木兔:“你這次直接當面吐槽我了!”

說完他想起來自己見到愛衣時的第一個問題:“我還以為你來東京是來找黑尾玩的呢。”

愛衣:“唉?黑尾?哦,他們確實也在休假中。”

木兔雙手環胸:“因為黑尾那個家夥不是喜——”

“木兔前輩,我們該走了。”赤葦一把捂住學長的嘴,讓他彎著腰和自己走了。

“su——?”愛衣歪著腦袋,“不會要說黑尾喜歡我吧,哈哈哈哈,木兔學長真是有點粗神經。”明明知道她和螢在交往的。

水谷雫冷淡:“黑尾確實喜歡你吧。”

愛衣:“小雫你怎麽也這麽說,你們明明只見過一次。”

那次還是她硬拉著小雫出去放松——去看音駒的比賽。

水谷雫:“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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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木兔前輩,之前不是說了,宮同學和月島在交往嗎?”赤葦無奈。

木兔被阻止了還有點不開心,他說:“我就是看不慣黑尾那畏手畏腳的樣子,他明顯喜歡對方很久,一直沒有表示,準備把這點感情藏到什麽時候?”

赤葦頭疼:“可是月島——”

木兔揮手:“喜歡一個人又不是犯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權,沒有必要做這麽糾結的事情,說到底喜歡是一回事,交往又是另一回事,競爭嘛,就是要爭才有結果!”

赤葦嘆氣:“感情的事情...木兔前輩,別隨便插手比較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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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衣和小雫吃了飯,心事重重地回了酒店。

雖然在小雫面前把“黑尾喜歡我”這件事情輕輕帶過了,可是她心裏卻總是會想起這件事。

這個世界上可是有“他莫不會喜歡我”的這種幻覺的,她不想自己把自己帶到溝裏去,而且萬一這個幻覺成真,她會很尷尬的!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不要發生在她這個有男朋友的女高中生身上啊!會很混亂的!

先說好,她一直把黑尾當成朋友,當成前輩,從來沒有對他產生過其他感情,相處起來也是和研磨玩的時間更多。

啊,算了。愛衣這麽想著,反正就是人生三大幻覺之一吧。

把這件事甩到一邊,她又去給螢打電話。

“你們的酒店在哪裏?”愛衣問,“我們訂到了比賽場地附近的酒店。”

月島:“我們的酒店離那裏還有些距離,而且預約的體育館也有些距離,看來明天不能見面了。”

愛衣可惜:“沒關系,比賽當天總能見到的,我會去給你們加油的!”

沒錯,叔叔阿姨逛街,哥哥們種子隊輪空要訓練,她去看烏野的比賽,這樣安排正好~

隨著年紀的增長,哥哥們在她心裏的地位是和他們的煩人程度成反比的,她才不會去看他們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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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當日。

她頂著叔叔阿姨了然的目光去了烏野所在的場館。

“螢!”她看到坐在休息區閉目養神的男友,小跑到他身邊蹲下,“我好想你!”

月島睜開眼,取下耳機,在其他圍觀學生羨慕嫉妒不可置信的眼神裏抱住女友。

至於隊友?日向和旭前輩在緊張,西谷前輩和田中前輩分別在安慰他們,其他人也各自忙碌,已經對這對小情侶的黏人氛圍熟視無睹了。

月島起身,和愛衣走到人更少的地方,他的視線沒有辦法從愛衣身上移開:“你今天穿的也很漂亮。”

愛衣笑瞇瞇在他面前轉了個圈:“是吧~來東京之後買的新衣服。”

月島伸手抱住她:“嗯,好看。”

愛衣嘀咕:“你才沒有好好看。”

月島笑了起來,聲音有些悶:“因為太想抱著你了。”

愛衣伸手勾住他的肩膀:“不是想接吻嗎?”

月島嘆氣:“之前很想,但是見到你、抱住你之後,我覺得已經滿足了。”

這種安心和愉快的感覺,比起接吻更能讓他的心安定。

愛衣彎起唇角:“我也是。”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擁抱了一會,月島才放開她,對她說:“我會贏,烏野會贏的。”

愛衣笑起來:“嗯,我會好好看著的。”

月島去和隊友匯合,愛衣稍微糾結了一會,給研磨發了條消息。

愛衣:【全國大賽開始了,要加油!】

研磨這會兒估計沒有看手機了,愛衣反而松了口氣。

如果黑尾喜歡她,那研磨肯定知道吧...算了不想這個,忘記忘記,都是幻覺!

全國大賽,正式開始了!

場館內的人比起縣內的比賽多了很多,各個學校的聲援也都十分賣力。

她順利找到仁花。

“好久不見,愛衣!”仁花抱住她,“我們真的來全國大賽了!”

愛衣笑著說:“是啊,真好。”

仁花:“不過你和誰住在一起呢?自己來東京的嗎?”

愛衣:“我和家裏人一起來的,他們都有事情,而且稻荷崎是種子隊,第一天輪空。”

仁花:“種子隊,真好啊。”

愛衣:“雖然這麽說不太好,但是我覺得還不用我去擔心稻荷崎的比賽,他們的後勤團隊非常強大。”

仁花羨慕:“真好啊,這就是豪強校的底氣嗎?”她來到東京之後心裏可是一直都躁動不安,感覺好緊張!

愛衣安慰她:“不要這麽緊張啦,你看,選手的大家其實都很冷靜呢。”

仁花吐槽:“才沒有,日向在比賽之前跑了好多次廁所。”

愛衣看著選手準備區,說:“沒關系,只要影山是冷靜狀態,他會讓日向冷靜下來的。”

其實她看了幾次烏野的比賽,覺得影山最緊張的時候,是對上及川徹的比賽......也是很大心臟的選手了。

她拿出手機給哥哥們發消息鼓勵——這時候他們肯定沒有看手機,不過不發的話,等到比賽結束肯定會被他們控訴,說不定還要去阿姨面前告狀。

愛衣:【好好訓練啊。】

仁花和她分享自己來東京的感想:“昨天我們按照老師給的地圖去找旅館,真是經歷了一場大混亂!原來在東京買車票也好覆雜,還有那個西瓜卡,還要先往裏面充值,然後東京的地名好覆雜,結果還下錯車......”

愛衣聽著,忍不住露出微笑。

仁花有些不好意思:“我說的事情是不是太無聊了。”

愛衣搖頭:“才沒有這回事,我想起來我初中第一次自己來東京的時候,也是超級手忙腳亂的。”

而且那個時候她年紀還小,站在宛如蛛網的地鐵線路圖面前,整個人都呆住了。

還是靠列車員的耐心指導才搞清楚該怎麽坐車,後來有幾次也下錯過車,所以她說:“誰沒有被東京的地鐵戲耍過呢,這太正常了。”

仁花又開始心疼她:“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愛衣!”

愛衣:“啊...嗯,謝謝你,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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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野第一個對手順利拿下,稻荷崎那邊也一樣。

愛衣和月島在場館外面道別:“你們住的旅館真的好遠,今天打了比賽又累了,還是回去休息吧。”

月島朝另一邊的人影看了一眼,在心裏嘆氣,對方的叔叔阿姨都來了...算了。

他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明天見,晚上給你打電話。”

愛衣摸摸臉頰,問:“這樣就行?”

月島示意她看身後:“那裏的人,是宮叔叔吧?”

“啊,真的是。”

月島推推她:“快過去吧。”

愛衣笑了笑,示意他低頭,月島倒是心有顧忌,但是他從來沒辦法拒絕她的要求,微微彎腰。

愛衣湊近,嘴唇與他輕輕相貼,用舌尖在他的唇瓣上微弱掃過。

月島的心劇烈跳動起來,下意識就要把面前的人捉到懷裏,愛衣卻背著手朝後小跳幾步。

“明天見啦~”她說完,開心地跑過去和家裏人匯合。

這個家夥......!

月島差點在心裏暴走,但是他能怎麽辦,只能直起身子,深呼吸。

“月島,你和愛衣說完話了嗎?隊長在叫你了。”日向嘴裏咬著包子過來問他。

嗚哇,月島的臉好黑......日向縮了縮肩膀,馬上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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