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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認錯 那寶寶出來了,認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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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認錯 那寶寶出來了,認我嗎?……

緞面的領帶隱著銀線暗紋, 低調奢華,窄長的一條,懸在聞祈纖長的手指間, 反射流動般的細碎銀光。

聞祈微微偏頭,道:“上來。”

裴硯初被迷得神魂顛倒, 灼熱的視線只知道直勾勾地盯他,身體不受控制地聽命行事,爬跪上床。

他的襯衫領口松了兩顆扣, 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正隨著過於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要、要……”裴硯初控制不住地磕巴起來, “脫嗎?”

桃花面的漂亮美人輕嗤一聲, 將他推倒在床, 冷玉般的手指劃著那一點胸膛肌膚往下, 撩起一路的火星,停留在了存在感異常灼熱的某處。

輕微的拉鏈聲響仿若被放大在耳邊, 裴硯初的喉結滾動, 胸口裏的心臟砰咚如雷霆跳動,幸福得快暈厥。

這是懲罰?是小祈給他的獎勵吧?

下一刻,涼涼滑滑的真絲面料卻一圈圈地纏了上來,束縛、收緊,系成了一個禮物包裝般的蝴蝶結。

裴硯初的手肘撐在床面上,看看下面,又看看聞祈,俊美的眉眼間蘊著迷茫, 喚:“老婆?……”

聞祈騎坐在他的身上,神色冷淡,高高在上, 仿佛一只不肯讓人輕易親近的高傲貓咪,又緩慢地倒伏了下來,淡紅的唇伸出一點舌尖。

濡濕的柔軟觸感隔著薄薄的真絲領帶透了過來,讓裴硯初整個身體都禁不住發顫,呼吸也變得紊亂短促。

比起生理性的刺激,更讓裴硯初幾欲發瘋的是眼前這一幕——年少時就朝思暮想、捧在心尖尖的人肯為自己做這樣的事。

身體的血液如巖漿沸騰,倒灌集中,又被束縛的冰涼面料一寸寸勒緊。

反反覆覆,極致的痛苦與歡.愉交織,拉扯著神經燃燒著理智,讓人近乎瘋狂。

裴硯初的頸項赤紅,滾落著細密汗珠,青筋隱忍,而後再也忍受不住,拉起聞祈到身前,吻了上去。

他的氣息燙,唇舌也帶著灼熱,吃著聞祈的小舌,像只亢奮到極點、繃不住的偽裝的餓狼,親得又狠又兇,只顧著癡纏吞吃。

聞祈偏了頭躲開,又用手擋住裴硯初追來的的唇,長睫輕輕一掀,問:“我讓你親了麽?”

裴硯初的眼圈通紅,低下頭,道歉:“對不起小祈,我沒忍住……”

見裴硯初的認錯態度好,聞祈恩賜般傾身靠近,含咬住裴硯初的喉結。

柔軟的舌尖輕而緩、慢條斯理地舔吮磨蹭,帶著看似無心的撩撥意味,卻能輕而易舉地掀起一場風暴。

他幹凈的手心,覆又伸了下去。

裴硯初的身形如弦緊繃,弓了腰,止不住地顫栗,忍了一會兒,實在難以忍受這樣的折磨,啞聲求道:“老婆,解開我好不好?”

聞祈不答反問:“不喜歡和我做這樣的事?”

裴硯初的額角汗涔涔的,臉上露出一個難看又狼狽的笑。

他是喜歡和聞祈做這種事……但不代表喜歡這種被挑了起來,又被硬生生堵住的折磨。

聞祈的手上動作不停,咬著裴硯初的耳尖,氣息吹拂,聲音輕輕柔柔,問:“知道錯了嗎?”

裴硯初的聲線抖著,又疼又爽,斷斷續續道:“知道……”

他又貼過去,急切地蹭著聞祈的臉,薄唇若有若無地擦過,沒得到指令,不敢真的親他,低低哀求:“小祈,我真的知道錯了,給我解開吧。”

聞祈仿若未察,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直到裴硯初瀕臨崩潰的頂端,才降尊紆貴地解開了束縛。

裴硯初整個人一抖,撐不住了般,猛地將臉埋在聞祈的頸側,吹拂的呼吸沈重滾燙,喉嚨溢出一聲難以控制的悶哼。

緩了會兒,又偏過頭,依戀地、偷偷親了親聞祈幾縷柔軟的栗色發絲。

聞祈察覺了他的小動作,沒管,只低頭看了看手掌,道:“你把我弄臟了。”

“對不起小祈。”裴硯初討好道,“我給你舔幹凈。”

他正要低下頭,聞祈卻道:“不用你。”

裴硯初一楞,失魂落魄,神色閃過幾分受傷。

老婆不給親,也不讓他舔了……

聞祈抽了床頭櫃上的紙巾,懶懶地擦手,鬧了一通,人也倦了,道:“西服哪來的?”

裴硯初小心翼翼道:“客臥的衣櫃裏。”

這段時間裏,公寓都由裴硯初打理,聞祈根本沒進去過客臥,自然也不知道裏面多了什麽東西。

“行。”聞祈平靜點頭,“既然你的衣服在客臥,人也滾去隔壁睡吧。”

裴硯初立刻道:“小祈,當初我們說好了的,就算以後我惹你生氣了,你也不能趕我去隔壁睡。”

又裝著可憐:“你要是實在不想看到我,我可以睡地上,打地鋪。”

聞祈從記憶的邊角裏找出自己的確答應過這一句——是他剛錄制完綜藝回來,決定不考慮其他,打算和裴硯初試試的那天。

聞祈忍不住問:“你存心等著今天的吧?”

裴硯初心虛道:“也不是,我惹你生氣的可能性太多了,有備無患。”

他用來打地鋪的床墊都早早準備好了,在衣櫃最上面放著呢。

聞祈冷笑:“還有什麽有備無患在等著我,說說看。”

裴硯初謹慎地問:“好像沒其他的了。”

也就設想了幾棟適合囚禁的別墅,應該不算什麽吧?

聞祈被他鬧得頭疼,揉了揉眉心,道:“滾去洗幹凈。”

裴硯初去洗了個澡,回來試探性地爬上床,見聞祈沒趕他,又關了主燈,靠近過來,小心翼翼地伸了手,將昏昏欲睡的聞祈攬進自己的懷裏。

聞祈靠著他的胸膛,閉著眼,語氣懶散:“你最好沒有別的瞞著我的事了。”

裴硯初道:“呃……”

聞祈不可置信地睜開眼:“還有?”

昏黃的小夜燈下,裴硯初抱著他,道:“霈澤牽扯的問題很覆雜,我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我騙了你,也瞞了你很多事,是我的錯,但你相信我,我喜歡你是真的。”

他正惴惴不安著,卻聽聞祈安靜了會兒,道:“我知道。”

裴硯初像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帶著點惶恐,問:“你信我?”

“要不是因為相信你,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你機會,等你坦白。”

出門時替他圍上的圍巾是真,送他的玩偶熊是真,註視著他時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眸是真,費盡心力辦的狗狗派對,幫他慶生哄他開心也是真。

純粹又熱烈的愛意,隱藏在這幾月相處時的點點滴滴裏,擾人心境,掀起陣陣漣漪,也成了一次又一次聞祈給出的機會。

聞祈低聲道:“笨死了,我都提醒了你這麽多次……”

裴硯初被他罵了,反倒露出一個傻兮兮、喜不自勝的笑:“小祈,你是不是也好喜歡我的?”

不然怎麽會給他機會,還同意他上床?

裴硯初的黑眸亮晶晶的,像落著無數璀璨的星星。

聞祈的的視線微閃,像被灼燒到了般移開,語氣硬邦邦:“不喜歡。”

裴硯初美滋滋道:“我不信,你肯定在騙我,想報覆我。”

聞祈哼笑一聲,道:“知道了還問。”

這一句無異於承認喜歡他得要命,哄得裴硯初的唇角翹起,整個人都飄飄然的,又追問:“小祈,那你是不是高中的時候也有一點喜歡我啊?”

聞祈奇怪地看他一眼,道:“想多了,那時候我是真煩你。”

裴硯初反應激烈:“我不信,明明我每次跳起來摸門框,你都有看我!”

聞祈的困意上湧,擡手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看你摸門框?我那是在想,怎麽有人光長個不長腦子。”

裴硯初不死心:“我在後排座位睡覺,有一次醒過來,就抓到你趁著撿筆偷看我!說不定還有好多次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在偷偷看我。”

聞祈沒一點印象,想了會兒,也沒想起來有這樣一回事,反問:“你確定我是在看你?”

裴硯初黑了臉:“你不會是在看別人吧?”

聞祈很直接地道:“不會有別人,你是我第一個心動的人。”

裴硯初被他一句話哄得心花怒放,哼哼唧唧往他頸側裏拱,像撒嬌的大型犬,又黏黏糊糊地問:“小祈,那我倆都說開了,什麽時候去結婚領證啊?周末民政局不開門,我們下周一就去好不好?趕民政局最早的開門時間,九點過去……”

聞祈覺得好笑,問:“我什麽時候答應你結婚了?”

裴硯初擡起頭,笑意凝固在臉上,不知所措地問:“我們都有寶寶了,怎麽可能不結婚?”

他又自己找好理由:“你剛這句也是在騙我,對吧?我求婚太草率了,你不開心,不想就這樣答應我……”

裴硯初現在知道被騙是什麽感受了,患得患失,誠惶誠恐,不知道對方隨口說的一句到底是真是假,不知道該信,還是該不在意。

聞祈道:“和你是否求婚沒關系,單純是我自己的意願。單身生育的法律很完善,我還不至於為了寶寶就想和你綁在一起。”

婚姻是相伴餘生的事,在法律意義和世俗意義上堅定地認定對方,而他和裴硯初的戀愛從一場騙局開始,都還沒徹底理清說透,遑論婚姻。

裴硯初的唇角顫抖起來,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那、那我們要是不結婚,寶寶出來了,認我嗎?”

聞祈笑了笑:“你說呢?”

裴硯初試圖掙紮:“我那天晚上也出了力……”

聞祈點點頭,大方道:“嗯,寶寶的小名由你取。”

裴硯初徹底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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