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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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澄清？
舞蹈課上。
老師：“我發現才過去兩個星期，很多同學的體重就已經蹭蹭地往上漲了！老師也不在這裏做過多的要求，只是請這些同學回去好好想一想，自己究竟要以怎樣的身材，出現在鏡頭面前？”
“現在兩兩一組，開始壓腿！”
同學們開始爭搶著，先幫對方壓腿。
於思良有些擔憂地問：“你還行嗎？要不要跟老師請假？”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隋遇安也看上去面色無常。不過於思良知道，那地方比較脆弱。而且一會兒還得壓腿！要是隋遇安臉皮薄，逞強的話，又造成了二次傷害，那就不好了！
隋遇安冷著一張臉，回頭瞅了眼，離他不遠處面色如常的路詩遠。
“他能做，我憑什麽不能做？來！”
見次，於思良搖了搖頭，開始幫隋遇安按壓腿。
因為一個又一個倔強或被動倔強的孩子，舞蹈室的上空，傳出一陣又一陣的鬼哭狼嚎。
…………
下課，於思良和隋遇安按照之前的約定，和李資和白步昇匯合。
正巧這時候，路詩遠從旁邊路過。然而，破天荒的，隋遇安不僅並沒有向往常那樣，熱情地跑過去搭訕，反而冷著一張臉，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李資滿臉稀奇地看看隋遇安，又趕忙看向快要走遠的路詩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他拍了拍於思良的肩膀：“這咋的了？往常跟狗見著骨頭似的，見著就移不開眼了。今天怎麽打西邊出來了？”
於思良搖了搖頭：“大概，這就是男孩的成長吧！”
於思良，隋遇安和白步昇接下來沒有課。所以他們幾人打算代替導師，去視察其班裏的其他同學的上課情況。
於思良制作了一個表格，將班裏同學的課都列出來。
他們這個班一共有27個同學。除去他們三人以外，還有24個同學。這24個同學接下來一共需要到四間教室裏上課。
好在李資會去其中一間教室上課。
這樣的話，他們四個人分別負責一間教室就可以了！
於思良翻看接下來的課程表，他發現他們需要去的其中一間教室，就是路詩遠剛剛去的那一間。
他擡頭看了眼鐵青的臉隋遇安，想了想，還是決定他倆隔開吧！
於是於思良但決定自己去那間教室。
隨後四人分開。
這些教室並沒有強硬的管理。大家可以隨意決定去上哪堂課。也可以隨意蹭課。
現在還沒有上課，於思良來到教室之後，跟著教室裏的班上的幾位同學打好招呼，便來到教室的後排。
或許是因為路詩遠也在這間教室上課的原因，鳶語也來了這裏旁聽。她和路詩遠幾人聊了幾句，臨到上課的時候，才來到隋遇安的旁邊。
她笑著沖於思良點點頭，便拿出自己的本子和筆開始記錄這些同學們的上課情況。
真認真負責！
於思良想了想自己家那個沒露過幾面的導師，貨比貨得扔啊！
鳶語觀察了一陣之後，便拿出電腦開始看網上的數據。
雖然他們的社交賬號並沒有開通，但是《契機之旅》開通了一個賬號。為幾個人氣比較高的學員設置了專頁。不時的播放一些專屬於他們的小短片。
專屬路詩遠的專頁，已經有兩百多萬的閱覽次數。下面的評語更是不計其數。
如今關於路詩遠的話題，一直圍繞著那款聯名游戲。鳶語點進去就是為了看看路詩遠的粉絲活不活躍，然後適當引導一下言論。
到現如今都還挺和善的。
【游戲裏面真的把遠遠拍的好美。】
【你真都可以把它當做壁紙的程度。】
【每天都是在被遠遠帥暈。】
【好難呀！有沒有通關的人出個教程。】
【網上有很多教程的，你搜索一下就出來了。】
【這東西還是需要自己去體驗才有意思啊。】
【從游戲體驗感來說，這個游戲制作的不錯。】
【話說這個游戲好像是美魚出品的。】
【他家還出游戲呀？】
【他們家的游戲，為什麽不跟於思良聯名而跟路詩遠聯名？】
【應該是我們家遠遠比於思良名氣大！誰有價值跟誰聯名呀！】
【可能是為了之前雪藏遠遠，做出的賠償吧！】
【之前是怎麽回事呀？那麽好的遠遠為什麽會被美魚雪藏？】
【這就是美魚的高層，借簽合同為理由，把人騙到了娛樂場所裏。還在遠遠機智逃了出來。】
【不是真的吧？怎麽現在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有圖有真相哦！被那個叫冬天的狗仔拍到了！】
【太太惡心了！】
【是美魚到哪個高層啊？不會是趙大壯吧？】
【是他嗎？還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的，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太惡心了吧？這種人？！那時候遠遠才多大呀？為什麽沒有把他抓起來呀？這種人就該坐牢，坐到死！】
【不要汙蔑我們家美麗哦，我們家美麗是前年才接管的美魚！】
【雖然不是趙大壯，但應該跟趙大壯有關系吧？不然的話那輪得到他接管美魚。】
【拜托不要造謠，好不好？】
【所以那個美魚的高層到底是誰呀？他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呀？】
【路詩遠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嗎？怎麽還要求什麽懲罰？美魚的那個高層對他做了什麽事情呢？】
【殺人未遂也是犯法！他懷有這種心思本身就是犯法的。應該受到懲罰。】
【好像就是因為美於曾經的高層進去了，導致美魚才出現了那次危機吧。趙大壯接管之後才把美魚給盤活了。】
眼看話題越來越歪。鳶語把電腦扭到於思良那頭：“你要不要去跟你的老板說一下？？”
於思良一看，正看到網友群情激憤地攻擊自家老板的言論。他趕緊能把東西往背包一收，正要去找自家老板，卻鳶語給拉住了。
“給，把這個拿過去給他看看吧。等你回來的時候再還給我。”說著遞出自己手裏的電腦。於思良接過電腦趕忙道謝。
“謝謝鳶語老師！”說著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靠近他們的同學見此，感嘆到：“鳶語老師的脾氣真的好好啊！”
“就是啊！好溫柔啊！”
“我選擇了英語老師，她真的好負責，好認真。”
“我就倒黴了，我選了豆繁星。我都沒見過他幾面。要不是有於思良，我都覺得我是被放養的！”
…………
————
於思良帶著東西趕忙跑到了別墅那。現在那邊的門多了個保安看著。他表明來意之後便被保安放了進去。
一進去於思良就在客廳看到了這家老板。除了老板以外，還有導演陳木石，沫沫，瑤青以及兩個陌生的中年男性。
沫沫：“於思良？你現在來這裏是幹什麽？”
沫沫快步走向遇思了。現在這裏不是於思良能來的地方。
於思良忙把沫沫拉到角落裏，把電腦打開給沫沫看。
現在網絡上，還都是聲討美魚和趙大壯的言論。沫沫看著那烏煙瘴氣的評論，揉了揉發漲腦袋，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老板。
“你先去樓上等我。”
於思良點點頭，他來到了二樓的陽臺。下意識去看了那邊的芹菜。意外地看到有不少芹菜發了芽。
他自然便順手給它們松松土，然後把新長出來的野草芽拔掉。
沒過多久沫沫便帶著自家老板來到陽臺。
趙大壯大步朝於思良走來：“拿來！”
於思良趕忙將電腦遞給自家老板。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今天的老板有些不一樣。
趙大壯正看著電腦下面的輿論。
沫沫站在一邊跟著自家老板一起看。她有些氣惱的說道：“之前路詩遠不是發表過澄清嗎？怎麽又被翻出來了？”
趙大壯：“謠言的魅力在於沒有人在乎他究竟是不是真相。只在乎他夠不夠轟動。我們的澄清水花太小了，不足以蓋過他。”
“那怎麽辦啊？老板！”沫沫著急地說。
趙大壯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按了按太陽穴。隨機擡起頭看著站在一旁的於思良：“對了，我讓你找的關於鳶語的黑料，你找到了嗎？”
被老板提起這一茬，於思良猛的打了一個機靈。他下意識的想要翻包裏的小本本，隨即反應過來。
他根本沒記任何鳶語的黑料！
老板不是把自己送進來之後，就讓自己自生自滅，再也沒有問過鳶語的事情了嗎？怎麽現在又突然提起這件事了？除了一開始提過的那一嘴，再也沒有聽老板說過這件事了呀！
主要是於思良給忘記找鳶語黑料的這件事了！之前一直把這個當做借口……
如今要他去哪兒找鳶語的黑料呀？之前的黑料，都被老板他們給毀掉了啊！現在找豆繁星和孫如獅的黑料還差不多！
於思良頓時汗如雨下。
趙大壯看著沈默不言的於思良，臉上有些不悅。他站了起身，走到於思良跟前。不知道為什麽，於思良總覺得今天的老板給他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不要告訴我你忘記這件事情了！”
自家老板的聲音在於思良的耳邊響起。於思良本就緊張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然而這一呼一吸之間，又把老板身上那股好聞的體香吸入鼻子。
於思良只覺得被那股味道嗆的滿臉通紅，大腦發漲！一時間沒辦法做出回應。
見於思良還沒有回答，趙大壯卻沒了之前那股咄咄逼人的架勢。他笑著後退了兩步。
趙大壯饒有興趣味地看著於思良那通紅的臉。
“下次不要忘記我說過的話。這次，你做的不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然後便把電腦塞回了於思良的手裏。
“沫沫帶他回去！”趙大壯轉身背過去，走到陽臺那邊去看他的芹菜們。
沫沫趕忙把於思良收了回去。路過一樓的時候，於思良回頭看會客廳那裏沒再沒了幾人的身影，只有導演一人坐在那邊。
沫沫趕忙把於思良送了回去，送到有基地之後，看於思良臉色不好，沫沫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於思良搖了搖頭。
沫沫：“老板今天有點正常，所以你可能感覺有點不對勁。”
於思良的腦袋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為什麽老板正常的時候不對勁呀？不過於思良並沒有問出來，他自己也感覺到，現在的老板似乎跟往常有些不同。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他在老板身上聞到的那股氣味。往常也沒有見老板身上噴過什麽香水，是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還是第一次從老板的身上聞到那股味道。說不上來那究竟是什麽味道？有點好聞，又有點奇怪。
一回想起那個味道，於思良就覺得臉龐發燙，好似自家老板在自己身邊一樣……
…………
————
這邊，趙大壯緩緩走下樓。他快步來到陳木石旁邊，拿起桌上的酒杯，下意識地想要往嘴裏送，隨即停了下來，把酒杯放回原處。
“我確認了！他就是暗戀我！”
陳木石拿起趙大壯剛剛錯拿的酒杯，喝了口酒：“這種事情還需要確認？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
趙大壯搖了搖頭：“不要相信表象，很多事情都在欺騙你！”
陳木石好奇地擡頭問道：“你怎麽確定？剛剛他並沒有欺騙你呢？
趙大壯有些得意洋洋地彈了彈衣領：“你聞到了嗎？”
陳木石一頭霧水，他又湊近了趙大壯。然而什麽味道都沒有聞到：“什麽？聞到了！”
見陳木石這樣，趙大壯就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是芹菜根的灰。這段時間裏，我們兩個接觸最多的東西就是芹菜。所以我挑選出了棵長勢最好的芹菜。把它烘幹磨成粉末，燃燒之後剩下的灰！”
“嗯哼？”陳木石還是不懂趙大壯是什麽意思？
趙大壯繼續解釋道：“他聞過之後，臉迅速的紅了起來！所以我確定他就是暗戀我！”
陳木石有些無語地坐回座椅：“我真的是白步昇期待了！他也有可能他是被嗆的。或者只是說，你長得太好看了，又離的太近，所以他就臉紅了？”
趙大壯沒有在意陳木石的拆臺，他此刻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其興奮的狀態。
陳木石喝了口酒，搖了搖頭道：“我還是喜歡你修閉口禪的時候。你啥時候修閉口禪呀？”
“下個月。”趙大壯淡淡地說道。
陳木石又問道：“那你已經知道他暗戀你了，那你打算幹什麽呢？封殺他，把他趕出去？”
趙大壯搖了搖頭：“試一試！既然鳶語不是，說不定他是！”
陳木石頓時坐不住了，“砰”的一聲，他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等會兒？你說什麽？你要跟誰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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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兩一組，開始壓腿！”
同學們開始爭搶著，先幫對方壓腿。
於思良有些擔憂地問：“你還行嗎？要不要跟老師請假？”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隋遇安也看上去面色無常。不過於思良知道，那地方比較脆弱。而且一會兒還得壓腿！要是隋遇安臉皮薄，逞強的話，又造成了二次傷害，那就不好了！
隋遇安冷著一張臉，回頭瞅了眼，離他不遠處面色如常的路詩遠。
“他能做，我憑什麽不能做？來！”
見次，於思良搖了搖頭，開始幫隋遇安按壓腿。
因為一個又一個倔強或被動倔強的孩子，舞蹈室的上空，傳出一陣又一陣的鬼哭狼嚎。
…………
下課，於思良和隋遇安按照之前的約定，和李資和白步昇匯合。
正巧這時候，路詩遠從旁邊路過。然而，破天荒的，隋遇安不僅並沒有向往常那樣，熱情地跑過去搭訕，反而冷著一張臉，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李資滿臉稀奇地看看隋遇安，又趕忙看向快要走遠的路詩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他拍了拍於思良的肩膀：“這咋的了？往常跟狗見著骨頭似的，見著就移不開眼了。今天怎麽打西邊出來了？”
於思良搖了搖頭：“大概，這就是男孩的成長吧！”
於思良，隋遇安和白步昇接下來沒有課。所以他們幾人打算代替導師，去視察其班裏的其他同學的上課情況。
於思良制作了一個表格，將班裏同學的課都列出來。
他們這個班一共有27個同學。除去他們三人以外，還有24個同學。這24個同學接下來一共需要到四間教室裏上課。
好在李資會去其中一間教室上課。
這樣的話，他們四個人分別負責一間教室就可以了！
於思良翻看接下來的課程表，他發現他們需要去的其中一間教室，就是路詩遠剛剛去的那一間。
他擡頭看了眼鐵青的臉隋遇安，想了想，還是決定他倆隔開吧！
於是於思良但決定自己去那間教室。
隨後四人分開。
這些教室並沒有強硬的管理。大家可以隨意決定去上哪堂課。也可以隨意蹭課。
現在還沒有上課，於思良來到教室之後，跟著教室裏的班上的幾位同學打好招呼，便來到教室的後排。
或許是因為路詩遠也在這間教室上課的原因，鳶語也來了這裏旁聽。她和路詩遠幾人聊了幾句，臨到上課的時候，才來到隋遇安的旁邊。
她笑著沖於思良點點頭，便拿出自己的本子和筆開始記錄這些同學們的上課情況。
真認真負責！
於思良想了想自己家那個沒露過幾面的導師，貨比貨得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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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如今都還挺和善的。
【游戲裏面真的把遠遠拍的好美。】
【你真都可以把它當做壁紙的程度。】
【每天都是在被遠遠帥暈。】
【好難呀！有沒有通關的人出個教程。】
【網上有很多教程的，你搜索一下就出來了。】
【這東西還是需要自己去體驗才有意思啊。】
【從游戲體驗感來說，這個游戲制作的不錯。】
【話說這個游戲好像是美魚出品的。】
【他家還出游戲呀？】
【他們家的游戲，為什麽不跟於思良聯名而跟路詩遠聯名？】
【應該是我們家遠遠比於思良名氣大！誰有價值跟誰聯名呀！】
【可能是為了之前雪藏遠遠，做出的賠償吧！】
【之前是怎麽回事呀？那麽好的遠遠為什麽會被美魚雪藏？】
【這就是美魚的高層，借簽合同為理由，把人騙到了娛樂場所裏。還在遠遠機智逃了出來。】
【不是真的吧？怎麽現在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有圖有真相哦！被那個叫冬天的狗仔拍到了！】
【太太惡心了！】
【是美魚到哪個高層啊？不會是趙大壯吧？】
【是他嗎？還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的，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太惡心了吧？這種人？！那時候遠遠才多大呀？為什麽沒有把他抓起來呀？這種人就該坐牢，坐到死！】
【不要汙蔑我們家美麗哦，我們家美麗是前年才接管的美魚！】
【雖然不是趙大壯，但應該跟趙大壯有關系吧？不然的話那輪得到他接管美魚。】
【拜托不要造謠，好不好？】
【所以那個美魚的高層到底是誰呀？他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呀？】
【路詩遠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嗎？怎麽還要求什麽懲罰？美魚的那個高層對他做了什麽事情呢？】
【殺人未遂也是犯法！他懷有這種心思本身就是犯法的。應該受到懲罰。】
【好像就是因為美於曾經的高層進去了，導致美魚才出現了那次危機吧。趙大壯接管之後才把美魚給盤活了。】
眼看話題越來越歪。鳶語把電腦扭到於思良那頭：“你要不要去跟你的老板說一下？？”
於思良一看，正看到網友群情激憤地攻擊自家老板的言論。他趕緊能把東西往背包一收，正要去找自家老板，卻鳶語給拉住了。
“給，把這個拿過去給他看看吧。等你回來的時候再還給我。”說著遞出自己手裏的電腦。於思良接過電腦趕忙道謝。
“謝謝鳶語老師！”說著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靠近他們的同學見此，感嘆到：“鳶語老師的脾氣真的好好啊！”
“就是啊！好溫柔啊！”
“我選擇了英語老師，她真的好負責，好認真。”
“我就倒黴了，我選了豆繁星。我都沒見過他幾面。要不是有於思良，我都覺得我是被放養的！”
…………
————
於思良帶著東西趕忙跑到了別墅那。現在那邊的門多了個保安看著。他表明來意之後便被保安放了進去。
一進去於思良就在客廳看到了這家老板。除了老板以外，還有導演陳木石，沫沫，瑤青以及兩個陌生的中年男性。
沫沫：“於思良？你現在來這裏是幹什麽？”
沫沫快步走向遇思了。現在這裏不是於思良能來的地方。
於思良忙把沫沫拉到角落裏，把電腦打開給沫沫看。
現在網絡上，還都是聲討美魚和趙大壯的言論。沫沫看著那烏煙瘴氣的評論，揉了揉發漲腦袋，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老板。
“你先去樓上等我。”
於思良點點頭，他來到了二樓的陽臺。下意識去看了那邊的芹菜。意外地看到有不少芹菜發了芽。
他自然便順手給它們松松土，然後把新長出來的野草芽拔掉。
沒過多久沫沫便帶著自家老板來到陽臺。
趙大壯大步朝於思良走來：“拿來！”
於思良趕忙將電腦遞給自家老板。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今天的老板有些不一樣。
趙大壯正看著電腦下面的輿論。
沫沫站在一邊跟著自家老板一起看。她有些氣惱的說道：“之前路詩遠不是發表過澄清嗎？怎麽又被翻出來了？”
趙大壯：“謠言的魅力在於沒有人在乎他究竟是不是真相。只在乎他夠不夠轟動。我們的澄清水花太小了，不足以蓋過他。”
“那怎麽辦啊？老板！”沫沫著急地說。
趙大壯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按了按太陽穴。隨機擡起頭看著站在一旁的於思良：“對了，我讓你找的關於鳶語的黑料，你找到了嗎？”
被老板提起這一茬，於思良猛的打了一個機靈。他下意識的想要翻包裏的小本本，隨即反應過來。
他根本沒記任何鳶語的黑料！
老板不是把自己送進來之後，就讓自己自生自滅，再也沒有問過鳶語的事情了嗎？怎麽現在又突然提起這件事了？除了一開始提過的那一嘴，再也沒有聽老板說過這件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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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要他去哪兒找鳶語的黑料呀？之前的黑料，都被老板他們給毀掉了啊！現在找豆繁星和孫如獅的黑料還差不多！
於思良頓時汗如雨下。
趙大壯看著沈默不言的於思良，臉上有些不悅。他站了起身，走到於思良跟前。不知道為什麽，於思良總覺得今天的老板給他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不要告訴我你忘記這件事情了！”
自家老板的聲音在於思良的耳邊響起。於思良本就緊張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然而這一呼一吸之間，又把老板身上那股好聞的體香吸入鼻子。
於思良只覺得被那股味道嗆的滿臉通紅，大腦發漲！一時間沒辦法做出回應。
見於思良還沒有回答，趙大壯卻沒了之前那股咄咄逼人的架勢。他笑著後退了兩步。
趙大壯饒有興趣味地看著於思良那通紅的臉。
“下次不要忘記我說過的話。這次，你做的不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然後便把電腦塞回了於思良的手裏。
“沫沫帶他回去！”趙大壯轉身背過去，走到陽臺那邊去看他的芹菜們。
沫沫趕忙把於思良收了回去。路過一樓的時候，於思良回頭看會客廳那裏沒再沒了幾人的身影，只有導演一人坐在那邊。
沫沫趕忙把於思良送了回去，送到有基地之後，看於思良臉色不好，沫沫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於思良搖了搖頭。
沫沫：“老板今天有點正常，所以你可能感覺有點不對勁。”
於思良的腦袋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為什麽老板正常的時候不對勁呀？不過於思良並沒有問出來，他自己也感覺到，現在的老板似乎跟往常有些不同。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他在老板身上聞到的那股氣味。往常也沒有見老板身上噴過什麽香水，是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還是第一次從老板的身上聞到那股味道。說不上來那究竟是什麽味道？有點好聞，又有點奇怪。
一回想起那個味道，於思良就覺得臉龐發燙，好似自家老板在自己身邊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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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趙大壯緩緩走下樓。他快步來到陳木石旁邊，拿起桌上的酒杯，下意識地想要往嘴裏送，隨即停了下來，把酒杯放回原處。
“我確認了！他就是暗戀我！”
陳木石拿起趙大壯剛剛錯拿的酒杯，喝了口酒：“這種事情還需要確認？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
趙大壯搖了搖頭：“不要相信表象，很多事情都在欺騙你！”
陳木石好奇地擡頭問道：“你怎麽確定？剛剛他並沒有欺騙你呢？
趙大壯有些得意洋洋地彈了彈衣領：“你聞到了嗎？”
陳木石一頭霧水，他又湊近了趙大壯。然而什麽味道都沒有聞到：“什麽？聞到了！”
見陳木石這樣，趙大壯就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是芹菜根的灰。這段時間裏，我們兩個接觸最多的東西就是芹菜。所以我挑選出了棵長勢最好的芹菜。把它烘幹磨成粉末，燃燒之後剩下的灰！”
“嗯哼？”陳木石還是不懂趙大壯是什麽意思？
趙大壯繼續解釋道：“他聞過之後，臉迅速的紅了起來！所以我確定他就是暗戀我！”
陳木石有些無語地坐回座椅：“我真的是白步昇期待了！他也有可能他是被嗆的。或者只是說，你長得太好看了，又離的太近，所以他就臉紅了？”
趙大壯沒有在意陳木石的拆臺，他此刻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其興奮的狀態。
陳木石喝了口酒，搖了搖頭道：“我還是喜歡你修閉口禪的時候。你啥時候修閉口禪呀？”
“下個月。”趙大壯淡淡地說道。
陳木石又問道：“那你已經知道他暗戀你了，那你打算幹什麽呢？封殺他，把他趕出去？”
趙大壯搖了搖頭：“試一試！既然鳶語不是，說不定他是！”
陳木石頓時坐不住了，“砰”的一聲，他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等會兒？你說什麽？你要跟誰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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