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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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南衡很認真，認真到壓根沒註意到躺著人的眼神有了視線落點。
剛好落在自己臉上。
南衡消完毒擡頭時措不及防對上嚴翊臨的眼神。
南衡頓了頓，以為他還看不見自己只是毫無目的地盯著某個地方，動作頓了一下又流暢起來。
“我看見你了。”嚴翊臨說。
南衡翻出紗布，擡頭看了嚴翊臨一眼，兩人視線不錯的對上，他自己都無意識的重覆：“你看見我了。”
狹小昏暗的閣樓，一點點的陽光都顯得格外珍貴，南衡看著嚴翊臨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黑藍色，情緒不起不伏。
嚴翊臨點頭，心中想的卻是自己真的生病了。
南衡俯下身想把嚴翊臨扶著坐起來，“給你包紮一下。”
嚴翊臨順勢借力坐起來，點頭：“謝謝。”
南衡剛把紗布往他臉上貼，卻感到意識在慢慢抽離，“……”
這裏是夢。
南衡慢慢放下手，看了嚴翊臨一眼。
嚴翊臨也看著他，若有所感眼前的人要消失，於是問：“你是什麽人啊？”
南衡開口：“我……”
意識瞬間抽離，南衡慢慢睜開眼。
遮光性很好的窗簾把外面的陽光完美的隔絕，營造出了一種和嚴家別墅閣樓幾乎一致的昏暗，一瞬間南衡甚至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
南衡緩了會掀開被子下床，也懶得去找拖鞋，赤腳踩在地上找了袋營養液拆開喝下。
往桌上的通訊器看了一眼，伸手接下通訊。
“幹什麽？”南衡把喝完的營養液扔進垃圾袋，問。
“出來玩啊。”李若望的聲音傳來，“你現在不是沒事，呆在醫院多無聊。”
南衡找了下拖鞋，順帶看了眼時間，問：“你吃完飯了？”
李若望“嗯”了一聲，“你現在不是在醫院也沒事幹？”
南衡想了想也是，問他：“去哪？”
李若望沈默了一會，坐在車裏有些煩躁的敲了敲方向盤，“我先去接你吧，這個點境樂估計還冷清著。”
境樂酒吧是二人最常去的酒吧，也是整個市區最大最熱鬧的酒吧，一到晚上無論是什麽上班族還是學生黨，都樂意去裏面待會。
南衡從抽屜裏掏出一片隔絕貼，答應：“行。”
離開醫院坐上李若望的車的時候南衡看了一眼時間，剛剛下午三點。
“幹什麽去啊？”南衡問。
李若望：“不知道，不然先去境樂那附近看看。”
南衡沒什麽意見，他一向是去哪都行。
過了一會，李若望終於忍不住，“靠，你知道剛剛吃飯他跟我說什麽嗎？！”
南衡也不驚訝，畢竟按理說他們的飯不應該吃的這麽快，順著問：“什麽。”
“他居然說跟我退婚？要退也是本少爺我先退，他還提上了？”
南衡笑了笑，一副了然的表情，問：“你想跟他結婚啊？”
李若望回答很快，義正言辭拒絕：“當然不想。”
“那還不好嗎。”南衡說，“你不想和他結婚，他又剛好跟你退婚。”
李若望皺眉，覺得不好，“要退也是我先退啊。”
“那不還是退嗎，有什麽區別？”南衡問他。
“面子上的區別啊。”李若望理所當然，又嘀嘀咕咕：“他還讓我回去跟我媽說，我說了我媽不得打死我，真想退他自己說去啊。”
南衡調了一下座椅，整個人躺下去，喉間發出舒服的嘆謂：“他有話語權早說了。”
南衡對祁華印象很好，也知道一些他的苦衷。
“我很差勁嗎？”李若望問，他這種從小被人捧到大的alpha最不缺的就是自信。
“要錢有錢，要長相有長相，跟我結婚怎麽了？”
南衡思考一會，“……像他這樣被家族控制的omage應該更希望自己未來的alpha是個愛自己並且願意幫他從火坑裏出來的人。”
“聯姻談愛？怎麽可能。”李若望嗤笑一聲。
心中想的卻是自己又不是不能幫他擺脫祁家。
南衡也懶得說了，畢竟這是他們豪門之間的事，自己還是想想怎麽不嫁給60歲老頭吧。
李若望把車開進境樂酒吧的地下車庫，拉上手剎熄火，“剛剛上面好像有什麽樂隊。”
李若望跟著南衡下車，回想了一下，“還是什麽舞團來著。”
南衡走的稍微慢一點等身後的李若望，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著。”
境樂酒吧。
按理說這個點應該沒什麽人，畢竟工作日還是白天，酒吧主力軍這個時候恐怕還都在上班上學，可南衡和李若望進去的時候，皆是被人浪嚇了一跳。
李若望把墨鏡摘下掛在胸前，“怎麽這麽多人。”
南衡被嘈雜的人群吵的皺了皺眉，四處看了一圈找有沒有稍微不那麽吵的角落，抽空回覆：“不知道。”
南衡拍了拍李若望的肩膀，指著不遠處的一個“u”型座位，“去那吧，人少一點。”
李若望點點頭，一路像鏟機一樣喊著讓讓，兩人成功坐下。
剛坐下服務員就來了，彎著腰禮貌告知：“先生，咱們這邊的座位卡酒錢。”
南衡伸手指了一下李若望，示意服務員問他。
服務員點點頭，挪到李若望那裏，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突如其來的貴族金卡嚇了一跳，“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邊馬上給您上酒水。”
貴族金卡是境樂酒吧最高等級的會員卡，屬於終身卡，裏面至少八位數，酒水錢只需要從裏面扣就完事了。
南衡出聲攔住服務員，“今天這麽多人，什麽情況啊？”
服務員現在只覺得臉上兩尊大佛，點頭哈腰恨不得跪下，畢竟貴族金卡整個酒吧不超過十張，“今天有一個比較出名的樂隊來，所以人多一些。”
南衡點了點頭，“謝謝。”
“不謝不謝，應該的。”服務員回答完趕緊去吧臺那裏吩咐酒水。
“往c區817送一套高品質酒水，態度好點。”
服務員說完又往那邊看了一眼。
酒吧內部的智能窗簾已經全部拉上，遮光性很好的窗簾使得酒吧內部燈光昏暗，c區817更是沾不上多少光，一個稍微削瘦的omage伸手接過旁邊alpha遞過來的煙，隨意的夾在指尖，眼神往舞臺上看。
晦暗不明的燈光灑在他的臉上，給瑩潤的皮膚蒙上一層朦朧濾鏡，讓人看不清表情。
有錢人不僅長得好看，過得還瀟灑。
而此時被定義為“有錢人”的南衡，還在想今天還能免費看到一個live house。
李若望翹著二郎腿，視線在人群中的omage身上流連，沒多久就有一個大膽的omage端著酒水過來。
“喝一杯嗎？”
李若望點頭，omage順勢坐在他的腿上，將手中酒水喝完嘴對嘴餵給李若望。
南衡默默移開視線。
耳朵邊都是兩人調情的聲音，這次來的omage大膽的可怕，南衡實在受不了踹了李若望一腳。
omage轉移視線看過來，看出來雖然南衡是omage但是和眼前這個少爺應該沒什麽暧昧的關系，眼珠一轉從李若望身上起來，走到南衡身邊坐下。
“怎麽，你不開心呀，雙開的話omage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南衡還沒說話李若望先笑了，他朝omage招手，“過來，他不喜歡。”
“哦，好吧。”omage坐的離南衡很近，起來的時候指尖還不經意劃過他的胸膛。
南衡輕飄飄挪開他的手，“他有錢，我是窮人，跟我沒有好處。”
omage撇撇嘴重新坐會李若望腿上。
不遠處人潮突然爆發出驚呼，南衡順勢看過去。
舞臺上樂隊上場了。
看清舞臺上幾個人的長相，南衡還沒聽他們開始唱就知道他們為什麽有名氣了。
這樣的臉加上稍微過得去的實力，恐怕都會有一堆人買賬。
白天的酒吧和晚上的酒吧總是有點差距，哪怕是歌，白天也會稍微收斂一些。
主唱輕柔沙啞的嗓音充斥整個酒吧的每個角落。
“哎呀別提了，我不想幹了，表面上說的好國家不管，可不照樣怕被人舉報。”
酒吧音響很好，聊天的人不自覺拔高聲音。
南衡微微側了側頭，他最近對這個話題很敏感。
那人繼續說著：“明明前幾天說好休假半個月，結果剛休沒兩天，又說開工了。我自從去那之後根本沒修過假，累得要死。”
“你拿的錢不也多嗎？”另一道聲音揶揄。
“錢多有什麽用？”那人說話聲音都降了幾個調。
南衡下意識往後靠，試圖聽清身後人下一句要說什麽。
“說句不好聽的，那也得有命花呀，三年前的事還不明顯嗎？”
南衡越聽越皺眉。
能不能說清楚點。
“三年前不就是國密實驗室實習生操作不當爆炸的嗎？”
“哪能啊你也不想想，被選到那去的人就算是實習生也不可能發生這麽低級的錯誤。”
“啊，那是因為什麽？”
“哼。”說話人冷哼一聲，“當然是那幾個實習生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還要往外說。”
另一道聲音遲遲沒有發問，過了半天才唏噓：“是嗎。”
“還有那個……唉算了不說了。”那人欲言又止。
南衡聽著忍不住長長出了一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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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落在自己臉上。
南衡消完毒擡頭時措不及防對上嚴翊臨的眼神。
南衡頓了頓，以為他還看不見自己只是毫無目的地盯著某個地方，動作頓了一下又流暢起來。
“我看見你了。”嚴翊臨說。
南衡翻出紗布，擡頭看了嚴翊臨一眼，兩人視線不錯的對上，他自己都無意識的重覆：“你看見我了。”
狹小昏暗的閣樓，一點點的陽光都顯得格外珍貴，南衡看著嚴翊臨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黑藍色，情緒不起不伏。
嚴翊臨點頭，心中想的卻是自己真的生病了。
南衡俯下身想把嚴翊臨扶著坐起來，“給你包紮一下。”
嚴翊臨順勢借力坐起來，點頭：“謝謝。”
南衡剛把紗布往他臉上貼，卻感到意識在慢慢抽離，“……”
這裏是夢。
南衡慢慢放下手，看了嚴翊臨一眼。
嚴翊臨也看著他，若有所感眼前的人要消失，於是問：“你是什麽人啊？”
南衡開口：“我……”
意識瞬間抽離，南衡慢慢睜開眼。
遮光性很好的窗簾把外面的陽光完美的隔絕，營造出了一種和嚴家別墅閣樓幾乎一致的昏暗，一瞬間南衡甚至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
南衡緩了會掀開被子下床，也懶得去找拖鞋，赤腳踩在地上找了袋營養液拆開喝下。
往桌上的通訊器看了一眼，伸手接下通訊。
“幹什麽？”南衡把喝完的營養液扔進垃圾袋，問。
“出來玩啊。”李若望的聲音傳來，“你現在不是沒事，呆在醫院多無聊。”
南衡找了下拖鞋，順帶看了眼時間，問：“你吃完飯了？”
李若望“嗯”了一聲，“你現在不是在醫院也沒事幹？”
南衡想了想也是，問他：“去哪？”
李若望沈默了一會，坐在車裏有些煩躁的敲了敲方向盤，“我先去接你吧，這個點境樂估計還冷清著。”
境樂酒吧是二人最常去的酒吧，也是整個市區最大最熱鬧的酒吧，一到晚上無論是什麽上班族還是學生黨，都樂意去裏面待會。
南衡從抽屜裏掏出一片隔絕貼，答應：“行。”
離開醫院坐上李若望的車的時候南衡看了一眼時間，剛剛下午三點。
“幹什麽去啊？”南衡問。
李若望：“不知道，不然先去境樂那附近看看。”
南衡沒什麽意見，他一向是去哪都行。
過了一會，李若望終於忍不住，“靠，你知道剛剛吃飯他跟我說什麽嗎？！”
南衡也不驚訝，畢竟按理說他們的飯不應該吃的這麽快，順著問：“什麽。”
“他居然說跟我退婚？要退也是本少爺我先退，他還提上了？”
南衡笑了笑，一副了然的表情，問：“你想跟他結婚啊？”
李若望回答很快，義正言辭拒絕：“當然不想。”
“那還不好嗎。”南衡說，“你不想和他結婚，他又剛好跟你退婚。”
李若望皺眉，覺得不好，“要退也是我先退啊。”
“那不還是退嗎，有什麽區別？”南衡問他。
“面子上的區別啊。”李若望理所當然，又嘀嘀咕咕：“他還讓我回去跟我媽說，我說了我媽不得打死我，真想退他自己說去啊。”
南衡調了一下座椅，整個人躺下去，喉間發出舒服的嘆謂：“他有話語權早說了。”
南衡對祁華印象很好，也知道一些他的苦衷。
“我很差勁嗎？”李若望問，他這種從小被人捧到大的alpha最不缺的就是自信。
“要錢有錢，要長相有長相，跟我結婚怎麽了？”
南衡思考一會，“……像他這樣被家族控制的omage應該更希望自己未來的alpha是個愛自己並且願意幫他從火坑裏出來的人。”
“聯姻談愛？怎麽可能。”李若望嗤笑一聲。
心中想的卻是自己又不是不能幫他擺脫祁家。
南衡也懶得說了，畢竟這是他們豪門之間的事，自己還是想想怎麽不嫁給60歲老頭吧。
李若望把車開進境樂酒吧的地下車庫，拉上手剎熄火，“剛剛上面好像有什麽樂隊。”
李若望跟著南衡下車，回想了一下，“還是什麽舞團來著。”
南衡走的稍微慢一點等身後的李若望，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著。”
境樂酒吧。
按理說這個點應該沒什麽人，畢竟工作日還是白天，酒吧主力軍這個時候恐怕還都在上班上學，可南衡和李若望進去的時候，皆是被人浪嚇了一跳。
李若望把墨鏡摘下掛在胸前，“怎麽這麽多人。”
南衡被嘈雜的人群吵的皺了皺眉，四處看了一圈找有沒有稍微不那麽吵的角落，抽空回覆：“不知道。”
南衡拍了拍李若望的肩膀，指著不遠處的一個“u”型座位，“去那吧，人少一點。”
李若望點點頭，一路像鏟機一樣喊著讓讓，兩人成功坐下。
剛坐下服務員就來了，彎著腰禮貌告知：“先生，咱們這邊的座位卡酒錢。”
南衡伸手指了一下李若望，示意服務員問他。
服務員點點頭，挪到李若望那裏，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突如其來的貴族金卡嚇了一跳，“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邊馬上給您上酒水。”
貴族金卡是境樂酒吧最高等級的會員卡，屬於終身卡，裏面至少八位數，酒水錢只需要從裏面扣就完事了。
南衡出聲攔住服務員，“今天這麽多人，什麽情況啊？”
服務員現在只覺得臉上兩尊大佛，點頭哈腰恨不得跪下，畢竟貴族金卡整個酒吧不超過十張，“今天有一個比較出名的樂隊來，所以人多一些。”
南衡點了點頭，“謝謝。”
“不謝不謝，應該的。”服務員回答完趕緊去吧臺那裏吩咐酒水。
“往c區817送一套高品質酒水，態度好點。”
服務員說完又往那邊看了一眼。
酒吧內部的智能窗簾已經全部拉上，遮光性很好的窗簾使得酒吧內部燈光昏暗，c區817更是沾不上多少光，一個稍微削瘦的omage伸手接過旁邊alpha遞過來的煙，隨意的夾在指尖，眼神往舞臺上看。
晦暗不明的燈光灑在他的臉上，給瑩潤的皮膚蒙上一層朦朧濾鏡，讓人看不清表情。
有錢人不僅長得好看，過得還瀟灑。
而此時被定義為“有錢人”的南衡，還在想今天還能免費看到一個live house。
李若望翹著二郎腿，視線在人群中的omage身上流連，沒多久就有一個大膽的omage端著酒水過來。
“喝一杯嗎？”
李若望點頭，omage順勢坐在他的腿上，將手中酒水喝完嘴對嘴餵給李若望。
南衡默默移開視線。
耳朵邊都是兩人調情的聲音，這次來的omage大膽的可怕，南衡實在受不了踹了李若望一腳。
omage轉移視線看過來，看出來雖然南衡是omage但是和眼前這個少爺應該沒什麽暧昧的關系，眼珠一轉從李若望身上起來，走到南衡身邊坐下。
“怎麽，你不開心呀，雙開的話omage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南衡還沒說話李若望先笑了，他朝omage招手，“過來，他不喜歡。”
“哦，好吧。”omage坐的離南衡很近，起來的時候指尖還不經意劃過他的胸膛。
南衡輕飄飄挪開他的手，“他有錢，我是窮人，跟我沒有好處。”
omage撇撇嘴重新坐會李若望腿上。
不遠處人潮突然爆發出驚呼，南衡順勢看過去。
舞臺上樂隊上場了。
看清舞臺上幾個人的長相，南衡還沒聽他們開始唱就知道他們為什麽有名氣了。
這樣的臉加上稍微過得去的實力，恐怕都會有一堆人買賬。
白天的酒吧和晚上的酒吧總是有點差距，哪怕是歌，白天也會稍微收斂一些。
主唱輕柔沙啞的嗓音充斥整個酒吧的每個角落。
“哎呀別提了，我不想幹了，表面上說的好國家不管，可不照樣怕被人舉報。”
酒吧音響很好，聊天的人不自覺拔高聲音。
南衡微微側了側頭，他最近對這個話題很敏感。
那人繼續說著：“明明前幾天說好休假半個月，結果剛休沒兩天，又說開工了。我自從去那之後根本沒修過假，累得要死。”
“你拿的錢不也多嗎？”另一道聲音揶揄。
“錢多有什麽用？”那人說話聲音都降了幾個調。
南衡下意識往後靠，試圖聽清身後人下一句要說什麽。
“說句不好聽的，那也得有命花呀，三年前的事還不明顯嗎？”
南衡越聽越皺眉。
能不能說清楚點。
“三年前不就是國密實驗室實習生操作不當爆炸的嗎？”
“哪能啊你也不想想，被選到那去的人就算是實習生也不可能發生這麽低級的錯誤。”
“啊，那是因為什麽？”
“哼。”說話人冷哼一聲，“當然是那幾個實習生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還要往外說。”
另一道聲音遲遲沒有發問，過了半天才唏噓：“是嗎。”
“還有那個……唉算了不說了。”那人欲言又止。
南衡聽著忍不住長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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