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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章 沒有準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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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章 沒有準確答案

若說在碧山寺的他,其實只是讀懂了住持大師留給他的話。

到了現實裏,一丁點的風吹草動,就讓他患得患失。

而現在白祈安的一番話直接點醒了他,沒有發生的事情,何必煩憂。

景言之瞬間醍醐灌醒,他看著眼前滿眼是他的男人,驀地笑了起來:“先生,謝謝你。”

為夢裏萍水相逢的幫助,也為醒來後他們之間所有的點點滴滴。

對上他清透明亮的眼睛,白祈安終於放下心來,他伸手摟過人,低沈肅穆的宣告:“枝枝,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

被開導過的景言之,有種撥開烏雲見天日的感覺,也不回避顧行的病情了。

國外專家來會診的時候,他緊跟在白祈安身後去聽結論了。

經過細致的檢查,醫生嗚哩哇啦的說了一堆,最後的總結是不太好。

神經損傷不好恢覆,依照現在國內的醫療環境,不是最好的選擇,要想最快速度的恢覆,首要就是出國。

之後根據顧行的自身情況,定制專屬治療方案。

而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說不難過是假的,顧行從一開始就對他很好,哪怕最先並沒有將他看的很重,但明面上的尊敬一點不少。

突如其來的意外,不僅是他接受不了,白祈安和周聿也都沈下了臉色。

“顧哥,知道了嗎?”

周聿和白祈安沒有說話,旁邊的院長輕輕點頭:“已經知道了。”

景言之的心都揪緊了:“他...什麽反應。”

院長說:“沒有反應。”

周聿猛的沖過來:“什麽叫沒反應!?他又不是死人!”

旁邊被揪過衣領的醫生默默的後退了兩步。

院長沈聲道:“顧總確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聲說知道了,就在沒說別的了。”

氣氛一陣沈默,過了會兒,白祈安突然開口問道:“什麽時候可以轉到病房。”

院長向後看了一眼,醫生急忙回:“再有三天吧,傷口剛開始恢覆。”

白祈安頷首,帶著景言之下了樓。

電梯裏,景言之握緊他的手:“先生,他會好的。”

只要醫生沒有給他下最終結論,就證明還有希望。

顧行轉病房的前一天,景言之出院了,先回了一趟西山莊園。

白祈安沒有跟著回去,他得守在醫院,安排顧行出國的事宜。

“蘇叔,徐姨,我回來啦。”

人還沒進門,一道閃電飛撲進他的懷裏。

“喵!喵!喵!”

你說,你們為什麽要丟下我一只貓不管,你們是不是有別的貓惹!

尖銳刺耳的嚎叫震得景言之差點耳鳴:“大壯,冷靜點!註意儀態,別忘了,你是一只小公主。”

白大壯才不管,站在他肩上啃他的頭發:“喵嗚~”

貓貓好委屈,為什麽要丟下它獨自快活!

一場大戰,最後以景言之答應給它吃小黃魚,這才平息。

“木嘛木嘛~白大壯,想死你了。”

景言之坐在沙發上抱著香噴噴的小貓崽,一連串的親親下去,剛剛還嚎叫的貓瞬間夾起了嗓子。

“喵~~”

它絕對不是因為小黃魚折腰的嗷。

景言之回來的時間正好是中午,還沒和白大壯親香幾分鐘,就被徐姨拉進了餐廳。

“小少爺,先吃飯,不然一會兒湯該涼了。”

吃了幾天南江府的菜,在喝進第一口徐姨燉的湯時,瞬間覺得還是家裏的飯最好吃。

“徐姨,還是你做的飯最香。”

廚房裏炸小魚的徐姨,臉上笑開了花:“喜歡吃就多吃點,就這麽幾天,過年剛養起來的肉又沒了。”

初春,西山莊園裏,一人一貓坐在餐桌上和諧的共進午餐。

段塵鳴的傷還沒好,周聿重新派了4個保鏢跟著他,雖然剛結束一場戰鬥,但很多上層的人物都知道了景言之的存在。

安全起見,還是跟著人比較好。

第二天,景言之去看了看顧行,又和段塵鳴聊了會兒天,就回了碧水藍天。

身體沒大礙了,他得繼續上學了。

上次生日宴他突然消失,隔天就請了病假,大家都很關心。

景言之沒有多說,只說自己突發急病,住了幾天院。

王欣怡擔憂的問道:“現在好了嗎?”

景言之笑笑:“都好了,別擔心。”

心悸是植物人醒來後的老毛病,沒有什麽可治的辦法,只能平時多註意一點。

不能劇烈運動,不能情緒波動太大。

知道他沒事了,同學們都松了口氣,插科打諢著熱鬧了一會兒。

下午課堂結束,景言之給悠悠打電話,約著吃飯,沒想到她沒有時間,要忙著寫論文。

從她的語氣聽著,好似還不知道顧行的事情。

景言之看著手機,沈默半晌,輕輕嘆了口氣。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的過去,顧行轉出病房的第三天,就乘著私人飛機去了D國。

段塵鳴也出院了,就是還不能上崗,每天需要去康覆中心做手指訓練。

顧行離開的第七天,悠悠突然跑到景言之班級門口,眼裏滿是驚慌失措。

“之之……”

景言之合起課本,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她。

操場臺階上,悠悠直直的盯著他:“顧行跟我分手了。”

“他說他不喜歡了,說我們就到這兒吧。”

景言之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又想到了那個遠走他鄉的人,心像是被人砸了一拳又一拳。

“他...出國了。”

悠悠沒有說話,咬唇死死的凝視著他。

景言之帶著苦澀,艱難的張口:“悠悠,顧哥...癱瘓了。”

沈默,無盡的沈默。

“呵呵。”

悠悠驀地笑出了聲,從一開始的輕笑逐漸演變成大笑。

只是笑著笑著就哭了,淚流滿面。

景言之抓緊她的手腕,難過的說道:“悠悠,別這樣,會好的,一切都...”

“哈哈,之之,他不信我。”

景言之不解:“什麽?”

悠悠沒有解釋,只是掙開他的手,笑著離開了。

微風吹散了那一顆顆滾燙的淚滴。

“之之,我想睡一覺,別擔心,等我睡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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