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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要想辦法自救 就算是老鼠來了,也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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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要想辦法自救 就算是老鼠來了,也得給……

被囚禁在鎖秋亭的日子很是枯燥, 沈亦初不是在房間裏待著,就是熟悉鎖秋亭。

如今此處也只有沈亦初一人,而其他人早已不知所蹤。

但不論是以前的鎖秋亭, 還是現在的鎖秋亭,都不能擺脫囚籠的性質。

也不知此處的湖水之下, 到底埋了多少美人枯骨,葬了多少血和淚。

沈亦初帶著沈重的心情,將鎖秋亭閣樓的其他房間都逛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麽用得上的東西。

他想找點尖銳的東西防身都找不到, 甚至廚房裏連把菜刀都沒有。

能翻到的也只有一些舞姬們的首飾、衣裙以及□□等物件,別的也就沒有了。

可見鎖秋亭已經在短短時間內, 被清理得很徹底。

沈亦初不禁感嘆道:“就算是老鼠來了,恐怕也得給我留下來點什麽吧……”他這也太可憐了,什麽都找不到。

他想吃飯,還得自己去鎖秋亭的門口領,這跟大學裏點外賣似的, 拿點吃還得像做賊一樣……

就挺難蚌的。

外面的人進不來, 他也出不去,唯一能說話的也只有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圖力格。

但圖力格並不是一整天都能待在此處, 有時是早晨出門, 下午回來,有時是早晨待在沈亦初這裏,下午才出去。

但唯一能確定的一點是,不論圖力格白日如何, 晚上是一定會回來的。

沈亦初實在是受不了鎖秋亭的日子,他決定今日就動手!

於是,他把舞姬房間內的□□拿上, 混在自己房間的水杯裏溫著,剩下的就等圖力格回來了。

夜晚寒涼,沈亦初卻打開了房間的窗,探出頭觀望鎖秋亭門口的方向,眼神微涼。

他等了一會,便坐回床榻上,閉眼假寐,直到房間門口傳來腳步聲,才打起精神,留意著門口之人的動靜。

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沈亦初看了一眼來人,是圖力格,便像往常一樣對他愛答不理的。

“我回來了,今日過得如何?”圖力格早就對沈亦初的態度習以為常,也不在意,隨手扯了一個凳子坐到床沿邊,笑問道。

沈亦初冷笑,“我過得如何?你不是應該最清楚的嗎?若是你哪一天像個牲畜似的被人圈起來,還能笑得出來,我算你厲害!”

完了,他忘了面前的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說的有些過火了,惡魔會不會一氣之下把他給劈了啊?!

得盡快讓這個死變態喝下□□,□□有一定的致幻作用,能讓人意亂神迷,如此,他也能有逃跑的機會。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我也沒有辦法控制住我自己的心,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的未來,只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你所喜歡的東西,我都會為你尋來,相信我!我是真心的!”圖力格進一步握住沈亦初的手,一字一句都顯得如此情真意切。

“別碰我,我嫌臟。”

沈亦初表情厭惡地甩開圖力格的手,拿出帕子,反覆將手在帕子上來回蹭著,蹭完則毫不留戀地將帕子扔到地上,連看都不看一眼。

短短六個字,讓圖力格的心宛若在雪地中滾過一圈似的,冰寒徹骨,他眼神失落,“你為什麽不肯接受我,是不是心裏已經有了別人?到底是誰?你告訴我。”他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

“圖力格,是不是我怎麽說,你就會怎麽做?”沈亦初的臉上突然露出遲來已久的笑容,他笑得清淺,如出水的芙蓉美得令人驚心。

這一笑讓圖力格有一瞬間的楞神。

“只要你想,便是讓我去天上摘星星,我都願意。”圖力格迫不及待地表忠心。

“呵,說得好聽,能不能做到還是兩說。”沈亦初嗤笑,“我想讓你捅自己一刀,你也願意?”

“心肝脾胃腎,捅哪裏都好,我都會開心的。”

圖力格猶豫了,“這……我若是出了事,可就沒人護著你了,你別忘了,這可是在西戎。”

沈亦初斂去笑容,嘲笑他,“你瞧瞧,還說什麽摘星星哄我開心,我不過是讓你捅自己一刀,又不是直接要你的命,這你都不願意,那以後你還是別說喜歡我了,你的喜歡太過廉價,我不稀罕。”

說罷,他便坐臥在床上,閉眼假寐,不再理會圖力格。

圖力格急了,拔出腰間的刀就要戳自己,他咬咬牙,說道:“你挑地方,只要不讓我戳心窩子,我都能答應你。”

“那你給自己的腎來一刀給我助助興吧。”沈亦初睜開眼,等待著圖力格的下一步動作,眼神催促著。

若是圖力格敢把自己的腰子廢了,他也能安心一些。

圖力格聽完,直接將自己的刀對住腰間,一下子便捅進肉裏,迸發的血液濺得到處都是,他虛脫地單膝跪地,擡頭觀望著心上人的表情,“這樣就能哄你開心了嗎?”

沈亦初也沒想到他會來真的,他看呆了,這是頂級舔狗啊,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

做法也太極端了吧?!

他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圖力格怎麽會當真呢?

“該說不說,你這人真的挺狠心的,居然對自己也能下狠手,既然如此,你就自己一個人待在這吧。”沈亦初當真圖力格的面就開始收拾細軟,準備跑路。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將桌子上的那杯加了料的茶潑在圖力格的臉上,披上一身黑色外衣,不顧及圖力格的傷勢,直接把已經插進肉裏的沈重刀刃拔了出來,趁著月色,離開了閣樓。

但當他剛打算離開鎖秋亭時,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兩個西戎壯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主人說了,不讓你離開,你就不能離開!”其中一個壯漢帶著濃重的口音,毫不客氣地說道。

另一個壯漢的態度也是如此。

但說歸說,兩個壯漢誰也不敢對沈亦初動刀子,因為他們知道,面前的美人是主人的心上人,他們要給予此人足夠的敬意。

不能傷著主人的心上人,但也不能讓人離開鎖秋亭。

沈亦初用刀指著兩個壯漢,眼神狠厲,“是你們飄了,還是我拔不動刀了?”

就算他的內力被封,也別忘了,這具身體的武力值不低,只是圖力格的戰力太過超綱,他才沒打過。

眼前只是一對蝦兵蟹將,也敢對他叫囂,找死。

沈亦初甩了甩手中的大刀,用刀背朝兩個壯漢劈了過去,刀刀帶著剛猛的破空聲。

兩個壯漢躲閃不及,硬生生吃了這一記重擊,當場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疼得身子不停地抽搐著。

沈亦初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兩個人,拎著圖力格的大刀,連夜逃了。

只是他剛跑到一個巷子沒多久,便聽見大批量的腳步聲朝著自己的方向襲來。

“仔細搜!別讓人跑了!圖力格王子剛受傷沒多久,刺客一定跑不了多遠,都找仔細了!”

沈亦初下意識便尋找掩體,將自己藏起來,可赤奪城的布局太過空曠,要想找個藏身之處何其艱難。

無法,他只能屏氣凝神,采取燈下黑的策略,讓自己藏身在最危險的地方——鎖秋亭的大門附近。

借著夜色,他躲過了一批又一批眼盲心瞎的追兵,本以為會逃過一劫,然而天空中的一聲鷹嘯卻暴露了他的位置。

“在那邊!快追!”有了鷹的提示,追兵們又跑了回來,他們一眼便看到了躲在鎖秋亭墻外的沈亦初。

沈亦初一邊在心中暗罵著空中的鷹,一邊狂奔著,束起的發隨著他劇烈的跑動,發帶松散地墜落在地上,幾乎及膝的長發翩然散開,莫名有一種淩亂之美。

他視力雖好,但辨認不清方向,慌不擇路之下,將自己跑進了一條死路。

身後的追兵將他堵在死路裏面,一步步逼近,迫使他略顯單薄的後背緊緊地貼在冰涼的沙土墻上。

追兵們手中拿著的火把將沈亦初略顯驚慌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滅,配著他單薄的衣襟,格外惹人憐惜,這麽絕色的美人令在場的其他人都看得喉嚨一緊,咽了一口唾沫。

沈亦初強裝鎮定,用閃著寒光的刀指著一眾追兵,虛張聲勢道:“來啊!不怕死就來啊!”

這怎麽整,他平日裏連個雞都沒殺過,更別提殺人了。

但眼前這麽多人,他若是不下狠心,恐怕會被這群人啃得連個骨頭都不剩。

冷靜,千萬要冷靜!

"看來,你就是那個膽敢刺殺圖力格王子的刺客了,你還有什麽話想說?"為首的光頭西戎兵瞥了一眼沈亦初手中拿著的刀,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的神情略顯驚慌的美人。

沈亦初靠著墻,暗自催動著體內早已被封禁的內力,穩了穩心神,自嘲道:“真是笑話,你們說話也不打草稿,我像是能打得過你們王子的人嗎?”

“那你為何拿著王子的刀?”光頭西戎兵指了一下沈亦初手中的刀,質問道。

“我撿的。”沈亦初表情平淡,沒讓人看出半點不對勁。

光頭西戎兵突然開始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好一會才止住笑,“這柄刀已經跟隨圖力格王子多年,無論何時,王子從來都是隨身攜帶著它,你說你撿的?”

“就是我撿的,信不信隨你。”沈亦初握緊刀,身體重心下沈,準備應付隨時都能沖過來的西戎兵。

“嘴硬!”光頭西戎兵不再廢話,當即朝自己的下屬吩咐道:“把此人捉了教訓一頓,給我們的王子出出氣!”

隨著光頭西戎兵的一聲令下,追兵們朝著沈亦初一擁而上,似乎要將他整個人吞沒。

“誰敢動他!”

忽然,一個身影踩踏著墻體,躍至沈亦初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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