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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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哈哈哈, 哈哈哈哈……”一道明顯不屬於夙瑤的笑聲，違和的從她口中傳出。那張傾城絕世的面龐上，掛著詭異莫名的笑容, 一雙無神雙眼，已經完全被漆黑取代, 空洞洞仿佛陰司厲鬼般令人膽寒，只是看上一眼, 便讓人產生莫名恐懼。
隨著那笑聲越來越大, 夙瑤周身流淌的血液, 也無端漂浮在半空中，緩緩順著她毛孔鉆入體內，那張慘白的臉卻越來越沒有血色，直至變得幾乎透明, 依稀可見其內的血管靜脈。
一股無形無質的力量蕩出一圈漣漪, 夙瑤整個人的修為在無休止的攀升。無法形容的寒意, 驅散了洞天的炙烤, 竟讓這方天地有了陰冷刺骨的冰冷。
赤懷子伸長了脖子，醜陋臉上驚恐萬分, 其身顫抖猶若篩糠，在那巨大壓迫下，它哪裏還有心思戰鬥, 毫不遲疑, 抱頭就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沈莫笑猶自震驚，腦中傳來殘月顫抖的聲音：“快, 快跑！”
自認識以來, 沈莫笑從未見過殘月如此失態, 心中駭然莫名，腳步一踏，身形已躍出數十米。就在她剛剛站定腳步，身後便傳來震耳欲聾的響聲。
這一響動非同小可，沈莫笑頓時明白匿行術已瞞不過夙瑤，不由大驚失色。長期戰鬥帶來的危險預警，讓她顧不得回頭去看，浩然正氣運轉到極致，腳步如風，飛掠而去。
轟轟轟！
身後爆響不絕於耳，煙塵彌漫整個洞天，沈莫笑倉皇逃竄，如芒在背的危險感，讓她一刻也不敢停歇。然而只是幾個呼吸功夫，身後追兵已至，一只蒼白藕臂順著她腋下伸出，穩穩搬在肩膀之上。
夙瑤那張幾乎透明的，絕世風華中帶著詭異笑容的臉，如情人般貼附在沈莫笑脖頸之間。輕聲軟語，親密無間。
“小哥哥，陪我玩啊～”
從未感覺死亡如此之近，沈莫笑渾身僵直不能自已，只覺被萬古寒潭冰封，無孔不入的陰氣將她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夙瑤衣冠不整，媚眼如絲，與往日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樣截然不同，更有一股讓人心火攢動的魅力。身後是女子柔軟的貼附，耳畔是呢喃軟語，沈莫笑驚恐之餘，心中竟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悸動，那感覺來的如此突然，也莫名其妙，身體不受控制的擡起雙手，反身環抱住夙瑤不堪一握的腰身。
軟香入懷，沈莫笑如同入了魔障一般，吻上近在咫尺的蒼白唇上。唇齒相依，觸感柔軟，卻並無半分旖旎，沈莫笑身軀冰冷更甚，體內似乎有什麽在不斷順著接觸的雙唇流入夙瑤體內。
“她在吸取你的壽元，快點離開她！”殘月的聲音焦急的在腦海響起，然而沈莫笑早已身不由己，心臟怦然跳動，唇齒不斷與夙瑤交纏，七竅也流出血水。
只是片刻功夫，她一頭黑發已變得灰白，皮膚開始松弛，宛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
突然間，與沈莫笑熱情擁吻的夙瑤，臉色驟然一變，猛然將她推開，黑漆漆的雙眼重新變成無神的模樣，看起來薄如蟬翼的面皮也恢覆了正常膚色。夙瑤顫抖著手撫摸著唇上隱隱有些酥麻的觸感，心頭火氣，滔天恨意幾欲撕碎理智。
“無恥之徒，我殺了你！”
沈莫笑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風中敗絮飛出老遠，眼見夙瑤已飛撲而來，手中匕首就要貫穿她心口，也顧不得虛弱身軀，連忙貼地一滾，避開鋒芒。
刀風如影隨形，饒是有紫衣護體，沈莫笑也感覺一陣針紮般的痛楚。
“師姐，你聽我說……”
“我殺了你！”夙瑤已是紅了眼眶，她向來冰清玉潔，性格剛烈不屈，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肢體接觸，何況是剛剛那般，羞怒交加，恨不得立斃此賊。
唰唰唰！
一拍儲物袋，一排十多把飛劍整齊懸浮這空中，隨著夙瑤單手揮下，密集劍雨飛掠而出，沈莫笑狼狽遁逃，袒露在外的皮膚，都被劍雨所傷，有好幾次，差點被直接割了脖子。
光是躲避這瘋女人追擊，沈莫笑已經耗盡心神，偏偏腦中殘月還在喋喋不休：“她瘋了，她這是在強行融合地魂，若是失敗，她將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輪回！以她現在的狀態，分明就是這找死……”
沈莫笑自己都快死了，哪裏顧得了夙瑤死活，拼盡最後一絲氣力，怒吼道：“死狐貍，你若再不幫我，咱們都要死在這裏！”
身後追擊戛然而止，沈莫笑回頭一望，只見夙瑤整個人呆立原地，神經質般變幻表情，雙目時而漆黑，時而無神，皮膚也反覆在透明與蒼白之間跳躍轉換。神情一會兒痛苦，一會兒愉悅。
“小哥哥，陪我玩啊～”
“我殺了你，殺了你！”
“小哥哥，你不要躲著我呀～”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
明明是同一個人的聲音，明明是同一個人的身體，卻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沈莫笑只看了一眼，就感覺頭皮發麻，連忙掏出所有的遁地符，一連躍出數丈，頭也不回的奔命而去。
她身影消失的瞬間，夙瑤不斷變化的臉突然凝固住，好似體內兩個靈魂達成了一致般，朝著她離去的背影，火速追去。
“不許跑！”
這一次，不用沈莫笑提醒，殘月第一時間接管了她的身體，腳步生風，一連跑了數十裏才從沈莫笑靈臺脫離。
“你身體太弱，我若強行催動，只會增進壽元衰敗。夙瑤融合地魂兩相沖突，應是一時半會追不上來。”
驟然失去大量壽元，身體虧空腳步虛浮，沈莫笑服下兩顆丹藥，只覺頭暈眼花，再也支撐不住，一頭倒在地上。
自知時日無多，沈莫笑嘴角泛起苦笑，這回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若非貪念作祟，她斷不可能放出赤懷子，引二者兩敗俱傷。更沒想到，夙瑤貞烈至此，竟不惜性命也要融合那什麽地魂，搞成如今這般精神分裂的樣子，對她窮追不舍。
可她又哪裏曉得夙瑤有這般手段？
生死都在她人掌握中，沈莫笑心頭湧起強烈不甘。她重生一世，為了成就仙途機關算盡，一路艱辛困苦，到頭來，反要死在這無人問津之地？
沈莫笑看著身邊的紫狐，厲聲喝道：“你為何不早些助我？讓那夙瑤白白吞了我壽元！”
殘月狐貍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尷尬之色，道：“能擁有地魂之人，必是虛空大能，那夙瑤來歷不凡，我看她一身氣息與常人無異，卻能與地魂融合，想必是人魂。三魂合一，便能還魂重生，兩魂相融，威力也同樣不容小覷。若我不能殺死她，反暴露了身份，只怕會招來禍事。何況你只顧著與那夙瑤擁吻，我腦門都被夾扁了，如何出來助你？”
最後一句，說的頗為小聲，隱隱有一絲羞惱之意。
這副姿態，若是落到尋常少女身上，還頗有幾分趣味，可她現在是狐貍，沈莫笑更是沒有欣賞狐貍美色的心思，此刻哪裏不知道這死狐貍是慫了，憤然道：“我若死，你在這浩然門也活不成，為今之計，便是想辦法解決夙瑤。我不管什麽地魂人魂，那夙瑤究竟有沒有弱點？”
“夙瑤本體若真是人魂，那她身負重傷，必定要敗給地魂。地魂乃三魂中的至陰之魂，是天生的鬼修。我見剛剛融魂之時，夙瑤境界攀升極快，那地魂必修為不俗。為今之計，只有幫人魂鎮壓地魂，讓那夙瑤衰弱下去，方有一線生機。”
知道情態緊急，殘月快速說道。
“驅狼吞虎？此計甚妙！”沈莫笑並非愚人，一點就透。夙瑤本體硬接了赤懷子一掌，勉強不死也要身受重傷，現在能如此活蹦亂跳的追殺她，分明就是地魂的功勞。若地魂被壓制，那夙瑤便構不成威脅。
“那要如何幫夙瑤鎮壓地魂？”
“那地魂與夙瑤本體修為相差懸殊，長則數日，短則數個時辰，人魂必會被地魂吞噬幹凈。鎮壓地魂，唯有將其重創，人魂自然趁虛而入，與之搏殺。屆時夙瑤若不想死，便根本顧不得我們。”
重創地魂之事，連殘月都沒有把握，沈莫笑自然不敢托大，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計較，道：“你可能尋到那赤懷子下落？”
殘月狐眼微瞇，與這人共事許久，一人一狐早已有了些默契，立刻便想明白了其中深意，笑的一臉不懷好意：“此事倒也不難。”
且說赤懷子逃出生天，一邊掐算著回歸神獸圖鑒的時間，一邊洋洋自得。
“道爺我一手遁地之術，神乎其技，管你是什麽虛空大能，還是那奸險小兒，統統追不上道爺的步伐。嘿嘿嘿，待得你二人內訌，鬥得你死我活，道爺早已回歸圖鑒！”
也難怪它如此得意，多寶鼠一族擅長遁地術，在整個妖獸界都頗有盛名，若它想逃走，這區區人間界還真沒幾個能追得上。
赤懷子抖落身上塵土，瘦長手指輕輕撚著胡須，自有一派高手寂寞的感覺。
正此時，一道聲音突兀在身後響起，那聲音透著一股蒼老之意，又似有穿透人心的力量，立刻在赤懷子心中籠罩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妖孽，你要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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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笑聲越來越大, 夙瑤周身流淌的血液, 也無端漂浮在半空中，緩緩順著她毛孔鉆入體內，那張慘白的臉卻越來越沒有血色，直至變得幾乎透明, 依稀可見其內的血管靜脈。
一股無形無質的力量蕩出一圈漣漪, 夙瑤整個人的修為在無休止的攀升。無法形容的寒意, 驅散了洞天的炙烤, 竟讓這方天地有了陰冷刺骨的冰冷。
赤懷子伸長了脖子，醜陋臉上驚恐萬分, 其身顫抖猶若篩糠，在那巨大壓迫下，它哪裏還有心思戰鬥, 毫不遲疑, 抱頭就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沈莫笑猶自震驚，腦中傳來殘月顫抖的聲音：“快, 快跑！”
自認識以來, 沈莫笑從未見過殘月如此失態, 心中駭然莫名，腳步一踏，身形已躍出數十米。就在她剛剛站定腳步，身後便傳來震耳欲聾的響聲。
這一響動非同小可，沈莫笑頓時明白匿行術已瞞不過夙瑤，不由大驚失色。長期戰鬥帶來的危險預警，讓她顧不得回頭去看，浩然正氣運轉到極致，腳步如風，飛掠而去。
轟轟轟！
身後爆響不絕於耳，煙塵彌漫整個洞天，沈莫笑倉皇逃竄，如芒在背的危險感，讓她一刻也不敢停歇。然而只是幾個呼吸功夫，身後追兵已至，一只蒼白藕臂順著她腋下伸出，穩穩搬在肩膀之上。
夙瑤那張幾乎透明的，絕世風華中帶著詭異笑容的臉，如情人般貼附在沈莫笑脖頸之間。輕聲軟語，親密無間。
“小哥哥，陪我玩啊～”
從未感覺死亡如此之近，沈莫笑渾身僵直不能自已，只覺被萬古寒潭冰封，無孔不入的陰氣將她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夙瑤衣冠不整，媚眼如絲，與往日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樣截然不同，更有一股讓人心火攢動的魅力。身後是女子柔軟的貼附，耳畔是呢喃軟語，沈莫笑驚恐之餘，心中竟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悸動，那感覺來的如此突然，也莫名其妙，身體不受控制的擡起雙手，反身環抱住夙瑤不堪一握的腰身。
軟香入懷，沈莫笑如同入了魔障一般，吻上近在咫尺的蒼白唇上。唇齒相依，觸感柔軟，卻並無半分旖旎，沈莫笑身軀冰冷更甚，體內似乎有什麽在不斷順著接觸的雙唇流入夙瑤體內。
“她在吸取你的壽元，快點離開她！”殘月的聲音焦急的在腦海響起，然而沈莫笑早已身不由己，心臟怦然跳動，唇齒不斷與夙瑤交纏，七竅也流出血水。
只是片刻功夫，她一頭黑發已變得灰白，皮膚開始松弛，宛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
突然間，與沈莫笑熱情擁吻的夙瑤，臉色驟然一變，猛然將她推開，黑漆漆的雙眼重新變成無神的模樣，看起來薄如蟬翼的面皮也恢覆了正常膚色。夙瑤顫抖著手撫摸著唇上隱隱有些酥麻的觸感，心頭火氣，滔天恨意幾欲撕碎理智。
“無恥之徒，我殺了你！”
沈莫笑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風中敗絮飛出老遠，眼見夙瑤已飛撲而來，手中匕首就要貫穿她心口，也顧不得虛弱身軀，連忙貼地一滾，避開鋒芒。
刀風如影隨形，饒是有紫衣護體，沈莫笑也感覺一陣針紮般的痛楚。
“師姐，你聽我說……”
“我殺了你！”夙瑤已是紅了眼眶，她向來冰清玉潔，性格剛烈不屈，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肢體接觸，何況是剛剛那般，羞怒交加，恨不得立斃此賊。
唰唰唰！
一拍儲物袋，一排十多把飛劍整齊懸浮這空中，隨著夙瑤單手揮下，密集劍雨飛掠而出，沈莫笑狼狽遁逃，袒露在外的皮膚，都被劍雨所傷，有好幾次，差點被直接割了脖子。
光是躲避這瘋女人追擊，沈莫笑已經耗盡心神，偏偏腦中殘月還在喋喋不休：“她瘋了，她這是在強行融合地魂，若是失敗，她將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輪回！以她現在的狀態，分明就是這找死……”
沈莫笑自己都快死了，哪裏顧得了夙瑤死活，拼盡最後一絲氣力，怒吼道：“死狐貍，你若再不幫我，咱們都要死在這裏！”
身後追擊戛然而止，沈莫笑回頭一望，只見夙瑤整個人呆立原地，神經質般變幻表情，雙目時而漆黑，時而無神，皮膚也反覆在透明與蒼白之間跳躍轉換。神情一會兒痛苦，一會兒愉悅。
“小哥哥，陪我玩啊～”
“我殺了你，殺了你！”
“小哥哥，你不要躲著我呀～”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
明明是同一個人的聲音，明明是同一個人的身體，卻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沈莫笑只看了一眼，就感覺頭皮發麻，連忙掏出所有的遁地符，一連躍出數丈，頭也不回的奔命而去。
她身影消失的瞬間，夙瑤不斷變化的臉突然凝固住，好似體內兩個靈魂達成了一致般，朝著她離去的背影，火速追去。
“不許跑！”
這一次，不用沈莫笑提醒，殘月第一時間接管了她的身體，腳步生風，一連跑了數十裏才從沈莫笑靈臺脫離。
“你身體太弱，我若強行催動，只會增進壽元衰敗。夙瑤融合地魂兩相沖突，應是一時半會追不上來。”
驟然失去大量壽元，身體虧空腳步虛浮，沈莫笑服下兩顆丹藥，只覺頭暈眼花，再也支撐不住，一頭倒在地上。
自知時日無多，沈莫笑嘴角泛起苦笑，這回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若非貪念作祟，她斷不可能放出赤懷子，引二者兩敗俱傷。更沒想到，夙瑤貞烈至此，竟不惜性命也要融合那什麽地魂，搞成如今這般精神分裂的樣子，對她窮追不舍。
可她又哪裏曉得夙瑤有這般手段？
生死都在她人掌握中，沈莫笑心頭湧起強烈不甘。她重生一世，為了成就仙途機關算盡，一路艱辛困苦，到頭來，反要死在這無人問津之地？
沈莫笑看著身邊的紫狐，厲聲喝道：“你為何不早些助我？讓那夙瑤白白吞了我壽元！”
殘月狐貍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尷尬之色，道：“能擁有地魂之人，必是虛空大能，那夙瑤來歷不凡，我看她一身氣息與常人無異，卻能與地魂融合，想必是人魂。三魂合一，便能還魂重生，兩魂相融，威力也同樣不容小覷。若我不能殺死她，反暴露了身份，只怕會招來禍事。何況你只顧著與那夙瑤擁吻，我腦門都被夾扁了，如何出來助你？”
最後一句，說的頗為小聲，隱隱有一絲羞惱之意。
這副姿態，若是落到尋常少女身上，還頗有幾分趣味，可她現在是狐貍，沈莫笑更是沒有欣賞狐貍美色的心思，此刻哪裏不知道這死狐貍是慫了，憤然道：“我若死，你在這浩然門也活不成，為今之計，便是想辦法解決夙瑤。我不管什麽地魂人魂，那夙瑤究竟有沒有弱點？”
“夙瑤本體若真是人魂，那她身負重傷，必定要敗給地魂。地魂乃三魂中的至陰之魂，是天生的鬼修。我見剛剛融魂之時，夙瑤境界攀升極快，那地魂必修為不俗。為今之計，只有幫人魂鎮壓地魂，讓那夙瑤衰弱下去，方有一線生機。”
知道情態緊急，殘月快速說道。
“驅狼吞虎？此計甚妙！”沈莫笑並非愚人，一點就透。夙瑤本體硬接了赤懷子一掌，勉強不死也要身受重傷，現在能如此活蹦亂跳的追殺她，分明就是地魂的功勞。若地魂被壓制，那夙瑤便構不成威脅。
“那要如何幫夙瑤鎮壓地魂？”
“那地魂與夙瑤本體修為相差懸殊，長則數日，短則數個時辰，人魂必會被地魂吞噬幹凈。鎮壓地魂，唯有將其重創，人魂自然趁虛而入，與之搏殺。屆時夙瑤若不想死，便根本顧不得我們。”
重創地魂之事，連殘月都沒有把握，沈莫笑自然不敢托大，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計較，道：“你可能尋到那赤懷子下落？”
殘月狐眼微瞇，與這人共事許久，一人一狐早已有了些默契，立刻便想明白了其中深意，笑的一臉不懷好意：“此事倒也不難。”
且說赤懷子逃出生天，一邊掐算著回歸神獸圖鑒的時間，一邊洋洋自得。
“道爺我一手遁地之術，神乎其技，管你是什麽虛空大能，還是那奸險小兒，統統追不上道爺的步伐。嘿嘿嘿，待得你二人內訌，鬥得你死我活，道爺早已回歸圖鑒！”
也難怪它如此得意，多寶鼠一族擅長遁地術，在整個妖獸界都頗有盛名，若它想逃走，這區區人間界還真沒幾個能追得上。
赤懷子抖落身上塵土，瘦長手指輕輕撚著胡須，自有一派高手寂寞的感覺。
正此時，一道聲音突兀在身後響起，那聲音透著一股蒼老之意，又似有穿透人心的力量，立刻在赤懷子心中籠罩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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