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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哭包他日常超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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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哭包他日常超甜3

第三章哭包他日常超甜3

“將軍還沒回來嗎?”

蕭曉的腦袋脹的發沈, 他生產後消耗了不少元氣,若不是底子好,恐怕還得臥床數日。

當年, 他被老太君選中將軍夫人,也有這個緣故。

身邊的隨從親兵搖搖頭。

在蕭曉的追問下, 他面露難色,但始終沒有道出將軍的下落。

往日就算是保密的重要軍情, 趙逸再不濟也會為家人留下只言片語的線索使人安心,可現在卻行色匆匆, 一日日不見蹤跡。

戲臺子吵的蕭曉頭疼欲裂,身體的不適和改變更讓他倉惶難捱, 他這時候, 最想的正是要他的夫君在身邊給予陪伴。

“將軍下落, 你作為隨從親兵一問三不知,難道不怕瀆職之罪!”

他質問發難。

蕭曉在孕期瘦下去的身形隨著卸貨逐漸豐滿圓潤起來,瓜子臉也圓嘟嘟的, 著實是個討喜的男孩子。

他以前在邊關做一些半文書半隨軍的工作,力氣不差, 武藝也會些皮毛。

很多兵蛋子都在他手底下走過文書。

這個親兵和他其實很熟稔,當年老太君帶著將軍府一家人遠上邊關, 第一件事便是風風火火的為趙逸挑選當家主母。

在眾多候選者的角逐之中。

蕭曉是最不起眼,也是最意外的勝利者。

當年的往事其實已經過去了,可畢竟蕭曉才是他們這些兵蛋子裏走出來的金鳳凰。

於是親兵躊躇片刻, 忍不住暗示道:“這些天軍務清閑, 將軍年少, 性子難定,好不容易得了閑出去玩耍, 自然不喜我們這些人跟著。”

蕭曉詫異,在他的認識裏,趙逸刻苦非凡,是將軍府唯一的繼承人,從未有過懈怠的時候。

他不動聲色的盯著親兵看了一會。

在發覺對方下意識躲閃的目光後,蕭曉頓時有所悟,他臉色蒼白,轉過身,步履紊亂。

軍裏那檔子事亂他是知道的。

壓力多,誘惑也多。

蕭曉快步行走,一直走到他的院子裏,開門鉆進房中,緊緊抱著一雙兒女,死咬下唇。

片刻後,他緩緩放開手。

他不怕困難和阻礙,雖說一開始是陰差陽錯的協議親事,但經歷了這麽久,兩人已然初步產生了感情。

蕭曉堅信,通過自己的方式經營,他最終一定能收獲恩愛不移的伴侶。

畢竟他了解趙逸的人品。

一直到晚間,蕭曉逐漸收拾好心情,嘲笑自己的過度恐慌。

說風就是雨。

趙逸興許只是找到了一些新鮮的物件玩耍,與那檔子事想來並無幹系,畢竟他平日裏也無熱衷之象。

每每弄那回事。

想來都陌生莽撞,從頭到尾都是惡狠狠的。

蕭曉平靜下來,準備今夜好生等到趙逸回來,再詳談。

可這一等,就是從深夜到了黎明。

天光在遙遠的東方浮現出刺眼的陽光,讓恍惚困倦的蕭曉未能清晰的看到趙逸陰沈的臉色。

“阿逸,你……”

他吃力的站起身,要去扶。

可近身刺骨的涼意讓蕭曉不適的停頓下來,仿佛隱處的疼痛感都因這股子涼意而加強了。

“外面怎麽這麽冷?阿逸你沒凍著吧。”說著,他要去拿旁邊的裘袍。

可一只冰涼冷硬的手倏地按住蕭曉,趙逸低著頭,大力的將蕭曉拉進。

“阿逸?”

少年將軍目光深沈的凝視著這個包辦迎娶的夫郎,原本有那麽一道線,原本他不應該越過那一道線。

“我沒事。”

趙逸低沈道。

接著,他命令道:“我要看看他們。”

他們?

蕭曉目露迷惘,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他們的孩子,可卻被趙逸用這麽不帶感情的稱呼道出。

心臟仿佛沈到了谷底。

“……孩子在偏房睡著,應該快醒鬧了。”蕭曉口中發苦,仿佛回到了起初與趙逸相識的日子裏。

但更可怕的還在後面……

聞路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這麽富有生命力的日子了,他上一個世界是在掙紮求生的末日裏度過。

除此之外,他大多數的記憶也是隨著原文攻受跌宕起伏,漂泊不定的故事線掙紮生存,像戰亂、瘟疫、經濟崩潰這些大背景都是常有的事。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也是那麽撕裂銳利,恨不得你死我活,不是強取豪奪,就是玉石俱焚。

你若不愛我,我必屠盡你身邊所愛之物,使得你不得不愛我。

這一切,都顯得人世間平淡的東西不值一提般。

聞路將門口堆積的碳堆分了幾次運回院子,他仔細的看過了質量,才付了銀錢給貨郎,除此之外,他還購置了一堆棉花。

正在太陽光下熱烘烘的。

等再曬個片刻,就能被他利用起來,制作一床厚實的被褥,和兩件棉衣。

寧撲星正乖乖的在院子裏練操。

簡單的廣播體操。

聞路教給他,用來強健身子。

為了治療少年先天的身子骨不足,他還準備了一些藥草,但冬日裏這方面的儲備太少了,真正要治療還得到明年春日,開出漫山野的藥材,才能著手開始。

穿針走線。

就要準備開始縫制,然後,聞路感覺到了不好的預感,一擡頭,就對上門外蕭曉的目光。

“……”

“還沒為那天的事謝謝你。”

不等主人招待,蕭曉自然的坐在院子柿子樹下的石墩子上。

見他要久待,聞路心裏嘆了口氣,但還是為這個剛生產不久的孕夫拿來了軟墊、紅泥爐和銅壺、茶罐。

炭火燒的紅火,烤的人暖洋洋。

寧撲星乖乖的跪坐在聞路身邊,等壺裏的水燒熱,他盯著茶罐裏的梗子,思索著這金貴的東西要怎麽使用。

“無妨。雖不是我的分內之事,但這些年我行醫已久,也算半個醫者。”

聞路擡手,將寧撲星差點扔進銅壺裏的茶罐接住,然後搖頭,低聲囑咐:“算了,不用倒茶了。”

喝茶多思難眠,看蕭曉浮腫的眼眶,便知道他昨夜未能好睡。

蕭曉低頭許久,恐怕思緒尚亂,仍未打開,雖下意識的來尋求聞路幫助,但在他坐下前,根本還不知道自己應該或者說能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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