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哭起來,很好看

關燈
第105章 哭起來,很好看

蘇漾發完牌,大家拿起面前的牌看了一眼,許心遠就把手中的大王扔了下去,“紅桃A是誰?”

喻惟扔下手中的紅桃A,預感不妙,“要做什麽?”

許心遠看向蘇漾,“剛才那個問題想知道答案是吧?”

“嗯嗯嗯。”蘇漾小眼神期待,點頭如搗蒜。

“巧了,我也想知道。”許心遠環臂靠在沙發上,視線在喻惟和賀楚亦身上走了一圈,一臉壞笑,“喻惟哥哥,人家想知道楚亦哥哥之前喝醉對你做了什麽禽獸不如的事?”

喻惟本就升騰起一絲熱度的臉這會兒直接燒了起來。

回想起那晚在酒吧的事,他就臉紅心跳面紅耳赤。

賀楚亦見不得喻惟為難,於是直接問:“喝酒可以嗎,我替他喝。”

“不可以!”蘇漾和許心遠異口同聲。

賀楚亦朝喻惟靠過去,一把攬住他的腰,“乖寶,可以不說,咱們耍賴溜吧。”

喻惟一拐將他撅開,躊躇片刻組織好措辭就說:“第二天我喉嚨腫了去診所掛水,其他自己腦補。”

“臥槽!”蘇漾最先反應過來,他一拍大腿,“亦哥,你也太猛了吧!”

許心遠扯了下唇,看向賀楚亦,“楚亦哥哥,做個人吧。”

“等一下。”徐最打斷幾人,面上略顯疑惑,“為什麽是喉嚨腫,而不是屁股?”

許心遠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你真純還是裝純?”

蘇漾立刻接話,“我作證,嘴哥真純。”

許心遠輕“嘖”一聲,拿出手機鼓搗片刻,就朝徐最勾了勾手,“過來,讓我來玷汙你。”

此話一出,徐最包括在場其他三人全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許心遠。

“哎呀,想什麽呢,給你看個東西開開眼。”

徐最這才擡起屁股朝許心遠挪過去了些。

“離近點,別給他們看。”許心遠一把將徐最扯到自己身邊,然後把找出來的視頻遞過去。

徐最接過手機看著視頻裏的畫面一張臉越來越黑,他扭頭看向正津津有味盯著屏幕的許心遠,耳尖不可抑制地開始發燙。

心跳越來越快,他有些氣急敗壞,快速將手機息屏,就像沾到什麽臟東西一樣把手機扔還給許心遠,而後退得老遠。

許心遠把手機收起來,似笑非笑看向身邊人,“好哥哥,現在懂了嗎?”

徐最臉青一陣白一陣,強壓心頭悸動,他沈著聲音問:“你平時看這些?”

許心遠不以為意,“那咋了?”

徐最扭過頭,“傷風敗俗。”

許心遠嗤了一聲,“哥你可醒醒吧,大清早亡了,你這思想是清朝遺留下來打掃戰場的老兵?”

蘇漾瞥了兩人一眼,意味深長道:“你給嘴哥看了什麽?瞅瞅他臉紅的。”

許心遠笑了笑,“歐美的,看嗎,投屏給你們啊。”

“許心遠!”徐最伸手過去直接把他手機拿過來,“註意分寸,蘇漾是Omega。”

許心遠聞言一秒垮下小批臉,“哼,哥哥不是跟我最好嗎,怎麽可以心疼別的Omega。”

說著,順勢靠過去就搶手機。

徐最原本放在腿上抓手機的手往上一擡,許心遠撲了空,上半身就跌在徐最腿上。

臉好巧不巧正對大腿中間。

其餘三人看著兩人,面上神色各異。

蘇漾連連咂舌,“你倆可太敬業了,這也不用現場還原吧。”

許心遠撲上來那刻徐最腦子就宕機了,他整個人連帶心尖都酥麻不已,原本分開的雙腿下意識就要並攏。

“徐最!”許心遠一聲暴喝,一拳捶在徐最腿上,“你要死啊,夾我臉了!”

“抱歉。”徐最趕忙分開雙腿,擡手把許心遠提溜起來,“坐好別亂動。”

“手機還我!”許心遠咬牙切齒瞪著他,瞧瞧其餘三人意味深長的目光,他想直接跳起來咬人了!

徐最趕忙把手機還給他,而後不忘提醒,“不許投屏。”

“你管我!”許心遠氣得臉都紅了,“我回去就私發給他們,人手一份。”

徐最木著一張臉提醒,“傳播淫穢色情是要坐牢的。”

“你!”

見兩人要掐起來,蘇漾憋著笑趕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現場直播看完了,咱們繼續。”

他沖許心遠揚了揚下巴,“國王洗牌。”

許心遠端起酒杯灌了半杯酒消了火氣才洗牌發牌。

第二把抽到國王的是喻惟。

他悄悄摸摸朝賀楚亦挪過去,避著幾人小聲問:“賀楚亦,你多少?”

“你倆作弊!”蘇漾指著兩人,直接拆穿。

“哪有。”喻惟嘴硬,“他什麽都沒跟我說?”

賀楚亦是什麽都沒說,但剛剛,他已經將牌露給喻惟看了。

“誰是紅桃3?”喻惟裝模作樣問。

“我。”賀楚亦乖乖把牌放下。

“臭情侶,真過分。”蘇漾拿起西瓜狂炫,“今晚我就到超話發帖吐槽。”

“賀楚亦。”喻惟看向身邊人,很認真地問:“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那天許心遠的話,成功的勾起了喻惟的好奇心。

他想,應該不是實驗室大火之後。

賀楚亦笑了一下,“這個問題你可以回家問我,幹嘛浪費整他們的機會。”

喻惟卻不依不饒,“別轉移話題,趕緊說。”

賀楚亦多情的眸中溢出一縷別樣情緒,他笑了一下,“你來我家哭著給我道歉的時候。”

空氣一時靜默,另外三人驚得直接說不出話。

那是,兩人打架後......

喻惟嘴巴張得老大,半晌才楞楞吐出一句話,“賀楚亦,你變態。”

“是變態。”賀楚亦朝喻惟靠過去,手動把他的嘴巴閉上,然後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乖寶,我會永遠記得你流淚時候的樣子,你哭起來,很好看。”

磁性嗓音撩得喻惟耳尖麻麻的。

“賀楚亦,別說了。”他心臟都把胸口撞麻了,強忍羞恥一把將人推開。

真是該死,就不應該在這種公共場合問這種問題。

賀楚亦笑了一下,屈指碰了碰他紅得快滴血的耳尖,就主動幫喻惟洗牌發牌。

第三局,徐最抽到了大王。

他視線從許心遠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問:“誰是紅桃2?”

許心遠扔下手中的紅桃2,還記著剛才徐最說他要坐牢的話,於是他把棒棒糖從嘴裏拿出來,氣鼓鼓道:“臭直男,要問什麽?”

徐最側目看向他,眸光深沈。

“談過幾個男朋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