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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懲罰 撒謊騙他的壞狗,只配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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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懲罰 撒謊騙他的壞狗,只配得到懲罰……

紅色超跑停在路邊, 模特似的男人低頭看著手機,頻頻吸引路人的註意。

不知道看到什麽消息,男人的臉上浮起笑意, 擡起頭,向前看去。

侍應生推開餐廳的玻璃門, 禮貌送別,門口走出一道頎長的青年身影,蓬松的羊絨圍巾遮擋了半張臉, 只露出一雙秾麗如畫的眉眼。

“小祈——”

裴硯初大步走來, 黑眸閃著亮光, 想抱他, 又顧忌著是在大街上, 聞祈不喜歡在公共場合有親密舉動, 最後只伸了手,撥了下擋在聞祈額角的幾縷發絲, 愛憐地問:“今天玩得開心嗎?”

聞祈望著他, 像是在重新認識他,眼眸輕彎,語氣柔和:“開心,知道了很多事。”

不知怎的,裴硯初覺得聞祈現在的語氣比之前還要溫柔小意,甜得讓人心醉。

裴硯初眸底的笑意更甚,只當是許千鈞又拉著聞祈聊了不少劇組裏的八卦。

兩人並肩向路邊走,裴硯初無比自然地接過聞祈提著的紙袋, 問:“買了什麽?”

聞祈道:“水水的下個劇組拉了新讚助商,送了兩套道具樣品過來,水水看我感興趣, 送了我一套。”

袋子挺沈,只能看到裏面還有個厚實的黑色方盒。

裴硯初剛想問是什麽,但聞祈主動拉住了他的手,道:“我們回去吧。”

那雙眼眸似蘊著秋水般的情愫,盈盈晃動,邀請的姿態,立刻叫裴硯初心頭火熱起來。

自聞祈回來以後,兩人還沒有過深入交流,明天也沒其他事,今晚正好可以好好放縱……

聞祈仿佛知道裴硯初在想什麽,潤紅的唇角輕勾弧度,指尖撓了下他的掌心,帶著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挑逗。

裴硯初被勾得聲音都飄了:“回,這就回去。”

紅色跑車一路暢行無阻回了公寓,裴硯初剛進門,就直接鉆浴室裏去了,心思直接寫在了臉上。

他提前燉好的一小盅冰糖雪梨,在出門之前就放在餐桌上,現在是剛剛適合入口的溫度。

這一小盅溫熱的冰糖雪梨水,工序費時費力。

渾圓的雪梨削去表皮,露出雪白細膩的梨肉,中間仔細挖空去核,放以紅棗枸杞,用小鍋燉至梨肉軟爛,汁水清甜,再整碗放至烤箱裏,烤出焦糖般的香氣。

聞祈坐在餐桌前,用銀勺嘗著這一碗小甜水,心情微微覆雜,突然感覺到腳邊傳來輕微的動靜,低頭看去,是小狗不知什麽時候過來了,好奇地刨了刨他的褲腿。

“元寶,你不能吃這個。”聞祈認真道,“對於狗狗來說,糖分太高了。”

小狗聽懂了,失望地嚶嗚一聲,安靜下來,乖巧地蹲守在他的腳邊,是守護的姿態。

聞祈動作一頓,突然回想起這段時間小狗的異樣。

在他去參加音綜錄制工作之前,元寶就已經變得十足乖巧了。

找他玩的時候,不會整只狗猛撲過來,只打著轉兒蹭他,或者用爪爪刨刨他褲腿。

散步的時候貼著他走,不爆沖不亂跑,有事沒事就過來到處聞聞。

有時候裴硯初壓在了他的肚子上,小狗就會生氣地沖過來嗷嗷叫,直到把裴硯初驅逐。

聞祈的心中微動,低聲問:“元寶,你是第一個知道寶寶的,對嗎?”

小狗望著他,黑眼珠亮亮的,神氣十足地嗷了一聲,尾巴搖搖。

像在問——我厲害吧?

“是我太笨了,明明那麽多提示,答案也擺在眼前,我居然都沒發現。”

聞祈笑了笑,慢慢地喝完了糖水。

沒過多久,裴硯初頂著濕漉漉的黑發,穿著黑色真絲睡袍出來了,小麥色的胸膛滾落水滴,荷爾蒙侵略感很重,腰間的系帶打著松散的結,像下一刻就要“不經意”散開。

“小祈。”

裴硯初輕咳一聲,暗示問:“今晚要不要早點睡?”

聞祈道:“好啊。”

他站起身,順帶拎起了從許千鈞那兒拿到的紙袋,走向主臥。

裴硯初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到那個紙袋上,目光染上好奇,道:“袋子裏面是什麽?”

“等會兒就知道了。”

聞祈走到了裴硯初的面前,伸了手,親昵地摸了摸他的臉,又湊過去。

柔軟的唇瓣似花瓣,輕輕地貼上裴硯初的唇角,甜絲絲的梨子香氣仿佛化作實質性的藤蔓纏繞而來,晃晃悠悠地撩撥神經,惹人心神搖蕩。

裴硯初的氣息頃刻間變重,剛低了頭,伸手抱住聞祈,想繼續加深這個吻。

聞祈卻先一步退開,擡起頭,眸光閃動,道:“你先去床上等我。”

“好。”裴硯初立刻應下,耳根微紅,“我等你。”

聞祈微微一笑,提著袋子進了主臥的浴室。

銀制置物架上放著疊好的睡袍,大理洗漱臺上準備好了水杯和擠好牙膏的牙刷,浴缸裏的熱水溫度合適,水汽氤氳。

聞祈沒急著去洗澡,將袋子放在洗漱臺上,拿出黑盒子並打開,手指白皙如玉,一樣一樣地往外拿裏面的東西。

綁帶手銬、皮質銀扣項圈、閃著冷光的金屬嘴套、銀鏈、幾捆皮繩……

聞祈拿起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一一擦拭。

一門之隔,裴硯初在外面早就等得心急如麻,躺在床上裝模作樣地翻看一本閑書,實則半個字也沒看進去,視線頻頻向浴室方向飄去。

怎麽還不出來?

浴室嘩啦水聲不斷,終於遲遲停下。

門開的一瞬間,裴硯初裝作不經意地擡起視線,下一秒,手裏拿著的書啪地倒了,咕嚕嚕滾落到了床邊去,卻無人在意。

青年只穿一件寬松的白襯衫走出,領口松開兩顆扣,露出平直的精致鎖骨,衣擺晃蕩,往下延伸一雙白得發光的漂亮長腿,還有透明水珠在往下滾落。

裴硯初眼睛都看直了,口幹舌燥,咕咚咽了口水,身體像火星點燃幹草,轉瞬之間掀起一片燥熱的火。

聞祈走出浴室,隨手將紙袋放在桌上,走向床邊的裴硯初。

裴硯初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想拉他上床,卻被聞祈擋了一下。

裴硯初有點茫然:“不做嗎?”

“做的。”

聞祈輕輕柔柔地笑著,音色帶著蠱惑:“但今晚怎麽玩,聽我的,好不好?”

裴硯初被迷得暈頭轉向,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只知道直勾勾地盯聞祈,毫不猶豫地點頭:“聽你的,都聽你的。”

聞祈誇:“乖狗狗。”

他拉著裴硯初從床上起來,走到桌前,將裴硯初按坐在木質椅子上。

在裴硯初期待的熱切視線中,聞祈道:“硯寶,閉眼。”

裴硯初心跳如鼓,聽言閉上了眼,很快感知到聞祈繞到椅背後,拉起了他的手。

哢嚓一聲,手腕傳來收緊的束縛感,輕輕一動,就響起了輕微的銀鏈聲響。

這是……手銬?

裴硯初閉著眼,下意識掙紮了下。

聞祈察覺了,輕飄飄道:“你要是不願意,那就不繼續了。”

裴硯初立刻停了動作,急忙道:“願意的,你對我做什麽事,我都願意。”

聞祈沒應聲,只哼笑一聲,不知道對這個答案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很快,裴硯初的另一只手也響起同樣的哢嚓聲,傳來一陣禁錮感。

他坐在椅子上,兩只手腕被皮革綁帶緊緊束縛,拷鎖至椅背後,動彈不得。

裴硯初克制著逃離掙紮的本能,雙眼緊閉,呼吸很重,問:“小祈,我可以睜眼了嗎?”

聞祈道:“不可以。”

他低眸打量著椅子上的男人,依舊覺得不滿意,拎起金屬嘴套,給裴硯初系上,又拿了兩個綁帶手銬,將男人的腳踝也固定在兩邊的凳腿上,杜絕任何的掙脫可能。

“好了。”聞祈輕聲道,“可以睜眼了。”

裴硯初睜開了眼,眼眶微微赤紅,浸著濃得化不開的欲,光.裸胸膛起起伏伏,修長結實的雙腿分開,中間已經是徹底情.動的模樣。

他期待地問:“小祈,你要坐上來玩嗎?”

“不。”

聞祈往後一退,坐在了桌上,語氣散漫,帶著笑意:“我要你,看著我玩自己。”

裴硯初的神色蘊滿了茫然。

聞祈也沒做解釋,手掌撐在桌面上,身體稍微後仰。

他的面容如桃花般艷麗奪目,懶洋洋地掛著笑,寬大襯衫松松垮垮,緩慢地擡起了一條纖長的腿。

雪白透粉的足尖踩著裴硯初的腹肌,輕輕地往上劃去,似柳枝輕盈地拂過水面,掠過了他的胸膛,最後,柔軟的足掌輕輕地踩在裴硯初的肩上。

桌面的高度差,加上一條腿擡高的姿勢,足以讓裴硯初看清聞祈襯衫下的光景,呼吸愈發急促,身體也顫栗起來。

“小祈……”

裴硯初聲音沙啞:“你離我近一點,好不好?我想給你舔。”

聞祈沒管他,眉眼低垂,鴉色睫羽在下眼瞼投落一層淡淡的陰翳,紅唇微張,輕舔著自己的兩指,裹上濕漉漉的晶瑩液體。

裴硯初猛地明白過來聞祈要做什麽,頸項泛著赤紅,青筋暴起,下意識地想要掙脫束縛,椅子在地毯上反覆拖拽,卻無濟於事。

他急切地轉頭看聞祈,求:“小祈,你放開我,讓我來好不好?我知道你的點在哪兒,我能讓你舒服……”

裴硯初簡直快瘋了。

讓他被困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看著聞祈玩自己,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看不能吃,和逼瘋他有什麽區別?

甚至還給他戴上了金屬嘴套,他現在連偏過頭,親一口聞祈的足尖都做不到。

“不可以。”

聞祈淡聲道:“我說了,今晚怎麽玩,只能聽我的。”

獎勵是給好狗狗的。

撒謊騙他的壞狗,只配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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