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有口難辯

關燈
第149章 有口難辯

外面的流言四起, 聞家也只能吃啞巴虧。可聞家沒有動靜,薛家更是上火大,連累了薛陽的名聲不算, 薛家也成了眾人口中的“笑料”,氣的薛儉差點掀了桌子。

聞祈自是不知道這“子虛烏有”的流言, 讓她那個曾經是文官的岳丈氣的要掀了桌子, 否則就算爬也要爬到薛家去解釋一番。

這幾天聞祈只能躺在床上,她全身都疼, 黑天白天都不得消停。她父母擔心,卻又不能做些什麽, 只等著孩子熬過這幾天, 外面的傳聞一個字都沒告訴問她,若不是龍一派人過來傳話, 聞祈還不知道外面將她傳成什麽樣子了。

聞祈氣的不輕, 更是著急薛陽會多想, 畢竟那天她也沒跟她解釋。忍著全是的疼,聞祈咬著牙穿好了外衣, 就要出門去, 就看到她母親身邊的婢女匆匆的趕了過來。

“少爺, 你怎麽出來了?”

“母親呢?我要去找她, 我要去薛家!”

“薛家夫人帶著薛家姑娘來府上了, 夫人叫我過來告訴少爺一聲。”

“啊?!……”聞祈有點發慌, 她岳母帶著她未婚妻上面“問罪”來了!“快!扶我回房。”她這衣服是白穿了,還得脫了。

進了屋,聞祈趕緊將外衣脫了, 讓婢女放好, 她又躺回床上, 這麽一折騰,滿臉都是汗,“你去回我母親,就說我已經醒了。”看著婢女離開,聞祈躺在床上講臉上的汗擦了擦,還不知一會兒這麽面對薛陽,明明她是清白的,卻又止不住的心虛。

到底是誰那麽缺德,傳播這樣的謠言!可真是氣死她了。好不容易在薛家積攢的好印象,都白費了。

她那位秦王好大哥真是坑她不淺,若不是給她下了藥,害她行動不便,也就不會鬧出這樣的傳聞來。但又一想,當時她那樣子,秦王不幫她,她還真未必挺的過去。

哎——,這無妄之災啊!

胡思亂想的時候,馮氏已經帶著薛夫人和薛陽來到了聞祈的房前,一行人推門進屋了。

說是裝病,倒也不是全然裝的,畢竟她面容憔悴,臉色慘白,誰看了不得問上一句“要看大夫嗎?”,也省得多做解釋。薛夫人看到聞祈這樣,倒也不再懷疑他在裝病避“風頭”。

聞祈一看來人,她不好躺著,畢竟她也不是斷胳膊斷腿的,支撐身子坐了起來。

“你這樣子,還是快些躺著吧。”薛夫人看著她這女婿的病態,先前的一股怒氣淡了不少,原本朝氣的小少年,如今這副病懨懨的樣子,不由得她心疼幾分。

“不知道岳母前來,小婿失禮了。”聞祈厚著臉皮攀“關系”,留心觀察薛家母女的反應,沒看到反感之意,她放心不少。

“我聽陽兒說你生病了,卻又說不清楚是生了什麽病,就過來瞧瞧。”薛夫人看了自家閨女一眼,只說那天聞祈不舒服,再就一問三不知,外面又傳的那麽難聽,他家老爺氣的直說要退親,不問清楚,她又怎能安心講女兒嫁過來。

“說來慚愧,那日我在王府玩的一身臭汗,就在府上洗了個澡,又聽秦王說汗蒸能解乏,我就好奇去試了試……哪成想熏了炭後,睡了過去,中了炭毒,差點沒命。”幸好秦王給她傳來口訊,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因為太過丟臉,我……”她嘴上扯謊,心裏卻想到那日她是被秦王抱著出浴桶的,她就臊的慌。雖然秦王用毯子蓋著她,看不到什麽;但是,想到那時她狼狽的樣子,她羞愧。

“後來,王府的大夫給我灌了些解毒的草藥;可是,吸入的炭煙太多了,全身都沒有力氣,只好讓人扶著出了王府。”她看向薛陽,急切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將事情傳成那樣,薛姐姐,我跟秦王真的清清白白的!你也看到了,王爺和王妃平日裏那般恩愛,怎麽可能跟我有什麽嗎!況且,我是要跟你成親的,哪有別的心思!”從進屋到現在薛陽的表情一直都冷冷的,聞祈心裏有點怕,她也說不上來,為何心裏會慌張。她不喜歡薛陽這樣的表情對著她,哪怕是兇她也好過這樣陌生的態度。反正她也不差這一回丟臉了,把心一橫,忍著身體的疼痛,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兩步走到薛陽跟前,拉起她的手說道:“我我我!我只喜歡你的,薛姐姐你信我啊!”

聞祈解釋了這麽多,薛陽是不完全信的,雖然她說的合情合理,但總有些怪異的地方。可這人怎麽突然對她表白了,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薛陽臉上有些發燙。

薛夫人一看這兩人的反應,心裏那層別扭也消散了。雖說她原本不看好這門親事,可是這些日子聞祈的表現讓她改觀了不少,看著這女兒並不是無意,她也樂的女兒有個好歸宿。又想到這孩子中了炭毒,看著這慘白的小臉,關切道:“你說說你這孩子,大熱天的,燒什麽炭啊!”這算是命大了,好在人還好好的。

“岳母,是我大意了。我惜命著呢,以後還要照顧薛姐姐一輩子呢。”這話說道薛夫人心裏去了,她就希望女兒能有個好歸宿,嫁個有擔當的丈夫。

馮氏看著她家這小冤孽睜著眼睛說瞎話,哄的她岳母有了笑模樣,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左右都是她聞家對不住薛家,更對不住薛家這姑娘,除了加倍對她這個未過門的“兒媳婦”好,她真不知道還能做什麽了。

“親家,你看這誤會一場,讓他們小年輕聊一會,我帶著去西園走走,這些日子修整了不少地方,親家看看還有什麽需要舔著。”馮氏知道她閨女平日裏慣會撒嬌賣乖,可是她是頭一次看見她家這小冤孽在她眼皮子地上對外人使這一招。雖說一個是她岳母,一個是她未過門的媳婦;但是馮氏還是覺得她這心臟有點受不住,都替她臊得慌,趕緊拉著她親家母早早的遠離吧。不然,她真怕再聽到什麽“要命”的話來。

看見長輩都走了,聞祈的膽子更大起來,“薛姐姐,你要相信我,我對男人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我是一心盼著早點跟你成親的。”

薛陽想將手抽出來,可惜聞祈攥著不撒手,她沒抽出來,也就由著她了,算是她不與“病人”計較。可是,這人說話越來越不著調,她說的不害臊,也不想想這些話是她願意聽的嗎!

什麽話都敢往出說!

薛陽接受的是大家閨秀的教育,言行舉止都是自小培養的;可聞家這個小公子從小到達都是“散養”的,老太太一手“嬌慣”寵著長大的,而且身為“男子”,倒是不用太過約束規矩。所以,有些話在聞祈開來沒什麽不好意思說的,但在薛陽那就是有些“不文明”了。

“不是中毒了,還不去床上躺著!”薛陽也不知道當時她聽到那樣的傳言她心裏是何滋味,她是不信聞祈和秦王有什麽,但聞祈肯定是有什麽事瞞著她的。

“你信我?!”她說的沒底氣,心虛的很,就怕薛陽瞧出什麽破綻。

“不全信。”聽薛陽這麽說,聞祈的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又聽到薛陽說:“但我信你和秦王沒有那種關系。”聞祈松了口氣,只要薛陽不認為她喜歡男人就行。

“聞祈你到底隱瞞了什麽?”薛陽帶著探尋的目光看著她,聞祈嚇得往後一縮,連拉著她的手的松開了,“我去床上躺著,有點頭暈。”聞祈心裏慌慌的,薛陽比她想的更加聰明,她有點招架不住。

薛陽看她這副逃避的模樣,就知道她心裏有鬼,可是這人現在又病著,不管這病是不是因中了炭毒所致,倒是是真病著,她也不好揪著不放他隱瞞的事情。想來,他們之間的關系還不足以他將秘密告訴給她。

“薛姐姐,”被薛陽居高臨下的看著,聞祈有些壓迫感,她不想再說謊話騙她,可也不能將事實道出,她張了張嘴,“我,若是我對你隱瞞了一些事情,你……是不是就不嫁給我了?”聞祈不知怎的,她心裏難受,有點想哭。她承認,她現在有點喜歡薛陽;可薛陽呢,她喜歡她嗎?她之前名聲那麽不好,哪家的小姐對她多是“避之不及”的,她有些後悔把自己名聲搞得那麽“臭”了。

薛陽一楞,看著聞祈那委屈的樣子,她有點不知所措。她這也沒說什麽,好好的怎麽就委屈上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將來的相公是一個比她小了五歲的少年,而且性子跳脫的人。世家公子大多都是談吐舉止文雅有度,和他們相處時,自然有著大家子弟相處的模式,可惜她眼前這個小公子,卻是世家公子中的“例外”,她一直拿捏不好分寸。薛陽也不是個執拗的人,既然拿捏不好分寸,那就當弟弟看待,她叫她一聲“薛姐姐”,那就當成弟弟般相處,也不是不行。

“若我不嫁你,你要如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