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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你!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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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你!給!我!滾!出!去!

等許心遠的情況徹底穩定下來,喻惟和賀楚亦才敢去探望。

許心遠躺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這種情況那兩個狗東西能判幾年?”

賀楚亦將帶來的花放在櫃子上,他眉眼壓得很低,眼裏寒光一閃而過,“幹預一下,十年。”

“哼,十年真是便宜他們了。”許心遠說著就從床上起身,“他倆還在醫院是吧,趁他們進去前,我得去扇幾個巴掌出出氣。”

喻惟提醒,“他們門口有專人看守。”

許心遠氣得牙癢,“難道就這麽放過他們!”

“誰說的。”喻惟食指在屏幕上敲了敲,“總會換班,到時候我陪你去。”

許心遠有些疑惑,喻惟要主動打Omega,有些難以置信,“真的假的?”

“真的。”喻惟不明所以笑了一下,他們把賀楚亦害成這樣,進去之前,不讓他們吃點苦頭,那怎麽可能。

“那晚上讓楚亦哥想辦法把人支開得了,趁他們病要他們命。”許心遠說著就看向賀楚亦,“可以吧楚亦哥?”

賀楚亦也笑笑,“當然可以。”

他垂眸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面上維持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已經交代好,等那兩個Omega入獄以後,每個月都要在兩人腺體上劃一刀。

那晚他在喻惟身上留下的印記,他要兩人百倍千倍償還。

跳開那兩個Omega的事,三人有一搭沒一搭開始閑聊。

許心遠重新癱回了床上,他眼神時不時往門外飄,聊天時人總是心不在焉。

“你在等人?”喻惟吃著賀楚亦削的蘋果,一眼看穿了許心遠心思。

“沒有!才沒有等人!”莫名其妙的,許心遠人有些心虛,聲音也無端揚高。

“哦,我還以為你在等徐最。”喻惟說著就拿出手機鼓搗起來,“我剛給他發消息說你沒事了,可以過來探望,既然你沒等他,那我讓他別來了。”

“等一下!”許心遠從床上彈坐起來,人有些著急,說話也難得扭捏,“既然發都發了,那就......”

剩下的話在看到已經來到門口抱著花站定的徐最時生生轉了話鋒,他揚高聲音咆哮,“你趕緊跟他說,讓他別來了,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他!”

門口的徐最聞言,想進門的腳被生生拽住。

喻惟扭頭看見了他,就沖賀楚亦說:“走了,陪我去做檢查。”

“嗯。”賀楚亦抽了張濕紙巾給喻惟擦了手,兩人就離開了。

徐最在門口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提步進了病房,將帶來的花放好,徐最就問:“你好些了嗎?”

許心遠背對他躺著,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了個後腦勺給他。

“不用你管,你滾!”許心遠緊緊閉著眼,那天沖徐最求歡時的場景又一遍遍在腦海回放,他臉頰燙得要命,整個人又羞又憤。

“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了。”徐最說著,當真要轉身出去。

許心遠一把掀開被子坐起身,沖著要離開的人破口大罵,“你這麽聽話,我現在讓你滾你就滾,那天我讓你......”

聲音戛然而止,他難堪到了極致,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人砸過去,“徐最你混蛋!”

“我怎麽混蛋了?”徐最轉身一把接過朝他飛來的枕頭,一步步朝床邊逼近。

看著莫名其妙帶著壓迫感的人,許心遠有些慫了,他雙手撐在床上,心快蹦出嗓子眼了。

徐最來到床邊站定,居高臨下看他,眼神透著無形威壓,問他,“把你睡了就不混蛋了?”

許心遠緊緊咬著下唇,他擡眼瞧著近在咫尺的人,眼眶莫名其妙一熱,鼻頭一酸,眼裏就蒸騰起水汽。

“既然你這麽討厭我嫌棄我,那我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他直視眼前人,自暴自棄道:“三年前在廁所打你報警抓你那個Omega就是我!”

“我知道了。”徐最將手中的枕頭放回床上,面上並沒太大情緒起伏。

那天知道許心遠Omega身份的時候,徐最就已經認出他了。

“你知道了?”許心遠一雙眼睛都憋紅了才沒讓自己掉眼淚,“所以那天你才不幫我,還動手打我。”

“跟這個沒關系。”徐最耐著性子解釋,“我只是不想趁人之危。”

許心遠一口氣憋在心裏不上不下,於是口不擇言道:“好好好,你品德高尚是君子,我是個不知廉恥的爛人好了吧!”

徐最有些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你什麽意思,我都不想看見你了,你滾!”許心遠說著,又拿起枕頭砸人。

徐最一把制住許心遠的手,稍一用力就將人按倒在床上,“如果你非得因為這事鬧,實在過不去這個坎,那我現在可以睡你。”

“你......”許心遠強行憋著的眼淚隨著徐最出口的話啪嗒一下就從眼眶滾落下來,他用力將人一把推開,失控咆哮,“徐最,你把我當什麽人啦!”

徐最看到人哭,也意識到方才他說的話太過。

“抱歉,我......”他伸出去想替對方擦眼淚的手被一把推開。

許心遠轉身背對著他躺下,眼淚不受控制地汩汩往外冒。

他將臉埋進枕頭裏,哽咽著開口,“我只是想聽你說不是嫌棄我不是討厭我,我只是想要你哄哄我,我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屈辱,我是Omega你讓讓我怎麽了,我都在你面前那麽丟臉了鬧點情緒怎麽了,你不哄就算了,還說這種話羞辱我......”

“我沒有羞辱你。”徐最一個頭兩個大,他出聲道歉,“剛才的話,對不起,是我失言了。”

“嗚嗚嗚,算了,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麽要讓我......”許心遠抽噎得更厲害,“我真的不想和你說話了,你滾吶!”

徐最聞言心頭一顫,他在床邊坐下,放低聲音哄道:“我沒有嫌棄你也沒有討厭你,你別哭了。”

猶豫片刻,他還是擡手輕輕戳了戳許心遠的胳膊,“你想我怎麽哄,你說出來,我哄。”

“你哄我還要我教你!”許心遠悶著頭哭得更大聲了,“倒反天罡,你走開,別礙我眼了!”

徐最看了眼始終不肯露頭的人,最後幹脆拿出手機,百度搜索哄人的方法。

許心遠哭了半天也沒聽到徐最哄他,他以為對方走了,胡亂將眼淚擦在枕頭上就擡起頭。

在看到玩手機的徐最時他氣得要死,一腳踹在對方身上,將人踹下了床,然後又繼續趴著哭。

徐最看著百度上的一招反客為主,想了想,他就走到許心遠床邊重新坐下。

他強行將人從床上拽起身面對自己。

“你幹嘛!”許心遠趕忙擡手捂住自己的臉不讓徐最看,他哭得稀裏嘩啦的,現在肯定難看死了。

徐最強行將許心遠的手拿開,迫使他直面自己。

一雙濕紅的眼凝著水光,卷翹的睫毛被淚沾濕黏在一起,鼻尖此刻也泛起了一抹紅,像只可憐無助的小兔子,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負。

“你,到底要幹嘛......”許心遠被他看得發毛,底氣不足,眼神躲避,人下意識就要逃開。

徐最強勢將人制住,認真問:“如果那天出現的人不是我,換成別人,你還會不會說那些話做那些事?”

羞恥感又重新漫上來,許心遠一時語塞,“你問這個幹什麽?”

“回答我。”徐最人有些執拗,一瞬不瞬盯著人。

“我怎麽知道。”許心遠確實不知道,這是實話。

本來只是想讓許心遠跳過這個問題不再糾纏的徐最聽到這個回答心底卻莫名其妙滋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火氣。

假設性的問題,他卻因此生氣了。

想到那天如果上去的是別的Alpha,許心遠也會像喊自己好哥哥一樣喊別人。

想到他會像讓自己幫他時那樣哭著求別人。

想到別人也會看到他那麽脆弱誘人的一面,徐最整個人就控制不住,越發煩悶。

“讓你哄我你反將我一軍。”許心遠這會兒算是反應過來了,他冷臉看著人,“你!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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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很忙,爭取周五爆更完結,番外有想看哪對的可以留言,後面有時間了會考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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