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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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樂工作人員發來邀請的日子臨近月末，一到這個時間段，工作室便忙得不可開交。文昕榕在日歷上標好行程，打開先前提交上來需要他簽字的文件。
基本上都與錢有關。
他核對兩遍，簽好名字，財務很快收到通知進來，拿走文件時順道問他最近有沒有需要報銷的發票。
“等我找找，稍後發你。”
財務應下，急急退出，繼續去忙手頭的事。
上午的手指和大腦奔波在午飯點暫告一段落，秦楚來敲門，問文昕榕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去吃飯，說是發現一家很好吃的家庭餐廳，量大還便宜。文昕榕保存好文檔，設置好電腦待機，起身跟她一起出去。
“哥，我聽他們說，你前兩天買了那家咖啡店的咖啡啊？好喝嗎？”
文昕榕睨她一眼，“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楚直笑，走去喊趙喬，回來時繼續說：“真不好喝嗎？”
“你不是點讚我的朋友圈？明知故問。”
秦楚：“我一般都是順手點的。”
文昕榕懶得再跟她多扯皮，想起點事，問道：“你手上還有多少活？”
“還有差不多十六集劇本沒寫，別的就沒了。”
“爭取在下個月十六號之前寫完，後續跟我進組。”
“那邊又要求跟組嗎？”
文昕榕按下電梯，“有什麽問題嗎？”
“沒。”秦楚又道，“那沈總會來嗎？”
文昕榕徑直走進電梯，裏頭還站著從樓上下來的其他公司員工，他自覺放低點聲音，“也許。你想見他？”
“不不不，就是純好奇問問。”
“人家日進鬥金，哪裏有這麽多閑工夫跑來瞎折騰。”
“這怎麽是瞎折騰呢？我們不也是在給他打工賺錢嗎？”
文昕榕低頭回微信，沒說話。
秦楚說的那家家庭餐廳離工作室一條馬路，前往那邊時恰好會路過那家被大家花樣厭棄的咖啡店。
文昕榕沖裏看一眼，還是只有咖啡師一人顧店，秦楚想找他說話，正見他在看那裏，便道：“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見到他們店長了。”
新來的員工問店長長什麽樣子，是男是女，文昕榕也發揮八卦天性側耳傾聽。
秦楚微揚下巴，呈現些微驕傲姿態，回道：“他們開業那天，我就來光顧了，正好那天店長在。很年輕，感覺是大學生，長相嘛，不算我喜歡的款，但確實是個帥哥。”
“有多帥？”趙喬問。
秦楚：“五官還蠻立體的，人也高，最重要的是，皮膚巨好！我當時還想問他怎麽保養的，結果章章姐就給我打電話了。”
被點名的章章姐忙道：“那天要開會，我肯定得把人喊齊。”
“結果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店長了，真可惜。”秦楚說，“早知道偷拍一張，不然太沒有說服力了。”
文昕榕道：“誰讓你對於‘好看’的範圍那麽廣呢？”
“那我還是分得清超好看和一般好看的。”
話匣子一開，他們就開始問她眼中的超好看和一般好看都是什麽人，順便盤一盤自己的審美會不會發生問題。
“謝絕提明星，我怕會吵起來。”章章姐提醒。
秦楚道：“那就提咱們身邊的。”
“超好看嘛，文哥肯定得有一席之地。”
文昕榕朝她擠了個笑臉，“謝謝你的肯定。”
“然後，沈總也是。我個人認為，沈總的長相和衣品能有90分，但配上他的資產，爆燈爆燈。”
文昕榕：“到了，你們說的是這家吧？”
十來人一窩蜂進入餐廳，本就熱鬧的餐廳裏更顯擁擠，文昕榕一看，大廳座位幾乎滿員，老板一瞧他們這麽多人，二話沒說直接開了個大包廂。
大包廂在二樓，一關上門，只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不少，照樣是掃碼點餐。
“今天算團建還是AA？”一人問。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文昕榕，文昕榕道：“這個月的聚餐額度是不是還沒用？”
章章姐點頭。
“那就當團建，大家想吃什麽就點。”
眾人歡呼一聲，開始掃碼選菜。文昕榕提過服務阿姨送來的熱水瓶開始燙餐具，期間聽他們東拉西扯。
話題一路跳躍，到最後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在聊什麽，甚至還出現你問東我答西，結果還能對上的搞笑橋段。
“對了，我之前聽到個八卦，但也沒那麽大，你們聽不？”一人道。
大家催她快說。
那女同事道：“你們知道嚴思夢嘛？”
“誰不知道，老在熱搜看到她，但作品沒幾部，一看就是資本打算捧的女兒。”
女同事又說：“我聽說她被內定參演星曜投資的一部新劇了，這個可能沒什麽，但聽說她跟沈總走得有點近，她站姐之前還開小號喊話呢。”
“文哥，你怎麽了？”趙喬問。
“沒事。”
文昕榕放正被自己弄翻的碗，抽紙開始擦水流成河的桌子。
“哥，你別管桌子了，你手都燙紅了，快去沖冷水降溫。”
“你們繼續，我出去處理一下。”
文昕榕走後，先前聊八卦的人困惑於他們的表現，其中一人向秦楚打聽原因。
秦楚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勉強回道：“可能是因為聽到熟人的八卦，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不過，沈總跟嚴思夢？真假的？”
“我也是吃瓜的，說是出現在同個地方過，還有同框照片之類，但照片已經被買斷，現在看不到了。我是覺得，一般站姐這麽發瘋，不像是假的，再加上還被內定，更說不清楚了。”
“你們是知道的，那部劇多少小花在爭，怎麽偏偏落在沒什麽大實績的嚴思夢身上？不就是背後有人。”
“我記得不是說嚴思夢是個富二代嗎？沒準兒是聯姻也說不定。”
“千金明星和新晉貴公子，夢幻的小說劇情。”
秦楚道：“總覺得沒這麽簡單，會不會是她炒作？這種炒作手段又不是第一次見。”
“倒是有這個可能性，看看後續吧。”章章姐道，“話說，昕榕怎麽還沒回來？”
正說著，包廂的門打開，服務員來上冷盤，沒多久，文昕榕也進來，章章姐問起他的狀況，他搖搖頭，說問題不大。
“剛才聊到哪裏了？”他笑問。
秦楚把大概的談話跟他說了，文昕榕道：“假的。按照他的性格，如果真的有新人，不會藏著掖著，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對啊，我經常看嚴思夢曬大牌包包，但凡真談了個鉆石王老五，她不可能一點音信都沒有。”
“我說沈澤霆。”
眾人楞住，秦楚更是快把眼睛瞪掉。
“他不會讓自己吃這個虧的。”文昕榕說，“看我幹嘛？上菜了。”
在文昕榕不知道的角落，大家在沒有他的八卦群又開始議論紛紛，驚訝於他對這事的自信。
而根據他們的了解，文昕榕和沈澤霆認識還沒超過一個月，怎麽能這麽篤定？還有人猜測會不會是私底下搞好的關系，好歹那是大老板。
有個老員工很快出面反駁，說文昕榕性格慢熱到離譜，看似溫和可親，內裏其實拒人於千裏之外，按現在流行的說法就是情感淡漠。
再看沈澤霆，長得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做事雷厲風行，再加上天天當空中飛人，真可能會跟他們文哥培養關系嗎？
群成員們看她這麽一分析，覺得頗有道理。至於為什麽那麽肯定，大家就把原因歸為文昕榕這人擅長洞察人心。
雖然這理由怎麽聽都覺得有點扯。
又過去幾分鐘，熱菜和米飯陸續上桌，大家的嘴被食物堵住，自然沒太多時間討論這些有的沒的。
快吃到一半，有人放下筷子，暫時休息一下，準備稍後再戰，休息時又拿出手機看新聞，刷了兩下，猛然道：“發聲明了。”
“什麽聲明？”
大家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來。
那名同事道：“是電視劇官博發的，說演員人選仍在挑選，網傳名單不實，請勿傳謠信謠。”
“真是炒作啊？”
“看來是的。笑死，評論區有其他小花的粉絲在冷嘲熱諷，打起來打起來。”
章章姐道：“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星曜那邊也發聲明了。”秦楚突然道。
文昕榕聞言，拿過手機查看。
星曜的聲明裏直指最近的傳言不實，又列出一堆名單要告造謠誹謗，其中包括那個傳言中的站姐小號，還有一批論壇八卦小組的賬號。
評論區烏煙瘴氣，都是為嚴思夢叫屈的言論，不知是人是鬼，再看轉發區，有接手此案的律師事務所官博轉發。
這家律師事務所文昕榕有所耳聞，專打刑事，勝績斐然。
“沈總這也太狠了，好歹是個女孩子。”一人道。
文昕榕冷冷回應：“因為對方是女性，就能放任她給自己編造桃色新聞嗎？不回應就說是默認，回應了又說對女方過分，合著最後都是沈澤霆的錯唄？”
他們鮮少看到文昕榕這樣嚴肅地說話，一時不敢作聲。
兩分鐘後，文昕榕逐漸冷靜下來。
“抱歉，我想起還有點事沒處理，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說著，他取紙巾擦了嘴，又對章章姐道，“記得要發票。”
大家接二連三跟他道別，目送他離開。
下樓走出餐廳，文昕榕習慣性地摸出手機，翻到自己先前和常壽的聊天記錄。
【聞嶼：嚴思夢跟你們老板談了？】
【常壽：已經撤資了】
發完這五個字，常壽不再回覆。
文昕榕收起手機，轉身往回走，路過那家咖啡店時，鬼使神差地入內，這回點了另一杯被定為招牌的咖啡，水平依舊次得可以。
再看留言墻，屬於沈澤霆的那張便利貼已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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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務應下，急急退出，繼續去忙手頭的事。
上午的手指和大腦奔波在午飯點暫告一段落，秦楚來敲門，問文昕榕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去吃飯，說是發現一家很好吃的家庭餐廳，量大還便宜。文昕榕保存好文檔，設置好電腦待機，起身跟她一起出去。
“哥，我聽他們說，你前兩天買了那家咖啡店的咖啡啊？好喝嗎？”
文昕榕睨她一眼，“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楚直笑，走去喊趙喬，回來時繼續說：“真不好喝嗎？”
“你不是點讚我的朋友圈？明知故問。”
秦楚：“我一般都是順手點的。”
文昕榕懶得再跟她多扯皮，想起點事，問道：“你手上還有多少活？”
“還有差不多十六集劇本沒寫，別的就沒了。”
“爭取在下個月十六號之前寫完，後續跟我進組。”
“那邊又要求跟組嗎？”
文昕榕按下電梯，“有什麽問題嗎？”
“沒。”秦楚又道，“那沈總會來嗎？”
文昕榕徑直走進電梯，裏頭還站著從樓上下來的其他公司員工，他自覺放低點聲音，“也許。你想見他？”
“不不不，就是純好奇問問。”
“人家日進鬥金，哪裏有這麽多閑工夫跑來瞎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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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昕榕低頭回微信，沒說話。
秦楚說的那家家庭餐廳離工作室一條馬路，前往那邊時恰好會路過那家被大家花樣厭棄的咖啡店。
文昕榕沖裏看一眼，還是只有咖啡師一人顧店，秦楚想找他說話，正見他在看那裏，便道：“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見到他們店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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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微揚下巴，呈現些微驕傲姿態，回道：“他們開業那天，我就來光顧了，正好那天店長在。很年輕，感覺是大學生，長相嘛，不算我喜歡的款，但確實是個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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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五官還蠻立體的，人也高，最重要的是，皮膚巨好！我當時還想問他怎麽保養的，結果章章姐就給我打電話了。”
被點名的章章姐忙道：“那天要開會，我肯定得把人喊齊。”
“結果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店長了，真可惜。”秦楚說，“早知道偷拍一張，不然太沒有說服力了。”
文昕榕道：“誰讓你對於‘好看’的範圍那麽廣呢？”
“那我還是分得清超好看和一般好看的。”
話匣子一開，他們就開始問她眼中的超好看和一般好看都是什麽人，順便盤一盤自己的審美會不會發生問題。
“謝絕提明星，我怕會吵起來。”章章姐提醒。
秦楚道：“那就提咱們身邊的。”
“超好看嘛，文哥肯定得有一席之地。”
文昕榕朝她擠了個笑臉，“謝謝你的肯定。”
“然後，沈總也是。我個人認為，沈總的長相和衣品能有90分，但配上他的資產，爆燈爆燈。”
文昕榕：“到了，你們說的是這家吧？”
十來人一窩蜂進入餐廳，本就熱鬧的餐廳裏更顯擁擠，文昕榕一看，大廳座位幾乎滿員，老板一瞧他們這麽多人，二話沒說直接開了個大包廂。
大包廂在二樓，一關上門，只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不少，照樣是掃碼點餐。
“今天算團建還是AA？”一人問。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文昕榕，文昕榕道：“這個月的聚餐額度是不是還沒用？”
章章姐點頭。
“那就當團建，大家想吃什麽就點。”
眾人歡呼一聲，開始掃碼選菜。文昕榕提過服務阿姨送來的熱水瓶開始燙餐具，期間聽他們東拉西扯。
話題一路跳躍，到最後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在聊什麽，甚至還出現你問東我答西，結果還能對上的搞笑橋段。
“對了，我之前聽到個八卦，但也沒那麽大，你們聽不？”一人道。
大家催她快說。
那女同事道：“你們知道嚴思夢嘛？”
“誰不知道，老在熱搜看到她，但作品沒幾部，一看就是資本打算捧的女兒。”
女同事又說：“我聽說她被內定參演星曜投資的一部新劇了，這個可能沒什麽，但聽說她跟沈總走得有點近，她站姐之前還開小號喊話呢。”
“文哥，你怎麽了？”趙喬問。
“沒事。”
文昕榕放正被自己弄翻的碗，抽紙開始擦水流成河的桌子。
“哥，你別管桌子了，你手都燙紅了，快去沖冷水降溫。”
“你們繼續，我出去處理一下。”
文昕榕走後，先前聊八卦的人困惑於他們的表現，其中一人向秦楚打聽原因。
秦楚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勉強回道：“可能是因為聽到熟人的八卦，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不過，沈總跟嚴思夢？真假的？”
“我也是吃瓜的，說是出現在同個地方過，還有同框照片之類，但照片已經被買斷，現在看不到了。我是覺得，一般站姐這麽發瘋，不像是假的，再加上還被內定，更說不清楚了。”
“你們是知道的，那部劇多少小花在爭，怎麽偏偏落在沒什麽大實績的嚴思夢身上？不就是背後有人。”
“我記得不是說嚴思夢是個富二代嗎？沒準兒是聯姻也說不定。”
“千金明星和新晉貴公子，夢幻的小說劇情。”
秦楚道：“總覺得沒這麽簡單，會不會是她炒作？這種炒作手段又不是第一次見。”
“倒是有這個可能性，看看後續吧。”章章姐道，“話說，昕榕怎麽還沒回來？”
正說著，包廂的門打開，服務員來上冷盤，沒多久，文昕榕也進來，章章姐問起他的狀況，他搖搖頭，說問題不大。
“剛才聊到哪裏了？”他笑問。
秦楚把大概的談話跟他說了，文昕榕道：“假的。按照他的性格，如果真的有新人，不會藏著掖著，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對啊，我經常看嚴思夢曬大牌包包，但凡真談了個鉆石王老五，她不可能一點音信都沒有。”
“我說沈澤霆。”
眾人楞住，秦楚更是快把眼睛瞪掉。
“他不會讓自己吃這個虧的。”文昕榕說，“看我幹嘛？上菜了。”
在文昕榕不知道的角落，大家在沒有他的八卦群又開始議論紛紛，驚訝於他對這事的自信。
而根據他們的了解，文昕榕和沈澤霆認識還沒超過一個月，怎麽能這麽篤定？還有人猜測會不會是私底下搞好的關系，好歹那是大老板。
有個老員工很快出面反駁，說文昕榕性格慢熱到離譜，看似溫和可親，內裏其實拒人於千裏之外，按現在流行的說法就是情感淡漠。
再看沈澤霆，長得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做事雷厲風行，再加上天天當空中飛人，真可能會跟他們文哥培養關系嗎？
群成員們看她這麽一分析，覺得頗有道理。至於為什麽那麽肯定，大家就把原因歸為文昕榕這人擅長洞察人心。
雖然這理由怎麽聽都覺得有點扯。
又過去幾分鐘，熱菜和米飯陸續上桌，大家的嘴被食物堵住，自然沒太多時間討論這些有的沒的。
快吃到一半，有人放下筷子，暫時休息一下，準備稍後再戰，休息時又拿出手機看新聞，刷了兩下，猛然道：“發聲明了。”
“什麽聲明？”
大家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來。
那名同事道：“是電視劇官博發的，說演員人選仍在挑選，網傳名單不實，請勿傳謠信謠。”
“真是炒作啊？”
“看來是的。笑死，評論區有其他小花的粉絲在冷嘲熱諷，打起來打起來。”
章章姐道：“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星曜那邊也發聲明了。”秦楚突然道。
文昕榕聞言，拿過手機查看。
星曜的聲明裏直指最近的傳言不實，又列出一堆名單要告造謠誹謗，其中包括那個傳言中的站姐小號，還有一批論壇八卦小組的賬號。
評論區烏煙瘴氣，都是為嚴思夢叫屈的言論，不知是人是鬼，再看轉發區，有接手此案的律師事務所官博轉發。
這家律師事務所文昕榕有所耳聞，專打刑事，勝績斐然。
“沈總這也太狠了，好歹是個女孩子。”一人道。
文昕榕冷冷回應：“因為對方是女性，就能放任她給自己編造桃色新聞嗎？不回應就說是默認，回應了又說對女方過分，合著最後都是沈澤霆的錯唄？”
他們鮮少看到文昕榕這樣嚴肅地說話，一時不敢作聲。
兩分鐘後，文昕榕逐漸冷靜下來。
“抱歉，我想起還有點事沒處理，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說著，他取紙巾擦了嘴，又對章章姐道，“記得要發票。”
大家接二連三跟他道別，目送他離開。
下樓走出餐廳，文昕榕習慣性地摸出手機，翻到自己先前和常壽的聊天記錄。
【聞嶼：嚴思夢跟你們老板談了？】
【常壽：已經撤資了】
發完這五個字，常壽不再回覆。
文昕榕收起手機，轉身往回走，路過那家咖啡店時，鬼使神差地入內，這回點了另一杯被定為招牌的咖啡，水平依舊次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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