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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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是是是，我早對許少爺圖謀不軌了。”司文扯著許嘉萬的衣角帶著他過馬路。
許嘉萬見好就收，乖乖跟著司文到了一家店。
店面不大，一樓廚房占了大半個店面，只安排了四張桌子，二樓大一點，安排有六張桌子，桌子都是雙人桌，他們到的時候一樓已經坐滿了，跟著店員通過狹窄的樓梯上了二樓，剛好靠窗子的那一桌空了下來，兩人就坐到了靠窗的位置，點了一份招牌冒烤鴨。
店員告訴他們大約十五分鐘就可以上菜了，桌子上放著一壺滾燙的大麥茶，兩套餐具，一包衛生紙。
許少爺從書包裏掏出酒精濕巾，把兩個碗仔細消毒後推到司文面前。
司文幫他給杯子消毒，一邊調侃道，“少爺，都來這樣的地方了，就不要這麽精致了。”
許嘉萬拿過他消過毒的杯子倒水，“求個心安嘛。跟別人我肯定不這樣，你說一句介意咱倆絕交。”
司文低頭笑了笑。
“吃完飯回家？”司文突然問。
“春熙路那邊不是也有一個圖書館嗎，我們去那裏，今天誰都不要阻擋我學習的腳步！”許少爺現在信心滿滿。
“行。”
一頓飯吃了一個小時，吃完許少爺光榮的打起了瞌睡。
司文沒有叫醒他，他倚在凳子上刷了會手機等許嘉萬睡醒，許嘉萬從小午睡不會超過半小時。
果然，許少爺睡醒了。揉揉惺忪朦朧的睡眼，懶洋洋的打個哈欠，站起來伸個懶腰，“走吧！”
下午沒再出什麽幺蛾子，兩個人都順利學到六點半。
司文把買的紅棗放在桌子上，透過廚房的玻璃門，文鴛蹲在垃圾桶旁邊剝蒜，司年在鍋子前炸小肉丸，肉丸香氣撲鼻，從廚房的門沒有關緊，煙火氣就這樣漏出來，一時間，司文模糊了眼睛，是有多久沒有出現這樣的場景了呢，九個月了，司年是九個月前上的船，每一次剛剛熟悉起來，他就又離開了……
“嘿！小夥子，洗手吃飯。”司年打個響指“招魂”。
“哦！”司文應了一聲，回到臥室放下書包換好家居服。
“你爸爸專門給你炸了小肉丸。”文鴛夾了一顆小肉丸到司文碗裏。
司文點點頭，“謝謝。”
氣氛太尷尬，半天沒有人說一句話，一家三口面面相覷，竟然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尷尬的氣氛也隨著笑聲消散，他們開始像別的家庭一樣，聊起了一天的趣事。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期中考試，由於是升高中來的第一次大型考試，大家都很重視，也很期待，想知道自己在班裏是什麽樣的水平。
附中的考試座次不是按名次排座位，他們是完全打亂，由電腦自由分配考場位置。座次表被貼出來時，班裏同學都擠在講臺上找自己的考場和座次，很多人還會順便找一下自己“關註”的那個人的考場，如果在同一個，反正同班同學，一起結伴去考場也正常，就會竊喜很久。
“許哥，你在三考場七號。”奔走在“前線”的鄧雲帆報告。
“謝謝啊！”許嘉萬趴在桌子上向黑板上的鄧雲帆招手。
鄧雲帆沖破人群的阻礙，回到他許哥的身邊後開始匯報，“司文，你在十三考場的二十五號，林樂，你是八考場的八號，兩個八，一路發，好兆頭啊。”
許嘉萬笑著拍鄧雲帆桌子，“小夥兒人挺熱心啊，一下子關照了我們三個，你在哪兒考？”
“我在十二考場一號，完蛋。”鄧雲帆眉毛擰的能夾死蒼蠅。
十二考場就是十二班的位置，隔壁就是王主任的辦公室，聽上一屆學生說，王主任外號“鷹眼”，作弊打小抄一抓一個準。
司文和林樂兩同桌轉過頭來道謝，鄧雲帆大方的揮揮手，“謝啥，都一個組的，等考試成績出來你們別拋棄我就好，我已經有預感了，倒一非我莫屬。”
“嘿，誰家這仗還沒打就自己滅士氣呀，好好考，說不定有奇跡呢。”許嘉萬不喜歡自滅威風。
鄧雲帆撇撇嘴，“希望如此吧。”
兩天的考試很快就過去了，考試完的第一節課是語文，語文也是最先考的一門，雖然說希望不大，但是大家還是帶了些隱隱的期待。
祝卿好走進教室，本來亂哄哄的教室立刻安靜，大家都一臉期待的看向祝卿好。
祝卿好感覺有點好笑，她忍著笑意低頭翻書，轉身在黑板上寫字，沒有回應身後孩子們亮晶晶的眼神。
“老師，語文卷子快改完了嗎？”徐梔子最先忍不住問出聲。
“還沒有。”祝卿好轉身。
“應該快了吧？”
“老師你改哪幾道題？”
“我覺得這次作文的立意是堅持，祝老師對不對？”
“老師咱們考完試會不會重新分班？”
“總成績出來會不會調位置？”
“別呀，我舍不得你。”
……
祝卿好敲敲講桌，底下立馬安靜。
“考完會不會調位置，我目前沒有大調的想法，但是小調是肯定的。分班咱們這個學期不會分，高二選科，選完自然就分了，至於我改那幾道題，你們就別問了，咱們學校出成績是很快的，老師們前天和昨天都加班加點的改卷子，改完還要核對，你們放心，今天星期三，明天是藝術節，各班去觀賞藝術作品時，每個班都只留班主任看自習，其他老師都會去改試卷，所以最遲周五下午，成績一定出來。”祝卿好很耐心的回答了班裏同學的問題。
“接下來，都把語文試卷拿出來，剛才有人問了作文，我們先從作文開始，你們看，這兩張圖片……”
司文反手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大大的三個字——
跑題沒
許嘉萬原本燦爛的笑容僵在臉上，直接在“沒”字上畫了個圈，又把紙條放在桌下探過來的手上。
其實不怪司文，中考前的第三次考試，許嘉萬寫了一篇作文，跑題跑到了姥姥家，八百字作文得了可憐的五分，把當時的語文老師氣的暴跳如雷，誰知道之後的兩次，也都跑題了，一次十分，一次八分，語文老師都懷疑是不是許家父母的問題，給萬言和許益謙打了幾通電話，甚至中考前三天家訪……還好中考許嘉萬正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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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早對許少爺圖謀不軌了。”司文扯著許嘉萬的衣角帶著他過馬路。
許嘉萬見好就收，乖乖跟著司文到了一家店。
店面不大，一樓廚房占了大半個店面，只安排了四張桌子，二樓大一點，安排有六張桌子，桌子都是雙人桌，他們到的時候一樓已經坐滿了，跟著店員通過狹窄的樓梯上了二樓，剛好靠窗子的那一桌空了下來，兩人就坐到了靠窗的位置，點了一份招牌冒烤鴨。
店員告訴他們大約十五分鐘就可以上菜了，桌子上放著一壺滾燙的大麥茶，兩套餐具，一包衛生紙。
許少爺從書包裏掏出酒精濕巾，把兩個碗仔細消毒後推到司文面前。
司文幫他給杯子消毒，一邊調侃道，“少爺，都來這樣的地方了，就不要這麽精致了。”
許嘉萬拿過他消過毒的杯子倒水，“求個心安嘛。跟別人我肯定不這樣，你說一句介意咱倆絕交。”
司文低頭笑了笑。
“吃完飯回家？”司文突然問。
“春熙路那邊不是也有一個圖書館嗎，我們去那裏，今天誰都不要阻擋我學習的腳步！”許少爺現在信心滿滿。
“行。”
一頓飯吃了一個小時，吃完許少爺光榮的打起了瞌睡。
司文沒有叫醒他，他倚在凳子上刷了會手機等許嘉萬睡醒，許嘉萬從小午睡不會超過半小時。
果然，許少爺睡醒了。揉揉惺忪朦朧的睡眼，懶洋洋的打個哈欠，站起來伸個懶腰，“走吧！”
下午沒再出什麽幺蛾子，兩個人都順利學到六點半。
司文把買的紅棗放在桌子上，透過廚房的玻璃門，文鴛蹲在垃圾桶旁邊剝蒜，司年在鍋子前炸小肉丸，肉丸香氣撲鼻，從廚房的門沒有關緊，煙火氣就這樣漏出來，一時間，司文模糊了眼睛，是有多久沒有出現這樣的場景了呢，九個月了，司年是九個月前上的船，每一次剛剛熟悉起來，他就又離開了……
“嘿！小夥子，洗手吃飯。”司年打個響指“招魂”。
“哦！”司文應了一聲，回到臥室放下書包換好家居服。
“你爸爸專門給你炸了小肉丸。”文鴛夾了一顆小肉丸到司文碗裏。
司文點點頭，“謝謝。”
氣氛太尷尬，半天沒有人說一句話，一家三口面面相覷，竟然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尷尬的氣氛也隨著笑聲消散，他們開始像別的家庭一樣，聊起了一天的趣事。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期中考試，由於是升高中來的第一次大型考試，大家都很重視，也很期待，想知道自己在班裏是什麽樣的水平。
附中的考試座次不是按名次排座位，他們是完全打亂，由電腦自由分配考場位置。座次表被貼出來時，班裏同學都擠在講臺上找自己的考場和座次，很多人還會順便找一下自己“關註”的那個人的考場，如果在同一個，反正同班同學，一起結伴去考場也正常，就會竊喜很久。
“許哥，你在三考場七號。”奔走在“前線”的鄧雲帆報告。
“謝謝啊！”許嘉萬趴在桌子上向黑板上的鄧雲帆招手。
鄧雲帆沖破人群的阻礙，回到他許哥的身邊後開始匯報，“司文，你在十三考場的二十五號，林樂，你是八考場的八號，兩個八，一路發，好兆頭啊。”
許嘉萬笑著拍鄧雲帆桌子，“小夥兒人挺熱心啊，一下子關照了我們三個，你在哪兒考？”
“我在十二考場一號，完蛋。”鄧雲帆眉毛擰的能夾死蒼蠅。
十二考場就是十二班的位置，隔壁就是王主任的辦公室，聽上一屆學生說，王主任外號“鷹眼”，作弊打小抄一抓一個準。
司文和林樂兩同桌轉過頭來道謝，鄧雲帆大方的揮揮手，“謝啥，都一個組的，等考試成績出來你們別拋棄我就好，我已經有預感了，倒一非我莫屬。”
“嘿，誰家這仗還沒打就自己滅士氣呀，好好考，說不定有奇跡呢。”許嘉萬不喜歡自滅威風。
鄧雲帆撇撇嘴，“希望如此吧。”
兩天的考試很快就過去了，考試完的第一節課是語文，語文也是最先考的一門，雖然說希望不大，但是大家還是帶了些隱隱的期待。
祝卿好走進教室，本來亂哄哄的教室立刻安靜，大家都一臉期待的看向祝卿好。
祝卿好感覺有點好笑，她忍著笑意低頭翻書，轉身在黑板上寫字，沒有回應身後孩子們亮晶晶的眼神。
“老師，語文卷子快改完了嗎？”徐梔子最先忍不住問出聲。
“還沒有。”祝卿好轉身。
“應該快了吧？”
“老師你改哪幾道題？”
“我覺得這次作文的立意是堅持，祝老師對不對？”
“老師咱們考完試會不會重新分班？”
“總成績出來會不會調位置？”
“別呀，我舍不得你。”
……
祝卿好敲敲講桌，底下立馬安靜。
“考完會不會調位置，我目前沒有大調的想法，但是小調是肯定的。分班咱們這個學期不會分，高二選科，選完自然就分了，至於我改那幾道題，你們就別問了，咱們學校出成績是很快的，老師們前天和昨天都加班加點的改卷子，改完還要核對，你們放心，今天星期三，明天是藝術節，各班去觀賞藝術作品時，每個班都只留班主任看自習，其他老師都會去改試卷，所以最遲周五下午，成績一定出來。”祝卿好很耐心的回答了班裏同學的問題。
“接下來，都把語文試卷拿出來，剛才有人問了作文，我們先從作文開始，你們看，這兩張圖片……”
司文反手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大大的三個字——
跑題沒
許嘉萬原本燦爛的笑容僵在臉上，直接在“沒”字上畫了個圈，又把紙條放在桌下探過來的手上。
其實不怪司文，中考前的第三次考試，許嘉萬寫了一篇作文，跑題跑到了姥姥家，八百字作文得了可憐的五分，把當時的語文老師氣的暴跳如雷，誰知道之後的兩次，也都跑題了，一次十分，一次八分，語文老師都懷疑是不是許家父母的問題，給萬言和許益謙打了幾通電話，甚至中考前三天家訪……還好中考許嘉萬正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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