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行吧，陪睡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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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行吧，陪睡也行。
“回你自己樓上去。”姜晚一邊將人往外推一邊道。
趙菀青一只手抱著枕頭, 一只手抓住門框擋在門口，抵死不從，“你這樣不對你知道嗎？姜晚。”
她很少這樣連名帶姓喊她。
“你這是睡完不認賬。”趙菀青氣鼓鼓指責。
“你自己租了房子在樓上, 回你樓上的房間去。”
姜晚微窘, 醒了之後趙菀青就回樓上房間拿了個枕頭下來，這是什麽意思一看就知，哪有第二天就同居到一起的。
“我不！”趙菀青回得異常果決, “我要跟你一塊睡，反正昨晚都一起睡過了。”
想起昨晚的荒唐, 姜晚聽得有些羞惱，“不許再提了。”
趙菀青非要跟她唱反調，“我就提, 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你昨晚抱我抱得可緊了……”
姜晚聽不下去, 又怕被鄰居聽到，湊上去捂趙菀青的嘴，“別說了。”
趙菀青得意洋洋, 捉住姜晚的手, 在她手心啄了啄，而後拉著她的手開始撒起嬌來。
“寶貝小晚，就讓我跟你一起住吧，一個人睡我害怕。”
“……”
“你以前不都是一個人睡的？”
“四樓太高了，我恐高。”
“三樓就不高了？”
“三樓剛好。”
“反正我不管。”撒嬌不管用, 趙菀青又開始威脅起來，“你要是不讓我跟你一起睡, 我就到處大聲嚷嚷，說你睡完我就不認賬, 下了床就變成另一個人了，負心女……”
姜晚毫不懷疑她能幹出這種事來。
兩人在門口大眼瞪小眼僵持許久，姜晚最終松口，“算了。”
趙菀青喜形於色，從姜晚搭在門框上的胳膊下鉆過去，一路鉆進臥室。
她把原來放在姜晚旁邊的小熊擺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而後將自己的枕頭放到了姜晚的枕頭旁，還貼心地將兩個枕頭對齊了。
姜晚在後面看見她的動作，腦中想起昨晚的一些畫面，趕忙退出了房間。
趙菀青一轉身就看見她紅了臉，湊上去拉住她的手，掰正她的肩頭使她直視著自己。
“你害羞了？害羞什麽呀，我們又不是沒一起睡過覺。”
姜晚啞口無言，趙菀青又道：“太久沒做了所以不習慣了？”
聽見這樣直白的虎狼之詞，姜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大白天你說什麽呢……”
趙菀青目的達到，嘿嘿一笑，“你可算願意正眼瞧我了。”
見她現在看上去好騙，姜晚又試探著提出自己的要求，“一起住這個事情，能不能……”
“不能！”趙菀青眉毛一豎，露出個刁蠻的兇相，只是這個兇狠的表情做了一半，她就停住了，勾了勾姜晚的手指頭。
“我都快想死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在你身邊守著，你跑了怎麽辦？”
聽到趙菀青搬出這個理由，姜晚搖搖頭為自己澄清，“我不會。”
家都在這兒了，還能跑到哪裏去？
“我不管！”趙菀青身上那種天上地下都得聽我話的大小姐脾氣又開始冒頭，“我得守著你才行，不然我不放心。”
姜晚知道她的脾氣，攔是攔不住的，即使半夜鎖了門，趙菀青就算從樓上沿著水管爬下來，也會爬進她屋子裏的。
想到大小姐咬牙切齒沿著水管往下爬的畫面，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見她笑容，趙菀青心裏一動，湊上去親了親。
姜晚往後一躲，伸出一根手指將趙菀青戳遠了些。
“小氣。”趙菀青氣鼓鼓道：“睡完不認賬的渣女。”
渣女姜晚轉過身，從沙發上拎起自己的帆布袋，趙菀青見她要走，趕忙擋她前面：“你要去哪兒？”
“去買菜。”
趙大小姐嘴挑得很。
“我跟你一塊去。”
趙菀青踩著拖鞋“噠噠噠”跟上去，自覺將手插進姜晚的手裏，緊緊握住。
“呼……”趙菀青舒服得長出一口氣，像被順了毛的貓一樣小聲呼嚕，“就是這個感覺。”
“什麽感覺？”
“你的手握在我手裏，不是夢的感覺。”
姜晚一頓，看見她因為牽手這件事就這樣滿足，不由得心軟了軟。
“走吧，我們先去書店看看情況。”
趙菀青現在只要有姜晚的手牽，去哪兒她都無所謂，自然乖乖跟著走。
書店的情況還好，地上有水漫過的痕跡，但是不多，粗略一看應該沒什麽太大的損失。
姜晚手上掙了掙，試圖從趙菀青掌心抽出自己的手。
“幹嘛？”
“拖地呀。”
趙菀青不滿地皺眉，“拖地不能牽著手嗎？”
姜晚被她氣得想笑，“牽著手怎麽拖地。”
趙菀青哼哼唧唧半天，不情不願撒開手。
好在姜晚動作快，幾下就將屋裏收拾幹凈，趙菀青瞅準時機就湊上去，又將姜晚的手收進自己的掌心裏。
姜晚無語看她一眼，趙菀青嘻嘻一笑，又往姜晚那邊挪了幾步，使自己的胳膊挨著她的。
“我們去買菜吧。”
這邊不遠的路上就有個菜市場，姜晚看了眼趙菀青，試圖勸退她，“菜市場裏雞鴨魚都有，味道不好，你要不要在外面等我？”
她還記得趙菀青對異味的低容忍度，當年在圖書館陪她看半小時書她能嚎一小時。
趙菀青搖搖頭，將姜晚的手牽得更緊了些。
“我不要，萬一你把我丟在這裏怎麽辦？”
“你是三歲小孩嗎？我丟了你有什麽用，你又不是不認識路。”
姜晚認命地挽著趙菀青走進菜市場，剛一進去，一股混著肉類腥味和海鮮鹹鮮的味道撲面而來，姜晚皺著眉看向趙菀青，“真沒事？”
趙菀青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比起失去老婆，這點考驗算什麽。
姜晚揚了揚眉，拉著趙菀青往裏走，一邊觀察著各個菜攤擺著的蔬菜，一邊在腦海裏思考冰箱裏的存貨。
盤算完畢後，姜晚轉向死死黏住自己的趙菀青，“想吃什麽？”
趙菀青受寵若驚，伸出一根手指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可以點菜嗎？”
姜晚：“……”
“算了，當我沒問。”姜晚輕嘆一聲，她已經看出來了，今天趙菀青興奮度過高，跟她說什麽都聽不進去，還是自己決定吧。
趙菀青挽著姜晚的胳膊晃了晃，“我不挑食的，我很好養活，給什麽都吃。”
姜晚默然，她會信才有鬼。
趙菀青不挑食？包挑的。
姜晚也不再詢問她的意見，挑了個菜看上去比較新鮮的攤子，選了點茭白和蓮藕。老板娘正在一一稱重算錢的時候，趙菀青就拿手機掃了碼付了錢，甚至搶先一步從老板娘手裏接過菜拎在自己手裏。
姜晚沒跟她爭這點錢，拉了拉趙菀青，“走吧，回家了。”
趙菀青詫異，“才買了這一點，這就不買了嗎？”
“夠了。”
趙菀青有點喪氣，“可是我還沒給你付錢付夠呢，才付了一筆。你不會在跟我見外吧，我有很多很多錢，都想給你花。”
“沒跟你見外。”姜晚被她說得有點想笑，伸手拉了拉趙菀青，“真的夠了，家裏還有呢。晚上吃茭白炒牛肉、雪菜毛豆和清炒蓮藕好不好？”
趙菀青一下就被說動了，拉著姜晚往外去，“好，我們回家。”
我們，回家。
姜晚在心裏默默重覆一遍，順從地跟上趙菀青的步伐。
到家時其實還早，但為了給趙菀青找點活幹，也為了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時間，姜晚從冰箱裏拿出一袋毛豆遞給趙菀青，“喏，剝毛豆吧。”
趙菀青像孩子一樣討價還價，“剝完了能親親嗎？”
姜晚的回應是一個背影。
但背影趙菀青也甘之如飴。
她將椅子搬到廚房門口，將袋子裏的毛豆一粒粒剝開，然後時不時擡頭，看一眼廚房裏的姜晚。
即使只有一個忙碌的側影，也不知為何讓人覺得感動。
姜晚備好菜從廚房出來驗收毛豆時，正對上趙菀青微紅的雙眼，她一驚，“怎麽了……”
這是毛豆又不是洋蔥，怎麽還剝哭了？
趙菀青吸吸鼻子，坐在椅子上，伸手抱住了姜晚。
“我以前，夢到過好多這樣的場景……我牽著你的手，我們一起逛超市。你去買菜，我幫你結賬。你在廚房裏忙，我就在外面等你，一擡頭就能看見你。但是每一次你一轉過來，臉上都是冷冰冰的表情，然後夢就醒了。今天，終於不是夢了……”
說完這句，趙菀青側了側臉，隱藏自己即將滑落的眼淚。
姜晚擡手拍了拍她的背，有些不確定地描述自己的感受。
“這不是夢。但我，我可能還需要一點點時間來習慣，家裏多一個人……”
趙菀青擡起頭，為了避免聽到拒絕的話而打斷，“但至少，是不討厭的對吧？”
姜晚用自己的指腹拭去趙菀青臉上的濕潤，“不討厭，但我可能，不能很快對你的動作做出反應，我需要一點點時間，來習慣我們現在的關系。”
和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對姜晚來說，還是有點突然。她需要一點點時間，來找回以前戀愛時的狀態。
“沒問題。”趙菀青不假思索地回覆，“多久都可以。”
只要你別再像夢裏一樣推開我。
趙菀青又用了點力氣，將姜晚圈在自己懷裏，小心翼翼發問：“那我們現在……算和好了吧？”
都睡完了還問。
姜晚瞪著她，故意說著她不愛聽的話，“不算。”
趙菀青鼓起臉，不滿控訴，“你把我當陪睡啊？”
不等姜晚回應，趙菀青已經習以為常地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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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菀青一只手抱著枕頭, 一只手抓住門框擋在門口，抵死不從，“你這樣不對你知道嗎？姜晚。”
她很少這樣連名帶姓喊她。
“你這是睡完不認賬。”趙菀青氣鼓鼓指責。
“你自己租了房子在樓上, 回你樓上的房間去。”
姜晚微窘, 醒了之後趙菀青就回樓上房間拿了個枕頭下來，這是什麽意思一看就知，哪有第二天就同居到一起的。
“我不！”趙菀青回得異常果決, “我要跟你一塊睡，反正昨晚都一起睡過了。”
想起昨晚的荒唐, 姜晚聽得有些羞惱，“不許再提了。”
趙菀青非要跟她唱反調，“我就提, 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你昨晚抱我抱得可緊了……”
姜晚聽不下去, 又怕被鄰居聽到，湊上去捂趙菀青的嘴，“別說了。”
趙菀青得意洋洋, 捉住姜晚的手, 在她手心啄了啄，而後拉著她的手開始撒起嬌來。
“寶貝小晚，就讓我跟你一起住吧，一個人睡我害怕。”
“……”
“你以前不都是一個人睡的？”
“四樓太高了，我恐高。”
“三樓就不高了？”
“三樓剛好。”
“反正我不管。”撒嬌不管用, 趙菀青又開始威脅起來，“你要是不讓我跟你一起睡, 我就到處大聲嚷嚷，說你睡完我就不認賬, 下了床就變成另一個人了，負心女……”
姜晚毫不懷疑她能幹出這種事來。
兩人在門口大眼瞪小眼僵持許久，姜晚最終松口，“算了。”
趙菀青喜形於色，從姜晚搭在門框上的胳膊下鉆過去，一路鉆進臥室。
她把原來放在姜晚旁邊的小熊擺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而後將自己的枕頭放到了姜晚的枕頭旁，還貼心地將兩個枕頭對齊了。
姜晚在後面看見她的動作，腦中想起昨晚的一些畫面，趕忙退出了房間。
趙菀青一轉身就看見她紅了臉，湊上去拉住她的手，掰正她的肩頭使她直視著自己。
“你害羞了？害羞什麽呀，我們又不是沒一起睡過覺。”
姜晚啞口無言，趙菀青又道：“太久沒做了所以不習慣了？”
聽見這樣直白的虎狼之詞，姜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大白天你說什麽呢……”
趙菀青目的達到，嘿嘿一笑，“你可算願意正眼瞧我了。”
見她現在看上去好騙，姜晚又試探著提出自己的要求，“一起住這個事情，能不能……”
“不能！”趙菀青眉毛一豎，露出個刁蠻的兇相，只是這個兇狠的表情做了一半，她就停住了，勾了勾姜晚的手指頭。
“我都快想死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在你身邊守著，你跑了怎麽辦？”
聽到趙菀青搬出這個理由，姜晚搖搖頭為自己澄清，“我不會。”
家都在這兒了，還能跑到哪裏去？
“我不管！”趙菀青身上那種天上地下都得聽我話的大小姐脾氣又開始冒頭，“我得守著你才行，不然我不放心。”
姜晚知道她的脾氣，攔是攔不住的，即使半夜鎖了門，趙菀青就算從樓上沿著水管爬下來，也會爬進她屋子裏的。
想到大小姐咬牙切齒沿著水管往下爬的畫面，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見她笑容，趙菀青心裏一動，湊上去親了親。
姜晚往後一躲，伸出一根手指將趙菀青戳遠了些。
“小氣。”趙菀青氣鼓鼓道：“睡完不認賬的渣女。”
渣女姜晚轉過身，從沙發上拎起自己的帆布袋，趙菀青見她要走，趕忙擋她前面：“你要去哪兒？”
“去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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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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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感覺？”
“你的手握在我手裏，不是夢的感覺。”
姜晚一頓，看見她因為牽手這件事就這樣滿足，不由得心軟了軟。
“走吧，我們先去書店看看情況。”
趙菀青現在只要有姜晚的手牽，去哪兒她都無所謂，自然乖乖跟著走。
書店的情況還好，地上有水漫過的痕跡，但是不多，粗略一看應該沒什麽太大的損失。
姜晚手上掙了掙，試圖從趙菀青掌心抽出自己的手。
“幹嘛？”
“拖地呀。”
趙菀青不滿地皺眉，“拖地不能牽著手嗎？”
姜晚被她氣得想笑，“牽著手怎麽拖地。”
趙菀青哼哼唧唧半天，不情不願撒開手。
好在姜晚動作快，幾下就將屋裏收拾幹凈，趙菀青瞅準時機就湊上去，又將姜晚的手收進自己的掌心裏。
姜晚無語看她一眼，趙菀青嘻嘻一笑，又往姜晚那邊挪了幾步，使自己的胳膊挨著她的。
“我們去買菜吧。”
這邊不遠的路上就有個菜市場，姜晚看了眼趙菀青，試圖勸退她，“菜市場裏雞鴨魚都有，味道不好，你要不要在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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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萬一你把我丟在這裏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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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認命地挽著趙菀青走進菜市場，剛一進去，一股混著肉類腥味和海鮮鹹鮮的味道撲面而來，姜晚皺著眉看向趙菀青，“真沒事？”
趙菀青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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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揚了揚眉，拉著趙菀青往裏走，一邊觀察著各個菜攤擺著的蔬菜，一邊在腦海裏思考冰箱裏的存貨。
盤算完畢後，姜晚轉向死死黏住自己的趙菀青，“想吃什麽？”
趙菀青受寵若驚，伸出一根手指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可以點菜嗎？”
姜晚：“……”
“算了，當我沒問。”姜晚輕嘆一聲，她已經看出來了，今天趙菀青興奮度過高，跟她說什麽都聽不進去，還是自己決定吧。
趙菀青挽著姜晚的胳膊晃了晃，“我不挑食的，我很好養活，給什麽都吃。”
姜晚默然，她會信才有鬼。
趙菀青不挑食？包挑的。
姜晚也不再詢問她的意見，挑了個菜看上去比較新鮮的攤子，選了點茭白和蓮藕。老板娘正在一一稱重算錢的時候，趙菀青就拿手機掃了碼付了錢，甚至搶先一步從老板娘手裏接過菜拎在自己手裏。
姜晚沒跟她爭這點錢，拉了拉趙菀青，“走吧，回家了。”
趙菀青詫異，“才買了這一點，這就不買了嗎？”
“夠了。”
趙菀青有點喪氣，“可是我還沒給你付錢付夠呢，才付了一筆。你不會在跟我見外吧，我有很多很多錢，都想給你花。”
“沒跟你見外。”姜晚被她說得有點想笑，伸手拉了拉趙菀青，“真的夠了，家裏還有呢。晚上吃茭白炒牛肉、雪菜毛豆和清炒蓮藕好不好？”
趙菀青一下就被說動了，拉著姜晚往外去，“好，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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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時其實還早，但為了給趙菀青找點活幹，也為了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時間，姜晚從冰箱裏拿出一袋毛豆遞給趙菀青，“喏，剝毛豆吧。”
趙菀青像孩子一樣討價還價，“剝完了能親親嗎？”
姜晚的回應是一個背影。
但背影趙菀青也甘之如飴。
她將椅子搬到廚房門口，將袋子裏的毛豆一粒粒剝開，然後時不時擡頭，看一眼廚房裏的姜晚。
即使只有一個忙碌的側影，也不知為何讓人覺得感動。
姜晚備好菜從廚房出來驗收毛豆時，正對上趙菀青微紅的雙眼，她一驚，“怎麽了……”
這是毛豆又不是洋蔥，怎麽還剝哭了？
趙菀青吸吸鼻子，坐在椅子上，伸手抱住了姜晚。
“我以前，夢到過好多這樣的場景……我牽著你的手，我們一起逛超市。你去買菜，我幫你結賬。你在廚房裏忙，我就在外面等你，一擡頭就能看見你。但是每一次你一轉過來，臉上都是冷冰冰的表情，然後夢就醒了。今天，終於不是夢了……”
說完這句，趙菀青側了側臉，隱藏自己即將滑落的眼淚。
姜晚擡手拍了拍她的背，有些不確定地描述自己的感受。
“這不是夢。但我，我可能還需要一點點時間來習慣，家裏多一個人……”
趙菀青擡起頭，為了避免聽到拒絕的話而打斷，“但至少，是不討厭的對吧？”
姜晚用自己的指腹拭去趙菀青臉上的濕潤，“不討厭，但我可能，不能很快對你的動作做出反應，我需要一點點時間，來習慣我們現在的關系。”
和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對姜晚來說，還是有點突然。她需要一點點時間，來找回以前戀愛時的狀態。
“沒問題。”趙菀青不假思索地回覆，“多久都可以。”
只要你別再像夢裏一樣推開我。
趙菀青又用了點力氣，將姜晚圈在自己懷裏，小心翼翼發問：“那我們現在……算和好了吧？”
都睡完了還問。
姜晚瞪著她，故意說著她不愛聽的話，“不算。”
趙菀青鼓起臉，不滿控訴，“你把我當陪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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