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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哪兒旅游:日本(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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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哪兒旅游:日本(論證)

“摩天輪泥塑?”‘小鹿’聽到肖久輝的話, 說道,“你們也買了游樂園吉祥物嗎?”

說著,她鹿蹄伸到嘴裏, 掏出了另一個陌生版本的井美子,布娃娃定做了身像月光一樣的白裙, 做頭發的黑色毛線如真發一樣柔順光亮。

這只井美子做工細致, 造型眼熟, 一看就比肖久輝團隊的校園版井美子珍貴許多。

“你們知道這個怎麽用嗎?”‘小鹿’拿著娃娃遞過來揮了揮,毫不在意道,“你們要是能帶我通關, 這娃娃白送給你們都行。”

在圍觀游客的維修聲討中,‘邊牧’和‘綿羊’沒有接她的話茬,只是留意這只布娃娃奇特的造型。

這娃娃造型越看越像貞子, 屬實典藏版本了。

“動了, 誒,摩天輪動了!”忽然,站在外圍的人喜出望外的嚷嚷道, “它自己又好了!”

在場的所有人擡起頭, 果然摩天輪平穩緩慢的轉動軸輪,座艙外圈的燈帶不知怎麽亮了起來, 色彩靚麗, 如果是在夜晚觀賞,很有節日限定的氣氛。

最下方的座艙停靠在樓梯, 裏面的小情侶推開了褪色的紅艙門,小臉煞白的走了出來。

盡管它自己又好了, 但也沒有游客敢上去坐了。

等到三十個座艙裏的倒黴旅客出來,摩天輪前的空地都無人了。

“好空, 他們退場的真快,真像給任務的npc。”肖久輝下意識的感慨道。

‘小鹿’見沒人搭話,又把貞子版井美子塞回鹿嘴裏。

“他們給任務?哪兒?”彼得攤手,語氣誇張道,“哪有任務,我現在站這兒都不知道該幹嘛。”

‘綿羊’指了指摩天輪,說道:“就算我們推斷它是井美子,又該怎麽證明呢?”

肖久輝腦中轉瞬即逝,妖怪死後化成原型,摩天輪死後....不對,不對。

“我剛才想到了三條游戲走向,”‘綿羊’話音一轉,認真用羊蹄扶下巴道,“第一條,是井美子的靈魂附在了摩天輪設施上,我們拿到的吉祥物也可以成為附身的道具,只要她附到我們的玩偶上,就證明了她是誰。”

那玩家人手一個井美子布偶,豈不是還有場靈魂搶奪戰。肖久輝皺眉。

“第二條走向,我認為井美子就像工作人員所說,她執念成為了一份怨念,要想趕走她,必須打敗她。”

這條提議,肖久輝本能的排除,想得太簡單了。

‘小鹿’眨動著鹿眼,接道:“你這種走向....”

“我可以編八十條不重樣的出來,四十條分給動物工作人員當反派,四十條分給游玩設施當反派,”不愧是在船上有一席之地的‘小鹿’,她也有自己的推理。

“其實這個游樂園, ”‘小鹿’抱臂往前踱步,支著秀氣的鹿角,“我們要對付的不是所謂的井美子,而是那些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

“我也有三條論證,和你們探討一下,”‘小鹿’心思如發,同樣給出了三條線索,“第一條,誰是受害者,誰是加害者?”

“我個人認為,被壓迫的是受害者,壓迫者是加害者,誰在掌控游樂園誰就是大boss,如果是善良的一方管理,這裏就不會是恐怖游戲。我仔細觀察過每個設施,動物工作人員明顯都是管理者,他們對游玩設施有著壓倒性的支配權。”

“除開游玩設施,其他區域也是動物工作人員的勢力範圍。顯而易見,現在游樂園受益者是那群動物,被奴役的反而是設施。”

“第二條論證,我們要探明身上玩偶服的秘密,只要解開這個答案,我們離通關就只有一步之遙。但這個,我還沒有頭緒。”

“第三條,”‘小鹿’咽了口水,歇口氣繼續道,“對這些設施的拯救,救他們出苦海就是通關的最後一步。”

“恐怖游戲我們要穿過規則,看透本質,只要把壞人解決,把源頭割掉,自然就是happy ending結局。”‘小鹿’侃侃而談,不吝嗇的分享自己的獨特秘訣。

肖久輝細細品味,竟還真品出了幾分真理。如果不是管理者出問題,又怎麽會變成恐怖游戲。

“但也不能盲目的攻擊強大的人,”‘小鹿’眼神若有若無的掃向‘白貓’,“唯有歷史鑒證,才能分清誰是好人,誰才是壞人。”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先尋找井美子游樂園的過去?”‘邊牧’開口問道。

‘小鹿’頷首。

“你對游戲了解的如此透徹,”‘沈默良久的白貓’忽然開口道,“應該是個導游吧。”

陸明湫是陳述的語氣。

‘小鹿’明顯一楞,揮了下手否認。

“呵。”‘白貓’哼笑一聲。

不是吧。這引得肖久輝都不由得細思,六支玩家隊伍,只有反方向前進是女性,明難道是嘲諷‘鹿女’關公面前耍大刀,過於賣弄了?

可人家確實說得有幾分道理,明脾氣已經古怪到這種程度了嗎,震驚。

肖久輝決定要把自己暫時擱置的腦子,拾掇拾掇接著用。

既然其他兩位已經發表了行動感言,自己也得嘮上兩句。

“所以,接下來,嗯。”‘邊牧’沈思,“既然要了解歷史沈留問題,那就要叫外援了。”

肖久輝想摸手機,回頭一想在彼得那兒,忙向他招手:“給陳晉志他們打電話,這事問他們比較靠譜。”

早上甜甜不冒出一段兒歌嘛,這一家三口還真不能小覷,幾乎連通了幾個景點。

“哦。”‘綿羊’從拉鏈口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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