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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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過一段時日，陳洛伊成功從戴允那邊畢業，獲得了第一階段老師的充分肯定後，她拿著戴允交給她的第二階段的書來到正在沙發上閉目像在睡覺的芙妮雅跟前。
陳洛伊嘗試地向前走了走，幾乎要挨到沙發邊緣。這樣做並沒有引起芙妮雅的任何反應。陳洛伊點點頭，看樣子是真的睡著了。
接下來她沒有懷疑她的睡眠質量，微微後退，想著離開休息室。下一刻一只修長的手臂攬過了她的腰。她小聲驚呼，就倒上了沙發。
芙妮雅緩慢揉著她的腰部，另一只手也有越來越往下的意味。陳洛伊渾身僵硬，絲絲縷縷的癢意和酥麻席卷而來，打的她猝不及防。憶起之前在休息室的險些擦槍走火，抓住她的手欲制止她，結果被趁機而入探進指縫，形成十指交扣的姿勢。
陳洛伊無奈，看她神態自若，心道她是有多喜歡這個動作才每次都抓住機會。見身上人還想掙紮，芙妮雅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和她的指尖交纏，緩緩開口：“陪我睡一會兒，洛伊。”
繾綣綿長，勾人心弦。陳洛伊不敢再拒絕她的提議，怕她心血來潮又再做出什麽其他的類似於之前在休息室的事情，略點下頭。乖乖躺在她懷裏不動了。
芙妮雅勾起唇角，對於女孩的妥協很是滿意。緊緊她身上的手臂，嗅著她身上純粹的沐浴露香氣，安穩地睡著了。
陳洛伊開始還有些不習慣，隨著時間的流逝，身下的血族呼吸愈發平穩，自己也昏昏欲睡。不消多時，就垂下眼皮，和身下的芙妮雅一起睡著了。
醒來時身下的血族已然不見。陳洛伊揉揉尚未睜開的眼睛，看了一圈休息室都沒發現芙妮雅的半點影子。猜測她可能是去實驗室同湯雲意商討實驗方面事情了。雖然到目前為止陳洛伊理智上都知道芙妮雅清心寡欲這麽多年肯定和湯雲意沒什麽關系，但是心裏就是忍不住有點不舒服。
芙妮雅手中握著瓶礦泉水，遞給她：“睡醒了？”
“嗯，”剛從午睡中醒來，的確是有些口幹的，她也沒客氣就接下了，“謝謝。”
芙妮雅盯著她白皙的脖頸，上面並不明顯的喉結慢慢滾動，起了些許心思。陳洛伊一點不知道她的小九九，口幹舌燥的她灌完四分之一的水後，將其放回桌上，對著好似楞住的芙妮雅發出一個氣音：“嗯？”
不知怎的，芙妮雅也覺得自己口幹舌燥。她把這種不合時宜蠢蠢欲動的心情給打入冷宮，如常道：“我們該學習生物化學了。”
陳洛伊點頭，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在她身邊拿上書。
“每天兩小時的時間，我負責教會你這本書百分之八十的知識，足夠你在實際實驗中進行運用。”
“因為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所以我們要心無旁騖，專心致志地做好這件事。”
陳洛伊認真聽著，時不時頷首表示自己的讚同。
註視著心上人的棱角分明的側顏，一絲不茍的教學態度。她仿佛重新認識了芙妮雅般，嘴角不自覺帶了微笑。
芙妮雅交代完，看見陳洛伊的迷之微笑，心上疑惑。
然她分得清現在應當要做的事情是什麽，自然不能耽擱。放下心中沒來得及完全成形的疑惑，進入正題。
芙妮雅講解得很細致，把此間理論上的實驗涉及到的知識點都涵蓋了。陳洛伊聽起來除了需要強大的腦運轉以外，沒有什麽難度。
理解透徹後，芙妮雅讓她做些簡單的實驗計算題。因為是要用於實際實驗的，芙妮雅提供給陳洛伊基礎計算機，不會給她在計算上設置難點。
陳洛伊看著自己用計算機點出來的天文數字一整個懵了，大腦一個放松，仿若回到了遙遠的學生時代。
全是人工計算，遇到了這種級別的計算也是因為自己算錯導致的結果。
加上陳洛伊在中學時也能說是身經百戰了，對於看起來就不像對的的數字有條件反射的恐懼。此刻也不例外，芙妮雅看著陳洛伊的神色僵了一下，隨即裝作自然地接著解題。速度下降了一倍不止。
芙妮雅雖覺奇怪，但是沒有影響陳洛伊做題。不管做什麽題切忌打斷他人思路。陳洛伊聚精會神地繼續解題，最終得出了一個不算特別離譜的結果。芙妮雅接過一看，答案是錯的，但是思路是對的。
陳洛伊和芙妮雅立即開啟查找錯誤模式。既然思路沒錯那只有可能是其中一個小計算錯了。兩位東找找西找找，終於發現了其中一個數字在過程中抄錯了。
一個很是懊惱，一個司空見慣。
陳洛伊想的是，怎麽樣都不該錯在抄錯數字，這是不應該的粗心。芙妮雅卻是覺得正常，冗長的計算難免會大腦宕機一下，何況她也明顯看出她的情緒。
“只是錯這一個細節沒關系，下次註意一點就好了。”
芙妮雅壓根沒想過讓陳洛伊重做。在她的認知看來這是個難免的錯誤，可以等會兒讓陳洛伊再重做，不急於這一時。陳洛伊卻是很懊惱愧疚。芙妮雅耐心把所有知識點都摳出來教給她，她卻沒有寫對，反倒錯在這個小地方，實屬不該。
“我可以重新寫過。”
聞言，芙妮雅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沒料到她有重新寫過的魄力。
這麽繁雜的計算，即使用上了計算機，在第一次由於一個小錯誤而導致的後面的功勞盡棄產生的對精神上的影響，可是會讓思路一起出問題的。芙妮雅略一思索，洛伊這麽倔強的女孩肯定不會聽勸放開這題。於是她退而求其次道：“就從你錯的這步開始計算吧。我們還有最後半個小時，還需要總結上述知識點。”
委婉客觀的勸解。陳洛伊果真沒有繼續堅持，聽從她的建議接上那步解題。芙妮雅欣然一笑，看著她的目光愈發溫柔。
陳洛伊深吸一口氣，決心這次一遍過。集中註意力，像是洞察出題人本意般解完所有。長舒一口氣，同芙妮雅對上答案，正確。兩位不約而同松口氣。芙妮雅攬過她的腦袋，輕輕撫摸。
陳洛伊尚未從方才的解題解脫出來，楞楞的，沒有反應過來。
芙妮雅見身上人懵懵的，可愛的緊。親親她的美眉，似輕聲低喃：“洛伊，你認真的樣子真迷人。”
“想要你。”
陳洛伊臉色瞬間通紅，一下就從剛才的慣性狀態中脫離出來了。擡眼看芙妮雅，她的表情只是愛極了自己，沒有任何旖旎的感覺。陳洛伊慌忙低下頭，仿若自己往上再看一眼就會把芙妮雅帶跑偏似的。
事實證明，芙妮雅確實沒有往那個方向思考。她只是抱著陳洛伊重重蹭了幾下，又回歸正兒八經的生物化學知識總結。徒留陳洛伊一人浮想聯翩。
陳洛伊也是分得清主次的人。她不允許自己因為莫須有的情緒導致正經事做不好。
芙妮雅並非完全沒有發現她的情緒，可是自己分辨不清楚，時間又緊。這些事情晚上在床上徹夜詳談也是可以的，沒必要現在就馬不停蹄地做上這件事。
等所有的基礎題練完，陳洛伊伸個長長的懶腰，“劫後餘生”般慶幸。芙妮雅看著那幾道擺滿紅勾的題，欣賞性地點點頭。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非常優秀。
陳洛伊看了看擺在前方的表，差不多補習時間到了。又看了看絲毫不準備離開還在專心看自己題目的芙妮雅，心念一動，慢慢地走過去。
芙妮雅沒在這樣正面的情緒裏待多久就想起身。忽地，不輕不重地身體壓下來，一雙藕臂環住她的脖子。芙妮雅鼻尖微動，自然地靠上她的胸口。
陳洛伊身子一僵，第一感覺就是有些奇怪。
血族首領兼怡國首領還會做出這種小鳥依人的動作嗎？
“想什麽呢，洛伊。”
芙妮雅唇角微翹，攜著清淺的笑意。指尖繞過她的發絲，勾勾纏纏，直要深入陳洛伊的心裏。她順勢把芙妮雅抱得更緊。
“不用去和湯首領商討實驗進展了嗎？”
陳洛伊輕問，手指撫過她的頸肩。芙妮雅心下柔軟，輕輕按住她不安分的手道：“有點不想去了。”
“想著就這樣和你待著蠻好的。”
陳洛伊微楞，臉上是藏不住的驚訝。芙妮雅拍拍她的手，站起身，慢慢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摩挲。
“剛才那樣摸我脖頸，你就不怕起火嗎？”
陳洛伊臉頰瞬間被染紅，芙妮雅又朝她耳垂輕吹氣，又是一陣微微的戰栗。
“或許你想要我，也不是不行。”
整句話像是占滿水的花朵，繾綣魅惑，尾音還帶著一點點將出未出的沙啞。陳洛伊一時間忘卻自己身處何地面對何人，心下只冒出一句話：真是個妖精。
咦？
看著陳洛伊無動於衷，芙妮雅放開被自己攬在懷裏的手，若無其事地出了休息室。還不忘回頭，拋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好似在說晚上等你。
陳洛伊看著她的背影，臉頰又不受控制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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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段時日，陳洛伊成功從戴允那邊畢業，獲得了第一階段老師的充分肯定後，她拿著戴允交給她的第二階段的書來到正在沙發上閉目像在睡覺的芙妮雅跟前。
陳洛伊嘗試地向前走了走，幾乎要挨到沙發邊緣。這樣做並沒有引起芙妮雅的任何反應。陳洛伊點點頭，看樣子是真的睡著了。
接下來她沒有懷疑她的睡眠質量，微微後退，想著離開休息室。下一刻一只修長的手臂攬過了她的腰。她小聲驚呼，就倒上了沙發。
芙妮雅緩慢揉著她的腰部，另一只手也有越來越往下的意味。陳洛伊渾身僵硬，絲絲縷縷的癢意和酥麻席卷而來，打的她猝不及防。憶起之前在休息室的險些擦槍走火，抓住她的手欲制止她，結果被趁機而入探進指縫，形成十指交扣的姿勢。
陳洛伊無奈，看她神態自若，心道她是有多喜歡這個動作才每次都抓住機會。見身上人還想掙紮，芙妮雅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和她的指尖交纏，緩緩開口：“陪我睡一會兒，洛伊。”
繾綣綿長，勾人心弦。陳洛伊不敢再拒絕她的提議，怕她心血來潮又再做出什麽其他的類似於之前在休息室的事情，略點下頭。乖乖躺在她懷裏不動了。
芙妮雅勾起唇角，對於女孩的妥協很是滿意。緊緊她身上的手臂，嗅著她身上純粹的沐浴露香氣，安穩地睡著了。
陳洛伊開始還有些不習慣，隨著時間的流逝，身下的血族呼吸愈發平穩，自己也昏昏欲睡。不消多時，就垂下眼皮，和身下的芙妮雅一起睡著了。
醒來時身下的血族已然不見。陳洛伊揉揉尚未睜開的眼睛，看了一圈休息室都沒發現芙妮雅的半點影子。猜測她可能是去實驗室同湯雲意商討實驗方面事情了。雖然到目前為止陳洛伊理智上都知道芙妮雅清心寡欲這麽多年肯定和湯雲意沒什麽關系，但是心裏就是忍不住有點不舒服。
芙妮雅手中握著瓶礦泉水，遞給她：“睡醒了？”
“嗯，”剛從午睡中醒來，的確是有些口幹的，她也沒客氣就接下了，“謝謝。”
芙妮雅盯著她白皙的脖頸，上面並不明顯的喉結慢慢滾動，起了些許心思。陳洛伊一點不知道她的小九九，口幹舌燥的她灌完四分之一的水後，將其放回桌上，對著好似楞住的芙妮雅發出一個氣音：“嗯？”
不知怎的，芙妮雅也覺得自己口幹舌燥。她把這種不合時宜蠢蠢欲動的心情給打入冷宮，如常道：“我們該學習生物化學了。”
陳洛伊點頭，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在她身邊拿上書。
“每天兩小時的時間，我負責教會你這本書百分之八十的知識，足夠你在實際實驗中進行運用。”
“因為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所以我們要心無旁騖，專心致志地做好這件事。”
陳洛伊認真聽著，時不時頷首表示自己的讚同。
註視著心上人的棱角分明的側顏，一絲不茍的教學態度。她仿佛重新認識了芙妮雅般，嘴角不自覺帶了微笑。
芙妮雅交代完，看見陳洛伊的迷之微笑，心上疑惑。
然她分得清現在應當要做的事情是什麽，自然不能耽擱。放下心中沒來得及完全成形的疑惑，進入正題。
芙妮雅講解得很細致，把此間理論上的實驗涉及到的知識點都涵蓋了。陳洛伊聽起來除了需要強大的腦運轉以外，沒有什麽難度。
理解透徹後，芙妮雅讓她做些簡單的實驗計算題。因為是要用於實際實驗的，芙妮雅提供給陳洛伊基礎計算機，不會給她在計算上設置難點。
陳洛伊看著自己用計算機點出來的天文數字一整個懵了，大腦一個放松，仿若回到了遙遠的學生時代。
全是人工計算，遇到了這種級別的計算也是因為自己算錯導致的結果。
加上陳洛伊在中學時也能說是身經百戰了，對於看起來就不像對的的數字有條件反射的恐懼。此刻也不例外，芙妮雅看著陳洛伊的神色僵了一下，隨即裝作自然地接著解題。速度下降了一倍不止。
芙妮雅雖覺奇怪，但是沒有影響陳洛伊做題。不管做什麽題切忌打斷他人思路。陳洛伊聚精會神地繼續解題，最終得出了一個不算特別離譜的結果。芙妮雅接過一看，答案是錯的，但是思路是對的。
陳洛伊和芙妮雅立即開啟查找錯誤模式。既然思路沒錯那只有可能是其中一個小計算錯了。兩位東找找西找找，終於發現了其中一個數字在過程中抄錯了。
一個很是懊惱，一個司空見慣。
陳洛伊想的是，怎麽樣都不該錯在抄錯數字，這是不應該的粗心。芙妮雅卻是覺得正常，冗長的計算難免會大腦宕機一下，何況她也明顯看出她的情緒。
“只是錯這一個細節沒關系，下次註意一點就好了。”
芙妮雅壓根沒想過讓陳洛伊重做。在她的認知看來這是個難免的錯誤，可以等會兒讓陳洛伊再重做，不急於這一時。陳洛伊卻是很懊惱愧疚。芙妮雅耐心把所有知識點都摳出來教給她，她卻沒有寫對，反倒錯在這個小地方，實屬不該。
“我可以重新寫過。”
聞言，芙妮雅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沒料到她有重新寫過的魄力。
這麽繁雜的計算，即使用上了計算機，在第一次由於一個小錯誤而導致的後面的功勞盡棄產生的對精神上的影響，可是會讓思路一起出問題的。芙妮雅略一思索，洛伊這麽倔強的女孩肯定不會聽勸放開這題。於是她退而求其次道：“就從你錯的這步開始計算吧。我們還有最後半個小時，還需要總結上述知識點。”
委婉客觀的勸解。陳洛伊果真沒有繼續堅持，聽從她的建議接上那步解題。芙妮雅欣然一笑，看著她的目光愈發溫柔。
陳洛伊深吸一口氣，決心這次一遍過。集中註意力，像是洞察出題人本意般解完所有。長舒一口氣，同芙妮雅對上答案，正確。兩位不約而同松口氣。芙妮雅攬過她的腦袋，輕輕撫摸。
陳洛伊尚未從方才的解題解脫出來，楞楞的，沒有反應過來。
芙妮雅見身上人懵懵的，可愛的緊。親親她的美眉，似輕聲低喃：“洛伊，你認真的樣子真迷人。”
“想要你。”
陳洛伊臉色瞬間通紅，一下就從剛才的慣性狀態中脫離出來了。擡眼看芙妮雅，她的表情只是愛極了自己，沒有任何旖旎的感覺。陳洛伊慌忙低下頭，仿若自己往上再看一眼就會把芙妮雅帶跑偏似的。
事實證明，芙妮雅確實沒有往那個方向思考。她只是抱著陳洛伊重重蹭了幾下，又回歸正兒八經的生物化學知識總結。徒留陳洛伊一人浮想聯翩。
陳洛伊也是分得清主次的人。她不允許自己因為莫須有的情緒導致正經事做不好。
芙妮雅並非完全沒有發現她的情緒，可是自己分辨不清楚，時間又緊。這些事情晚上在床上徹夜詳談也是可以的，沒必要現在就馬不停蹄地做上這件事。
等所有的基礎題練完，陳洛伊伸個長長的懶腰，“劫後餘生”般慶幸。芙妮雅看著那幾道擺滿紅勾的題，欣賞性地點點頭。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非常優秀。
陳洛伊看了看擺在前方的表，差不多補習時間到了。又看了看絲毫不準備離開還在專心看自己題目的芙妮雅，心念一動，慢慢地走過去。
芙妮雅沒在這樣正面的情緒裏待多久就想起身。忽地，不輕不重地身體壓下來，一雙藕臂環住她的脖子。芙妮雅鼻尖微動，自然地靠上她的胸口。
陳洛伊身子一僵，第一感覺就是有些奇怪。
血族首領兼怡國首領還會做出這種小鳥依人的動作嗎？
“想什麽呢，洛伊。”
芙妮雅唇角微翹，攜著清淺的笑意。指尖繞過她的發絲，勾勾纏纏，直要深入陳洛伊的心裏。她順勢把芙妮雅抱得更緊。
“不用去和湯首領商討實驗進展了嗎？”
陳洛伊輕問，手指撫過她的頸肩。芙妮雅心下柔軟，輕輕按住她不安分的手道：“有點不想去了。”
“想著就這樣和你待著蠻好的。”
陳洛伊微楞，臉上是藏不住的驚訝。芙妮雅拍拍她的手，站起身，慢慢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摩挲。
“剛才那樣摸我脖頸，你就不怕起火嗎？”
陳洛伊臉頰瞬間被染紅，芙妮雅又朝她耳垂輕吹氣，又是一陣微微的戰栗。
“或許你想要我，也不是不行。”
整句話像是占滿水的花朵，繾綣魅惑，尾音還帶著一點點將出未出的沙啞。陳洛伊一時間忘卻自己身處何地面對何人，心下只冒出一句話：真是個妖精。
咦？
看著陳洛伊無動於衷，芙妮雅放開被自己攬在懷裏的手，若無其事地出了休息室。還不忘回頭，拋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好似在說晚上等你。
陳洛伊看著她的背影，臉頰又不受控制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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