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施針救人解危局 高危職業讓他離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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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施針救人解危局 高危職業讓他離職的心……
“好啊，吾成全你。”楚錦佑把玩著手上的面具，玩味地笑著。
“什麽？”沈亦初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麽爽快，懵了。
“吾府上的暗衛一般沒有移疾的，只有以身殉職的，不過倘若你能將吾的一雙腿治好，吾可以考慮你的所求。”楚錦佑說道。
移疾，求辭職的婉辭之言。
“當真？一言為定！”沈亦初將小拇指伸到楚錦佑的面前。
楚錦佑不明所以，沈亦初見狀，直接將自己的小拇指勾住楚錦佑的小拇指，還不嫌幼稚地將兩個人的大拇指按在一起，當做蓋章。
“呵。”楚錦佑被他的舉動逗笑，“需要什麽盡管提，吾會盡量協助你。”
兩人說話的這會功夫，其他暗衛早就已經到村民們的家中尋找線索，排查隱患。
唯有暗七一人焦灼地盯著沈亦初，祈禱沈亦初別在給‘老虎’拔胡須了。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若此事不成，之後便只能將你交給暗七處理。”楚錦佑將臉上的笑容一收，說出的話令沈亦初脊背一寒。
暗七在府內專門掌管刑訊，死在他手中的人數不勝數，倘若沈亦初事情沒做成……
“我會負責的。”沈亦初沒聽懂他為什麽要將自己交給暗七，他下意識忽略這點，認真應下。
這事得賴他當初那信仰一躍，就撲了楚錦佑這麽一下，人家的膝蓋就裂了。
按理說，人類的骨頭是非常硬的，像沈亦初這種行為一般對他人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但誰知道會碰上這種小概率事件，楞是把人家的一雙膝蓋都撲裂了。
也不知道誰更倒黴一些。
沈亦初不再糾結，轉而將註意力放到村民們做的飯湯上。
表面上來看，他並沒有從飯湯並沒有異常，但只要將飯湯湊近鼻翼，他便能聞到獨屬於藥材的苦澀之味。
這種味道跟前一陣子，他從樹幹上收集的毒針味道一模一樣！
一只不知從什麽地方鉆出來的小老鼠循著味道來到灑在地上的飯食前，嗅了嗅後，開始抱著飯粒歡快地吃著。
誰知小老鼠才吃了幾口，便倒在地上抽搐，不到五分鐘就已經沒了動靜。
相對應的，那些已經吃下飯食的村民已經開始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著，看得部分村民聚在各自親友身旁嚇得哭出聲來。
沈亦初腦海中一瞬間想出一大堆解毒的辦法。
催吐、洗胃、導瀉、灌腸以及用活性炭吸附腸道內尚未吸收的毒物。
應用特異性的解毒藥物……
不行，來不及！
看來，只能用那個辦法了！
“七哥，你那有沒有銀針可以借我？”沈亦初語速極快，人也沒閑著，直接來到看著癥狀最嚴重的村民面前。
打算先給這位村民試試催吐之法。
“這位嬸子，麻煩您拿來一盆能喝的溫水以及鹽！”沈亦初走到村民的身後，環住村民的胃部，用力勒。
溫水、鹽以及銀針很快便出現在沈亦初面前，他將適量鹽加入溫水中，才將這一碗鹽水灌入該村民的口中。
該村民果然吐出了一些摻著血的食物殘渣，盡管如此，村民的狀態還是越來越差。
“麻煩鄉親們將這些鹽水分下去，我先給這位大哥施針，盡量穩住毒素擴散至五臟六腑。”沈亦初頭也不擡地捏起銀針，想著上課時學的人體穴位以及每個穴位的作用。
該村民的衣服被他微微扒開，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手捏著銀針，穩穩地紮在幾處穴位上。
幾乎是剛落完針，村民的狀態才穩定下來，體內的毒素沒再猖狂下去。
時間緊迫，沈亦初將其他村民也按照同樣的辦法診治，無論男女老幼，皆一視同仁。
“殿下，我只是抑制了毒素的擴散，具體該如何解毒，還得需要對草藥非常熟悉的郎中來瞧瞧。”沈亦初說道。
這種辦法具體能抑制多久，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次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實操，這些村民也是他接手的第一批病人。
若想救人，只能盡早將解藥研究出來才是。
“嗯。”楚錦佑點頭，揚聲問道：“王府醫何在？”
王府醫拎著藥箱來到楚錦佑面前，恭敬道：“殿下有何吩咐？”
“吾知你對藥草有幾分見解，去幫他。”楚錦佑吩咐道。
“是。”
王府醫盛了一碗湯，將這碗湯的味道用手扇過來，嗅了嗅，他的眉頭緊鎖。
“殿下，老夫怎麽聞著這湯裏有秋蘿草的味道？”王府醫有點懷疑自己。
秋蘿草生長環境特殊，需要晝夜溫差極大的環境才能堪堪培育成功。
是西戎國獨有的植物，而西戎國是大順國的敵國，這麽一來，事情便大了。
“西戎？”楚錦佑神情微楞，“你確定？”
“不敢欺瞞殿下，裏面的確放了秋蘿草。”王府醫又仔細聞了聞。
其他暗衛那邊也有了些進展，他們拖著一個屍體，將屍體扔到眾人面前。
“這人怎麽回事？”暗七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暗貳瞥一眼屍體，站出來，“今日之事，恐怕跟此人脫不開關系，碰見我們之後未曾多言便直接自盡，而且他身上還掛著五皇子府的腰牌。”
“將屍體帶回去，仔細盤查。”楚錦佑眼神如浸了霜，“另外，王府醫，盡快將解藥研制出來。”
眾人紛紛應下。
“殿下……”沈亦初躊躇著，視線緊盯楚錦佑懷中抱著的東西。
楚錦佑看了過去，“何事？”
“我的面具還在您手裏。”沈亦初指了指他的懷中之物。
楚錦佑摩挲了幾下，才將面具遞給他，“回府之後，讓暗七再教教你規矩，此次你以下犯上，按規矩理應杖責五十，念在你對村民有救治之恩，今日便不與你計較，下不為例。”
沈亦初將面具接過後，扣在臉上，敷衍地‘哦’了一聲，整個人瞧著都蔫吧了不少。
暗七一把將沈亦初拽到身後，“感謝殿下的寬宥，屬下定會好好教育暗十，今日之過日後絕不再犯！”
“嗯。”楚錦佑說道。
“那這些村民該怎麽辦？他們會有危險嗎？”沈亦初忍不住問道。
暗七面具下的表情很是崩潰，不禁捂臉。
暗十！能不能管管自己脫韁的嘴！快別說話了……
“在擔心他們？”楚錦佑神情平淡，“吾竟不知，你還有這等閑心去關心他人。”
明明都已經自身難保了。
“他們種下的這些優質種子，是希望，一個人人都能吃飽飯的希望。”沈亦初遙望遠處金燦燦的麥田，心中動容。
“你想得太簡單了，百姓能不能吃飽飯，是由權貴名流說了算的，然而權貴名流絕大多數皆是酒囊飯袋，從來只會爭權奪利，不會關註百姓死活。”楚錦佑語氣微緩，“不過，你說的對，他們是應該好好保護起來。”
最終，楚錦佑命令暗貳、暗五和暗八他們三個留守村中，若出現特殊情況，還能及時將消息遞回來。
村中的事情告一段落後，沈亦初心事重重地同其他暗衛墜在隊伍最後，回到五皇子府。
沈亦初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吐了一口濁氣，將面具扯下，整個人墜倒在偏硬的床榻上，想著楚錦佑說過的話。
【百姓能不能吃飽飯，是由權貴名流說了算的，然而權貴名流絕大多數皆是酒囊飯袋，從來只會爭權奪利，不會關註百姓死活。】
也是，這裏並不是二十一世紀，不是那個只要努力工作就能過得很好的時代。
他現在所處的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時代，是一個權力至上的時代，在權貴面前，旁的一切皆如糞土。
這些道理，他本來就應該明白，卻總是要其他人或事一遍遍提醒。
實屬不應該。
入夜，沈亦初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索性起身拿出紙筆，將所有膝關節置換手術相關用具圖紙畫了出來。
又將手術操作相關細節羅列在紙上。
包括手術存在的風險以及術後可能會引起的各種並發癥，這些並發癥出現後又有什麽應對措施。
無菌室的話，他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日光殺菌。
要想讓在古代建造一個頂級的無菌室，還必須將玻璃制作出來，讓無菌室的墻壁和房頂都用玻璃搭成，這樣太陽光就可以將室內的菌群活性壓制到最低限度，也能一定程度上降低手術感染的風險。
玻璃又是由……
寫了一晚上的手術方案，沈亦初很是疲憊，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好的，他手上的方案已經是風險最低的了。
就是時間有些趕，手術的前期準備事宜必須在三個月內完成，刨除三皇子騷擾楚錦佑的那一個星期，實際準備時間其實已經不足三個月了。
他隨意洗了把臉，用鹽水漱了漱口，便扣上面具，將厚厚一沓方案揣進懷中，朝著楚錦佑寢殿的方向趕去。
“怎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猝死呢？”沈亦初喃喃自語，精神萎靡。
他一天一夜沒睡覺，如果將面具摘下來，他肯定是cos大熊貓最像的那個。
沈亦初翻進寢殿，還是蹲在房梁上，瞧著床榻上的人仍閉著眼，便也不自主地開始打起了瞌睡。
最後演變成一個大型樹袋熊姿勢：人趴在房梁上，四肢隨意耷拉著。
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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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吾成全你。”楚錦佑把玩著手上的面具，玩味地笑著。
“什麽？”沈亦初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麽爽快，懵了。
“吾府上的暗衛一般沒有移疾的，只有以身殉職的，不過倘若你能將吾的一雙腿治好，吾可以考慮你的所求。”楚錦佑說道。
移疾，求辭職的婉辭之言。
“當真？一言為定！”沈亦初將小拇指伸到楚錦佑的面前。
楚錦佑不明所以，沈亦初見狀，直接將自己的小拇指勾住楚錦佑的小拇指，還不嫌幼稚地將兩個人的大拇指按在一起，當做蓋章。
“呵。”楚錦佑被他的舉動逗笑，“需要什麽盡管提，吾會盡量協助你。”
兩人說話的這會功夫，其他暗衛早就已經到村民們的家中尋找線索，排查隱患。
唯有暗七一人焦灼地盯著沈亦初，祈禱沈亦初別在給‘老虎’拔胡須了。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若此事不成，之後便只能將你交給暗七處理。”楚錦佑將臉上的笑容一收，說出的話令沈亦初脊背一寒。
暗七在府內專門掌管刑訊，死在他手中的人數不勝數，倘若沈亦初事情沒做成……
“我會負責的。”沈亦初沒聽懂他為什麽要將自己交給暗七，他下意識忽略這點，認真應下。
這事得賴他當初那信仰一躍，就撲了楚錦佑這麽一下，人家的膝蓋就裂了。
按理說，人類的骨頭是非常硬的，像沈亦初這種行為一般對他人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但誰知道會碰上這種小概率事件，楞是把人家的一雙膝蓋都撲裂了。
也不知道誰更倒黴一些。
沈亦初不再糾結，轉而將註意力放到村民們做的飯湯上。
表面上來看，他並沒有從飯湯並沒有異常，但只要將飯湯湊近鼻翼，他便能聞到獨屬於藥材的苦澀之味。
這種味道跟前一陣子，他從樹幹上收集的毒針味道一模一樣！
一只不知從什麽地方鉆出來的小老鼠循著味道來到灑在地上的飯食前，嗅了嗅後，開始抱著飯粒歡快地吃著。
誰知小老鼠才吃了幾口，便倒在地上抽搐，不到五分鐘就已經沒了動靜。
相對應的，那些已經吃下飯食的村民已經開始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著，看得部分村民聚在各自親友身旁嚇得哭出聲來。
沈亦初腦海中一瞬間想出一大堆解毒的辦法。
催吐、洗胃、導瀉、灌腸以及用活性炭吸附腸道內尚未吸收的毒物。
應用特異性的解毒藥物……
不行，來不及！
看來，只能用那個辦法了！
“七哥，你那有沒有銀針可以借我？”沈亦初語速極快，人也沒閑著，直接來到看著癥狀最嚴重的村民面前。
打算先給這位村民試試催吐之法。
“這位嬸子，麻煩您拿來一盆能喝的溫水以及鹽！”沈亦初走到村民的身後，環住村民的胃部，用力勒。
溫水、鹽以及銀針很快便出現在沈亦初面前，他將適量鹽加入溫水中，才將這一碗鹽水灌入該村民的口中。
該村民果然吐出了一些摻著血的食物殘渣，盡管如此，村民的狀態還是越來越差。
“麻煩鄉親們將這些鹽水分下去，我先給這位大哥施針，盡量穩住毒素擴散至五臟六腑。”沈亦初頭也不擡地捏起銀針，想著上課時學的人體穴位以及每個穴位的作用。
該村民的衣服被他微微扒開，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手捏著銀針，穩穩地紮在幾處穴位上。
幾乎是剛落完針，村民的狀態才穩定下來，體內的毒素沒再猖狂下去。
時間緊迫，沈亦初將其他村民也按照同樣的辦法診治，無論男女老幼，皆一視同仁。
“殿下，我只是抑制了毒素的擴散，具體該如何解毒，還得需要對草藥非常熟悉的郎中來瞧瞧。”沈亦初說道。
這種辦法具體能抑制多久，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次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實操，這些村民也是他接手的第一批病人。
若想救人，只能盡早將解藥研究出來才是。
“嗯。”楚錦佑點頭，揚聲問道：“王府醫何在？”
王府醫拎著藥箱來到楚錦佑面前，恭敬道：“殿下有何吩咐？”
“吾知你對藥草有幾分見解，去幫他。”楚錦佑吩咐道。
“是。”
王府醫盛了一碗湯，將這碗湯的味道用手扇過來，嗅了嗅，他的眉頭緊鎖。
“殿下，老夫怎麽聞著這湯裏有秋蘿草的味道？”王府醫有點懷疑自己。
秋蘿草生長環境特殊，需要晝夜溫差極大的環境才能堪堪培育成功。
是西戎國獨有的植物，而西戎國是大順國的敵國，這麽一來，事情便大了。
“西戎？”楚錦佑神情微楞，“你確定？”
“不敢欺瞞殿下，裏面的確放了秋蘿草。”王府醫又仔細聞了聞。
其他暗衛那邊也有了些進展，他們拖著一個屍體，將屍體扔到眾人面前。
“這人怎麽回事？”暗七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暗貳瞥一眼屍體，站出來，“今日之事，恐怕跟此人脫不開關系，碰見我們之後未曾多言便直接自盡，而且他身上還掛著五皇子府的腰牌。”
“將屍體帶回去，仔細盤查。”楚錦佑眼神如浸了霜，“另外，王府醫，盡快將解藥研制出來。”
眾人紛紛應下。
“殿下……”沈亦初躊躇著，視線緊盯楚錦佑懷中抱著的東西。
楚錦佑看了過去，“何事？”
“我的面具還在您手裏。”沈亦初指了指他的懷中之物。
楚錦佑摩挲了幾下，才將面具遞給他，“回府之後，讓暗七再教教你規矩，此次你以下犯上，按規矩理應杖責五十，念在你對村民有救治之恩，今日便不與你計較，下不為例。”
沈亦初將面具接過後，扣在臉上，敷衍地‘哦’了一聲，整個人瞧著都蔫吧了不少。
暗七一把將沈亦初拽到身後，“感謝殿下的寬宥，屬下定會好好教育暗十，今日之過日後絕不再犯！”
“嗯。”楚錦佑說道。
“那這些村民該怎麽辦？他們會有危險嗎？”沈亦初忍不住問道。
暗七面具下的表情很是崩潰，不禁捂臉。
暗十！能不能管管自己脫韁的嘴！快別說話了……
“在擔心他們？”楚錦佑神情平淡，“吾竟不知，你還有這等閑心去關心他人。”
明明都已經自身難保了。
“他們種下的這些優質種子，是希望，一個人人都能吃飽飯的希望。”沈亦初遙望遠處金燦燦的麥田，心中動容。
“你想得太簡單了，百姓能不能吃飽飯，是由權貴名流說了算的，然而權貴名流絕大多數皆是酒囊飯袋，從來只會爭權奪利，不會關註百姓死活。”楚錦佑語氣微緩，“不過，你說的對，他們是應該好好保護起來。”
最終，楚錦佑命令暗貳、暗五和暗八他們三個留守村中，若出現特殊情況，還能及時將消息遞回來。
村中的事情告一段落後，沈亦初心事重重地同其他暗衛墜在隊伍最後，回到五皇子府。
沈亦初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吐了一口濁氣，將面具扯下，整個人墜倒在偏硬的床榻上，想著楚錦佑說過的話。
【百姓能不能吃飽飯，是由權貴名流說了算的，然而權貴名流絕大多數皆是酒囊飯袋，從來只會爭權奪利，不會關註百姓死活。】
也是，這裏並不是二十一世紀，不是那個只要努力工作就能過得很好的時代。
他現在所處的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時代，是一個權力至上的時代，在權貴面前，旁的一切皆如糞土。
這些道理，他本來就應該明白，卻總是要其他人或事一遍遍提醒。
實屬不應該。
入夜，沈亦初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索性起身拿出紙筆，將所有膝關節置換手術相關用具圖紙畫了出來。
又將手術操作相關細節羅列在紙上。
包括手術存在的風險以及術後可能會引起的各種並發癥，這些並發癥出現後又有什麽應對措施。
無菌室的話，他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日光殺菌。
要想讓在古代建造一個頂級的無菌室，還必須將玻璃制作出來，讓無菌室的墻壁和房頂都用玻璃搭成，這樣太陽光就可以將室內的菌群活性壓制到最低限度，也能一定程度上降低手術感染的風險。
玻璃又是由……
寫了一晚上的手術方案，沈亦初很是疲憊，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好的，他手上的方案已經是風險最低的了。
就是時間有些趕，手術的前期準備事宜必須在三個月內完成，刨除三皇子騷擾楚錦佑的那一個星期，實際準備時間其實已經不足三個月了。
他隨意洗了把臉，用鹽水漱了漱口，便扣上面具，將厚厚一沓方案揣進懷中，朝著楚錦佑寢殿的方向趕去。
“怎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猝死呢？”沈亦初喃喃自語，精神萎靡。
他一天一夜沒睡覺，如果將面具摘下來，他肯定是cos大熊貓最像的那個。
沈亦初翻進寢殿，還是蹲在房梁上，瞧著床榻上的人仍閉著眼，便也不自主地開始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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