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鬼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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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鬼村（4）
坐在臺階之上，將四周之景納入眼眸。
房屋破損不堪，荒廢已久。
這種程度的荒廢，幾個月甚至一年都不能造成，少說好幾年才能有此景觀。
可是這期間，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裏出了異常？
或許有路經此地的散修覺察此地有異，進來探查時被黑白無常與善惡童子殺了。
謝靈籠沈思著：黑白無常與善惡童子，還有紙紮人都不像是自然生成的陰物，尤其是善惡童子危險至極，陰陽互補，汲氣覆體的手段有些眼熟。
特別像縫鬼之術，采他人之魂魄恢覆己身。
若真如此，那便與卓朝歌脫不了幹系。
“調息好了？”水仙詢問著沐澤。
“好了，宗主。”沐澤回道，臉色比之方才好上不少。
兩人交談的聲音引得謝靈籠偏頭一看，縷縷陽光照在了沐澤身上，水仙卻在暗處，未被陽光照射。
哪兒來的陽光？謝靈籠擡頭望天，籠罩此處的黑雲裂開了一個縫，光亮透了進來。
撒在破爛的建築之上，斑斑痕跡越發醒目。
正欲收回眸，忽而瞥到一抹素白，站在巷陌陰暗之處。
它擡起手，做出招手之勢，似是想要謝靈籠跟著她去。
是之前那個紙紮人。
“快看！那邊還有一個紙紮人！”沐澤顯然也註意到了，驚呼一聲，拔出了佩劍。
聞言水仙藍綾也握在手中，似是要與之動手。
畢竟若非這紙紮人引路，他們也不會撞進陰兵開路的的道中，更不會來這麽一場惡戰。
“別動手。”謝靈籠看著紙紮人，動手攔住了水仙。
這紙紮人是七八歲孩童模樣，一直保持招手讓他們過去的動作，身上雖然有陰氣但是卻不重，也沒有對他們有攻擊意向。
莫非…，它並不是故意引他們遇上善惡童子它們的。
“我去看看。”心中存著疑惑，謝靈籠還是想去一探究竟。
“姑娘。”水仙放下了藍綾：“我同你一起。”
“都沒問題了，我們一起。”謝靈籠看了三人一眼。
“嗯。”雪松落站在她身邊應著。
緩慢靠近紙紮人，等還有兩丈遠時，紙紮人往後退去。
就如同之前那般，紙紮人一直保持著兩丈遠之距，引著他們往另外一方走去。
“它是不是又想將我們帶到危險的地方？”沐澤小心翼翼地觀看著四周，之前霧氣彌漫，看不清楚環境才著了道，現在迷霧消散，肯定不會這麽輕易被誆。
“應該不會。”水仙挽著藍綾：“它此前也未出現在紙紮人中。”
雖還覺得迷惑，但沐澤卻也沒有再說話，只是手握在劍柄之上。
謝靈籠看著紙紮人帶領他們走的路，腦海中繪制的圖畫又清晰了不少。
越是清晰，她的神色越發嚴峻。
終於紙紮人帶著他們從狹小的巷陌拐了出來，入眼是住房圍成的，一大片圓形場地。
而在這場地之中，卻有一血色的圖案印在地面之上。
散發著陰森濕冷的氣息，與之前他們在迷霧中所感受到的氣息一模一樣。
聚陰陣！謝靈籠頓然想明白了。
她擡起頭看向四方之天，這個村子本就是一塊陰地。村子中那些住房建築的布局便是按照聚陰陣的方式分割的。
極陰之地加之聚陰陣，也怪說不得善惡童子會有這麽重的陰氣。
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孕養陰邪鬼物的聖地！
思緒翻湧，憂愁乍起，謝靈籠眉心成結。
“救。”紙紮人驀地出聲，僵硬地指著陣法中央。
那裏似乎躺了一個人，應該說是一具屍體。
除了這具屍體外，還有幾具屍體圍繞在她身邊，黑色的陰氣從外面幾具屍體湧向中間的那具屍體。
見此觀，謝靈籠便也猜出來，中間的那具屍體就是陣眼，只要破壞了，聚陰陣就不覆存在了。
“救。”紙紮人依舊指著陣法中央，側動頭望著謝靈籠。
“你要救誰？”察覺到了紙紮人的意圖，謝靈籠問。
“娘。”童音空靈回蕩在耳邊。
娘？謝靈籠有些吃驚，她沈著眸，往前走幾步，見紙紮人會往後退，停住身：“你是不是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知…。”紙紮人回道。
“能否告訴我們？”謝靈籠輕聲而問。
“可。”紙紮人毫不猶豫地應道，然後手指著自己的的嘴：“說…說，慢…，聽…聽不…不…不懂。”
“結巴？”沐澤不假思索出口：“紙紮人還有結巴？”
謝靈籠蹲下身，伸出手：“你過來，把手放在我手上，我有辦法知道。”
沒有猶豫，紙紮人移到了謝靈籠跟前，粗糙的白紙手放在了她手中。
一絲靈力繞在紙紮人上，謝靈籠閉上眼。
通靈之法啟動。
這是專門與靈物相交流的方式，謝靈籠也不保證百分百有用，她是覺得紙紮人不太像陰物，但周身環繞陰氣也不會是靈物。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啟動了通靈之法。
再睜開眼時，眼前之景告訴她，成功了。並且，她明白了這只紙紮人的真實身份。
紙紮人是外表，而她內裏卻是一只純潔無暇的靈魂。
“娘…。”三歲孩童抓住婦人的衣擺怯生生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一家小飯店，只有幾張小桌，正坐了人在吃飯。
“怎麽了，小英？”婦人撥弄著算盤，摸著小英的頭。
“餓…。”小英眨巴眨巴眼說道。
“原來是餓了。”婦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一旁拿出一個饅頭遞給了小英：“小英乖，娘還要忙一會兒，自己去外面玩兒。”
“好。”小英抱著饅頭，不吵不鬧地出門，蹲在門口撕下一小塊饅頭，小口小口嚼著。
“快來看！這個雜種偷了我們的吃的！打死她！”
“怪物憑什麽吃東西！”
“呸，惡心的玩兒意！”
街角處幾個孩童惡狠狠地打著一個孩子，那個孩子蜷縮在角落，一聲不吭的。
小英嚼東西的動作停下，慢慢靠近那幾個孩童，約莫十來歲的樣子。
“別打了，打死了還晦氣！”較大的孩子嫌惡地說道。
“骯臟的賤貨，再讓我們看見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另外一個孩子應和著。
“走，回去洗手。”較大孩子一呼百應，呸了口唾沫後，就離開了。
小英看著角落裏那個人，看起來也就十歲的樣子。身邊都是一些碎掉的食物，她走上前，蹲在那個人的面前，戳了戳她。
蜷縮之人動了動手腳，保護自己腦袋的手撤下，她裂開一只眼睛盯著小英。
“給…給你，吃。”小英將饅頭遞到她面前。
掌風一揮，那白面饅頭就落在了地上，小英被嚇到了呆楞地看著那人。
“滾。”這是那個人說的話，隨後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雖然本就是破破爛爛的。
小英轉過身，將饅頭撿起來，拍了拍用手撕開往嘴裏送。
本還在整理衣服的人，抓住了小英的手：“臟了，吃了要生病。”
“不…不臟。”小英搖搖頭，將饅頭遞給她：“撕開…開，就不…不…不臟。”
饅頭有一層表皮，撕開裏面卻也是幹凈的。
見此，那個人也不阻止了。
“姐…姐，你吃…吃嗎？”小英說著將饅頭撕成兩半，遞給了她。
接過饅頭，小英笑得很燦爛：“我…我們…一起…吃。”
“謝謝。”她說著，咬下了半塊饅頭，細細咀嚼著。
“朝歌—！”
小英聽見有人在喊，然後身邊的姐姐突然就開始跑了，連饅頭都沒吃完。
“姐…姐。”小英不明白的喊了一聲。
下一瞬就看見一位婦人，滿臉怒氣的罵道：“死丫頭跑哪兒去了！別讓我逮到了，讓我逮到有你好果子吃！”
“朝歌—！”
婦人罵著，似氣憤又擔憂地喊著人。
小英只能將那剩下的饅頭，拍了拍灰，塞到嘴裏，慢悠悠地往家裏走。
第二天，小英睡醒後跑來找自家娘親，又看見了那個姐姐，以及她的娘親。
“老板娘，我手腳很勤快，也能吃苦。勞煩你給個差事，我們娘倆也不要太多，能吃飽飯就行。”婦人緊張地捏著衣角，臉上都是討好的笑容。
“行，正好卻一個打雜的。”小英娘親看了一眼婦人身旁的孩子，終究是不忍心，允了婦人這份請求。
“謝謝老板娘，我叫卓雅媛，這是我女兒卓朝歌。老板娘有什麽都可以吩咐我們的。”卓雅媛連聲感謝道，隨後拍了一下卓朝歌的腦袋：“快說謝謝。”
卓朝歌卻是一聲不吭，偏過了頭！
“這死孩子！”卓雅媛恨鐵不成鋼地低罵了一句。
“好了好了，去柴房那裏劈柴，燒水，一會兒要用到。”小英娘親趕緊制止了卓雅媛的斥責。
“好嘞老板娘。”卓雅媛緩口氣，拉著卓朝歌往柴房那邊走去。
“娘，她…她們？”小英看著卓雅媛母女去了柴房，這才跑過來拉著娘親的衣擺。
“沒事的，不怕。”小英娘親溫柔地摸著小英的臉：“她們是來幫小英跟娘親的。”
“那…那個…姐…姐。”小英艱難地吐字：“想…想玩兒。”
“你想跟她玩兒？”小英娘親問道。
小英點頭。
思忖良久，小英還是點頭：“可以，不過要註意安全哦。”
“好。”小英應著，她只知道娘親同意了，卻聽不懂為何娘親會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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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路經此地的散修覺察此地有異，進來探查時被黑白無常與善惡童子殺了。
謝靈籠沈思著：黑白無常與善惡童子，還有紙紮人都不像是自然生成的陰物，尤其是善惡童子危險至極，陰陽互補，汲氣覆體的手段有些眼熟。
特別像縫鬼之術，采他人之魂魄恢覆己身。
若真如此，那便與卓朝歌脫不了幹系。
“調息好了？”水仙詢問著沐澤。
“好了，宗主。”沐澤回道，臉色比之方才好上不少。
兩人交談的聲音引得謝靈籠偏頭一看，縷縷陽光照在了沐澤身上，水仙卻在暗處，未被陽光照射。
哪兒來的陽光？謝靈籠擡頭望天，籠罩此處的黑雲裂開了一個縫，光亮透了進來。
撒在破爛的建築之上，斑斑痕跡越發醒目。
正欲收回眸，忽而瞥到一抹素白，站在巷陌陰暗之處。
它擡起手，做出招手之勢，似是想要謝靈籠跟著她去。
是之前那個紙紮人。
“快看！那邊還有一個紙紮人！”沐澤顯然也註意到了，驚呼一聲，拔出了佩劍。
聞言水仙藍綾也握在手中，似是要與之動手。
畢竟若非這紙紮人引路，他們也不會撞進陰兵開路的的道中，更不會來這麽一場惡戰。
“別動手。”謝靈籠看著紙紮人，動手攔住了水仙。
這紙紮人是七八歲孩童模樣，一直保持招手讓他們過去的動作，身上雖然有陰氣但是卻不重，也沒有對他們有攻擊意向。
莫非…，它並不是故意引他們遇上善惡童子它們的。
“我去看看。”心中存著疑惑，謝靈籠還是想去一探究竟。
“姑娘。”水仙放下了藍綾：“我同你一起。”
“都沒問題了，我們一起。”謝靈籠看了三人一眼。
“嗯。”雪松落站在她身邊應著。
緩慢靠近紙紮人，等還有兩丈遠時，紙紮人往後退去。
就如同之前那般，紙紮人一直保持著兩丈遠之距，引著他們往另外一方走去。
“它是不是又想將我們帶到危險的地方？”沐澤小心翼翼地觀看著四周，之前霧氣彌漫，看不清楚環境才著了道，現在迷霧消散，肯定不會這麽輕易被誆。
“應該不會。”水仙挽著藍綾：“它此前也未出現在紙紮人中。”
雖還覺得迷惑，但沐澤卻也沒有再說話，只是手握在劍柄之上。
謝靈籠看著紙紮人帶領他們走的路，腦海中繪制的圖畫又清晰了不少。
越是清晰，她的神色越發嚴峻。
終於紙紮人帶著他們從狹小的巷陌拐了出來，入眼是住房圍成的，一大片圓形場地。
而在這場地之中，卻有一血色的圖案印在地面之上。
散發著陰森濕冷的氣息，與之前他們在迷霧中所感受到的氣息一模一樣。
聚陰陣！謝靈籠頓然想明白了。
她擡起頭看向四方之天，這個村子本就是一塊陰地。村子中那些住房建築的布局便是按照聚陰陣的方式分割的。
極陰之地加之聚陰陣，也怪說不得善惡童子會有這麽重的陰氣。
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孕養陰邪鬼物的聖地！
思緒翻湧，憂愁乍起，謝靈籠眉心成結。
“救。”紙紮人驀地出聲，僵硬地指著陣法中央。
那裏似乎躺了一個人，應該說是一具屍體。
除了這具屍體外，還有幾具屍體圍繞在她身邊，黑色的陰氣從外面幾具屍體湧向中間的那具屍體。
見此觀，謝靈籠便也猜出來，中間的那具屍體就是陣眼，只要破壞了，聚陰陣就不覆存在了。
“救。”紙紮人依舊指著陣法中央，側動頭望著謝靈籠。
“你要救誰？”察覺到了紙紮人的意圖，謝靈籠問。
“娘。”童音空靈回蕩在耳邊。
娘？謝靈籠有些吃驚，她沈著眸，往前走幾步，見紙紮人會往後退，停住身：“你是不是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知…。”紙紮人回道。
“能否告訴我們？”謝靈籠輕聲而問。
“可。”紙紮人毫不猶豫地應道，然後手指著自己的的嘴：“說…說，慢…，聽…聽不…不…不懂。”
“結巴？”沐澤不假思索出口：“紙紮人還有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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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靈力繞在紙紮人上，謝靈籠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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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專門與靈物相交流的方式，謝靈籠也不保證百分百有用，她是覺得紙紮人不太像陰物，但周身環繞陰氣也不會是靈物。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啟動了通靈之法。
再睜開眼時，眼前之景告訴她，成功了。並且，她明白了這只紙紮人的真實身份。
紙紮人是外表，而她內裏卻是一只純潔無暇的靈魂。
“娘…。”三歲孩童抓住婦人的衣擺怯生生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一家小飯店，只有幾張小桌，正坐了人在吃飯。
“怎麽了，小英？”婦人撥弄著算盤，摸著小英的頭。
“餓…。”小英眨巴眨巴眼說道。
“原來是餓了。”婦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一旁拿出一個饅頭遞給了小英：“小英乖，娘還要忙一會兒，自己去外面玩兒。”
“好。”小英抱著饅頭，不吵不鬧地出門，蹲在門口撕下一小塊饅頭，小口小口嚼著。
“快來看！這個雜種偷了我們的吃的！打死她！”
“怪物憑什麽吃東西！”
“呸，惡心的玩兒意！”
街角處幾個孩童惡狠狠地打著一個孩子，那個孩子蜷縮在角落，一聲不吭的。
小英嚼東西的動作停下，慢慢靠近那幾個孩童，約莫十來歲的樣子。
“別打了，打死了還晦氣！”較大的孩子嫌惡地說道。
“骯臟的賤貨，再讓我們看見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另外一個孩子應和著。
“走，回去洗手。”較大孩子一呼百應，呸了口唾沫後，就離開了。
小英看著角落裏那個人，看起來也就十歲的樣子。身邊都是一些碎掉的食物，她走上前，蹲在那個人的面前，戳了戳她。
蜷縮之人動了動手腳，保護自己腦袋的手撤下，她裂開一只眼睛盯著小英。
“給…給你，吃。”小英將饅頭遞到她面前。
掌風一揮，那白面饅頭就落在了地上，小英被嚇到了呆楞地看著那人。
“滾。”這是那個人說的話，隨後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雖然本就是破破爛爛的。
小英轉過身，將饅頭撿起來，拍了拍用手撕開往嘴裏送。
本還在整理衣服的人，抓住了小英的手：“臟了，吃了要生病。”
“不…不臟。”小英搖搖頭，將饅頭遞給她：“撕開…開，就不…不…不臟。”
饅頭有一層表皮，撕開裏面卻也是幹凈的。
見此，那個人也不阻止了。
“姐…姐，你吃…吃嗎？”小英說著將饅頭撕成兩半，遞給了她。
接過饅頭，小英笑得很燦爛：“我…我們…一起…吃。”
“謝謝。”她說著，咬下了半塊饅頭，細細咀嚼著。
“朝歌—！”
小英聽見有人在喊，然後身邊的姐姐突然就開始跑了，連饅頭都沒吃完。
“姐…姐。”小英不明白的喊了一聲。
下一瞬就看見一位婦人，滿臉怒氣的罵道：“死丫頭跑哪兒去了！別讓我逮到了，讓我逮到有你好果子吃！”
“朝歌—！”
婦人罵著，似氣憤又擔憂地喊著人。
小英只能將那剩下的饅頭，拍了拍灰，塞到嘴裏，慢悠悠地往家裏走。
第二天，小英睡醒後跑來找自家娘親，又看見了那個姐姐，以及她的娘親。
“老板娘，我手腳很勤快，也能吃苦。勞煩你給個差事，我們娘倆也不要太多，能吃飽飯就行。”婦人緊張地捏著衣角，臉上都是討好的笑容。
“行，正好卻一個打雜的。”小英娘親看了一眼婦人身旁的孩子，終究是不忍心，允了婦人這份請求。
“謝謝老板娘，我叫卓雅媛，這是我女兒卓朝歌。老板娘有什麽都可以吩咐我們的。”卓雅媛連聲感謝道，隨後拍了一下卓朝歌的腦袋：“快說謝謝。”
卓朝歌卻是一聲不吭，偏過了頭！
“這死孩子！”卓雅媛恨鐵不成鋼地低罵了一句。
“好了好了，去柴房那裏劈柴，燒水，一會兒要用到。”小英娘親趕緊制止了卓雅媛的斥責。
“好嘞老板娘。”卓雅媛緩口氣，拉著卓朝歌往柴房那邊走去。
“娘，她…她們？”小英看著卓雅媛母女去了柴房，這才跑過來拉著娘親的衣擺。
“沒事的，不怕。”小英娘親溫柔地摸著小英的臉：“她們是來幫小英跟娘親的。”
“那…那個…姐…姐。”小英艱難地吐字：“想…想玩兒。”
“你想跟她玩兒？”小英娘親問道。
小英點頭。
思忖良久，小英還是點頭：“可以，不過要註意安全哦。”
“好。”小英應著，她只知道娘親同意了，卻聽不懂為何娘親會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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