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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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一觸即發
誰能想到啊！一個魔族, 還是魔族的聖女，竟然要搗毀魔域的魔火！
曲洛道出了魔息和魔火的秘密，在外人眼中她背叛了魔主, 更是背叛整個魔族。
只有曲洛心裏清楚，只有如此, 才能解救魔族, 才能阻止魔主為了一己私利賠上整個魔族。
龍霸找到了她，與她說明利害關系, 也給了她一個承諾。她信他，所以敢做出這樣的決定。只因她知道唯有如此, 魔族才會有轉機, 才能有更好的出路。
她心裏更清楚，這或許是改變外族人對魔族看法的好機會。如此, 她更想賭上一次。
反正, 魔族沒了退路, 她也沒有了退路。
魔火連著這個魔域的生機。魔火滅，魔域的生機也斷了。魔域的命脈豈是輕松就能毀去的, 但也不是說魔火就不能滅, 歷代的魔主就能熄滅魔火。
可惜, 現在這個魔主巴不得魔火燒的越來越旺。
既然魔火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滅掉, 那就不走尋常路。不是尋常路, 自然想到方法的人也不是尋常人。
若不是應劫告誡過龍霸, 不能直接插手此間的因果。這些劫數，他還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家小輩們受苦受罪？
慶幸的是，他雖不能直接介入, 但可以提供一些幫助。只要不是直接的因果, 這筆賬就算不到他頭上, 就不會影響該有的走向。
這就是漏洞。別人能利用，他自然也能。
龍霸想到了一個或許可行的辦法，只要他的推測是對的，那這個辦法就一定成功。
雖有一定的兇險，但若是成功了，倒也解了魔族當下的困局。
少年時，龍霸好動貪玩，喜歡四處收羅，又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誰能料到正好能應對當下的困局。
這次他出個陣法，交給他家那個不聽話的崽子去布陣。清理魔火的事情就交給她，趁此機會讓她漲漲見識，看看眼界。
此劫，關系柳凝霜的生死，是她的劫。
卻也是，龍一的劫數。
因柳凝霜的事情，這崽子心情低落。面對著她家崽子落下委屈無助的眼淚，他心裏也是難過的。若非此間界他受限制太多，應劫再三告誡，他又如何看得了他家崽子受此委屈。
可……該經歷的逃不了。
柳凝霜如此。
龍一如此。
龍霸如此。
局中人皆是如此。
龍一怪他不出手相助，跟他鬧別扭。可對柳凝霜的劫，他真的幫不了，只能看著柳凝霜“死”。
一死，劫滅。
唯有她“死”，這個劫才算解了。
死即是生。
而這一切的布局之人卻不知道躲在哪裏逍遙自在。可他有什麽辦法呢？
就差這最後一劫了，再不情願也不得不去面對，他還要帶著這一大家子人回家呢，這最後一關千萬不能出紕漏。
渡劫，渡劫。
新仇舊恨，早晚有一天他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喝酒嗎？”龍一拎著一壇酒來找龍霸，“我難受。”
龍霸沒說話，指了指屋頂。兩人一縱身，就到了屋頂。遠處的晚霞，映襯著帶著苦澀的臉，再美的景色都顯出幾分悲涼。
“阿爹，我怕。”她從來沒這麽怕過。
回想她的一生，從她墜海到此時此刻，她的每一次“怕”都是因為柳凝霜。
“別怕。”龍霸拿過她手上的酒壇，“少喝點酒。”
“我明天能不能不跟著你們去魔域？”
“那些話我都白跟你說了嗎？這事除了你，還能誰去做？你能許誰去做？”這是她不願做也非做不可。
龍一一臉苦澀，委屈巴巴的盯著他，然後緩緩地低下了頭。
“倘若他用柳凝霜控制你，讓你去殺人。你殺不殺？”
龍一猛然擡頭，看著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若他要挾你去殺青山宗的宗主，去殺柳凝霜的師傅，去殺家裏的小輩，去殺我呢？你當如何，殺還是不殺？”
一字一句都如穿心箭，將她萬箭穿心。
“你當如何，殺還不是殺？”
龍霸斂眸沈聲，再次質問。
“不殺，不殺！”龍一喊完又洩了氣一般的耷拉個腦袋，“我又不是傻子。”
“也沒聰明到哪裏去。”說著，將他從龍一手裏的酒壇拋到了半空，隨後打出一道靈力，瞬間化作齏粉隨風飄散了。
“那你讓我怎麽辦？”
“你媳婦沒告訴你怎麽辦嗎？”
兩人對視，眼神中盡是較勁的意思。瞪了半天，敗下陣來的可想而知是哪個。
“我辦不到啊。”龍一嘆了口氣，“那是宰了那王八嗎？那是我媳婦的命！”
“死即是生，我白跟你說那麽多了？”龍霸也是心累，重重地出了口氣，“我能讓柳凝霜活下來的，我用我的命起誓。”
“可為什麽是她啊？為什麽啊？”龍一想著柳凝霜，想著她的小柳枝，命運從不給她太多的眷顧，“命運從不曾眷顧她。”
龍霸看著她家這傻乎乎的崽子，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遇見你，難道不是命運的眷顧？”
龍一呆楞住了，眨巴眨巴眼睛，想著龍霸的話。他的話好有道理，她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卻也不想就這麽承認，於是嘴硬的說，“那不能多眷顧一點？”
龍霸輕“呵”一聲，“把她的‘死劫’放到你身上嗎？”
“可以嗎？”
看到他家這個傻崽子認真的樣子，龍霸扶額，“你覺得換做柳凝霜，她會如何選擇？”
龍一想了想，“還是不要讓她面對這樣的選擇了。”
“魔星不死，劫難不完。在他還未強大時滅了他，才不會後患無窮。”弄死了他，他們才能回家。
“用我媳婦做代價？”真的想把柳鎮雲碎屍萬段，這該死的東西。
“這是她必須要經歷的劫數，此後她便會脫胎換骨，重獲新生。”
“你怎麽就能確定她能重生呢？”
“我都用我自己的性命跟你發誓保證了，你還要我這麽確定？”還不等她開口，龍霸又說道：“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明天還要去魔域，說不定就是你媳婦的劫難日，還不去陪陪她。傻子才在我這浪費光陰。”
龍霸拎著龍一的領子，跳下了房頂，將人推出了大門外。
眼不見心不煩，難道他就好受了嗎？
他家這小崽子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就看得？
恨不得一戟戳死那個魔星！禍害不淺的東西！
龍一走進院子的時候，柳凝霜就站在院子中央等著她。她看到柳凝霜的一瞬間，就仿佛在平溪村——她每次外出回家時，她家小柳枝站在院子中央等她。
龍一的眼眶紅了，內心忍不住的抽痛，她又要失去她了。
“回來啦。”
“回來了。”
兩人相視，臉上掛上淺淺的笑意。
龍一上前牽住柳凝霜的手，“回家吧。”
“嗯。”
兩人沒有再說什麽，一個人走在前面，一個人跟在後面，牽著的手緊緊地握著。
看著龍一淺笑中帶著苦澀，柳凝霜想在勸慰她一下，可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再說什麽好。
該說的，該勸的，她都說了，這人吧嗒吧嗒掉眼淚的樣子，她看著心都是抽痛的。這會兒再讓她說那些“戳”她心窩子的話，柳凝霜說不出口了。
滅了魔星，應了柳凝霜的死劫。這不就是讓她眼睜睜的看著柳凝霜死嗎！
她又如何能夠無所謂的告訴她，“做得到。”
眼看柳凝霜的“死劫”在即，她還是那個“劊子手”。她如何不慌，如何不怒，如何不悲？
她以為的不再分離，她以為的完滿生活，在那個“死劫”面前，都化作了泡影。
生離死別。
萬般滋味皆苦。
“別怕。”
柳凝霜溫柔的凝望著她。
“我怕。”
龍一濕紅了眼眶。
“我不會離開你的。”
“可我見不到你了啊。”
“我們會再相見的。”
“你會不會又把我忘了？”
倔強的淚珠在眼圈裏打了幾個轉轉，還是掉落下來，重重地砸在了柳凝霜的手臂上。
“不會。”在回答之前，柳凝霜有一刻的遲疑。
“你遲疑了！”
單是柳凝霜短暫的遲疑，都讓龍一忐忑不安，一驚一乍。
“我就在你心裏，怎會忘了你。”柳凝霜安撫道。其實，她也不知道會不會失去記憶。但即便如此，她覺得她還是會喜歡上眼前的人。
“可你猶豫了。”
柳凝霜忘記了做柳枝時的記憶，看她如陌生人的眼神，她的心有多難過。若是再來一次，她不知道會怎麽樣。
她勸自己，人活著就行。
但，憑什麽！
憑什麽她們要經歷這樣的分離，這樣的磨難！
“我會記得你。”柳凝霜擡手拭去了龍一掛在眼眶邊上搖搖欲墜的淚珠。
她從不覺得她是個“花言巧語”的女人，可是為了眼前這個有著“莫大委屈”的人，她願意用盡畢生的爛漫，只為博君一笑。
“我會記得你這樣看我的眼神。”
柳凝霜神情的看著她，如同她情深的看著她一樣。
“我會記得你這樣吻過我的額頭。”
柳凝霜輕輕地吻上了她的額頭。
“我會記得你這樣吻過我的鼻尖。”
柳凝霜輕輕地吻上了她的鼻尖。
“我會記得你這樣吻過我的嘴唇。”
柳凝霜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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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啊！一個魔族, 還是魔族的聖女，竟然要搗毀魔域的魔火！
曲洛道出了魔息和魔火的秘密，在外人眼中她背叛了魔主, 更是背叛整個魔族。
只有曲洛心裏清楚，只有如此, 才能解救魔族, 才能阻止魔主為了一己私利賠上整個魔族。
龍霸找到了她，與她說明利害關系, 也給了她一個承諾。她信他，所以敢做出這樣的決定。只因她知道唯有如此, 魔族才會有轉機, 才能有更好的出路。
她心裏更清楚，這或許是改變外族人對魔族看法的好機會。如此, 她更想賭上一次。
反正, 魔族沒了退路, 她也沒有了退路。
魔火連著這個魔域的生機。魔火滅，魔域的生機也斷了。魔域的命脈豈是輕松就能毀去的, 但也不是說魔火就不能滅, 歷代的魔主就能熄滅魔火。
可惜, 現在這個魔主巴不得魔火燒的越來越旺。
既然魔火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滅掉, 那就不走尋常路。不是尋常路, 自然想到方法的人也不是尋常人。
若不是應劫告誡過龍霸, 不能直接插手此間的因果。這些劫數，他還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家小輩們受苦受罪？
慶幸的是，他雖不能直接介入, 但可以提供一些幫助。只要不是直接的因果, 這筆賬就算不到他頭上, 就不會影響該有的走向。
這就是漏洞。別人能利用，他自然也能。
龍霸想到了一個或許可行的辦法，只要他的推測是對的，那這個辦法就一定成功。
雖有一定的兇險，但若是成功了，倒也解了魔族當下的困局。
少年時，龍霸好動貪玩，喜歡四處收羅，又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誰能料到正好能應對當下的困局。
這次他出個陣法，交給他家那個不聽話的崽子去布陣。清理魔火的事情就交給她，趁此機會讓她漲漲見識，看看眼界。
此劫，關系柳凝霜的生死，是她的劫。
卻也是，龍一的劫數。
因柳凝霜的事情，這崽子心情低落。面對著她家崽子落下委屈無助的眼淚，他心裏也是難過的。若非此間界他受限制太多，應劫再三告誡，他又如何看得了他家崽子受此委屈。
可……該經歷的逃不了。
柳凝霜如此。
龍一如此。
龍霸如此。
局中人皆是如此。
龍一怪他不出手相助，跟他鬧別扭。可對柳凝霜的劫，他真的幫不了，只能看著柳凝霜“死”。
一死，劫滅。
唯有她“死”，這個劫才算解了。
死即是生。
而這一切的布局之人卻不知道躲在哪裏逍遙自在。可他有什麽辦法呢？
就差這最後一劫了，再不情願也不得不去面對，他還要帶著這一大家子人回家呢，這最後一關千萬不能出紕漏。
渡劫，渡劫。
新仇舊恨，早晚有一天他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喝酒嗎？”龍一拎著一壇酒來找龍霸，“我難受。”
龍霸沒說話，指了指屋頂。兩人一縱身，就到了屋頂。遠處的晚霞，映襯著帶著苦澀的臉，再美的景色都顯出幾分悲涼。
“阿爹，我怕。”她從來沒這麽怕過。
回想她的一生，從她墜海到此時此刻，她的每一次“怕”都是因為柳凝霜。
“別怕。”龍霸拿過她手上的酒壇，“少喝點酒。”
“我明天能不能不跟著你們去魔域？”
“那些話我都白跟你說了嗎？這事除了你，還能誰去做？你能許誰去做？”這是她不願做也非做不可。
龍一一臉苦澀，委屈巴巴的盯著他，然後緩緩地低下了頭。
“倘若他用柳凝霜控制你，讓你去殺人。你殺不殺？”
龍一猛然擡頭，看著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若他要挾你去殺青山宗的宗主，去殺柳凝霜的師傅，去殺家裏的小輩，去殺我呢？你當如何，殺還是不殺？”
一字一句都如穿心箭，將她萬箭穿心。
“你當如何，殺還不是殺？”
龍霸斂眸沈聲，再次質問。
“不殺，不殺！”龍一喊完又洩了氣一般的耷拉個腦袋，“我又不是傻子。”
“也沒聰明到哪裏去。”說著，將他從龍一手裏的酒壇拋到了半空，隨後打出一道靈力，瞬間化作齏粉隨風飄散了。
“那你讓我怎麽辦？”
“你媳婦沒告訴你怎麽辦嗎？”
兩人對視，眼神中盡是較勁的意思。瞪了半天，敗下陣來的可想而知是哪個。
“我辦不到啊。”龍一嘆了口氣，“那是宰了那王八嗎？那是我媳婦的命！”
“死即是生，我白跟你說那麽多了？”龍霸也是心累，重重地出了口氣，“我能讓柳凝霜活下來的，我用我的命起誓。”
“可為什麽是她啊？為什麽啊？”龍一想著柳凝霜，想著她的小柳枝，命運從不給她太多的眷顧，“命運從不曾眷顧她。”
龍霸看著她家這傻乎乎的崽子，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遇見你，難道不是命運的眷顧？”
龍一呆楞住了，眨巴眨巴眼睛，想著龍霸的話。他的話好有道理，她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卻也不想就這麽承認，於是嘴硬的說，“那不能多眷顧一點？”
龍霸輕“呵”一聲，“把她的‘死劫’放到你身上嗎？”
“可以嗎？”
看到他家這個傻崽子認真的樣子，龍霸扶額，“你覺得換做柳凝霜，她會如何選擇？”
龍一想了想，“還是不要讓她面對這樣的選擇了。”
“魔星不死，劫難不完。在他還未強大時滅了他，才不會後患無窮。”弄死了他，他們才能回家。
“用我媳婦做代價？”真的想把柳鎮雲碎屍萬段，這該死的東西。
“這是她必須要經歷的劫數，此後她便會脫胎換骨，重獲新生。”
“你怎麽就能確定她能重生呢？”
“我都用我自己的性命跟你發誓保證了，你還要我這麽確定？”還不等她開口，龍霸又說道：“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明天還要去魔域，說不定就是你媳婦的劫難日，還不去陪陪她。傻子才在我這浪費光陰。”
龍霸拎著龍一的領子，跳下了房頂，將人推出了大門外。
眼不見心不煩，難道他就好受了嗎？
他家這小崽子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就看得？
恨不得一戟戳死那個魔星！禍害不淺的東西！
龍一走進院子的時候，柳凝霜就站在院子中央等著她。她看到柳凝霜的一瞬間，就仿佛在平溪村——她每次外出回家時，她家小柳枝站在院子中央等她。
龍一的眼眶紅了，內心忍不住的抽痛，她又要失去她了。
“回來啦。”
“回來了。”
兩人相視，臉上掛上淺淺的笑意。
龍一上前牽住柳凝霜的手，“回家吧。”
“嗯。”
兩人沒有再說什麽，一個人走在前面，一個人跟在後面，牽著的手緊緊地握著。
看著龍一淺笑中帶著苦澀，柳凝霜想在勸慰她一下，可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再說什麽好。
該說的，該勸的，她都說了，這人吧嗒吧嗒掉眼淚的樣子，她看著心都是抽痛的。這會兒再讓她說那些“戳”她心窩子的話，柳凝霜說不出口了。
滅了魔星，應了柳凝霜的死劫。這不就是讓她眼睜睜的看著柳凝霜死嗎！
她又如何能夠無所謂的告訴她，“做得到。”
眼看柳凝霜的“死劫”在即，她還是那個“劊子手”。她如何不慌，如何不怒，如何不悲？
她以為的不再分離，她以為的完滿生活，在那個“死劫”面前，都化作了泡影。
生離死別。
萬般滋味皆苦。
“別怕。”
柳凝霜溫柔的凝望著她。
“我怕。”
龍一濕紅了眼眶。
“我不會離開你的。”
“可我見不到你了啊。”
“我們會再相見的。”
“你會不會又把我忘了？”
倔強的淚珠在眼圈裏打了幾個轉轉，還是掉落下來，重重地砸在了柳凝霜的手臂上。
“不會。”在回答之前，柳凝霜有一刻的遲疑。
“你遲疑了！”
單是柳凝霜短暫的遲疑，都讓龍一忐忑不安，一驚一乍。
“我就在你心裏，怎會忘了你。”柳凝霜安撫道。其實，她也不知道會不會失去記憶。但即便如此，她覺得她還是會喜歡上眼前的人。
“可你猶豫了。”
柳凝霜忘記了做柳枝時的記憶，看她如陌生人的眼神，她的心有多難過。若是再來一次，她不知道會怎麽樣。
她勸自己，人活著就行。
但，憑什麽！
憑什麽她們要經歷這樣的分離，這樣的磨難！
“我會記得你。”柳凝霜擡手拭去了龍一掛在眼眶邊上搖搖欲墜的淚珠。
她從不覺得她是個“花言巧語”的女人，可是為了眼前這個有著“莫大委屈”的人，她願意用盡畢生的爛漫，只為博君一笑。
“我會記得你這樣看我的眼神。”
柳凝霜神情的看著她，如同她情深的看著她一樣。
“我會記得你這樣吻過我的額頭。”
柳凝霜輕輕地吻上了她的額頭。
“我會記得你這樣吻過我的鼻尖。”
柳凝霜輕輕地吻上了她的鼻尖。
“我會記得你這樣吻過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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