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尾聲(一) 懷疑有人投毒

關燈
第130章 尾聲(一) 懷疑有人投毒

阮氏集團的大樓亮著一半的燈, 很多人在加班。阮晴直接到阮培良辦公室,辦公室的門關著,阮晴拉了下門把手, 打不開。

她環顧四周, 想看看哪間辦公室的燈亮著,去問問。

走了幾步, 門上面的牌子寫著財務總監室,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阮晴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財務總監擡起頭, 他跟著阮培良幹了很多年, 是以認識阮晴,“小晴?你怎麽來了?”

阮晴記得他叫任兆京,“任叔叔, 我爸呢?”

“你爸有事出去了, 打個電話給他。”

“電話沒人接。”

任兆京頓了下, “這樣啊,要不等一會兒再給他打。”

阮晴觀察他的神色, “我爸去哪兒了?”

任兆京笑笑, “他是老板,他去哪兒也不會跟我說啊。”

“是不是廠子出事了?”

“沒有, 你別瞎想。”

“任叔叔, 我不是小孩子了, 出什麽事了您告訴我,我不想被蒙在鼓裏。”

“還是讓董事長告訴你比較好,這事我說不方便。”

阮晴只好又給阮培良打電話,這次打通了, 阮晴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壓低聲音問道:“爸,你在哪兒?出什麽事了?”

阮培良沈默許久,似乎在思考,“廠子裏出了點事。”

“出什麽事了?”

“加工的食品出了問題,吃死了人,警方已經介入了,我等下要跟他們走。”

“加工廠在什麽地方?我過來。”

“地址我發給你,小晴,爸爸從來沒有下過毒。”說完電話就掛了,地址也沒有發過來。

原著裏並沒有明確寫哪裏是阮氏集團走下坡路的轉折點,也許是從這裏開始的。

阮晴給徐彩華打電話,又是過了很久,電話才接起來,裏面傳來徐彩華的哭腔,“小晴,你爸爸被警察帶走了。”

“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過來,你穩住,不要慌,我們要相信爸爸。”

徐彩華說了地址,阮晴開車趕過去。

食品加工廠在西郊,主要生產面粉、餅幹、掛面之類的,出事的車間是加工餅幹的車間,有工人吃了餅幹後肚子疼,被緊急送往醫院,人進了急診室,結果沒有搶救過來,沒了。

醫生做了初步檢查,懷疑是餅幹裏有毒。幾個工人頓時傻了,趕緊給廠裏打電話,這批餅幹千萬不能流向市場,不然會出大事。

廠長又趕緊聯系阮培良,阮培良的會才開了一半就趕了過來。

阮氏是靠著食品加工發家的,食品加工出問題,那就是要阮氏的命啊。

醫院已經報了警,西郊派出所在簡單問詢後,控制了阮培良。

阮晴趕到的時候,廠子裏的工人都在,民警在一個個問詢。出問題的餅幹被封存,車間周圍拉了警戒帶。

徐彩華呆呆地坐在角落,魂都沒了。

阮晴要去看徐彩華,被民警攔住,阮晴道:“那是我媽。”

民警才放她進去,她一把摟住徐彩華,“媽。”

徐彩華抱著她,“晴晴,咋辦?你爸被抓起來了。”

“只要不是爸爸做的就沒事。”阮晴安撫著徐彩華,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

“投的什麽毒,你知道嗎?”

“叫什麽酸鈉。”

“亞硝酸鈉?”

“對,就是這個,到底是誰看我們不順眼,在餅幹裏投毒,是要吃死人的。”

“別著急,警察會查明白的。”

“你不能查嗎?”

“按規定,我得回避。”

阮晴坐在徐彩華身旁,看向采集口供的民警,她心裏隱隱有個猜測,可必須有證據。

痕檢拎著機器出來t,不知道說了什麽,民警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同一時間,餘茂學正在健身房裏鍛煉,跑的滿頭大汗。放在跑步機架子上的手機響了,他調慢了跑步機,一邊走一邊接電話,裏面傳來郭朝的聲音,“你馬上帶人趕到西郊順德食品加工廠,裏面的工人因為吃了餅幹,沒有搶救過來,人沒了,懷疑有人投毒。加工廠的廠長和大老板都控制起來了,目前還不知道是誰投毒。”

餘茂學說他馬上過去。

郭朝:“還有件事我得告訴你,順德加工廠的大老板是阮晴的父親,她應該在現場。”

“涉及直系親屬,她應該回避。”

“你盡快查清楚,別讓咱們的同志寒心。”

“我知道了。”

餘茂學沖了個澡,換了件衣服,叫上賀仲明和簡世國趕到西郊順德食品加工廠,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加工廠內燈火通明,工人們三五成群,坐在一起。他們的臉上呈現不同程度的慌亂,誰都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餘茂學掃了眼角落裏的阮晴,徑直走向辦案民警,民警道:“我們檢查了所有的原材料,在一個面粉袋子裏,從剩餘的面粉裏檢測出了亞硝酸鈉。加工好的餅幹也在做檢測,因為量大,檢測需要時間。

流向市場的餅幹不知道有沒有含有亞硝酸鈉,保險起見還是全部召回。”

餘茂學點頭,“現場采集的口供怎麽樣?”

“已經采集完了,正在整理,目前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帶我去看看有毒的面粉袋子。”

面粉全部堆積在原料區,一袋一袋的,摞起來很高,有毒的面粉袋子被放在一旁。

餘茂學問:“就這一袋嗎?”

“目前只檢測出來一袋。”

餘茂學擡頭看,墻上裝了攝像頭,“監控看了嗎?”

“正在看,因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下的毒,得一天一天的查。”

“廠長呢?”

“廠長和他們大老板都帶到所裏去了。”

“移交到市局吧,這案子我來查。”餘茂學走出去,看到賀仲明在阮晴旁邊,不知道在說什麽,簡世國在詢問工人。

工人說,工廠要求很嚴格,每個工人都得有健康證,但凡有個感冒發燒的,就不讓上班了,生怕傳染病毒。

他們在食品加工廠幹了很多年,從來沒有發生過投毒的事情。

死掉的工人,向來貪嘴,每次餅幹出來,他都要吃上幾塊,趁人不註意還會往家裏帶。這次,他也算是以身試毒了。

簡世國走到阮晴身邊,“你怎麽看?我覺得像報覆,你爸爸或者廠長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阮晴搖頭,“廠長的情況我不清楚,我爸爸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阮晴看向餘茂學,原著中沒有這個人,不知道辦案能力怎麽樣,不過,既然能當上隊長,能力應該不差。

餘茂學走過來,“市局已經接管了這個案子,小賀,老簡你們去派出所把人帶到市局去,還有,保險起見,所有廠子生產的餅幹全部召回。”

徐彩華瞪大雙眼,都召回來,那得損失多少錢。

阮晴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我同意召回,不過這事得找我爸。”對方鬧這麽一出,目的不就是這個嗎,毀掉加工廠。

“你們先回去休息,等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這裏需要封存。”

賀仲明道:“人都放回去嗎?”

“對,人家既然選擇下毒,早就想好了退路,難道等在這裏被抓。”

賀仲明想想也對,便把人員遣散了。

阮晴開車,帶著徐彩華回去。徐彩華靠在後車椅上,神情憔悴。

阮晴安慰她,“媽,你放心,爸不會有事的。”

“你說好端端的,誰會投毒。”

“等著餘隊查吧。”

一路再也沒話,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唐姨煮了燕窩粥。阮晴喝了一碗,徐彩華吃不下,硬吃了半碗。

阮晴沒有睡,一直在等阮曜,阮曜淩晨一點多才回來。阮晴迷迷瞪瞪的,聽到開門的聲音,叫了聲哥。

阮曜還不知道家裏出事,滿臉喜氣,“你怎麽還沒有睡?”

“我在等你。”

“啥事啊?”阮曜的身上帶著酒氣,臉上紅暈未褪,比賽圓滿結束,晚上開了慶功宴。

阮晴:“食品加工廠出事了,有人投毒,死了個工人,爸和廠長都被帶到了市局,協助調查。”

阮曜心中的喜悅瞬間被沖的一幹二凈,“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就在今天,不知道消息能捂多久,如果對方有備而來,天一亮,網上就會有鋪天蓋地的消息,你要有個準備。”

阮曜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他坐在阮晴身側,幽幽地道:“是誰看我們不順眼,要整我們?爸爸在生意場上從來不會趕盡殺絕,他常說的一句話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個人下這麽毒的手,就不怕遭報應。”

“他既然敢做,就不怕報應。這段時間你也小心點,別著了對方的道。”

“你呢?打算怎麽辦?”

“按照規定,我得回避,這段時間我會陪著媽,案子……餘隊應該會幫忙。”

“餘隊?蕭景赫呢?”

“他調到蘭蒼當副局長了。”

“下手的人是不是知道蕭景赫調走了,才下的手?”

“不知道。”

阮曜頓時急了,“你怎麽能不知道呢,你不是警察嗎?”

“我是警察,可我沒有證據,去哪裏抓人!”阮晴低聲吼道,“阮曜,你冷靜點!現在是爸爸被冤枉,要找到投毒的人,你不能自亂陣腳!”

阮曜捂著腦袋,“對不起,我的腦子很亂。”

“你是男人,爸爸不在,你得頂起來。明天一早就去市局,要爸爸簽署文件,所有餅幹全部召回。”

阮晴捏住阮曜的肩膀,“我陪你去。”

阮晴只睡了三個小時就起了,偷著去看了下徐彩華,徐彩華在睡,皺著眉頭,看起來睡得很不安穩。

她去敲阮曜的門,阮曜一晚上沒有睡,兩只眼睛紅的像兔子。

阮晴:“換件衣服,吃過早飯就去市局。”

“我吃不下。”

“必須吃,你沒有精力,怎麽跟對方鬥。”

阮曜勉強振作,喝了一碗粥。阮晴啃了兩個包子,她吃的時候像洩憤一樣,吃完,開車帶阮曜去市局。

餘茂學一晚上沒有睡,眼睛不紅,黑眼圈也沒有,精力充沛。他是一遇到案子就興奮的人,忙起來完全不知道睡覺為何物。

阮晴問:“餘隊,有進展嗎?”

餘茂學搖頭,“不能告訴你。”

阮晴:……

她就知道從他這裏打聽不到什麽,“這是我哥……”

“也不能告訴你哥,你們都不能見阮培良。”餘茂學直接把阮晴的話堵死了。

“餅幹要召回,得我要我爸簽字。”

餘茂學伸手,“文件給我。”

阮晴:……

“文件沒有擬,讓我爸現在寫,我們帶回去。”

餘茂學:……

這倆人什麽都沒有準備。

阮晴解釋,“我對公司業務一竅不通,我哥……就開過游戲公司,阮氏內部的事情不清楚。”

餘茂學:“等著。”

他走了出去,過了會兒回來,手上多了張紙,“拿走吧,趕緊處理。”

阮曜突然問:“你們找到投毒的人沒有?我爸什麽時候能回家?我們才是受害人!”他越說越激動,“你把受害人關起來算怎麽回事!”

“事情調查清楚了,自然會放人。”餘茂學轉身進了辦公室。

阮晴拉著阮曜往外走,“趕緊去公司,開發布會,在對方出手之前,先發制人,然後讓律師過來,去見爸爸。”

往公司趕的路上,阮曜漸漸冷靜下來,腦子開始運轉,他打電話給苗婉盈,“盈盈,立刻安排一場新聞發布會,關於食品加工廠投毒的事情,我要做個說明。”

對面傳來苗婉盈的聲音,阮曜聽完,臉色陰沈的能滴下水來,“網上已經有消息在傳了,說吃我們的餅幹會死人,想不到他們下手這麽快。”

對於商戰,阮晴沒有經驗,她只是靠警察的嗅覺,猜測對方的手段。

阮晴:“越是這個時候越要穩住,不能自亂陣腳,還是按照計劃開發布會。”

苗婉盈的能力很強,短短時間,召集了幾十家媒體,包括網絡直播平臺。

阮曜面對一眾媒體,沈痛開口,“首先,對於在此次案件中的受害者,我表示深刻的哀悼與同情,我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順德食品加工廠是我爺爺開創的,是阮氏的根基,身為阮家人,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它出事。可就是有別有用心的人,想要毀掉它!”阮曜又激動起來,阮晴在旁邊扯了下他的t衣角,示意他冷靜。

阮曜暗暗吸了口氣,“事情出了後,我爸爸第一時間趕到加工廠,並報了警。目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抓到下毒的人。為了安全起見,即日起,我司會召回所有的餅幹,也不會再有新的餅幹上市,直到抓住投毒的人。”

媒體:“請問阮董事長是被抓起來了嗎?”

“我父親是配合警方調查。”

“關於此次事件,是否是有人針對阮氏?”

阮曜剛要回答,阮晴搶先答道:“發布會就到這裏,一切都等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再說。”她拉著阮曜就走,這個時候多說多錯,倒不如不說。

媒體們立刻一擁而上,把兩個人圍在裏面,鎂光燈此起彼伏。話筒不停地杵到兩人面前,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阮曜護著阮晴艱難往外走,媒體們跟一堵墻一樣,怎麽都推不動。

突然有人撥開這堵墻,沖到兩人面前,攬住阮晴的肩膀往外走。

阮曜看過去,蕭景赫黑著臉,像天神下凡一般,護著自己妹妹。

阮曜暗暗松了口氣,他來了就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