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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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吃完夜宵，袁敬敬提出去雙湖看夜景，那邊到了晚上一整片霓虹燈光，尤其坐在亭子裏向下看，浮光躍金，十分好看。
說得譚之誼也來了興趣，沒有表示不去，幾人又開車去了雙湖。正值國慶，湖邊有露營的，搭有幾頂帳篷。
風刷刷地吹過來，吹得遠處的帳篷彈起又被固定繩拽下。
秦游把身上的外套脫了給譚之誼，譚之誼拒絕，“我不冷。”她衛衣外面穿的是之前秦游拿給她的棒球服。
袁敬敬跟彭少宇不見了人影，譚之誼踩在陡坡的草地上，向四處張望找人。
秦游說，“他們去了前面的圖書館。”
“哦。”譚之誼吃了很多東西，整個人反應慢半拍，她找了塊地方坐下，風吹在臉上，帶起零碎的發絲。秦游陪她一起坐著，兩人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風輕柔有力，吹在身上並不覺得冷。
譚之誼掏出背包裏的白色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還熱著的黑咖，能嘗到一絲絲甜味。
“譚之誼，”他叫她的名字。
“你說。”譚之誼擰緊杯蓋，把杯子放回背包一側的口袋。
“你等等我，我去買點東西。”秦游站起來，把外套蓋在她腿上，跑去入口方向。
譚之誼點開手機，看了會兒家裏的監控，外婆今晚沒鬧，在臥室睡得很安逸，護工陪睡在一張單人床上。
袁敬敬跟彭少宇刻意留他們兩人相處。袁敬敬手裏拿著望遠鏡，站在亭子裏向陡坡處看，譚之誼靜靜地望著草坪上面，秦游不在身邊。
“秦游怎麽不在？”
“可能去廁所了，男生都喜歡蹲坑。”彭少宇發信息給秦游，沒得到回覆。他問袁敬敬，“你確定譚之誼對秦游的追求松懈了幾分？”
“確定，以前可是避之不及，現在沒那麽嚴重，我們女生普遍心軟，只要堅持不懈，無條件支持她，一定能成的。”
彭少宇感慨道：“那就好，秦游也挺執著的。”
袁敬敬放下望遠鏡，彭少宇摟住她，“還是青梅竹馬好，知根知底。”
袁敬敬說，“你以後也給我買套雙湖天街的別墅。你努力。”
彭少宇開玩笑地說，“八千萬以上一套，這裏住的人非富即貴。我去找父母要點，實在不行就自己拿點。”
“你別貧。說好寒假陪我去趟日本看演唱會的，你別忘了。”袁敬敬靠在他肩頭。
“沒忘。”
秦游小跑過來，手裏捧著一束白粉相間的玫瑰。
“給你買的，收下吧！這次別拒絕我了。”
譚之誼看著包裝精美的花束，她長這麽大，沒收到過花，之前秦游送她的她一律拒絕未收。
“條件是什麽？”譚之誼突然問他。
“你今天開心就好，僅此而已。”秦游讓她放寬心，一束花不代表要成為戀人。
譚之誼接過花抱在懷裏，“謝謝，花很漂亮。”
“你喜歡就好。”
“譚之誼同學，開心點。”
譚之誼看著花，點點頭。
“秦游，”譚之誼側頭看著他，“你也開心點。”
秦游的臉被笑容占據。
就這樣，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說話，沒人打擾，很好。
“如果能放煙花就好了，”秦游說，“但從去年開始仰海市就明令禁止燃放煙花爆竹。”
譚之誼接話，“有沒有煙花不重要，天上有星星就好。”
說完她擡頭看向天空，星星點點，異常奪目，秦游跟著她擡起頭。
“你明天幾點的班？”
“十二點到九點半。”
“還想坐會兒嗎？”秦游問她。
“不了，我們回吧！”靜謐的環境讓她內心舒暢不少，她重重地呼吸，站起來。抱著花走在前面，秦游在後面偷拍了幾張她的背影照。
秦游貌似給門衛給了不少好處，兩人回到宿舍，洗澡，袁敬敬把一整箱面膜放在她桌上，“那一送一，我用不完，幫我解決一箱。”
“多少錢我轉你。”譚之誼拿起手機。
“你再跟我提錢，小心我掐你。”袁敬敬嘟嘴伸出手，作勢要掐她。
“用完別浪費。”袁敬敬看著她放在桌角的粉白玫瑰，“還真別說，秦游審美也不錯。”
“這束花好看。”譚之誼附和道。
“花兒好看，你漂亮，他帥氣。我都能腦補出一部校園戀了。”袁敬敬說完哈哈一笑，又抹平因為笑容皺到一起的面膜。
袁敬敬去衛生間洗臉。譚之誼發信息給秦游，要他把晚上的付款金額截圖給她，秦游沒回覆，她轉過去一千八，秦游沒收。
第二天快中午，袁敬敬起床洗漱下樓，譚之誼還在看筆記。
她提著飯盒進來，關上門。
“飯來了～”
譚之誼摘掉耳機，“你給我說一聲，我下去拿。”
“沒事，我順路。”袁敬敬打開飯盒擺在桌上，說，“還不錯，有魚有肉。”
譚之誼沒多疑，“你媽媽跟你爸不是國慶要去旅游嗎？還沒有出發嗎？”
袁敬敬說，“早就走了，我都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個地方玩了，寧可發朋友圈也不回覆我微信。”
“啊？那這個飯是誰做的？”譚之誼握著筷子，視線挪到袁敬敬臉上。
說漏嘴的人嗨嗨笑了兩聲，吞吞吐吐地說，“那個……這個……其實……是是是……那個來著……”
“誰？”譚之誼心裏有了一份確定的答案，她還是想從袁敬敬嘴裏聽到他的名字。
“秦游！是秦游。”袁敬敬往嘴裏塞了一塊糖醋裏脊。
譚之誼放下筷子，說，“你應該一開始就告訴我。”
袁敬敬說，“可我不能提前告訴你啊！給你說了你要不吃，那咋辦？你每隔一段時間就瘦點兒，我們怕出問題，才出此下策的……”
袁敬敬把筷子重新塞到她手裏，“你就裝不知道，比食堂好吃多了，也不用花錢。”
譚之誼吃完飯，把飯盒沖洗幹凈放在桌上，出發去咖啡店。早上又落了雨，溫度跟著降了幾度。神清氣爽。
秦游沒有收轉賬金額，她在公交上發信息給她。
譚之誼：衣服的錢你要收下。
秦游沒有回覆。
她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回來好像沒把買的衣服帶回宿舍。
袁敬敬發信息給她：衣服我寄走了，順豐快遞，可能兩三天就會到，你記得給你家護工阿姨說一聲，記得拿。
她打了兩行字，又刪除掉，回覆：謝謝你。
袁敬敬：都是朋友，你不要太客氣啦～
譚之誼下午在休息間坐了半個小時，同事進來跟她聊天。
“你的朋友看著都挺富有的。”
譚之誼聽得出言外之意，意思是她應該也富有，來這裏只是鍛煉吃苦耐勞的能力。
譚之誼嗯了一聲。
同事又問，“店長前兩天提的那個事？你怎麽想的？”
要考核升職為高級咖啡師，每個月又會多好幾百塊錢。譚之誼能力不錯，記憶力又好，出餐快，很少出過錯。
譚之誼不想跟她繞彎子，“你是想讓我這次不要參與考核，對嗎？”
同事假笑著說，“你明白就好，我也是沒辦法，我小孩每個月要上好幾個興趣班，錢多一點總歸是好的！”
譚之誼冷冷道：“店長要我報名參與考核，我也需要額外的錢，大家就公平競爭。”
同意甩臉子哼了一聲，嘀咕著聽不懂的話去了吧臺。
她缺錢，學費、生活費、兩個護工的工資、外婆每月覆查的費用及醫藥費……還有，她要給外婆買一處墓地，這是外婆清醒的時候囑托給她的話。
譚之誼長出一口氣，按著發痛的胃部，喝了杯熱水，繼續去上班。
晚飯還是袁敬敬送來的，譚之誼說，“你幫我跟他說句謝謝，以後不用送了，樓下有快餐。”
袁敬敬不同意道：“你別呀……我也想蹭他家飯吃的，我臉皮厚，你別管，我就說我要吃的。”
譚之誼喝完湯，說，“面膜跟護膚品你以後不用多買一份給我，我自己能買。謝謝你們的幫助，有的我接受，有的我不能接受！”
“之誼，你是不是受欺負了？”袁敬敬看向吧臺竊竊私語的兩個員工。她著急地問，“是不是她們欺負你了？你告訴我。”
譚之誼否認道：“不是，你別多想，她們都挺好的。”
“真的？你不是騙我？”袁敬敬不相信。
秦游接到消息，從郊區開車回市區——她工作的咖啡店。
九點，咖啡店已經在打烊了。
秦游推門進來，坐在沙發上等她下班，譚之誼蹲下擦完冷藏跟冷凍冰箱內部，歸置整齊貨物，站起來，拖地。她沒看到秦游，洗幹凈拖把又掛在水池上方，進去休息室換衣服，兩個同事又在竊竊私語。
“明明家裏有錢，非得跟我們競爭幾百塊錢。”
“誰說不是呢！你看她的朋友，跑車、奔馳，穿戴都是名牌，說她沒錢，我反正不信。”
“她拿的那個杯子，我查過，七八百一個。要你說，家庭條件不好的能用得起七八百的杯子嗎？鬼才信她條件不好！”
譚之誼故意踢了一腳垃圾桶制造出聲響，當做沒聽到進去休息室，從儲物櫃拿衣服換上。工服疊好塞進背包裏，拿起保溫杯走了。
秦游站起來，“下班了。”
譚之誼臉色有所緩和，“嗯，你什麽時候來的？”
“九點。走吧，我送你回去。”秦游撈過她肩上跨的背包，眼神警告一般瞪向站在吧臺處的兩位同事。
譚之誼說，“散散步吧！”
“可以。”秦游看得出她有心事。
出了店門沒走幾步，譚之誼突然挽住他的胳膊，這一舉動倒把秦游驚得怔住。他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
“謝謝。幫我送飯，還幫我買單、幫了我很多……”譚之誼側頭看著他。
秦游難掩笑意，“譚之誼，你……我是不是要通過考核期了？”
譚之誼突然抱住他的腰，臉順勢埋在他胸口，秦游下意識收緊雙臂，她身上一直都有一種花香柔順劑的味道，沁人心脾。
“受欺負了對不對？”秦游輕拍她的背。
“嗯……”
譚之誼閉上通紅的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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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刷刷地吹過來，吹得遠處的帳篷彈起又被固定繩拽下。
秦游把身上的外套脫了給譚之誼，譚之誼拒絕，“我不冷。”她衛衣外面穿的是之前秦游拿給她的棒球服。
袁敬敬跟彭少宇不見了人影，譚之誼踩在陡坡的草地上，向四處張望找人。
秦游說，“他們去了前面的圖書館。”
“哦。”譚之誼吃了很多東西，整個人反應慢半拍，她找了塊地方坐下，風吹在臉上，帶起零碎的發絲。秦游陪她一起坐著，兩人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風輕柔有力，吹在身上並不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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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之誼，”他叫她的名字。
“你說。”譚之誼擰緊杯蓋，把杯子放回背包一側的口袋。
“你等等我，我去買點東西。”秦游站起來，把外套蓋在她腿上，跑去入口方向。
譚之誼點開手機，看了會兒家裏的監控，外婆今晚沒鬧，在臥室睡得很安逸，護工陪睡在一張單人床上。
袁敬敬跟彭少宇刻意留他們兩人相處。袁敬敬手裏拿著望遠鏡，站在亭子裏向陡坡處看，譚之誼靜靜地望著草坪上面，秦游不在身邊。
“秦游怎麽不在？”
“可能去廁所了，男生都喜歡蹲坑。”彭少宇發信息給秦游，沒得到回覆。他問袁敬敬，“你確定譚之誼對秦游的追求松懈了幾分？”
“確定，以前可是避之不及，現在沒那麽嚴重，我們女生普遍心軟，只要堅持不懈，無條件支持她，一定能成的。”
彭少宇感慨道：“那就好，秦游也挺執著的。”
袁敬敬放下望遠鏡，彭少宇摟住她，“還是青梅竹馬好，知根知底。”
袁敬敬說，“你以後也給我買套雙湖天街的別墅。你努力。”
彭少宇開玩笑地說，“八千萬以上一套，這裏住的人非富即貴。我去找父母要點，實在不行就自己拿點。”
“你別貧。說好寒假陪我去趟日本看演唱會的，你別忘了。”袁敬敬靠在他肩頭。
“沒忘。”
秦游小跑過來，手裏捧著一束白粉相間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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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之誼看著包裝精美的花束，她長這麽大，沒收到過花，之前秦游送她的她一律拒絕未收。
“條件是什麽？”譚之誼突然問他。
“你今天開心就好，僅此而已。”秦游讓她放寬心，一束花不代表要成為戀人。
譚之誼接過花抱在懷裏，“謝謝，花很漂亮。”
“你喜歡就好。”
“譚之誼同學，開心點。”
譚之誼看著花，點點頭。
“秦游，”譚之誼側頭看著他，“你也開心點。”
秦游的臉被笑容占據。
就這樣，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說話，沒人打擾，很好。
“如果能放煙花就好了，”秦游說，“但從去年開始仰海市就明令禁止燃放煙花爆竹。”
譚之誼接話，“有沒有煙花不重要，天上有星星就好。”
說完她擡頭看向天空，星星點點，異常奪目，秦游跟著她擡起頭。
“你明天幾點的班？”
“十二點到九點半。”
“還想坐會兒嗎？”秦游問她。
“不了，我們回吧！”靜謐的環境讓她內心舒暢不少，她重重地呼吸，站起來。抱著花走在前面，秦游在後面偷拍了幾張她的背影照。
秦游貌似給門衛給了不少好處，兩人回到宿舍，洗澡，袁敬敬把一整箱面膜放在她桌上，“那一送一，我用不完，幫我解決一箱。”
“多少錢我轉你。”譚之誼拿起手機。
“你再跟我提錢，小心我掐你。”袁敬敬嘟嘴伸出手，作勢要掐她。
“用完別浪費。”袁敬敬看著她放在桌角的粉白玫瑰，“還真別說，秦游審美也不錯。”
“這束花好看。”譚之誼附和道。
“花兒好看，你漂亮，他帥氣。我都能腦補出一部校園戀了。”袁敬敬說完哈哈一笑，又抹平因為笑容皺到一起的面膜。
袁敬敬去衛生間洗臉。譚之誼發信息給秦游，要他把晚上的付款金額截圖給她，秦游沒回覆，她轉過去一千八，秦游沒收。
第二天快中午，袁敬敬起床洗漱下樓，譚之誼還在看筆記。
她提著飯盒進來，關上門。
“飯來了～”
譚之誼摘掉耳機，“你給我說一聲，我下去拿。”
“沒事，我順路。”袁敬敬打開飯盒擺在桌上，說，“還不錯，有魚有肉。”
譚之誼沒多疑，“你媽媽跟你爸不是國慶要去旅游嗎？還沒有出發嗎？”
袁敬敬說，“早就走了，我都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個地方玩了，寧可發朋友圈也不回覆我微信。”
“啊？那這個飯是誰做的？”譚之誼握著筷子，視線挪到袁敬敬臉上。
說漏嘴的人嗨嗨笑了兩聲，吞吞吐吐地說，“那個……這個……其實……是是是……那個來著……”
“誰？”譚之誼心裏有了一份確定的答案，她還是想從袁敬敬嘴裏聽到他的名字。
“秦游！是秦游。”袁敬敬往嘴裏塞了一塊糖醋裏脊。
譚之誼放下筷子，說，“你應該一開始就告訴我。”
袁敬敬說，“可我不能提前告訴你啊！給你說了你要不吃，那咋辦？你每隔一段時間就瘦點兒，我們怕出問題，才出此下策的……”
袁敬敬把筷子重新塞到她手裏，“你就裝不知道，比食堂好吃多了，也不用花錢。”
譚之誼吃完飯，把飯盒沖洗幹凈放在桌上，出發去咖啡店。早上又落了雨，溫度跟著降了幾度。神清氣爽。
秦游沒有收轉賬金額，她在公交上發信息給她。
譚之誼：衣服的錢你要收下。
秦游沒有回覆。
她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回來好像沒把買的衣服帶回宿舍。
袁敬敬發信息給她：衣服我寄走了，順豐快遞，可能兩三天就會到，你記得給你家護工阿姨說一聲，記得拿。
她打了兩行字，又刪除掉，回覆：謝謝你。
袁敬敬：都是朋友，你不要太客氣啦～
譚之誼下午在休息間坐了半個小時，同事進來跟她聊天。
“你的朋友看著都挺富有的。”
譚之誼聽得出言外之意，意思是她應該也富有，來這裏只是鍛煉吃苦耐勞的能力。
譚之誼嗯了一聲。
同事又問，“店長前兩天提的那個事？你怎麽想的？”
要考核升職為高級咖啡師，每個月又會多好幾百塊錢。譚之誼能力不錯，記憶力又好，出餐快，很少出過錯。
譚之誼不想跟她繞彎子，“你是想讓我這次不要參與考核，對嗎？”
同事假笑著說，“你明白就好，我也是沒辦法，我小孩每個月要上好幾個興趣班，錢多一點總歸是好的！”
譚之誼冷冷道：“店長要我報名參與考核，我也需要額外的錢，大家就公平競爭。”
同意甩臉子哼了一聲，嘀咕著聽不懂的話去了吧臺。
她缺錢，學費、生活費、兩個護工的工資、外婆每月覆查的費用及醫藥費……還有，她要給外婆買一處墓地，這是外婆清醒的時候囑托給她的話。
譚之誼長出一口氣，按著發痛的胃部，喝了杯熱水，繼續去上班。
晚飯還是袁敬敬送來的，譚之誼說，“你幫我跟他說句謝謝，以後不用送了，樓下有快餐。”
袁敬敬不同意道：“你別呀……我也想蹭他家飯吃的，我臉皮厚，你別管，我就說我要吃的。”
譚之誼喝完湯，說，“面膜跟護膚品你以後不用多買一份給我，我自己能買。謝謝你們的幫助，有的我接受，有的我不能接受！”
“之誼，你是不是受欺負了？”袁敬敬看向吧臺竊竊私語的兩個員工。她著急地問，“是不是她們欺負你了？你告訴我。”
譚之誼否認道：“不是，你別多想，她們都挺好的。”
“真的？你不是騙我？”袁敬敬不相信。
秦游接到消息，從郊區開車回市區——她工作的咖啡店。
九點，咖啡店已經在打烊了。
秦游推門進來，坐在沙發上等她下班，譚之誼蹲下擦完冷藏跟冷凍冰箱內部，歸置整齊貨物，站起來，拖地。她沒看到秦游，洗幹凈拖把又掛在水池上方，進去休息室換衣服，兩個同事又在竊竊私語。
“明明家裏有錢，非得跟我們競爭幾百塊錢。”
“誰說不是呢！你看她的朋友，跑車、奔馳，穿戴都是名牌，說她沒錢，我反正不信。”
“她拿的那個杯子，我查過，七八百一個。要你說，家庭條件不好的能用得起七八百的杯子嗎？鬼才信她條件不好！”
譚之誼故意踢了一腳垃圾桶制造出聲響，當做沒聽到進去休息室，從儲物櫃拿衣服換上。工服疊好塞進背包裏，拿起保溫杯走了。
秦游站起來，“下班了。”
譚之誼臉色有所緩和，“嗯，你什麽時候來的？”
“九點。走吧，我送你回去。”秦游撈過她肩上跨的背包，眼神警告一般瞪向站在吧臺處的兩位同事。
譚之誼說，“散散步吧！”
“可以。”秦游看得出她有心事。
出了店門沒走幾步，譚之誼突然挽住他的胳膊，這一舉動倒把秦游驚得怔住。他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
“謝謝。幫我送飯，還幫我買單、幫了我很多……”譚之誼側頭看著他。
秦游難掩笑意，“譚之誼，你……我是不是要通過考核期了？”
譚之誼突然抱住他的腰，臉順勢埋在他胸口，秦游下意識收緊雙臂，她身上一直都有一種花香柔順劑的味道，沁人心脾。
“受欺負了對不對？”秦游輕拍她的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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