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

傑森失憶了，在追捕一個魔法師時中了對方的魔法，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想要入侵泰坦塔之前。

蝙蝠俠廢了一番功夫才把反抗激烈的傑森帶回蝙蝠洞，路上對方含臟話量極高的詞匯瘋狂蹂躪蝙蝠俠脆弱的神經。

收到消息的眾人紛紛回到蝙蝠洞，一臉擔憂看著被綁住的傑森。

傑森忍了又忍，一連串臟話噴出，平等攻擊在場的每一個人。

提姆臉色很難看，他看著還在挑釁他的傑森拉下衣領。

“看見了嗎？你昨天啃的。”

“你放……”話還沒說完，他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些片段。

昏黃的燈光，若有若無的喘息，泛著水光的藍色眼睛和布滿紅暈的臉。

傑森猛得擡頭，眼神滿是驚恐，喋喋不休的嘴巴此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呵。”提姆冷笑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但是在場的人都看出他心情差到了極點，無論是額頭上鼓起的青筋，還是磨得咯咯作響的牙齒。

“他現在看起來氣到要爆炸了。”迪克湊到斯蒂芬妮身旁小聲逼逼，換來對方肯定的點頭。

提姆緩緩從背後抽出長棍，他現在就要去暴打那個該死的魔法師，現在！

這次就連蝙蝠俠都說不出什麽拒絕的話，出去時還好好的，回來以後男朋友沒了。

紮塔娜匆匆趕來，提姆為了了解情況只能留在洞裏，可憐的魔法師還不知道他暫時避免了一場毒打。

“問題不大，魔法會隨著時間逐漸衰退，最晚一個月左右會恢覆，可以找些熟悉的事物試試能不能想起什麽。”

眾人紛紛長舒一口氣，到處噴灑毒液的傑森太過於恐怖，簡直是達米安pro max版。

“謝謝你，小紮。”蝙蝠俠真誠的道謝。

她灑脫的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經過討論，最後決定讓提姆帶傑森回他們的家，看看能不能讓對方想起些什麽東西。

傑森有些尷尬的坐在車裏，和提姆單獨相處讓他坐立難安。

提姆撇了對方一眼，唇角微勾“你現在坐的位置，是我們第一次發生關系的地方。”

這句話顯然刺激到了傑森，他猛得從座位上彈起，頭狠狠撞在車頂。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捂頭還是捂臉，整個人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你……我……我們？”他語無倫次，有很多想問的，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車子緩緩停在那棟二層小樓前，門口本該是草坪的位置，現在是一間倉庫，倉庫門前停著一輛紅色機車，一看就是傑森的審美。

倉庫裏面是一些工具和儀器，顯然那輛機車就是出自這裏。

突然出現的記憶狠狠沖擊大腦，他踉蹌兩步跪倒在地，提姆一驚上前擁住他。

記憶裏，他坐在地上對機車進行改裝，提姆饒有興致的旁觀，高超的學習能力和基礎的機械知識讓提姆總能把需要的工具遞到他手邊。

傑森緩緩吐出一口氣，恢覆意識才發現自己還在提姆懷裏。

他手忙腳亂爬起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面前的提姆。

提姆垂下眼，掩住眼中陰霾。

他勉強笑笑，率先走出去，貼心給傑森介紹家裏每一個位置。

傑森亦步亦趨跟在提姆身後，一個有著巨大書架的書房，按他喜好擺放的書籍，暗室裏各種型號的武器。

“哇哦！”傑森一進暗室便興奮起來，愛不釋手摸著線條流暢的武器。

提姆撇了一眼，開口說道。“你手裏這把叫瑟琳娜。”

“好名字。”傑森讚嘆。

提姆按下按鈕，兩套制服從地下升起。

“是時候夜巡了。”

傑森戴上頭罩遮住臉，提姆恍惚間覺得他似乎與平時沒有什麽差別。

他湊上去在頭罩上落下一吻，換來對方下意識的閃躲。

“抱歉。”提姆低下頭，有些長的頭發遮住臉上的表情。

即使是夜巡途中，兩人也沒再說一句話。

提姆率先跳下去，屈起膝蓋狠狠頂向罪犯腹部，身體一轉，長棍毫不留情將旁邊人輪飛出去。

撞到墻上的罪犯，艱難撐起身子，大聲朝遠處吼道“這倆煞筆義警又吵架了！”

四散在陰影處的黑影們聽到這話，往更深處藏了藏。

紅頭罩:？

那罪犯視線瞄到樓上的紅頭罩“他小醜的，看給紅羅賓氣成什麽樣了。”

紅頭罩:？

“平時他只打斷三根肋骨，今天斷了五根！你丫趕緊道歉！”罪犯大聲嗶嗶。

傑森從樓上跳下來湊到他面前比了個中指“為什麽讓我道歉？”

“因為你倆，誰生氣誰動手啊！”

提姆沒開口，沈默的把人綁起來扔到一邊。

紅頭罩也沒開口，他覺得哥譚罪犯都有病。

然而這種情況維持了一個月，傑森除了第一天，再也沒有回憶起什麽。

提姆夜巡時下手越來越重，整個人身上都籠罩著陰郁。

紮塔娜陸續來了幾次，她也不太清楚為什麽，明明身上的魔法氣息已經淡到幾乎察覺不到。

在第31天，傑森找到提姆。

“我想……先去東區住一段時間。”傑森斟酌著開口“抱歉，我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

“好。”提姆答應的很爽快。

如果是有記憶的傑森絕對不會這麽快放下心來，現在的他被有求必應的提姆蒙蔽了雙眼，轉身就要去樓上收拾行李。

針頭紮進傑森脖頸，在他昏迷前最後一眼，看到笑容一如往常的提姆，和他手裏的針管。

暗室裏開辟出一塊區域，傑森被束住手腕跪在地上，在他膝蓋下面鋪一塊地毯是提姆最後的良心。

暗室沒開燈，傑森睜開眼睛只看見一片黑暗。

“hello？有人嗎？這裏黑的像是我的棺材。”

一雙手從背後環住傑森，這使得他下意識掙紮起來。

“別白費力氣了。”提姆說話時噴出的氣流撒在傑森耳朵上“盧修斯昨天才送到蝙蝠洞的新品。”

帶著涼意的手鉆進傑森衣領，緩慢游走。

傑森掙紮得更厲害了，鎖鏈發出嘩嘩響聲。

背後的人停下動作，周圍只剩鞋子觸底發出的嗒嗒響聲和金屬在地上摩擦的聲音。

提姆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人，表情不喜不悲。

“哈，你果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傑森開口嘲諷。

提姆把手裏提著的椅子放在傑森面前，坐了上去，傑森擡頭卻看不清對方藏在黑暗中的臉。

“你到底想幹什麽？”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傑森有些不耐煩。

“呵。”提姆輕笑，一只手掐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身體記憶不會騙人，傑森下意識回應，舌頭撬開提姆牙關在口腔內掃蕩。

在視覺受限的情況下，其它的器官變得無比敏感。

因為接吻發出的嘖嘖水聲在黑暗環境中被無限放大，傳入耳朵宛如驚雷。

一吻結束，提姆輕輕擦去傑森唇邊溢出的唾液，手指在他嘴唇上摩挲片刻，隨後兩指並攏探入口腔攪動。

直到兩根手指被唾液浸濕，提姆才收回手。

在有限的視野範圍裏，傑森看見提姆將沾滿唾液的手向身後探去，隨著手指緩緩沒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嘴唇微張，發出難耐的喘息。

傑森的呼吸不由得加重，卻只能被迫看著眼前的場景。

提姆呼吸頻率越來越快，唇齒間溢出破碎的叫聲。

傑森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關註，但是可以閉上眼睛，卻沒辦法控制住耳朵。

不知過了多久，面前的聲音停止。

傑森睜開眼，看著只穿上衣的提姆重新坐到椅子上，兩條長腿交叉。

那只還穿著靴子的腳踩在傑森小腹下方，力度逐漸加重。

硬了許久的傑森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外力，忍不住射了出來。

“你有想起什麽嗎？”提姆開口，腳卻沒離開，仿佛只要聽到否定的回答就狠狠踩爛腳下的東西。

傑森眼神恍惚，有些遲疑的開口“我們，在沙發上看電影……”

提姆眼睛亮起來，傑森說出的話逐漸流利“我想告訴你，你占據了我的軀體和靈魂，我愛你。”

提姆有些狼狽的捂住臉，發酸的鼻頭讓他說出的話悶悶的“等你完全想起來，我就放你離開，我保證。”

自從傑森失憶之後，提姆只在第一天時表現出激烈的情緒波動，剩下的一個月裏，他總是平靜的，藍色的眼睛像大海，沒人知道平靜無波的海面下掩藏了什麽。

只有提姆自己知道，每個失眠的夜晚，他做了無數個計劃，卻又被迫忍耐。

逐漸增長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在心底蔓延，直到傑森說出那句——

“抱歉我什麽都想不起來。”

提姆這時意識到，即使他有自信讓傑森再次喜歡上他，卻無法接受過去的記憶只有他自己銘記。

所以他拋棄了所有計劃，強硬的把傑森留下，做一個孤註一擲的賭徒。

接下來一周，蝙蝠家的人都沒見過傑森和提姆，兩人夜巡的區域被提姆拜托給了他們。

一周後，提姆與傑森才露面，此時的傑森已經找回丟失的全部記憶。

只是無論布魯斯怎麽問，兩人都對恢覆記憶的方法閉口不提。

同時，提姆的監視欲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我們仍不知道，每天提姆都會在傑森身上放多少個定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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