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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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出乎沈莫笑的意料，對於這等漏洞百出的話，夙瑤只是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質疑的意思，只是簡單的道了謝，並詢問了一些此處的概況。看她茫然之色不似作偽，似乎也不清楚身處何地。
見其沒有敵意，沈莫笑默默將匕首收回儲物袋，一時無法猜透此女的心思。
不過夙瑤雖是入室弟子，以殘月可以操控她身體擊殺半步虛空的妖獸之力，想要除掉此女輕而易舉，倒也沒必要現在撕破臉皮。
沈莫笑心思急轉，從容問道：“師姐雖已重傷，一身修為要比我高出不少，想必見識更多，可能看出此地虛實？”
夙瑤輕輕搖頭，不急不緩道：“此處靈氣充沛，周轉自成天地，這應是一方天材地寶所構建的幻境。但凡這種幻境，其靈氣最濃郁之地，便是出口所在。我研習陣法已有多年，本有十足把握可破除幻境。只可惜……”
“可惜什麽？”沈莫笑已經被她的話勾起了興趣，不由問道。
“只可惜你修為太低，我又受了重傷，無法以陣破幻。”夙瑤搖搖頭，似乎頗為可惜的樣子，“如今之計，唯有等我慢慢恢覆傷勢，再行陣法破局。”
從醒來開始，沈莫笑沒感覺到此地有任何靈氣波動，聞得此言，不禁微微蹙眉。
不論此女抱有怎樣目的，沈莫笑都不打算此刻發難，道：“我觀師姐傷勢遠非短時可以恢覆，此間我必努力修行，為師姐護法。”
“那便有勞師妹費心。”
大地熱浪滾滾，縱然是修仙者體魄驚人，仍會感覺不適。沈莫笑經歷過焦陽剛火洗禮，對火焰的耐受力驚人，自然對這種程度的熱量不甚在意，夙瑤深受重傷，又未修體術，雖修為更強，時間一久，也受之不住。
素手一揚，一個巴掌大小，雕刻頗為精美的什物飄落在地。夙瑤心念一動，那物便驟然變大，轉眼間化為尋常木屋的大小。
木屋有門有窗，模樣甚為樸素無華，屋檐角落出，還掛著四盞紅燈籠，散發幽幽紅芒。夙瑤帶沈莫笑進入其中，屋內桌椅床鋪應有盡有，似是不常住人，裏面沒有任何生活痕跡。
沈莫笑靜靜看了一會兒，暗暗眼饞。雖然此寶空間看著簡陋，但進入此間，便像是到了另一世界般，空氣清涼，不覆外界炎熱，恐怕此寶的威能遠不止眼前所見。
夙瑤摸索片刻，在床榻上坐下，倒也沒有多言，默默運功療傷。
隨著她氣息逐漸平穩，一身濃郁的浩然正氣竟形成數道氣龍在她身邊盤旋圍繞，襯托得此女如同謫仙般縹緲。
“這夙瑤是連殘月都忌憚的人，也不知修為到了何種地步，竟能靈氣化形。入室弟子的境界為集氣、沖橫、迅馳、衡武，每一境界又分上中下三境。看她氣息沈凝至此，莫非她是衡武中上之境的強者？”
沈莫笑思索間，卻見夙瑤已停下運氣，無神雙目望向了她。
“師妹，我好看嗎？”
沈莫笑不知其用意，便如實回答：“師姐自然是極美的。”
夙瑤唇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道：“那師妹是因我好看，所以才一直盯著我看嗎？”
沈莫笑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一直觀察此女。如今被她調侃，不由一時有些窘迫，唯恐她再說出什麽驚人之語。
“不打擾師姐療傷，我這便去外面轉轉。”
待她身影徹底從此間消失，夙瑤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無形，單手捏印，一道淡淡的豎痕出現在額頭正中，隨著那豎痕出現，她臉色更為慘白，身軀顫抖不停。
片刻後，豎痕驀然消失，夙瑤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罷了，暫時不可動用神通，強行催動，只能加速傷勢。沈莫笑……浩然門創立數千年，何曾有過叫此名字的修士？你深入始祖墓穴，究竟意欲何為？”
沈莫笑走出木屋，尋得偏遠一些的地方，才將殘月放了出來。
乍一出現，殘月便劈頭蓋臉道：“此女一派胡言，根本就是心懷鬼胎，你不舍得殺她，莫非動了色心？”
沈莫笑嘴角一抽，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道：“你這心思為何如此齷齪。這夙瑤雖有異心，我又何曾與她交心。眼下情況未明，若她真能破陣，再將她除掉也不遲。”
後面的話殘月壓根沒聽，就盯著第一句，面露不善：“我齷齪？且不提你在會戰臺上便迫不及待扒那張妍的衣服，對慕容紫嫣頗為照顧，心思不純，就說是誰跟那蒼清夢暧昧不明，誰又勾搭那林玥婷為你叛離女修，誰和那楊馨兒鴛鴦共浴，讓其不惜耗損元陰之氣為你療傷？”
殘月咬牙切齒，心道她的情絲竟給了這樣一個女子，一時憤憤不平。
沈莫笑一時語塞，諸事是她所為不假，但皆有緣由。此刻殘月提起，心中煩躁莫名，不想跟她在此事上辯解。
“無論你信與不信，我一心修行，斷沒有半點私情。我們還是先考慮如何從此間出去……”
“好一個無半點私情，我看你分明色心澎湃，見到漂亮女子便心神搖曳，情不自禁。你這種人，與世間負心男子有何區別？”
沈莫笑只覺耳畔嗡嗡，腦仁都要炸裂，心中那煩躁情緒達到了巔峰，憤然抓住殘月兩條尾巴提溜起來，朝那渾圓屁股便是一巴掌。手感頗好，觸之彈軟，沈莫笑不由心中一蕩，竟有一種再來一次的沖動。
“我，我殺了你！”
殘月先是一楞，片刻後整張狐貍臉都漲紅開來，露出利齒，張口便要咬向沈莫笑脖子。
兩人一進一退，竟如兩個潑皮般扭打起來，毫無形象可言。
眼看那狐貍力大無窮，便要將其拍死，沈莫笑小指上的情絲泛起微光，殘月身形一滯，赤紅雙目恢覆了幾分清明。
“不對勁！”殘月從沈莫笑身上退下，連忙運轉修為，周身紫氣縈繞，將二人身軀包裹。片刻後，紫氣消散，沈莫笑暴戾之色褪去，神色古怪的看向殘月。
“剛剛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與殘月本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算對其心生不滿，也不該冒失出手，剛剛所為，明顯是外物作祟。
殘月目光沈凝，道：“此方天地之中，似乎有陰邪穢物擾亂人心，修為越高，受其影響越大。”
始祖墓穴本就是陰氣匯聚之地，其寒潭下有陰邪穢物也是情理之中。沈莫笑不敢怠慢，連忙拿出紫衣穿在身上。
剎那間，那不知名的力量盡皆褪去，沈莫笑只覺渾身一松，雙目所及，空蕩無物的空間中，一道道游魂般的鬼影自穹頂流水中傾瀉而出，漫無目的的游走。這些鬼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還有一些個子矮小，像是稚童的人。他們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全是麻木無神之色，似乎已無神智。
游魂成群飄蕩，不經意穿過殘月身體，每一次接觸，殘月臉上的表情便變化一分，雖是不明顯，但隱隱有狂躁郁結的傾向。而那游魂似乎無法觸碰紫衣，每當要靠近沈莫笑，都露出痛苦之色，無聲哀嚎著離去。
“這便是我與殘月情緒不對的源頭？”
沈莫笑招呼殘月化作小耗子大小，鉆進其懷中，後者扒著沈莫笑衣衫，露出一只毛茸茸的小腦袋，雙眼發亮的盯著眼前一幕，興奮叫道：“竟是鬼菩提，我們是在鬼菩提所幻化的洞天之中！”
“何為鬼菩提？”
“鬼菩提位列鬼修三大奇珍之一，生長條件極其苛刻，須在怨念深重的死者身上播種，吸食血肉精髓方能發芽。其後又需陰煞之氣持續澆灌千年，方能開花。所謂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鬼菩提一旦開花，便會幻化諸多洞天，鬼修在其洞天修煉，將事半功倍，有種種意想不到的好處。若其他道門之人進入其中，便會被其中蘊含的陰煞之氣強化七情六欲，最終暴斃其中，化為鬼菩提的養料。此處空間如火，實則因陰煞之氣沈澱深厚，物極必反所致。這一株鬼菩提，品質該是極好。”鬼菩提極其難得，殘月也是聽過好友隨口一提，是以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端倪。也不知這沈莫笑到底是何方妖孽，竟有如此氣運遇到一株鬼菩提。
沈莫笑大喜，急急問道：“那此物是否也對修仙者有莫大益處？”
殘月搖搖頭，道：“開了花的鬼菩提，只對鬼修有益，不過若是結出菩提子，則是浴鬼成佛，蛻變成佛道奇珍，對鬼修有莫大壓制之力。修仙之人卻是無緣此物神通，但普通凡人若是服用了菩提子，少說也能延壽五百年，修仙之人若將其作為主藥煉丹服用，至少可增壽千年。”
僅僅是增壽一項，便聽得沈莫笑雙眼放光。
修仙之人，壽元比之凡人更長，但受限於資質，修為若卡在瓶頸期不得寸進，便會耗光壽元，最終殞命。她剛剛見到的那叫江河的掌門，便是例子。越是高修大能，越對增長壽元的靈丹妙藥感興趣，此物必是炙手可熱之物。
“那如何讓鬼菩提結出菩提子？”
見她一臉貪婪的樣子，殘月不由好笑：“若這鬼菩提真那麽容易結果，那它也算不上鬼道三大奇珍之一。你看這幹枯大地，半點生機也無，你若是鬼修，便可將這些游魂種入地上，待此方洞天生機覆蘇，鬼菩提便可吸收其中養分，結出菩提子。”
沈莫笑遙望蒼茫天地，只覺一眼望不到邊，別說她不是鬼修，便是真的鬼修，怕也要千百年後才能種的完，心中一陣無語。
殘月知其心中所想，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是做不到，不過你身上一件法寶，卻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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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沈莫笑的意料，對於這等漏洞百出的話，夙瑤只是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質疑的意思，只是簡單的道了謝，並詢問了一些此處的概況。看她茫然之色不似作偽，似乎也不清楚身處何地。
見其沒有敵意，沈莫笑默默將匕首收回儲物袋，一時無法猜透此女的心思。
不過夙瑤雖是入室弟子，以殘月可以操控她身體擊殺半步虛空的妖獸之力，想要除掉此女輕而易舉，倒也沒必要現在撕破臉皮。
沈莫笑心思急轉，從容問道：“師姐雖已重傷，一身修為要比我高出不少，想必見識更多，可能看出此地虛實？”
夙瑤輕輕搖頭，不急不緩道：“此處靈氣充沛，周轉自成天地，這應是一方天材地寶所構建的幻境。但凡這種幻境，其靈氣最濃郁之地，便是出口所在。我研習陣法已有多年，本有十足把握可破除幻境。只可惜……”
“可惜什麽？”沈莫笑已經被她的話勾起了興趣，不由問道。
“只可惜你修為太低，我又受了重傷，無法以陣破幻。”夙瑤搖搖頭，似乎頗為可惜的樣子，“如今之計，唯有等我慢慢恢覆傷勢，再行陣法破局。”
從醒來開始，沈莫笑沒感覺到此地有任何靈氣波動，聞得此言，不禁微微蹙眉。
不論此女抱有怎樣目的，沈莫笑都不打算此刻發難，道：“我觀師姐傷勢遠非短時可以恢覆，此間我必努力修行，為師姐護法。”
“那便有勞師妹費心。”
大地熱浪滾滾，縱然是修仙者體魄驚人，仍會感覺不適。沈莫笑經歷過焦陽剛火洗禮，對火焰的耐受力驚人，自然對這種程度的熱量不甚在意，夙瑤深受重傷，又未修體術，雖修為更強，時間一久，也受之不住。
素手一揚，一個巴掌大小，雕刻頗為精美的什物飄落在地。夙瑤心念一動，那物便驟然變大，轉眼間化為尋常木屋的大小。
木屋有門有窗，模樣甚為樸素無華，屋檐角落出，還掛著四盞紅燈籠，散發幽幽紅芒。夙瑤帶沈莫笑進入其中，屋內桌椅床鋪應有盡有，似是不常住人，裏面沒有任何生活痕跡。
沈莫笑靜靜看了一會兒，暗暗眼饞。雖然此寶空間看著簡陋，但進入此間，便像是到了另一世界般，空氣清涼，不覆外界炎熱，恐怕此寶的威能遠不止眼前所見。
夙瑤摸索片刻，在床榻上坐下，倒也沒有多言，默默運功療傷。
隨著她氣息逐漸平穩，一身濃郁的浩然正氣竟形成數道氣龍在她身邊盤旋圍繞，襯托得此女如同謫仙般縹緲。
“這夙瑤是連殘月都忌憚的人，也不知修為到了何種地步，竟能靈氣化形。入室弟子的境界為集氣、沖橫、迅馳、衡武，每一境界又分上中下三境。看她氣息沈凝至此，莫非她是衡武中上之境的強者？”
沈莫笑思索間，卻見夙瑤已停下運氣，無神雙目望向了她。
“師妹，我好看嗎？”
沈莫笑不知其用意，便如實回答：“師姐自然是極美的。”
夙瑤唇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道：“那師妹是因我好看，所以才一直盯著我看嗎？”
沈莫笑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一直觀察此女。如今被她調侃，不由一時有些窘迫，唯恐她再說出什麽驚人之語。
“不打擾師姐療傷，我這便去外面轉轉。”
待她身影徹底從此間消失，夙瑤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無形，單手捏印，一道淡淡的豎痕出現在額頭正中，隨著那豎痕出現，她臉色更為慘白，身軀顫抖不停。
片刻後，豎痕驀然消失，夙瑤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罷了，暫時不可動用神通，強行催動，只能加速傷勢。沈莫笑……浩然門創立數千年，何曾有過叫此名字的修士？你深入始祖墓穴，究竟意欲何為？”
沈莫笑走出木屋，尋得偏遠一些的地方，才將殘月放了出來。
乍一出現，殘月便劈頭蓋臉道：“此女一派胡言，根本就是心懷鬼胎，你不舍得殺她，莫非動了色心？”
沈莫笑嘴角一抽，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道：“你這心思為何如此齷齪。這夙瑤雖有異心，我又何曾與她交心。眼下情況未明，若她真能破陣，再將她除掉也不遲。”
後面的話殘月壓根沒聽，就盯著第一句，面露不善：“我齷齪？且不提你在會戰臺上便迫不及待扒那張妍的衣服，對慕容紫嫣頗為照顧，心思不純，就說是誰跟那蒼清夢暧昧不明，誰又勾搭那林玥婷為你叛離女修，誰和那楊馨兒鴛鴦共浴，讓其不惜耗損元陰之氣為你療傷？”
殘月咬牙切齒，心道她的情絲竟給了這樣一個女子，一時憤憤不平。
沈莫笑一時語塞，諸事是她所為不假，但皆有緣由。此刻殘月提起，心中煩躁莫名，不想跟她在此事上辯解。
“無論你信與不信，我一心修行，斷沒有半點私情。我們還是先考慮如何從此間出去……”
“好一個無半點私情，我看你分明色心澎湃，見到漂亮女子便心神搖曳，情不自禁。你這種人，與世間負心男子有何區別？”
沈莫笑只覺耳畔嗡嗡，腦仁都要炸裂，心中那煩躁情緒達到了巔峰，憤然抓住殘月兩條尾巴提溜起來，朝那渾圓屁股便是一巴掌。手感頗好，觸之彈軟，沈莫笑不由心中一蕩，竟有一種再來一次的沖動。
“我，我殺了你！”
殘月先是一楞，片刻後整張狐貍臉都漲紅開來，露出利齒，張口便要咬向沈莫笑脖子。
兩人一進一退，竟如兩個潑皮般扭打起來，毫無形象可言。
眼看那狐貍力大無窮，便要將其拍死，沈莫笑小指上的情絲泛起微光，殘月身形一滯，赤紅雙目恢覆了幾分清明。
“不對勁！”殘月從沈莫笑身上退下，連忙運轉修為，周身紫氣縈繞，將二人身軀包裹。片刻後，紫氣消散，沈莫笑暴戾之色褪去，神色古怪的看向殘月。
“剛剛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與殘月本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算對其心生不滿，也不該冒失出手，剛剛所為，明顯是外物作祟。
殘月目光沈凝，道：“此方天地之中，似乎有陰邪穢物擾亂人心，修為越高，受其影響越大。”
始祖墓穴本就是陰氣匯聚之地，其寒潭下有陰邪穢物也是情理之中。沈莫笑不敢怠慢，連忙拿出紫衣穿在身上。
剎那間，那不知名的力量盡皆褪去，沈莫笑只覺渾身一松，雙目所及，空蕩無物的空間中，一道道游魂般的鬼影自穹頂流水中傾瀉而出，漫無目的的游走。這些鬼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還有一些個子矮小，像是稚童的人。他們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全是麻木無神之色，似乎已無神智。
游魂成群飄蕩，不經意穿過殘月身體，每一次接觸，殘月臉上的表情便變化一分，雖是不明顯，但隱隱有狂躁郁結的傾向。而那游魂似乎無法觸碰紫衣，每當要靠近沈莫笑，都露出痛苦之色，無聲哀嚎著離去。
“這便是我與殘月情緒不對的源頭？”
沈莫笑招呼殘月化作小耗子大小，鉆進其懷中，後者扒著沈莫笑衣衫，露出一只毛茸茸的小腦袋，雙眼發亮的盯著眼前一幕，興奮叫道：“竟是鬼菩提，我們是在鬼菩提所幻化的洞天之中！”
“何為鬼菩提？”
“鬼菩提位列鬼修三大奇珍之一，生長條件極其苛刻，須在怨念深重的死者身上播種，吸食血肉精髓方能發芽。其後又需陰煞之氣持續澆灌千年，方能開花。所謂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鬼菩提一旦開花，便會幻化諸多洞天，鬼修在其洞天修煉，將事半功倍，有種種意想不到的好處。若其他道門之人進入其中，便會被其中蘊含的陰煞之氣強化七情六欲，最終暴斃其中，化為鬼菩提的養料。此處空間如火，實則因陰煞之氣沈澱深厚，物極必反所致。這一株鬼菩提，品質該是極好。”鬼菩提極其難得，殘月也是聽過好友隨口一提，是以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端倪。也不知這沈莫笑到底是何方妖孽，竟有如此氣運遇到一株鬼菩提。
沈莫笑大喜，急急問道：“那此物是否也對修仙者有莫大益處？”
殘月搖搖頭，道：“開了花的鬼菩提，只對鬼修有益，不過若是結出菩提子，則是浴鬼成佛，蛻變成佛道奇珍，對鬼修有莫大壓制之力。修仙之人卻是無緣此物神通，但普通凡人若是服用了菩提子，少說也能延壽五百年，修仙之人若將其作為主藥煉丹服用，至少可增壽千年。”
僅僅是增壽一項，便聽得沈莫笑雙眼放光。
修仙之人，壽元比之凡人更長，但受限於資質，修為若卡在瓶頸期不得寸進，便會耗光壽元，最終殞命。她剛剛見到的那叫江河的掌門，便是例子。越是高修大能，越對增長壽元的靈丹妙藥感興趣，此物必是炙手可熱之物。
“那如何讓鬼菩提結出菩提子？”
見她一臉貪婪的樣子，殘月不由好笑：“若這鬼菩提真那麽容易結果，那它也算不上鬼道三大奇珍之一。你看這幹枯大地，半點生機也無，你若是鬼修，便可將這些游魂種入地上，待此方洞天生機覆蘇，鬼菩提便可吸收其中養分，結出菩提子。”
沈莫笑遙望蒼茫天地，只覺一眼望不到邊，別說她不是鬼修，便是真的鬼修，怕也要千百年後才能種的完，心中一陣無語。
殘月知其心中所想，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是做不到，不過你身上一件法寶，卻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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