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五章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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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坐在那,看著寧毅把火生起來,把兔子收拾了架在上面烤,而後拿出一小把鹽來撒上。

他的這個習慣仍舊沒有改,但卻是不記得她了。

寧毅給她一只兔腿,林溪謝過接過來,一邊啃,眼淚便劈裏啪啦往下掉。

“又怎麽了?”寧毅最看不得女人哭了。

林溪抹了把眼睛,“不用管我,我只是想起我的相公,我跟我相公剛認識的時候,他就在山上烤肉給我吃,他是邊境管治安的,人家都稱他活閻王,他有一手很好的打獵功夫,他上山的時候總是會帶上調料,烤肉便會放上一些。”

林溪絮絮叨叨說著他和寧毅的事,寧毅聽了擰著眉頭,這說的不是他嗎?他的腦海中似乎有些畫面閃過,他很驚訝竟然好像能看到這場面,不由的神色凝重了幾分。

“你相公對你很好。”

林溪點頭,“是啊,他對我很好,他答應過我,不會跟任何女人接觸,他說這輩子他有我一個就夠了。你說,我發現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我要怎麽辦?”

寧毅覺得她意有所指,冷了臉,“我不知道。”

寧毅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林溪突然道:“阿毅,聽說你病了,我是個大夫,我想幫你看看行嗎?”

“清歌幫我看過了。”

“可是我沒看過,讓我看看好嗎?”

林溪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他,寧毅看了他一眼,竟然還有求著幫人看病的大夫。

寧毅把手遞給林溪,林溪摸了一會兒便松開了口。

寧毅沒有問,她也沒有說。

肉已經吃完了,寧毅看向林溪,“你好點了嗎?可以走了吧!”

林溪其實本來也沒什麽樣,不過輕輕崴了下,早就不疼了,但她不想這樣下山,“還疼。”

寧毅看了看她的腳踝,“沒事啊!”

“可是很疼。”

林溪就說疼,寧毅也沒辦法,只得道:“那你在這等等,我再去打兩只,咱們再下山。”

寧毅說著就走了,林溪無奈只得在這裏等。

不過一會兒,寧毅便拎了兩只小動物回來了。

林溪還是說腳疼,走不了,寧毅只得蹲下來,“行了,我背你下山。”

林溪沒辦法,算了,下次吧!

林溪趴在寧毅的背上,貼著他的背,心情更是不知怎麽形容的好。

阿毅,千萬不要負了我,千萬不要忘記我。

寧毅背著林溪,只覺得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背上,竟是那樣的溫順,寧毅不知為何覺得很暖心的感覺,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寧毅晃晃頭。

林溪多想就這樣抱著他不松手,但山下很快就到了。

寧毅把他放下來,“好了,我不能再背你了,讓別人看到你的名聲就毀了。”

名聲?

林溪突然笑了,“名聲毀了,你娶了我啊!現在你背也背了,難道我名聲就好了?”

寧毅被她的話說的一楞,突然道:“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我只想著不能留你在山上了。你要是覺得名聲毀了,你,砍我兩下。”

林溪被這話說的不知如何是好,想哭不是,想笑不是,最後轉頭離開了。

當初抱了自己看了自己的腳,就要負責,現在背了自己竟讓自己砍他兩刀。

這個喜新厭舊的男人!

林溪這邊咒罵著,那邊寧毅回到了藥王谷門前。

木清歌在這等了好一會兒了,遠遠就看到林溪兩人一起回來的。不由怒火中燒。

“阿山,我不是說過,叫你不要和她接觸。”

寧毅聞言有些愧疚,“清歌...”

木清歌不想聽他解釋,眼淚湧上眼圈,“阿山,答應我,以後不要再理她了好嗎?”

看到木清歌眼淚汪汪的樣子,寧毅嘆了口氣,“好了,我知道了。”

木清歌這才破涕為笑。

“清歌,我給你打了野味。”

“阿山,你好厲害!”

林溪在一邊看著兩人走遠了,暗暗告訴自己不要慌,不要哭,慢慢來,急不得。

接下來的日子寧毅又不見了,似乎有意躲著她一般,只有齊紫安偶爾會出現。

林溪把齊紫安叫過來,“齊公子,為什麽不見阿毅?”

“清歌不叫他出來,寧夫人,在下也幫不了你什麽了。”

林溪點點頭,她對齊紫安已經很感激了,他幫了自己很多了,只是如今她也沒法子讓寧毅恢覆記憶。

“齊公子,阿毅的記憶沒法恢覆嗎?”

齊紫安不由蹙眉,“倒也不是不能,但這東西要看機緣,可能隨時恢覆了,也可能很久,甚至永遠想不起來。”

林溪並沒有看到寧毅的癥狀,而且她也沒有這種方法。

林溪覺得或許可以采用記憶治療法。

就是用過去的記憶重現,讓他找回那段記憶。

只是,這需要當事人配合,至少也要能見到。

林溪開始籌劃這件事,重現他們之間難忘的事情。

齊紫安答應幫林溪的忙,把寧毅約出來,這天,林溪正等著他來,突然,一個身影出現,來的人竟是木清歌。

木清歌來到林溪身前,鄭重的看著她,“寧夫人,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擾阿山了。”

“他是我相公!”林溪不知道她做為一個插入別人婚姻的人,有何面目來找自己。

若不是她救了阿毅,林溪真的是一眼都不想看到她。

木清歌看著林溪,扯了扯嘴角,“可是他現在都不記得了,他只記得我,他答應要跟我在一起,寧夫人, 你就成全了我們吧!”

成全?

要她把相公讓給她嗎?

她真的做不來這麽大度,連相公都能讓。

“抱歉,木姑娘,我做不到。阿毅他只是忘記了,他並不是不愛我了,所以,我不能放棄。”

“你真的不願意?”

林溪堅定搖頭,“別的都可以,但男人絕不讓。”

木清歌沒再說什麽,轉身走了。

林溪看著她的背影暗暗發誓,她一定會打贏這場仗,贏回她的相公,絕不讓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現在他對自己冷漠,但他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

林溪繼續籌劃這樣事,任何人也阻止不了她。

林溪在這裏呆了有時候了,她住的地方只是個棚子,每到晚間,都會很冷,雖然是夏季,但夜裏的氣溫仍是有些涼,林溪能忍著,只是這天,變天了。

天空下起了雨來,簡陋的棚子無法遮擋風雨,林溪被淋濕了,身上陣陣發冷,不由打起噴嚏,林溪蹲在地上,緊緊抱著自己的肩膀,目光企盼的看著對面的院子,此時她多希望寧毅出來,幫幫自己。

但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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