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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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每每這時，鄭弦總能夠及時扶起她，將其安穩地送進屋休養。
雖然身子的主人明顯感覺它不行了，但她從未放棄。
隨著時間流逝，陳洛伊掌握的實驗技術逐漸增多，業務慢慢熟練。
實驗大樓的安全系統亦比之前更加牢固。
具體體現在，二十四小時人工監管，防盜防毒全面升級。
最重要的是，有二心的人沒有了。
至少陳洛伊沒有見著。
和大換血似的，熟面孔沒幾個。
一次去休息室打熱水，碰見了坐在沙發上苦著臉的戴允。陳洛伊上前，坐在她右側。
“戴老師好。”
“啊，”戴允如夢初醒般，一下驚起，看清她的臉後又平覆下來，“是你呀。”
這番變化讓陳洛伊愈發疑惑，不禁問：“您最近遇到了什麽煩心事嗎？”
戴允一怔，沒有立即回答，像是自言自語道：“已經這麽明顯了嗎……”
靜默片刻，她點點頭，接續上了她最開始的問題。
“……”
陳洛伊看她沒有想要表達傾向，也沒有了追問下去的意願，裝好熱水就準備離開。
“我的朋友，她被列入了內鬼懷疑名單。”
陳洛伊踏出休息室的一只腳一頓，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她。
“現在我告訴了陳小姐，”戴允看向她，眼中仿佛有些希冀，“您有辦法幫忙解決嗎？”
陳洛伊心下一驚，有些許慌亂。
主觀上，她偏向於更相信芙妮雅的判斷；客觀上，戴老師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交的朋友應當也大差不差。但是……
就在戴允的眸中的光亮快要熄滅時，陳洛伊表態：“我會和芙妮雅首領溝通。”
“謝謝。”
千言萬語也不及這一句感謝。
陳洛伊受到了鼓舞，然心裏面還是舉棋不定的。
該怎樣和芙說比較合適？
這件事是我可以插手的嗎？
臨到了門口，放在門把上的手一頓，莫名的慌亂冒出尖尖，立於她的心上。
戴允還在一旁，站在她的側後方。陳洛伊定定神，想到這個時間是午休時間，她可能還在休息。於是沒有敲門，稍微摁了下門把，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在沈睡的芙妮雅。不知何故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正前方的屏幕黑著。
陳洛伊見此，準備好的說辭咽回心裏。戴允跟著噤聲，兩個人杵在門口像是手足無措。
“現在是午休時間，我還是不打擾大人休息了。”
戴允用削弱的氣音說道，轉身就要離開。陳洛伊攔住她，與她同等音量道：“你朋友的事我會盡快找機會和芙說，不必擔心。”
“好，”戴允眼中似有光閃爍，“謝謝。”
目送她離開，陳洛伊輕輕合上辦公室的門，到休息室拿了一件衣服一條毯子，返回辦公室，分別蓋在芙妮雅的背部和腹部。
芙妮雅似有所覺，略微動了下身子，繼續按照那個方向睡了。
陳洛伊棕色的眸子變得柔和。她找了張椅子，坐在她身旁，學著她的樣子和她面對面沈入睡眠。
等到她醒來，芙妮雅已經著手開始工作了。
“醒啦？”
這只有兩個字的問句飽含溫柔，像是能擰出水來。即使現在每天晚上都能聽見，但是陳洛伊仍舊覺得聽不膩。
“嗯。”
雖然心裏這麽想，身體還沒有完全清醒。
“睡得怎麽樣？”
芙妮雅的目光放回屏幕上，在其上點擊著什麽：“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找我？”
不知怎的，陳洛伊聽著後一句話就是不太舒服，甚至有一股無名火自心頭升起。
“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嗎？”
許是聽出她話語中的不滿，芙妮雅稍顯驚訝地側頭，對上那雙隱隱有怒火的眸子居然有些心虛。
“當然可以。”
“我的女朋友什麽時候想找我都可以。”
“我的女朋友”讓陳洛伊的臉頰瞬間爆紅，看向芙妮雅，她的臉色如常，耳朵卻紅透了。
看到這一現象的陳洛伊樂了，一下子忘了自己也很害羞的事實。湊近芙妮雅道：“原來芙妮雅大人也有害羞的時候。”
“我的芙真可愛。”
把可愛用在自己身上的芙妮雅感到十分不自在，但是又有一分喜悅爬上心尖。難得地偏過頭，拒絕和調侃者對視。
“所以有什麽事情想找我？”
急於轉移話題，芙妮雅迫不及待地接續回最初的問題。陳洛伊看了她一眼，心裏撇撇嘴，道明：“是有一件事。”
這麽吞吞吐吐，芙妮雅耳廓上的紅暈霎時消失，留下的是充滿問號的腦袋。
“最近被詢問的人當中是不是有一個叫薛旭的？”
芙妮雅眨眨眼，仔細回想一番：“是。”
轉而感覺不太對：“她怎麽了？”
“嗯……”陳洛伊思忖片刻，解釋，“她和戴老師是朋友，戴老師有些關心她的安危。”
芙妮雅有一瞬間的不適。
她想著這些事情讓下屬去辦不就行了，怎麽還要我和洛伊來管了？
陳洛伊觀察芙妮雅的表情，有種她也是蒙在鼓裏的直覺。芙妮雅打個響指，一道近似光的人影立刻來到她面前。
“大人。”
“戴允是否有找過你們問薛旭的情況？”
鄭弦一楞，似是懵圈：“屬下不知。”
“這就去查。”
說行動就行動。鄭弦直接如光般消失了。
“……”
芙妮雅看著前方，像是沈入了自己的思維。
陳洛伊沒有打攪她，想到這樣應該就算完成了戴老師交代給她的任務。從芙妮雅辦公室右側方取下一本看起來有趣的書閱讀。
……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不光是薛旭，還有其他的人類被誣陷列入了內鬼名單，然後不由分說被捉進了牢獄。
雖然上頭有鄭弦和西列斯監管，但是她們過的日子終究不敵平常那般平靜。芙妮雅兩名親衛的威懾作用體現在她們的夥食還算營養均衡，不至於營養不良。
總結性地匯報給芙妮雅和湯雲意後，兩名首領大驚，緊接著是滔天的怒火。嚴查到底是哪些人，哪些血族犯了這些事情，並且在親衛督察過後還要交由首領審查。
搞這麽一出，內部人員再次變化。
內憂外患，形容此時怡國的情形再適合不過了。
應國那邊攻勢也很猛烈，小的創新高科技手段層出不窮。陳洛伊申請加入制定策略的部門，芙妮雅罕見地同意了。
一來是內鬼清除了，其他沒有人敢去隨便招惹她，二來人手確實不夠，由自己親近信任的人來打理也更加放心。
不過該有的保護還是要有。芙妮雅多安了幾個警報器，以備不時之需。
“怎麽會突然想要到策劃部來了？”
陳洛伊甫一坐下，一直坐在辦公室的戈沃克就閑不住地問道，灰色的眸子滿是求知欲。
殊不知這樣的行為放在他人眼裏有點傻氣在裏面。
他真的有上百歲嗎？為什麽完全看不出來？
“只是想來。”
“哼，”戈沃克鼻間發出一聲輕音，“自從和我姐在一起後回答我就愈發敷衍了是吧。”
聞言陳洛伊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心道：怎麽又和芙扯一起去了？
“沒有的事，戈沃克大人，”陳洛伊繼續按大小擺放自己的資料，“您有什麽問題我會盡力回答。”
本來還在撅嘴的戈沃克忽然高興起來，腦袋湊過去：“什麽都可以？”
這一問引起了陳洛伊的警覺：“我說的是我會盡力回答，戈沃克大人不要會錯意。”
“那好，”戈沃克笑吟吟的，看不出他究竟有沒有聽進去，“你和我姐進行到哪一步啦？”
“什麽哪一步。”
陳洛伊聽不懂，將最後一沓馬上要用的文件夾塞入抽屜後坐在了全新的工位上。
“哎呀，真不知道你是裝的還是真的聽不懂。”
戈沃克一副扼腕嘆息的模樣，神情變得有些狡黠。陳洛伊看著，一陣發毛。
不知怎的想起了芙妮雅的笑容，明明她應當沒在自己面前這樣笑過，但就莫名覺得有這麽一回事。
“就是，”戈沃克又靠近幾分，音量驟然加大，“你們有沒有做——”
“知道了！”
陳洛伊猛地站起，大聲打斷了他意猶未盡的問詢。戈沃克被嚇了一跳，掃視她幾眼笑道：“你的臉紅了。”
“請戈沃克大人不要問和工作無關的事情，”陳洛伊極力保持冷靜，奈何整張臉和燒著了般毫無說服力，“我還有很多工作，就先辦公了。”
看著僵硬坐下辦公，神情極其不自然的陳洛伊，戈沃克臉上的笑意愈發深厚，玩味漸顯。
“洛伊。”
還在盯著陳洛伊的戈沃克聞聲趕緊回過頭，裝認真工作的樣子。下一秒，芙妮雅進來，走向離門口最近的陳洛伊。
“芙，你怎麽來啦？”
陳洛伊再度站起來，歡欣的笑顯現。芙妮雅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了：“來看看你。”
“怎麽樣，對這個辦公室滿意嗎？”
“嗯！”
陳洛伊仰視她，語氣都是開心的：“我挺喜歡的。”
“喜歡就好。”
戈沃克看這兩位一唱一和，異常甜蜜，心裏不知怎的不是滋味。
陳洛伊想到了什麽，從架子上取下一個文件夾，想要拿出昨天趕出來的方案給芙妮雅看。猝不及防看到了戈沃克酸溜溜的眼神，一下想起了方才他問的問題，連忙收回目光遞給芙妮雅。
芙妮雅見陳洛伊的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心上奇怪。陳洛伊用微涼的手背輕輕敷了下兩邊的臉，催促：“快看，不要看我。”
“喔。”
芙妮雅和楞住似的打開文件夾，開始翻閱。
翻著翻著，蔚藍的眸子轉向右側。戈沃克趕忙低下頭，做賊心虛的樣子。芙妮雅頓時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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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這時，鄭弦總能夠及時扶起她，將其安穩地送進屋休養。
雖然身子的主人明顯感覺它不行了，但她從未放棄。
隨著時間流逝，陳洛伊掌握的實驗技術逐漸增多，業務慢慢熟練。
實驗大樓的安全系統亦比之前更加牢固。
具體體現在，二十四小時人工監管，防盜防毒全面升級。
最重要的是，有二心的人沒有了。
至少陳洛伊沒有見著。
和大換血似的，熟面孔沒幾個。
一次去休息室打熱水，碰見了坐在沙發上苦著臉的戴允。陳洛伊上前，坐在她右側。
“戴老師好。”
“啊，”戴允如夢初醒般，一下驚起，看清她的臉後又平覆下來，“是你呀。”
這番變化讓陳洛伊愈發疑惑，不禁問：“您最近遇到了什麽煩心事嗎？”
戴允一怔，沒有立即回答，像是自言自語道：“已經這麽明顯了嗎……”
靜默片刻，她點點頭，接續上了她最開始的問題。
“……”
陳洛伊看她沒有想要表達傾向，也沒有了追問下去的意願，裝好熱水就準備離開。
“我的朋友，她被列入了內鬼懷疑名單。”
陳洛伊踏出休息室的一只腳一頓，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她。
“現在我告訴了陳小姐，”戴允看向她，眼中仿佛有些希冀，“您有辦法幫忙解決嗎？”
陳洛伊心下一驚，有些許慌亂。
主觀上，她偏向於更相信芙妮雅的判斷；客觀上，戴老師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交的朋友應當也大差不差。但是……
就在戴允的眸中的光亮快要熄滅時，陳洛伊表態：“我會和芙妮雅首領溝通。”
“謝謝。”
千言萬語也不及這一句感謝。
陳洛伊受到了鼓舞，然心裏面還是舉棋不定的。
該怎樣和芙說比較合適？
這件事是我可以插手的嗎？
臨到了門口，放在門把上的手一頓，莫名的慌亂冒出尖尖，立於她的心上。
戴允還在一旁，站在她的側後方。陳洛伊定定神，想到這個時間是午休時間，她可能還在休息。於是沒有敲門，稍微摁了下門把，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在沈睡的芙妮雅。不知何故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正前方的屏幕黑著。
陳洛伊見此，準備好的說辭咽回心裏。戴允跟著噤聲，兩個人杵在門口像是手足無措。
“現在是午休時間，我還是不打擾大人休息了。”
戴允用削弱的氣音說道，轉身就要離開。陳洛伊攔住她，與她同等音量道：“你朋友的事我會盡快找機會和芙說，不必擔心。”
“好，”戴允眼中似有光閃爍，“謝謝。”
目送她離開，陳洛伊輕輕合上辦公室的門，到休息室拿了一件衣服一條毯子，返回辦公室，分別蓋在芙妮雅的背部和腹部。
芙妮雅似有所覺，略微動了下身子，繼續按照那個方向睡了。
陳洛伊棕色的眸子變得柔和。她找了張椅子，坐在她身旁，學著她的樣子和她面對面沈入睡眠。
等到她醒來，芙妮雅已經著手開始工作了。
“醒啦？”
這只有兩個字的問句飽含溫柔，像是能擰出水來。即使現在每天晚上都能聽見，但是陳洛伊仍舊覺得聽不膩。
“嗯。”
雖然心裏這麽想，身體還沒有完全清醒。
“睡得怎麽樣？”
芙妮雅的目光放回屏幕上，在其上點擊著什麽：“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找我？”
不知怎的，陳洛伊聽著後一句話就是不太舒服，甚至有一股無名火自心頭升起。
“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嗎？”
許是聽出她話語中的不滿，芙妮雅稍顯驚訝地側頭，對上那雙隱隱有怒火的眸子居然有些心虛。
“當然可以。”
“我的女朋友什麽時候想找我都可以。”
“我的女朋友”讓陳洛伊的臉頰瞬間爆紅，看向芙妮雅，她的臉色如常，耳朵卻紅透了。
看到這一現象的陳洛伊樂了，一下子忘了自己也很害羞的事實。湊近芙妮雅道：“原來芙妮雅大人也有害羞的時候。”
“我的芙真可愛。”
把可愛用在自己身上的芙妮雅感到十分不自在，但是又有一分喜悅爬上心尖。難得地偏過頭，拒絕和調侃者對視。
“所以有什麽事情想找我？”
急於轉移話題，芙妮雅迫不及待地接續回最初的問題。陳洛伊看了她一眼，心裏撇撇嘴，道明：“是有一件事。”
這麽吞吞吐吐，芙妮雅耳廓上的紅暈霎時消失，留下的是充滿問號的腦袋。
“最近被詢問的人當中是不是有一個叫薛旭的？”
芙妮雅眨眨眼，仔細回想一番：“是。”
轉而感覺不太對：“她怎麽了？”
“嗯……”陳洛伊思忖片刻，解釋，“她和戴老師是朋友，戴老師有些關心她的安危。”
芙妮雅有一瞬間的不適。
她想著這些事情讓下屬去辦不就行了，怎麽還要我和洛伊來管了？
陳洛伊觀察芙妮雅的表情，有種她也是蒙在鼓裏的直覺。芙妮雅打個響指，一道近似光的人影立刻來到她面前。
“大人。”
“戴允是否有找過你們問薛旭的情況？”
鄭弦一楞，似是懵圈：“屬下不知。”
“這就去查。”
說行動就行動。鄭弦直接如光般消失了。
“……”
芙妮雅看著前方，像是沈入了自己的思維。
陳洛伊沒有打攪她，想到這樣應該就算完成了戴老師交代給她的任務。從芙妮雅辦公室右側方取下一本看起來有趣的書閱讀。
……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不光是薛旭，還有其他的人類被誣陷列入了內鬼名單，然後不由分說被捉進了牢獄。
雖然上頭有鄭弦和西列斯監管，但是她們過的日子終究不敵平常那般平靜。芙妮雅兩名親衛的威懾作用體現在她們的夥食還算營養均衡，不至於營養不良。
總結性地匯報給芙妮雅和湯雲意後，兩名首領大驚，緊接著是滔天的怒火。嚴查到底是哪些人，哪些血族犯了這些事情，並且在親衛督察過後還要交由首領審查。
搞這麽一出，內部人員再次變化。
內憂外患，形容此時怡國的情形再適合不過了。
應國那邊攻勢也很猛烈，小的創新高科技手段層出不窮。陳洛伊申請加入制定策略的部門，芙妮雅罕見地同意了。
一來是內鬼清除了，其他沒有人敢去隨便招惹她，二來人手確實不夠，由自己親近信任的人來打理也更加放心。
不過該有的保護還是要有。芙妮雅多安了幾個警報器，以備不時之需。
“怎麽會突然想要到策劃部來了？”
陳洛伊甫一坐下，一直坐在辦公室的戈沃克就閑不住地問道，灰色的眸子滿是求知欲。
殊不知這樣的行為放在他人眼裏有點傻氣在裏面。
他真的有上百歲嗎？為什麽完全看不出來？
“只是想來。”
“哼，”戈沃克鼻間發出一聲輕音，“自從和我姐在一起後回答我就愈發敷衍了是吧。”
聞言陳洛伊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心道：怎麽又和芙扯一起去了？
“沒有的事，戈沃克大人，”陳洛伊繼續按大小擺放自己的資料，“您有什麽問題我會盡力回答。”
本來還在撅嘴的戈沃克忽然高興起來，腦袋湊過去：“什麽都可以？”
這一問引起了陳洛伊的警覺：“我說的是我會盡力回答，戈沃克大人不要會錯意。”
“那好，”戈沃克笑吟吟的，看不出他究竟有沒有聽進去，“你和我姐進行到哪一步啦？”
“什麽哪一步。”
陳洛伊聽不懂，將最後一沓馬上要用的文件夾塞入抽屜後坐在了全新的工位上。
“哎呀，真不知道你是裝的還是真的聽不懂。”
戈沃克一副扼腕嘆息的模樣，神情變得有些狡黠。陳洛伊看著，一陣發毛。
不知怎的想起了芙妮雅的笑容，明明她應當沒在自己面前這樣笑過，但就莫名覺得有這麽一回事。
“就是，”戈沃克又靠近幾分，音量驟然加大，“你們有沒有做——”
“知道了！”
陳洛伊猛地站起，大聲打斷了他意猶未盡的問詢。戈沃克被嚇了一跳，掃視她幾眼笑道：“你的臉紅了。”
“請戈沃克大人不要問和工作無關的事情，”陳洛伊極力保持冷靜，奈何整張臉和燒著了般毫無說服力，“我還有很多工作，就先辦公了。”
看著僵硬坐下辦公，神情極其不自然的陳洛伊，戈沃克臉上的笑意愈發深厚，玩味漸顯。
“洛伊。”
還在盯著陳洛伊的戈沃克聞聲趕緊回過頭，裝認真工作的樣子。下一秒，芙妮雅進來，走向離門口最近的陳洛伊。
“芙，你怎麽來啦？”
陳洛伊再度站起來，歡欣的笑顯現。芙妮雅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了：“來看看你。”
“怎麽樣，對這個辦公室滿意嗎？”
“嗯！”
陳洛伊仰視她，語氣都是開心的：“我挺喜歡的。”
“喜歡就好。”
戈沃克看這兩位一唱一和，異常甜蜜，心裏不知怎的不是滋味。
陳洛伊想到了什麽，從架子上取下一個文件夾，想要拿出昨天趕出來的方案給芙妮雅看。猝不及防看到了戈沃克酸溜溜的眼神，一下想起了方才他問的問題，連忙收回目光遞給芙妮雅。
芙妮雅見陳洛伊的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心上奇怪。陳洛伊用微涼的手背輕輕敷了下兩邊的臉，催促：“快看，不要看我。”
“喔。”
芙妮雅和楞住似的打開文件夾，開始翻閱。
翻著翻著，蔚藍的眸子轉向右側。戈沃克趕忙低下頭，做賊心虛的樣子。芙妮雅頓時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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