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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種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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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種地去了

宮裏發生了一件大事——秦王和皇帝鬧翻了!

秦王滿臉是血的從勤政殿裏走出來, 捂著額頭,好不狼狽。

身後傳出皇帝咆哮的暴怒聲,“有本事你就一輩子種地!朕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龍一挨了皇帝一硯臺, 躲是可以躲掉,但龍一選擇了一動不動。她眼看著硯臺砸到她頭上, 沒躲, 生生的受了這麽一下。

看著血流如註的兒子,皇帝也驚住了, 又想到他之前的忤逆之語,也顧不得“關心”他。

龍一原本的計劃是跟皇帝“認錯”, 可沒想到話趕話的, 讓她靈機一動,直接來了一句“小妾的命重要, 還是我母後的安慰重要”燃爆了皇帝的怒火, 劈頭蓋臉的一陣“教育”, 而後龍一順勢說了一句“誰稀罕做什麽王爺,我寧可去種地, 也不受這個窩囊氣!”

這才有了後面的事——她挨了一硯臺, 而皇帝不顧形象的歇斯底裏的咆哮。

龍一激怒了皇帝, 卻將自己從即將要混亂的局面中摘了出去了。付出了一些代價, 卻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也算值了。

龍一回府後“昏睡”了三日, 醒來沒幾天就舉家搬到了京郊新買的莊子上,打算認認真真的做“種地”的營生。

皇帝得知後,氣沖沖地去了皇後的鳳棲宮發了好一頓的脾氣, 皇後懶得與他周旋直接來了個“昏倒”, 皇帝的怒火淹沒在鳳棲宮的“混亂”中, 最後也就無疾而終了。

“分舵的人無一生還?!”太後不敢相信她聽到的消息,“這怎麽可能呢?”這十多年鬼王宗在江湖上可謂是無人敢惹的存在,怎麽會有人一夜之間將鬼王宗在橫州的分舵滅了門!

“可查出來是什麽人幹的?”橫州的分舵是十六個分舵中最主要的據點,什麽人有這麽大的能耐不留活口將分舵七十多人全部殺了?

“分舵被燒了個幹凈,尚未有線索。”玉青思索了片刻,說道:“手法上看著像江湖人,可又透著違和感,說不哪裏怪異。”

“會是世家幹的嗎?”太後可不認為橫州分舵突然出事,是因為招惹了江湖的勢力,畢竟鬼王宗這些年在江湖上都是無人敢招惹的門派。

“朝廷從不參與江湖宗派的鬥爭,況且這京城裏各世家的實力你我會不知道?”

“前腳咱們剛所有行動,後腳分舵就出了事,這麽湊巧?”太後心裏有幾個猜疑的對象,但又覺得這些年這些人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怎麽能做到不被她察覺培養了自己的勢力?

“我覺得秦王可疑,只有他是我們計劃中不該出現的人。”玉青也不是沒調查過他,不過查回來的信息都是很普通的,唯有一點讓玉青覺得透著詭異——秦王之前生活的那個村子就是離戈伽山很近的那個小村子,而且秦王是突然出現在那個村子的。

“他被皇帝砸的在府裏躺了三天,這三天他可是沒有出府。”太後初始也是懷疑他,可是派去盯著他的人卻說秦王從未離府。

“他不出府,不代表他就在府裏。”沒有人看到秦王出府,但不意味著人就一定在府中。

太後聞言,垂眸沈思。

他們的猜測是十分合理的,奈何沒有證據。

當然,他們也不需要證據,只要一個“對象”——他們選擇的目標。

龍一忙著買地買莊子,原本就答應給小崽子買個莊子,這回正好大家一起住到小崽的莊子上,讓小崽子“養”她和她家小柳枝。

聞祈因受傷未愈,只能在家養傷,說好的“包在她身上的事情”是兌現不了,薛陽倒是給她介紹了一個靠譜的牙行,沒兩天她就買到一個莊子。當然,錢是她出的,戶主卻是小崽子,莊子記在了她的名下。

龍一買莊子的事情很高調,城裏又開始瘋傳一些亂七八糟的傳言。龍一並未理會,甚至有一些傳言就是她故意散播出的。既然太後想攪渾朝堂的水,那她就為他們再添一點助力。

搬去莊子前,龍一去了一趟鳳棲宮,將買莊子的事情跟皇後略講了一下,並告訴她不日就去莊上子上住了。

皇後沒說什麽,看了看她額角上月牙狀的傷後,只囑咐她記幾句,就讓她離宮了。

秋獵之後,局勢微妙起來,龍一此時將自己從這樣的局面中“摘出去”,是一招“以進為退”的險棋,幸運的是皇帝最後是完美的“配合”了她。

搬家當日,聞祈過來秦王府蹭了一頓飯。這是求了薛陽好久才讓她出的門,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能坐車去太遠的地方,所以只能在人家的門口目送著龍一他們離開。

“呆楞什麽呢,人都走遠了。”薛陽扶著聞祈,卻看這人眼巴巴看著遠的不能再遠的馬車,好似一尊望夫石,心裏十分不高興。

“以後你給崽崽上課就辛苦了,莊子離的那麽遠。”聽到聞祈說的,薛陽不高興的情緒隨著聞祈的話一下子就消散了。

“已經跟秦王定好了,以後每月固定授課十日,這期間我會住到莊子上。”與其上課日每天來回往返,還不如住在莊子上來的方便。

“你怎麽不早說!”聞祈哀怨的瞧著薛陽,“這樣我也讓王爺給我準備個客房啊!”

“為何要早說?”薛陽不想搭理這人,莊子那麽大,怎會少了客房。

“我這不是想跟住的近一——”聞祈突然想到什麽,眼睛發亮,激動到不行,“薛姐姐是不是想與我睡在一起,這才沒有提前告我的!”

“你胡說什麽呢!”薛陽鬧了個大紅臉,聞祈這會兒倒像是個狡猾的小狐貍,“我怎麽胡說了?你是我媳婦,怎麽就不能睡一起了。”

這丫頭又要“犯渾”,薛陽不想跟她在外面說這些,強行的將她帶回了聞家。關起門來,又是一頓“教育”。

若說薛陽作為老師,教育學生的手段是溫和的;而作為某人的未婚妻,那可真是手下絕不留情。

聞某人的房間裏,傳出了“苦苦”的求饒聲,“薛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渾說了!以後你什麽時候想讓我睡,我再睡——不不不,我不是這意思!啊——,薛姐姐,你輕點!”

薛陽覺得,她這二十年大家閨秀的模樣和氣度,被眼前這個小混蛋一點點的都給“磨”沒了。

一想到某人口沒遮攔的胡言亂語,聞祈沒有受傷的那頭腰間的軟肉已經被薛陽擰了一圈又一圈。

“阿爹,以後咱們要在莊子上住了嗎?”車廂裏晃晃悠悠的,小崽子老老實實的坐在龍一的懷裏。

“要住一陣子吧。怎麽了?”龍一撩開車窗看了看外面,才剛出了城。

“崽崽想回家……”小崽子口裏的“家”不是秦王府,而是平溪村裏的家。

龍一拉著柳枝的手,二人對視一眼,心裏的話化作了眼中的無奈。

“有一天會回去的。”龍一也不確定,這一天會是什麽時候,或者還能不能回去。她摸了摸小崽子的發頂,很認真的告訴她,“崽崽要記得,有爹爹和娘親在的地方就是崽崽的家。”

“嗯,記得了。”乖巧的又往龍一懷裏蹭了蹭。

小崽子的興致不高,龍一也不打算再跟她解釋什麽。這孩子本就聰慧,肯定是覺察到什麽不對勁來,這才說想回家的,因為在她的認知中,平溪村的家是安全的、溫馨的。

看了看柳枝,又看了看懷裏的小崽子,龍一的心情也很低落。她原本安逸平靜的生活,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人攪合的不得安寧。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不安寧吧。

龍一算著時間,太後那邊應該接到消息了,橫州的“老窩”被一鍋端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真以為她在圍場會吃悶虧嗎?她用了多少人力跟著那群黑衣人,才摸清了他們的底。

一個分舵的人啊,就當是給她自己出了一口氣!

“新莊子由崽崽來管理,阿爹給你當助手好不好?想想把新家建成什麽樣,阿爹出錢出力!”正好借著這機會,把一早準備好的人都弄過來,解決她身邊的人手不夠的問題。

“好!”小崽子開心的在龍一的臉上“吧嗒”的親了一口,“新莊子的名字崽崽都想好啦!”小崽子興奮的張開小手筆劃著,“神奇動物園!”那驕傲的小表情,讓人不忍說一點打擊她的話來。

小崽子啊,可別鬧了。莊子叫這個名字,大可不必吧!

龍一看了看她家這崽子,委婉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見,“崽啊——,這名字你可以用在圈養小動物的那個地方。”

要是她家莊子叫了這麽個名字,那他們這些住在莊子裏的人會作何感想?要不要她在莊子的大門口設置一個門衛買票,收點門票費?

“那莊子叫什麽?”

一大一小陷入了沈思,那動作那神情一模一樣,不愧是“父”女倆。

“要不——”龍某人絞盡了腦汁想,最後很艱難的想到一個,“叫‘小地主之家’?”

“好耶!阿爹是大地主,崽崽是小地主!”小崽子拍手叫好。

起了這麽高調的名字真的好嗎?柳枝想了想,她好像也不擅長起名字。全家的文采都不行,柳枝原本想讓薛陽幫忙想一個。可當她看著一大一小開心的樣子時,又覺得莊子叫什麽不重要,她們兩個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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