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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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在下楊逸，日後還望二位師兄多多指教！”
沈莫笑站起身子，躬身一拜，顯得彬彬有禮，分外真摯。二人臉上也是浮現起笑意，心中對她好感大增，與沈莫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原來這二人一名林子靖，一名蘇長河，也是兩個月前剛進的門派，如今在浩然門最低等記名弟子中也算是混個臉熟。沈莫笑誠意向兩人請教，二人自然不會吝嗇傳授。這一談便到了將近午夜時分，沈莫笑找了個理由出門。
在仙門之內，可不比凡間，自己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沈莫笑不厭其煩的繞了周邊數圈，最後盤膝坐在了浩然門一方偏僻處。依照兩人所言，此地都是平日幹粗活的記名弟子，而記名弟子通常日落而休，很少人累了一天，如沈莫笑般悠閑，大半夜跑來這裏吹冷風。
沈莫笑端坐地上，感受著清風拂面，心情也變得大好起來。雖然進入仙門出師不利，一開始就得罪了大長老，不過到底是踏出了修仙的第一步，她心中激動，無以言覆。
“聽那二人說浩然門以修行浩然正氣為主，要達到巔峰，還需以研讀詩書培養。記名弟子猶如雜工，只學一些最低等的功法和詩書，每一年都有文武雙試，名列前茅者方可成為內院弟子。只有成了內院弟子，才是真正步入修行。而內院弟子之上還有入室弟子、入境弟子，傳承弟子、長老、掌門，等級越高，晉升越艱難，就是不知，我日後能上升到何種地步……”
沈莫笑放出五感，運行匿行術，閑來無事便倚在樹下胡思亂想起來。離紫光消失的時間還早，她想起袋中的小冊子，便拿出來從第二頁聽了起來。原來這第二頁乃是萬條門規，冗長閉塞，沈莫笑又是一陣頭大，趕忙翻到了第三頁。這一頁，記載了記名弟子日常行程。
沈莫笑凝神傾聽，心中有了算計。
“在仙門，凡間的金銀已經不能通用，這裏能買東西的只有門派功勳。若是想換取日常所需或是丹藥，便要自行去領取任務，賺得功勳。記名弟子的任務多是苦力，可獲得的功勳卻是很少，普通記名弟子連日辛苦，也頂多勉強滿足日常洗浴、飽腹。我若是依靠這功勳換取丹藥修行，不知要攢到猴年馬月。”
哪一個初入仙門的能一步登仙？沈莫笑釋然，心道我日夜不停，比常人多一倍的時間攻克此道，哪還有不成功的道理？
沈莫笑繼續埋頭聽書之際，忽聽林中有數道不弱的氣息奔向她來！
沈莫笑趕忙閉合了冊子，眼珠一轉，匿行術發揮到極致，三下五除二脫下了紫衣放入袋子，自己爬上了樹幹凝神不動。
沒過多久，那數道身影出現在沈莫笑剛剛端坐之地。
“咦？剛剛那靈氣所在分明是此處，為何突然消失不見？真是怪事！”
“或許是我們感覺有誤。浩然門有如此異動，長老們安能不提前行動？我等是操心了。”說話之人沈莫笑並不陌生，那正是當街羞辱她的李太原！沈莫笑雙目微瞇，掃視這些人幾眼。這群人明顯是以李太原馬首是瞻，看來此人在浩然門有些勢力。
“師兄所言甚是，我等也無須掛懷，各自散去休息去吧！”
此話一出，幾人就真的朝遠方掠去。沈莫笑屏息凝神，壓根就沒有下樹的意思。果然一刻鐘後，他們真的去而覆返，再次四處查找了片刻。
“師兄，什麽都沒有！”
李太原臉上陰陽不定，過了一會兒方道：“我原以為剛剛靈氣大顯，是低級弟子私藏什麽法寶，看來是我多慮了。此事我等現在就去稟明門派！”
幾人諾了一聲，跟著李太原遠走。沈莫笑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直到感覺到周圍再無一絲氣息波動，才肯爬下樹來。
“這紫衣，太招搖了！”沈莫笑暗暗嘆息，仙門之中都是藏龍臥虎之輩，她若是再想依靠紫衣神通，絕對是嫌命長了，“也罷，我的根骨鍛煉的已經差不多，便是不用紫衣，也應該能成事。”
沈莫笑拍拍身上的泥土，不敢多做停留，三步並兩步回到房內。夜已經很深，屋中兩人都已熟睡，驚天的呼嚕震得沈莫笑耳膜生繭。
沈莫笑眉頭皺了皺，最後無奈嘆息一聲，和衣而眠。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沈莫笑便被巨大的敲門聲震醒。她揉揉腥松的睡眼，看蘇長河起身開門，來人正是那日接引三人的宋河。
“是宋河師兄？師兄今日怎麽有空……”蘇長河陪著笑臉畢恭畢敬，宋河卻是冷哼一聲便將其打斷，徑直走到沈莫笑床鋪，朝她腰間狠狠一踢。
“懶骨頭，日曬三竿還不起床，入門第二天就這般懶惰，是不是想讓師兄我上報刑罰舍？！”
一聽“刑罰舍”三個字，蘇長河和林子靖二人皆是面容大變，在宋河身後不住給她擠眉弄眼。沈莫笑哪裏還會不明白？慢慢收起渾身殺氣，站起身子拱手道：“師兄所言甚是。楊逸這就起床，師兄可有吩咐？”
“哼！這才像個樣子！”那宋河面有得色，看了看楊逸臉上堪稱恐怖的傷痕，幸災樂禍道：“楊逸，人人都說你少年才俊，這才，我看不出來，這俊……好像也沒有。哈哈哈……師兄我這月功勳已經不多，你新來乍到，難道不該替師兄分擔分擔嗎？”
沈莫笑沒有想到仙門之內竟然可以明晃晃的打劫，雙眼轉到林子靖二人身上。二者也是垂頭喪氣，顯然無可奈何。她心中瞬間明悟，只怕這宋河每次來新人都要敲詐一番。
沈莫笑略一思索，道：“楊逸剛入門派，功勳牌還未領取，又怎麽會有功勳？不如寬限在下一段時間，楊逸定當登門孝敬師兄。”
“算你小子懂事！也罷，我今日心情好，就答應等你五天，五天之內，你帶一百功勳找我，若是少了一個，有你好果子吃！”
沈莫笑應允，宋河這才牛氣哄哄的出門。
“師弟，你不該答應的！起碼，這時日寬限幾天也好！”林子靖搖搖頭，楊逸之名太耀眼，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會跟這名人同住一屋。早在他通過考驗之前，浩然門上下就相繼傳言天下第一才子楊逸即將進門的消息。
所謂流言猛於虎也，眾口鑠金之下，他一身才華也成了十惡不赦的代言。若非親眼見到平易近人的真人，他二人也禁不住猜想此子是個多麽惡劣的人。
蘇長河拍拍她肩膀，嘆氣道：“這宋河據說跟刑罰舍長老沾親帶故，資質差的不行，卻也在記名弟子中混上高層，平日記名弟子的諸多事宜，都是此人在管。他今天為難你，你妥協，明日還會變本加厲！你就算得罪不了他，放下身段求求他，或許還能通融通融。這一百功勳足夠我活兩個月，哪裏是區區五日便能賺得？你這次答應，算是草率了。算了算了，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吧！我和子靖這裏還有些功勳，湊湊看能不能幫你渡過難關！”
沈莫笑看二人真摯的樣子，心中有一絲感動。所謂落難之時見真心，這二人並沒有因為宋河針對自己便離她遠去，反而有心幫忙，也算是可交之人。
蘇長河二人掏出自己的功勳牌，相互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二人的功勳總共加起來只有七十，另外三十，五日三人確實能賺得，但他們又拿什麽吃飯洗浴？
“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沈莫笑凝眉思索，二人相對一嘆，神色有些古怪道：“辦法也不是沒有，但有些危險，不知道師弟的膽子如何？”
沈莫笑啞然失笑，她活了二十多年，什麽樣的危險沒見過？若說膽子，她不弱男兒。
“師兄有話直說。”
林子靖漲紅了臉，又抓耳撓腮了好半天，方道：“那，那師兄可就說了啊！”言罷好久沒聲，胳膊肘一門勁兒撞著蘇長河。
後者尷尬不已，嘟嘟囔囔總算把話說了出來：“你剛來門派或許還不知道，我們男子屋舍跟女子屋舍，只差一河之隔。那個……那個……你不是帶了兩個老婆來門派嗎？咳咳……你可以去跟她們要，不過，不過，不是所有男子都能渡河。得有夙瑤師姐的首肯才行。”
沈莫笑哪裏肯放下身段去找兩女求要功勳點，但見二人如此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問道：“這和膽子有什麽關系？莫非這夙瑤師姐是個母老虎，會吃人？”
二人臉色大變，東張西望看了半天，方神神秘秘道：“其實也差不多！夙瑤師姐來門派不過兩個月，可全門派的人都不敢惹她，連掌門都得讓她三分！誰也不知道她是什麽來頭，她不來的時候，女人在浩然門很受欺負，就是有男弟子強迫奪取女子元陰之事，只要做的不要太張揚，長老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夙瑤師姐一來，便斬了幾個調戲女弟子的入室男弟子，入室弟子可是門派的中流砥柱，那時候夙瑤師姐只是一介記名弟子，輕松殺了幾人，門派竟絲毫不敢插手，反而破格將她也晉升了入室弟子。從此以後，大家都知道此女的厲害，還哪敢欺負女弟子？就連那條河，都成了禁河，沒有夙瑤師姐的首肯，踏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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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楊逸，日後還望二位師兄多多指教！”
沈莫笑站起身子，躬身一拜，顯得彬彬有禮，分外真摯。二人臉上也是浮現起笑意，心中對她好感大增，與沈莫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原來這二人一名林子靖，一名蘇長河，也是兩個月前剛進的門派，如今在浩然門最低等記名弟子中也算是混個臉熟。沈莫笑誠意向兩人請教，二人自然不會吝嗇傳授。這一談便到了將近午夜時分，沈莫笑找了個理由出門。
在仙門之內，可不比凡間，自己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沈莫笑不厭其煩的繞了周邊數圈，最後盤膝坐在了浩然門一方偏僻處。依照兩人所言，此地都是平日幹粗活的記名弟子，而記名弟子通常日落而休，很少人累了一天，如沈莫笑般悠閑，大半夜跑來這裏吹冷風。
沈莫笑端坐地上，感受著清風拂面，心情也變得大好起來。雖然進入仙門出師不利，一開始就得罪了大長老，不過到底是踏出了修仙的第一步，她心中激動，無以言覆。
“聽那二人說浩然門以修行浩然正氣為主，要達到巔峰，還需以研讀詩書培養。記名弟子猶如雜工，只學一些最低等的功法和詩書，每一年都有文武雙試，名列前茅者方可成為內院弟子。只有成了內院弟子，才是真正步入修行。而內院弟子之上還有入室弟子、入境弟子，傳承弟子、長老、掌門，等級越高，晉升越艱難，就是不知，我日後能上升到何種地步……”
沈莫笑放出五感，運行匿行術，閑來無事便倚在樹下胡思亂想起來。離紫光消失的時間還早，她想起袋中的小冊子，便拿出來從第二頁聽了起來。原來這第二頁乃是萬條門規，冗長閉塞，沈莫笑又是一陣頭大，趕忙翻到了第三頁。這一頁，記載了記名弟子日常行程。
沈莫笑凝神傾聽，心中有了算計。
“在仙門，凡間的金銀已經不能通用，這裏能買東西的只有門派功勳。若是想換取日常所需或是丹藥，便要自行去領取任務，賺得功勳。記名弟子的任務多是苦力，可獲得的功勳卻是很少，普通記名弟子連日辛苦，也頂多勉強滿足日常洗浴、飽腹。我若是依靠這功勳換取丹藥修行，不知要攢到猴年馬月。”
哪一個初入仙門的能一步登仙？沈莫笑釋然，心道我日夜不停，比常人多一倍的時間攻克此道，哪還有不成功的道理？
沈莫笑繼續埋頭聽書之際，忽聽林中有數道不弱的氣息奔向她來！
沈莫笑趕忙閉合了冊子，眼珠一轉，匿行術發揮到極致，三下五除二脫下了紫衣放入袋子，自己爬上了樹幹凝神不動。
沒過多久，那數道身影出現在沈莫笑剛剛端坐之地。
“咦？剛剛那靈氣所在分明是此處，為何突然消失不見？真是怪事！”
“或許是我們感覺有誤。浩然門有如此異動，長老們安能不提前行動？我等是操心了。”說話之人沈莫笑並不陌生，那正是當街羞辱她的李太原！沈莫笑雙目微瞇，掃視這些人幾眼。這群人明顯是以李太原馬首是瞻，看來此人在浩然門有些勢力。
“師兄所言甚是，我等也無須掛懷，各自散去休息去吧！”
此話一出，幾人就真的朝遠方掠去。沈莫笑屏息凝神，壓根就沒有下樹的意思。果然一刻鐘後，他們真的去而覆返，再次四處查找了片刻。
“師兄，什麽都沒有！”
李太原臉上陰陽不定，過了一會兒方道：“我原以為剛剛靈氣大顯，是低級弟子私藏什麽法寶，看來是我多慮了。此事我等現在就去稟明門派！”
幾人諾了一聲，跟著李太原遠走。沈莫笑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直到感覺到周圍再無一絲氣息波動，才肯爬下樹來。
“這紫衣，太招搖了！”沈莫笑暗暗嘆息，仙門之中都是藏龍臥虎之輩，她若是再想依靠紫衣神通，絕對是嫌命長了，“也罷，我的根骨鍛煉的已經差不多，便是不用紫衣，也應該能成事。”
沈莫笑拍拍身上的泥土，不敢多做停留，三步並兩步回到房內。夜已經很深，屋中兩人都已熟睡，驚天的呼嚕震得沈莫笑耳膜生繭。
沈莫笑眉頭皺了皺，最後無奈嘆息一聲，和衣而眠。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沈莫笑便被巨大的敲門聲震醒。她揉揉腥松的睡眼，看蘇長河起身開門，來人正是那日接引三人的宋河。
“是宋河師兄？師兄今日怎麽有空……”蘇長河陪著笑臉畢恭畢敬，宋河卻是冷哼一聲便將其打斷，徑直走到沈莫笑床鋪，朝她腰間狠狠一踢。
“懶骨頭，日曬三竿還不起床，入門第二天就這般懶惰，是不是想讓師兄我上報刑罰舍？！”
一聽“刑罰舍”三個字，蘇長河和林子靖二人皆是面容大變，在宋河身後不住給她擠眉弄眼。沈莫笑哪裏還會不明白？慢慢收起渾身殺氣，站起身子拱手道：“師兄所言甚是。楊逸這就起床，師兄可有吩咐？”
“哼！這才像個樣子！”那宋河面有得色，看了看楊逸臉上堪稱恐怖的傷痕，幸災樂禍道：“楊逸，人人都說你少年才俊，這才，我看不出來，這俊……好像也沒有。哈哈哈……師兄我這月功勳已經不多，你新來乍到，難道不該替師兄分擔分擔嗎？”
沈莫笑沒有想到仙門之內竟然可以明晃晃的打劫，雙眼轉到林子靖二人身上。二者也是垂頭喪氣，顯然無可奈何。她心中瞬間明悟，只怕這宋河每次來新人都要敲詐一番。
沈莫笑略一思索，道：“楊逸剛入門派，功勳牌還未領取，又怎麽會有功勳？不如寬限在下一段時間，楊逸定當登門孝敬師兄。”
“算你小子懂事！也罷，我今日心情好，就答應等你五天，五天之內，你帶一百功勳找我，若是少了一個，有你好果子吃！”
沈莫笑應允，宋河這才牛氣哄哄的出門。
“師弟，你不該答應的！起碼，這時日寬限幾天也好！”林子靖搖搖頭，楊逸之名太耀眼，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會跟這名人同住一屋。早在他通過考驗之前，浩然門上下就相繼傳言天下第一才子楊逸即將進門的消息。
所謂流言猛於虎也，眾口鑠金之下，他一身才華也成了十惡不赦的代言。若非親眼見到平易近人的真人，他二人也禁不住猜想此子是個多麽惡劣的人。
蘇長河拍拍她肩膀，嘆氣道：“這宋河據說跟刑罰舍長老沾親帶故，資質差的不行，卻也在記名弟子中混上高層，平日記名弟子的諸多事宜，都是此人在管。他今天為難你，你妥協，明日還會變本加厲！你就算得罪不了他，放下身段求求他，或許還能通融通融。這一百功勳足夠我活兩個月，哪裏是區區五日便能賺得？你這次答應，算是草率了。算了算了，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吧！我和子靖這裏還有些功勳，湊湊看能不能幫你渡過難關！”
沈莫笑看二人真摯的樣子，心中有一絲感動。所謂落難之時見真心，這二人並沒有因為宋河針對自己便離她遠去，反而有心幫忙，也算是可交之人。
蘇長河二人掏出自己的功勳牌，相互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二人的功勳總共加起來只有七十，另外三十，五日三人確實能賺得，但他們又拿什麽吃飯洗浴？
“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沈莫笑凝眉思索，二人相對一嘆，神色有些古怪道：“辦法也不是沒有，但有些危險，不知道師弟的膽子如何？”
沈莫笑啞然失笑，她活了二十多年，什麽樣的危險沒見過？若說膽子，她不弱男兒。
“師兄有話直說。”
林子靖漲紅了臉，又抓耳撓腮了好半天，方道：“那，那師兄可就說了啊！”言罷好久沒聲，胳膊肘一門勁兒撞著蘇長河。
後者尷尬不已，嘟嘟囔囔總算把話說了出來：“你剛來門派或許還不知道，我們男子屋舍跟女子屋舍，只差一河之隔。那個……那個……你不是帶了兩個老婆來門派嗎？咳咳……你可以去跟她們要，不過，不過，不是所有男子都能渡河。得有夙瑤師姐的首肯才行。”
沈莫笑哪裏肯放下身段去找兩女求要功勳點，但見二人如此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問道：“這和膽子有什麽關系？莫非這夙瑤師姐是個母老虎，會吃人？”
二人臉色大變，東張西望看了半天，方神神秘秘道：“其實也差不多！夙瑤師姐來門派不過兩個月，可全門派的人都不敢惹她，連掌門都得讓她三分！誰也不知道她是什麽來頭，她不來的時候，女人在浩然門很受欺負，就是有男弟子強迫奪取女子元陰之事，只要做的不要太張揚，長老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夙瑤師姐一來，便斬了幾個調戲女弟子的入室男弟子，入室弟子可是門派的中流砥柱，那時候夙瑤師姐只是一介記名弟子，輕松殺了幾人，門派竟絲毫不敢插手，反而破格將她也晉升了入室弟子。從此以後，大家都知道此女的厲害，還哪敢欺負女弟子？就連那條河，都成了禁河，沒有夙瑤師姐的首肯，踏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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