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完結(二) 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

關燈
第114章 完結(二) 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

和陳倦談戀愛, 她一直沒問過他家裏的情況。

倒是之前,她先主動帶陳倦回家的時候,喬教授和蘇老師倒是問過一嘴。

陳倦當時說父母都是搞音樂的學術派, 於是身為大學老師的喬家夫婦,先入為主地以為陳倦父母是某音樂學院的老師。

喬教授和蘇老師很寵獨女,既然喬知妤把人帶回家,他們就尊重女兒的意願。

加上幾次相處下來, 陳倦確實比天真爛漫的喬知妤穩重不少。

盡管這個還透著青澀的男生話不多,但能當老師這麽多年, 見過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學生多了去了。

喬教授能從他看女兒的眼神中, 看出這個男孩子其實是很在意自己那個整天嘻嘻哈哈的女兒的。

放任小情侶自由發展,沒有多加幹涉的後果也很明顯。

此刻,喬知妤站在獨門獨院的三層小洋房院門口一臉不可思議。

這裏是濱城非富即貴的小區,別說小洋房了,光是前面那幾排商品房,沒點人脈關系, 捧著錢都買不到。

“天吶!”喬知妤拉著陳倦的衣袖,欲哭無淚,“要不改天再來,我回去找我爸要點錢,買點貴重的奢侈品啥的再來。這些我拿不出手啊!”

說這她就要去拽陳倦手上的禮品盒。

“不用。這些就很好。”陳倦避開他的手就要去推院門。

“別呀,絲巾也不是國際大牌,茶葉是我爸給的也不知道值不值錢,配不上你富家少爺的身份啊!”

喬知妤捏著他的衣袖, 晃了晃,埋怨道:“都怪你每年拿獎學金,給我一種清貧校草的錯覺。”

陳倦把禮盒並到一只手上拎著, 騰出一只手反握住她:“那是你自己沒搞清楚獎學金和助學金的區別。”

陳倦連拉帶拽地拖著喬知妤進了自家院門。

冬季,許多樹木都掉光了葉子,寒風凜冽,萬物蕭條。

陳家的院子裏卻生機勃勃,臘梅花盛放在枝頭,冰霜傲雪,別有一番風情。一條青石板鋪的路面直通白色的三層小洋房。

“哇,你家好漂亮。”喬知妤直到走到入戶門口,還在轉頭看院子裏那顆繁花似錦的臘梅樹。

“小妤真有眼光,那棵樹還是我懷著陳倦的時候,親手種的呢。”帶笑的溫柔女聲在喬知妤背後響起。

聽到聲音的時候,喬知妤耳朵敏銳地覺得有點,耳熟。

成熟溫婉的女聲,出現在這裏,身份不言而喻。

喬知妤擺出一個長輩都無法拒絕的甜美微笑,自信轉頭,準備打招呼。

然後,笑容就僵硬在嘴角。

媽呀,為什麽家喻t戶曉的金曲天後出出現在陳倦家裏啊!

她幾乎是聽著這位天後的歌長大的啊!怪不得會耳熟!

天後和陳倦爸媽很熟嗎?過年也來拜年?

她帶著疑問,目光飄向自己那個什麽都沒提前告訴她的男友。

看我眼神,我喊什麽啊?你先喊,餵跟著你喊!

戀愛兩三年,陳倦早已對她的心理活動了如指掌。她一個眼神,他就是知道她又在憋什麽壞屁。

心底嘆口氣,陳倦率先開口:“媽。”

接收到提示的喬知妤,緊緊跟上,甜甜叫人:“媽!額?不是,我那個,您是媽。嘶……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

意識到自己喊了什麽,喬知妤差點把舌頭咬斷。

曲眠輕輕笑了聲,應道:“你好呀,小妤。我是陳倦的媽媽。”

歌壇天後退圈多年,依舊風韻猶存,彎腰從鞋櫃裏取出拖鞋的動作都優雅至極。

“陳倦之前說你喜歡兔子,我前幾天逛街剛好看到這個款式,就給你買了,你看喜不喜歡。”

喬知妤還沈浸在見到童年女神的震驚中,曲眠的三兩句話就把身份拉了回來。

米白色的毛絨拖鞋,小兔子耳朵上別著粉色的蝴蝶結,萌萌噠又不失童趣,是她逛街看到有會買回家的類型。

“謝謝阿姨。”

這次見家長比喬知妤想象得要順利很多,甚至不能用順利來形容。

陳倦的父母,對她簡直……寵愛有佳。

除夕夜晚,在陳家洋房的屋頂,篝火箱裏的木炭劈啪作響。

兩把休閑扶椅,一把空著,另一把擠著兩個人。

喬知妤蜷縮在青年的懷裏,閉眼抱緊了他,嘟囔道:“還是有點冷。”

“我說就在房間裏看煙花,是你覺得不夠氛圍,非要出來的。”陳倦擡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又把蓋在兩人身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

或許是緊緊抱著她的懷抱太過溫暖,又或許是吃年夜飯的時候她未來婆婆投餵太多,喬知妤有些犯困。

“睡吧。”陳倦低頭輕吻她的額頭,“等快要十二點了我喊你。”

喬知妤困倦的哼了一聲,自覺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雙眼。

守夜這種熬夜的活兒,就交給男朋友好啦。

從靜謐道喧囂,只需短短一秒鐘。

四周環繞的巨大響聲此起彼伏,喬知妤猛地坐起來,卻忘記現在兩人的姿勢。

扶手椅擠下兩個成年人本就勉勉強強,現在她一亂動,頓時摔了下去

陳倦眼疾手快,給她當了緩沖肉墊。

“被嚇到了?”他問。

喬知妤搖搖頭:“沒有,就是怕錯過。”

陳倦攬著他從地上起來,見兩人都沒事,所幸拉著喬知妤到露臺邊上看煙花。

原本漆黑的夜幕此刻成了最純凈的畫布,煙花絢爛繽紛點綴其中,層層疊疊。

喬知妤雙手合十對著新年第一天的淩晨花火,認真許下心願。

“你不問問我許的什麽願望嘛?”她沒骨頭似地鉆進陳倦懷裏,笑嘻嘻地問他。

“說出來就不靈了,所以不問。”陳倦淡淡開口,眼底笑意濃厚,仿佛看穿了她的把戲。

喬知妤本來就是話癆,哪能憋的住哦。

“切~說出來這叫吸引力法則,你不懂。”她墊腳吻上微涼而柔軟的唇。

唇齒交接時,她用氣音訴說秘密:“我許願,以後每年都要和你一起過。你也是當事人,偷偷告訴你,不算洩密。”

一吻完畢,剛要推開,就被他掌心托住後腦勺,重新壓上舌尖糾纏,交換彼此的味道。

“你的願望要實現是有條件的,知道嗎?”陳倦呢喃著教某個小笨蛋。

喬知妤承受著他溫柔又強勢的吻,吐露破碎的回應:“什麽條件呀?”

“我們結婚。”陳倦終於松開了她,墨色瞳底反射著她茫然壓一點表情。

陳倦後退兩步,從口袋裏翻出一個絲絨盒,在盛大燦爛的無盡煙火中,他單膝跪地。

“知妤,我愛你,以後每個新年的鐘聲我們一起聽。”他說得很認真,聲音不大,卻在喧囂的爆竹聲裏顯得清澈悅耳。

喬知妤望著這個她靠厚臉皮追來的人。

她用了一整個學期把這塊堅冰焐熱,以為陳倦只是覺得煩,所以勉強接受了這個主動湊上來的女朋友。

而後,一直都是陳倦在照顧著他,她以為更多的是出於責任。

但口嫌體正直的人有一天突然會說情話了,他說他愛她。

原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喬知妤手上這張單程車票,被陳倦默默換成了雙向奔赴。

只是,粗線條的某人,幾年了都沒發現。

“真的嗎?”喬知妤伸出手,垂眸盯著他把鉆戒緩緩推進指節,感受著皮膚接觸金屬傳來的觸感。

陳倦臉上表情很覆雜,又好氣又好笑:“戒指都帶上了,你還問我真的假的。”

“哎呀,我這不是怕睡懵了出現幻覺了嘛。”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在陳倦的刻意縱容下,她已經養成隨時向他撒嬌的習慣。

“陳倦,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她把單膝跪地的未婚夫拉起來,吐吐舌頭小聲嗶嗶:“我有點怕你跑了,畢竟網上都說好男人是不可流通資源。”

陳倦思考了一下,沈吟道:“我記得之前你說想要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我努努力,爭取讓你達成這個成就。”

“哇好呀!現在距離我們今年6月畢業,還有不到半年。陳醫生加油搞定我爸媽。”喬知妤絲毫沒有心理負擔,把最艱巨地任務推給他。

臨近畢業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稀裏糊塗,感覺剛剛開學,就要離開校園。

其實這個現象早有預兆,大四的課很少,實習的實習,考研的考研,考公的考公……似乎不知什麽時候宿舍變得很難湊齊全員。

喬知妤是宿舍裏第二個搬走的,寒假結束前她就搬到了校外,搬去和陳倦同居。

在A大附屬醫院和濱城電視臺中間的一個老校區,陳倦租了套一室一廳的小房子。

雖然房齡比較大,但勝在位置絕佳,幾乎是在A大,附屬醫院和電視臺組成的三角形正中間,不論去哪邊走路都只需要十來分鐘。

“真不錯!這樣你去醫院,我去電視臺,咱倆上班可以一起出門~”喬知妤誇讚道。

同居的生活對於喬知妤來說,幸福感絕對滿滿地提升。

主要體現在早上有早安吻被親醒,洗漱完,陳倦已經下樓買好早餐等她。

吃完飯,同時出門,到小區門口,他們分開告別。

日子過得平淡而溫馨。

一眨眼,就畢業了。

喬知妤最後還是沒實現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的偉大壯舉。

去領證那天,她臨時反悔了,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都怪你,今天要去領證,你給我脖子上弄這些印子!”喬知妤抓著自己睡衣領口,控訴道。

陳倦抿了抿唇,沒說話。

昨天他跟導師上手術,直到十點多才回來。

進門,某人就撲進他懷裏說著“明天要領證,好激動睡不著怎麽辦?”,一邊使勁撩撥他。

嚴格來說,兩個人都有責任,但陳倦還是背下了這口黑鍋。

“粉底液遮一遮吧。”他嘗試提供解決辦法。

喬知妤對著鏡子仔細一看,差點炸毛:“紅痕能遮掉,牙印怎麽遮啊!這都給你咬腫了!”

“那後天再去?”陳倦閉眼嘆氣。

“不行吧,後天不是我的幸運日哎。”

……

畢業季事情太多,他們倆一個大四畢業,一個大五畢業確定留校讀研。

陳倦又在醫院工作,外科醫生哪怕是實習生也早出晚歸,重新挑出空閑又吉利的時間,並不是個容易事兒。

選來選去,喬知妤決定幹脆再往後拖一拖,翻著日歷她挑出了滿意的日期。

“陳倦,我們9月8號去好不好?”

“好。”

“你知道9月8號是什麽日子,你就說好。限你三秒之內作答,不然我就不嫁啦!”

“我知道。是我們第一次在茫茫人海中遇見的日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