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第84章 我不是聖人,沒法坐懷不亂……

關燈
第84章 第84章 我不是聖人,沒法坐懷不亂……

喬知妤重新回到浴室, 洗澡洗到一半,想起來徐璐瑤的微信還沒回。

她轉眼一看,淋浴隔間外的洗漱臺上, 除了一次性包裝的洗漱用品之外,剩下光禿禿的臺面……

在水流下楞了足足半分鐘,她才想起來,方才被陳倦的撲到時, 她的手機脫手而出,順著地板一路滑到床底下。

抱著陳倦說話的時候, 躺在床上, 就聽見身軀正下方,一直叮叮作響。

他們說話的功夫,集中轟炸的微信提示音也消停了。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現在她的手機,應該還在床底的某個角落,等待著主人的發現。

“希望屏沒碎。”喬知妤自言自語道, “不然陳倦又得給我買個手機了。”

額,她為什麽要說又?

現在的手機是不久前,剛接下《戀愛進行時》綜藝拍攝合同,到輝光大樓裏拍宣傳片和海報時,陳倦帶給她的。

主要還是那個情侶手機盒,手機只不過是附帶的。

喬知妤猜測道,陳倦是這個牌子的代言人,從陳倦自己到經紀人和助理, 團隊內所有人都用的是同品牌的最新款。

估計是品牌方,財大氣粗,直接拿了一箱手機過來。

而給她的那個, 八成也是那一批裏的其中一個。

“可是原來的手機,我之前幹嘛沒換?”

浴室裏霧氣醞釀,水蒸氣模糊視線,蒸汽漸漸在冰涼的鏡面上凝結成一串水珠拖拽出一條清晰的痕跡。

“知妤?”

浴室磨砂質地的藝術玻璃門,傳來兩聲清脆的敲擊聲,宛如迷霧山林裏響起的鐘聲。

“知妤,你還好嗎?”

喬知妤轉頭看去,玻璃門後陳倦的身影朦朦朧朧,握著門把手像是隨時準備推門而入。

“還好。”她出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厲害,趕緊清了清喉嚨問道,“我還沒洗好,你要用浴室嗎?”

門外的影子動了動,喬知妤透過光影變化看到,他松開了手。

不由心裏松了口氣。

“聽裏面一直沒有聲音,怕你暈在裏面。”陳倦的聲音清朗又富有磁性,穿透力極強,打破浴室中氤氳粘稠的水汽,令喬知妤醒了醒神。

“哦,我馬上好了。”她洗到後面,確實頭有些暈,腦袋裏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總不得勁兒。

加快速度沖幹凈泡沫後,她才發現,不僅是手機忘記帶進來了,連睡衣都忘記了。

“啊,怎麽回事啊,最近記憶裏也太差了,老丟三落四的。”

在穿船上自帶的浴袍出去,和喊陳倦幫忙拿睡衣進來,喬知妤只猶豫了半秒鐘,就果斷選擇前者。

喊人拿睡衣,這麽羞恥的事情,不可能的。

仔細紮好腰間浴袍的系帶後,喬知妤推開浴室的玻璃門。

眼前瞬間從一片馬賽克到1080p的轉變同時,微涼的空氣的絲滑地沁入心田。

“活過來了。”她不禁感嘆道。

“你洗太久了。”陳倦拿著吹風機試了試風速,朝她招手喊道,“過來,給你吹頭發。”

“好呢。也沒有很久吧,我平時也差不多這個時間,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在甲板上吹海風吹凍著了,洗得頭暈。”

喬知妤走到床邊,陳倦順勢起身讓她坐在床沿,自己站著給她吹頭發。

風筒裏持續的熱氣撲在臉上,喬知妤稍微低了點頭,方便陳倦動作。

“也可能你有點暈船。”陳倦指尖捋著一把秀發,分層次一點點吹著,和她說道。

“不清楚,以前沒坐過船,我也不懂自己暈不暈。”喬知妤吸了吸鼻子,苦笑道,“完蛋,剛剛頭暈,現在開始鼻塞了。”

聞言,陳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幹燥溫熱的大手撫上她的額頭,停留片刻。

“有點低燒。”

他的聲音在吹風機的噪音下,有些難辨。

喬知妤沒聽清,於是仰頭看他。

絲綢般濃密順滑的黑發劃過陳倦的手,從他的角度看去。

巴掌大的秀麗小臉上,雙頰爬上兩朵不深不淺的紅暈,恰到好處地點綴著略帶蒼白的素顏。

那雙小鹿眼,此時此刻濕漉漉地看著自己,迷茫中又帶著當事人自己都未察覺到的依戀。

陳倦的沈寂已久的心臟,再次熊熊跳動,像是不滿足待在胸腔裏,想要從肋骨的束縛下一躍而出。

他緩緩撫上眼前白裏透紅的笑臉,托著她清晰的下頜線摩挲。

喬知妤沒有動,眼神迷離地盯著他。

於是陳倦另一側悄然松手,任由吹風機掉落帶被單上,而後俯身輕輕貼上那柔軟的唇畔,輕柔舔舐。

吹風機還在轟轟作響,噪音裏偶爾流露出女孩的喘息聲。

“嗯……我喘不上氣了,卷卷。”

接吻其實是一件非常消耗氧氣的活動,加上喬知妤又鼻塞,低燒持續下的大腦越發沈重,索性,陳倦擡在半空中的手穩健異常,牢牢地托著她的頭。

“真的……嗯,不行了。不……不要了。”喬知妤扭了扭頭,想逃。

可陳倦哪會給她機會,指節用力,半強迫地重新掰著她的臉,再次席卷而上。

“知妤,你的嘴很幹,都起皮了。”陳倦的舌尖舔過幹燥缺水的唇。

“乖,我幫你潤一潤。”

男人的聲音可以放低,磁性暧昧的聲線如同勾人心魄的羽毛,撓在耳骨上帶起一片戰栗。

喬知妤鼻子不通氣,只能用嘴呼吸,但每一次喘息之餘,恰好給了男人攻略城池的機會。

靈活的舌尖,依次掃過每一顆貝齒,纏繞著她的舌一起在津液交換的過程裏上演著你追我趕的戲碼。

近距離接觸之間,必不可免的肢體接觸蹭開了陳倦的浴袍。

喬知妤在百忙之即,餘光掃到一片白皙的胸膛,甚至產生了錯覺。

一個小時前,在游輪大廳裏,置身事外,游離於人群之外的男人,他的那些克己覆禮,那些從容不迫,此刻皆數化為褪去的假面。

露出內裏男妖精般邪魅的本質,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奪人心魄。

直到喬知妤因為缺氧,眼前一陣發暈,陳倦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

過了好幾分鐘,喬知妤才緩過來。

她趴在陳倦的身上,而陳倦半靠在床頭,拿著吹風機繼續細致地幫她吹幹那一頭長發。

似乎人生病,頭昏腦漲的時候,五感被剝奪了一部分後,剩下的那一部分出於代償機制,會格外敏銳。

搞不清著涼還是暈船,又或者兩者皆有。

喬知妤渾身脫力t,眼皮重地宛若千斤,睜都睜不開,鼻子也徹底宣告罷工。

在同事失去視覺和嗅覺後,觸覺和聽覺似乎加上了增強buff。

她能很清晰感知到,和臉肌膚相貼的是光滑細膩的皮膚,表層的柔軟和帶著皮下肌肉的殷實,達到了完美的比例。

她枕在陳倦胸口,多一份嫌硬,少一分偏軟,觸感偏偏好得不可思議。

也能夠通過相接觸的部分,聽到胸膛下規律有力的心跳聲,“砰砰,砰砰”一下又一下,連帶著喬知妤都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和對方的,達成了共鳴。

“卷卷,你的心跳得好快。”喬知妤伸手,拍了拍身下給她當肉墊的人。

手指再她發根間穿梭,吹幹頭發的同時,還順帶按摩了頭皮。

喬知妤被他按得昏昏欲睡,說話也不太利索,不如白日裏口齒伶俐,字正腔圓;而是軟糯得帶著一點仔細聽才能聽出的南方口音。

“我愛的人,躺在我身上。”陳倦嘆了一口氣,胸腔震動含著一絲若有如無的笑意,“知妤,我不是聖人,沒辦法坐懷不亂。”

喬知妤昏昏沈沈,沒理解吹頭發和心跳加速,還有坐懷不亂,這三個詞語的練習。

只是下意識擡手摸了把自己的發尾,發現已經幹燥柔順後,就翻身從陳倦身上滾了下去,還順便把被子裹走了。

她困得不行,嘟囔道;“都吹幹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錄節目。”

說完,便沒了聲響。

等陳倦把水分及收好回來,發現他的小仙女已經將一床被子緊緊裹住,一條白色的瑞士卷安靜地擱在2米的大床一側,只有略微粗重的呼吸聲從“瑞士卷”裏傳出。

陳倦失笑著搖了搖頭,蹲在門邊把喬知妤的行李箱打開。

上船之前,他們的行李是再節目組要求下,互相幫收拾的。

喬知妤的箱子裏整整齊齊,分門別類地碼著換洗衣物和護膚化妝品。

陳倦蹲在那,很輕易地找出自己收進化妝包的唇膏。

單腿跪在靠裏的那側床沿,輕柔撥開女孩臉上散落的發絲。

陳倦塗唇膏的動作很輕,沒有打擾到喬知妤睡夢中見周公的晚安進程。

“小笨蛋,跟你講了嘴唇起皮,都不在意。”男人蓋上唇膏蓋子後,彎腰望著睡得滿臉紅暈的女孩,寵溺地責怪道。

喬知妤並不知道睡著後發生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鬧鈴吵醒的。

特意設置過的鳥鳴鬧鈴,不同於以往的生機勃勃,宣告一天的開始。

喬知妤只覺得,自己床底下被塞進了無數只鳥籠,嘰嘰喳喳吵得不停。

她想起自己手機昨晚滑到床下,還沒撿起來。

揉著眼睛爬起來,剛掀開被子起身,突兀地被一只手臂從後往前攬著腰拉回去,摔進一個溫度略高的懷抱裏。

“再睡會。”男人暗啞的話在耳邊呢喃。

但喬知妤卻一動不敢動。

後臀位置傳來的那點異樣,讓她瞬間清醒,渾身僵硬。

“知妤,你鈴聲好吵。”陳倦顯然沒睡醒,埋頭在喬知妤頸窩蹭開了兩下,又沒了動靜。

她小心翼翼道:“手機掉床底下了,你松手,我撿下手機……行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