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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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司文，你真的沒有生氣嗎？”林樂小心翼翼看向轉過來的司文。
開學到現在，她和這個同桌沒有太多的交流，只知道他和後座的許嘉萬關系很好，不過許嘉萬比司文開朗許多，許嘉萬和班裏每一個同學都能聊幾句，司文更多時間都是安靜坐在座位上，預習、覆習或者畫一些簡筆畫，她做題卡殼的時候，司文總能伸出援手。
司文溫柔的笑笑，“我真的沒有生氣。上課的時候，謝謝你了。”許嘉萬上講臺之後，林樂的導學案，放到了桌子中間。
周六早上八點，司文洗漱結束，拿出手機給某人發視頻電話，電話一接通，許嘉萬頂著個雞窩頭入鏡。
“早~”許少爺睡眼惺忪。
“起床，八點半樓下等你。”司文言簡意賅。
“好~”許嘉萬打了個哈欠。
司年端著煎好的雞蛋和烤好的面包片從廚房出來，“在和嘉萬視頻？”
“司叔叔早。”沒等司年說話，許嘉萬伸個懶腰和司年打招呼。
“嘉萬早，吃飯了沒，沒吃的話來我們家吃飯。”
“下次一定，今天朱阿姨給我留飯了。叔，你給我帶的那個航模，帥呆了，謝謝叔叔。”
“不客氣，你下次過來，叔叔下廚給你們做飯。”
“我八點半在樓下等你。”司文直接掛斷了視頻。
司家父子沈默無言的相對坐在餐桌上，司年用烤好的面包片夾了煎蛋做成三明治遞給司文。
“兒子，今天和嘉萬去圖書館看書？”司年和司文相處的少，兩個人相處起來總有一些尷尬。
“嗯，快考試了。”司文咬了口面包。
“高中生活適應嗎？有沒有關系特別好的同學？”司年絞盡腦汁和兒子溝通。
“還好，和許嘉萬關系不錯。”司文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整個三明治。
“我吃完了，換個衣服去圖書館，你們不要擔心，有事給我打電話。”司文站起來準備把盤子放回廚房。
司年起來的比他更快，“鍋裏熬著粥，兩分鐘就好，喝完粥再走？你和嘉萬約的不是八點半，還早。”
司文坐回原位，沈默著拿出手機刷視頻。司年明顯開心了不少，到竈臺攪了攪鍋裏的粥，關了火，蓋上蓋子，“悶幾分鐘更好喝。”
“好。”
文鴛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她有本新書要出版了，今天中午要去出版社和編輯詳談。
司年從文鴛手中接過毛巾，文鴛坐在司文對面，任由男人幫自己擦頭發，“正好順路，我和你爸送你們去圖書館吧。”
“不用了，早上起來就當鍛煉了。”
“那，聽說你許叔叔每周都帶嘉萬去健身房，今晚你和你爸一起去？”
“再說吧。”司文到廚房舀了三碗紅豆山藥薏米粥，放在托盤上端了過來，然後就埋頭喝粥。
司家夫婦覺得兒子就像個烏龜，把自己縮在殼裏，無從下手。
許嘉萬從臥室出來時，許益謙和萬言都已經去上班了，朱阿姨正在樓下陽臺打理那盆高山杜鵑，餐桌上擺著包子和稀飯。
“大寶周六都起這麽早啊！”朱阿姨放下手裏的鏟子，很驚訝的樣子。
“昂，高中生了，成長了，起來待會兒和司文去圖書館呢。”顯然朱阿姨驚訝的神情很讓許少爺受用。
“啊呦，我們大寶真的長大了，知道好好學習了，今天晚上回來阿姨給你做龍蝦吃。”朱阿姨老懷甚慰。
朱阿姨是許嘉萬五歲時來的許家，那會原來的兩個阿姨都家裏有事離開了，許嘉萬成天在家哭，他要他的吳阿姨，要段阿姨，朱阿姨當時剛沒了丈夫，獨生女兒還在西班牙讀書，為了打發寂寞就接手了許家，後來，就都成了彼此的家人，她會因為許嘉萬生病心疼痛哭，也會在萬言和許益謙加班時在鍋裏溫一碗軟糯可口的粥，只是她每天都會回自己家，從來不住許家，哪怕許家的保姆房比她家裏的房子豪華很多倍。許家人不是那種雞蛋裏挑骨頭的人，而且許家給她的工資比市面上的保姆都高好多，在她心裏，許家人都已經是親人，她不願意搬離原來的小院子，不過是因為那裏有她丈夫，她女兒生活過的痕跡，她舍不得罷了。
“我想要蒜蓉的。”
“行，我做完事情，把這株高山杜鵑送半山別墅的花房，這株太艷了，和樓上搭配有些怪。”
半山別墅是許嘉萬十二歲時，在售樓處看上了那個沙盤模型，許家夫婦就買了別墅送給許嘉萬當生日禮物，許少爺每年假期都會去那邊住一段時間。
“好！”
許嘉萬收拾好下樓時，司文已經坐在許家樓下的公園的長椅上了。
“許少爺，您終於來了。”司文站起來。
“錯了，錯了，下次盡快，酸菜豬肉餡兒包子，專門給你留的。”許嘉萬笑著舉起手裏的袋子。
司文接過包子，“得快點兒了，不然找不到座兒。”
“嗯呢，位置先緊著考研考公的挑嘛。”許嘉萬在一旁嬉皮笑臉。
司文笑了，“歪理。”
“沒錯啊，快到大考時節了，關愛考試黨，人人有責嘛。”
“好好好，許少爺說的對，那現在我們出發？”司文歪頭笑得燦爛。
小區路上種著很多高大的梧桐樹，路旁的樹枝切割著朝陽，把光的碎屑不斷地灑向染金的地面，幾塊光斑直直投向司文，就像渡了層金邊一般，柔和溫暖，司文整個人都在發著光。一時間，許嘉萬晃了眼。
“楞什麽呢，走啊。”
許嘉萬跟上司文的腳步。
出了小區左轉200米就是地鐵口，小區門口左邊是萬言工作的醫院，右邊是派出所和政法大樓，地鐵坐一站是商場，兩站到附中，圖書館離的略遠，要坐五站。
小區門口有幾個老人，用扁擔背著新鮮的蔬菜，水果來擺攤。一個老太太，筐子裏的鮮棗，又大又紅。
司文一眼就看到了那筐棗子，司年喜歡的水果不多，棗子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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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文，你真的沒有生氣嗎？”林樂小心翼翼看向轉過來的司文。
開學到現在，她和這個同桌沒有太多的交流，只知道他和後座的許嘉萬關系很好，不過許嘉萬比司文開朗許多，許嘉萬和班裏每一個同學都能聊幾句，司文更多時間都是安靜坐在座位上，預習、覆習或者畫一些簡筆畫，她做題卡殼的時候，司文總能伸出援手。
司文溫柔的笑笑，“我真的沒有生氣。上課的時候，謝謝你了。”許嘉萬上講臺之後，林樂的導學案，放到了桌子中間。
周六早上八點，司文洗漱結束，拿出手機給某人發視頻電話，電話一接通，許嘉萬頂著個雞窩頭入鏡。
“早~”許少爺睡眼惺忪。
“起床，八點半樓下等你。”司文言簡意賅。
“好~”許嘉萬打了個哈欠。
司年端著煎好的雞蛋和烤好的面包片從廚房出來，“在和嘉萬視頻？”
“司叔叔早。”沒等司年說話，許嘉萬伸個懶腰和司年打招呼。
“嘉萬早，吃飯了沒，沒吃的話來我們家吃飯。”
“下次一定，今天朱阿姨給我留飯了。叔，你給我帶的那個航模，帥呆了，謝謝叔叔。”
“不客氣，你下次過來，叔叔下廚給你們做飯。”
“我八點半在樓下等你。”司文直接掛斷了視頻。
司家父子沈默無言的相對坐在餐桌上，司年用烤好的面包片夾了煎蛋做成三明治遞給司文。
“兒子，今天和嘉萬去圖書館看書？”司年和司文相處的少，兩個人相處起來總有一些尷尬。
“嗯，快考試了。”司文咬了口面包。
“高中生活適應嗎？有沒有關系特別好的同學？”司年絞盡腦汁和兒子溝通。
“還好，和許嘉萬關系不錯。”司文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整個三明治。
“我吃完了，換個衣服去圖書館，你們不要擔心，有事給我打電話。”司文站起來準備把盤子放回廚房。
司年起來的比他更快，“鍋裏熬著粥，兩分鐘就好，喝完粥再走？你和嘉萬約的不是八點半，還早。”
司文坐回原位，沈默著拿出手機刷視頻。司年明顯開心了不少，到竈臺攪了攪鍋裏的粥，關了火，蓋上蓋子，“悶幾分鐘更好喝。”
“好。”
文鴛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她有本新書要出版了，今天中午要去出版社和編輯詳談。
司年從文鴛手中接過毛巾，文鴛坐在司文對面，任由男人幫自己擦頭發，“正好順路，我和你爸送你們去圖書館吧。”
“不用了，早上起來就當鍛煉了。”
“那，聽說你許叔叔每周都帶嘉萬去健身房，今晚你和你爸一起去？”
“再說吧。”司文到廚房舀了三碗紅豆山藥薏米粥，放在托盤上端了過來，然後就埋頭喝粥。
司家夫婦覺得兒子就像個烏龜，把自己縮在殼裏，無從下手。
許嘉萬從臥室出來時，許益謙和萬言都已經去上班了，朱阿姨正在樓下陽臺打理那盆高山杜鵑，餐桌上擺著包子和稀飯。
“大寶周六都起這麽早啊！”朱阿姨放下手裏的鏟子，很驚訝的樣子。
“昂，高中生了，成長了，起來待會兒和司文去圖書館呢。”顯然朱阿姨驚訝的神情很讓許少爺受用。
“啊呦，我們大寶真的長大了，知道好好學習了，今天晚上回來阿姨給你做龍蝦吃。”朱阿姨老懷甚慰。
朱阿姨是許嘉萬五歲時來的許家，那會原來的兩個阿姨都家裏有事離開了，許嘉萬成天在家哭，他要他的吳阿姨，要段阿姨，朱阿姨當時剛沒了丈夫，獨生女兒還在西班牙讀書，為了打發寂寞就接手了許家，後來，就都成了彼此的家人，她會因為許嘉萬生病心疼痛哭，也會在萬言和許益謙加班時在鍋裏溫一碗軟糯可口的粥，只是她每天都會回自己家，從來不住許家，哪怕許家的保姆房比她家裏的房子豪華很多倍。許家人不是那種雞蛋裏挑骨頭的人，而且許家給她的工資比市面上的保姆都高好多，在她心裏，許家人都已經是親人，她不願意搬離原來的小院子，不過是因為那裏有她丈夫，她女兒生活過的痕跡，她舍不得罷了。
“我想要蒜蓉的。”
“行，我做完事情，把這株高山杜鵑送半山別墅的花房，這株太艷了，和樓上搭配有些怪。”
半山別墅是許嘉萬十二歲時，在售樓處看上了那個沙盤模型，許家夫婦就買了別墅送給許嘉萬當生日禮物，許少爺每年假期都會去那邊住一段時間。
“好！”
許嘉萬收拾好下樓時，司文已經坐在許家樓下的公園的長椅上了。
“許少爺，您終於來了。”司文站起來。
“錯了，錯了，下次盡快，酸菜豬肉餡兒包子，專門給你留的。”許嘉萬笑著舉起手裏的袋子。
司文接過包子，“得快點兒了，不然找不到座兒。”
“嗯呢，位置先緊著考研考公的挑嘛。”許嘉萬在一旁嬉皮笑臉。
司文笑了，“歪理。”
“沒錯啊，快到大考時節了，關愛考試黨，人人有責嘛。”
“好好好，許少爺說的對，那現在我們出發？”司文歪頭笑得燦爛。
小區路上種著很多高大的梧桐樹，路旁的樹枝切割著朝陽，把光的碎屑不斷地灑向染金的地面，幾塊光斑直直投向司文，就像渡了層金邊一般，柔和溫暖，司文整個人都在發著光。一時間，許嘉萬晃了眼。
“楞什麽呢，走啊。”
許嘉萬跟上司文的腳步。
出了小區左轉200米就是地鐵口，小區門口左邊是萬言工作的醫院，右邊是派出所和政法大樓，地鐵坐一站是商場，兩站到附中，圖書館離的略遠，要坐五站。
小區門口有幾個老人，用扁擔背著新鮮的蔬菜，水果來擺攤。一個老太太，筐子裏的鮮棗，又大又紅。
司文一眼就看到了那筐棗子，司年喜歡的水果不多，棗子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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