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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上課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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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上課上課

聞祈的臉上有個明顯的巴掌印, 可挨打的人卻是一臉的喜氣,完全沒有因為這一巴掌不開心。她跟在薛陽身後半步的距離,眉毛輕挑, 看著就是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薛陽這會兒是萬分不想理會身後這個無賴,奈何今天是她來王府授課的日子, 她又不能一走了之。好不容易臉上的熱度下去了幾分, 心緒也穩了下來,不然她一會兒都不知道該如何給孩子們上課。

進了後宅的連廊, 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兩人算是各去各地了。

按理說, 秦王府的後宅不會讓外男隨意進出的;可聞祈是個例外,因為她不是男人。不知真相的人眼裏, 都是覺得王爺是對這個幹弟弟寵愛有加, 給了後宅行走的特權。

聞祈現在就是練習體能和基礎, 並不需要龍一指導,她現在的教練是龍一讓許正從護衛中找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龍一對教練有要求, 反正這個教練不茍言笑, 完全就是按照龍一交代的訓練方式, 將聞祈練成了“狗”。

體能訓練又苦又累, 但最讓聞祈難受的訓練之後的肌肉放松, 那簡直就是上刑一般;可“行刑”過後, 身子又十分舒爽,簡直讓她又愛又恨。

想到她在訓練室□□練的都快要斷了氣,而薛陽在學堂上輕輕松松的講課, 她心裏不平衡極了。明明都是上課, 人家是老師, 她卻是學生,還是那種教練眼神裏滿滿鄙視的弱雞學生。

誰讓她弱呢!

有時實在沒力氣,她想向教練求個情;可是,看到教練那死魚眼,還帶著鄙視的眼神,她就張不開嘴啊!

誰願意弱小呢!

堅持上完這堂課,她就是又戰勝自己一回。她要變強,就像她從小勵志做個“紈絝”一樣。既然她都可以做個“紈絝”,她就不信她連這個小小的訓練計劃都做不到。

龍一當然想不到她這個小兄弟心中燃著熊熊的烈火,鬥志滿滿的,要做一個強者。她正忙著,在書房中和許正交代事情。

“傳令下去,以後遇到這個人離他遠一點,也不必派人跟蹤她。”龍一將精瘦男的畫像遞給了許正,許正接過畫像一看,喃喃一句,“玉青道長?……”

“你認識他?”

“主子不記得他了嗎?”在許正心裏,龍一和明鸞就是一個人,所以他才有此一問。龍一當然也清楚許正反問她的意思,只是她不是她,怎麽會記得。

“不記得。”沒有任何掩飾,也不需要掩飾,許正不會因為他的回答而懷疑她。

“他是太後的人,這些年過去了,他竟然還在太後身邊。”許正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問道:“主子這畫像是最近的,還是以前的畫像?”

“當然是他現在的容貌,看著十分年輕吧。”顯然許正看到了不同尋常之處,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算修道之人,也不一定有能力“青春永駐”,這麽些年容顏不老,難道就沒有人懷疑?這世上哪有那麽多靈丹妙藥。

“這……當年他出現在太後身邊的時候,大概也有三十歲了,如今十幾二十年過去了,他不該還是如此容貌啊。”

“這人武功很厲害,也很危險,不用派人盯著他,否則怕是派一個死一個。”龍一懷疑之前的六人或許就是死於他手,“不過,太後身邊其他人,或者跟這道人有關的人都給我派人盯緊了。在不暴露的前提,收集情報。”

“屬下知曉了。”許正沒事想到,這個道人還跟在太後的身邊,想當年這個道人可謂是給太後訓練了不少的殺手,“王爺,這個道人當年給太後秘密的訓練了很多殺手,不知如今是不是更成規模了。”

當年皇位爭奪的異常慘烈,最後活下來的皇子除了當今聖上無一幸免。皇帝後來雖然悔悟,可惜那時他已無力回天。

長公主退避封地,最後也是難逃一劫。那一波波的暗殺從未斷過,最後他接到的長公主最後一個命令就是“隱”,而後就是主子長達十幾年的消失。

“你覺得鎮上那次襲擊和上京途中的那次,有沒有這道人的手筆?”越來越多的證據指向了那第三股勢力就是太後的,或者說是這道人的。

龍一不禁懷疑,如今的太後還是不是拿著控制權的人。這道人到底跟在太後身邊有什麽目的。昨夜她看到的那一幕,簡直就是洗一百遍眼睛也沖刷不幹凈那臟了視網膜。

一個控制欲極強的瘋子,能允許一個男人對她做那樣的事情?所以,到底是誰掌控了誰?

不過,凡事還要看兩面,說不準太後就是好這一口也說不定。

龍一下意識的撫上了受過傷的胳膊,“新仇舊恨”加一起,她一定要弄死這對狗男女!

“屬下親自去查一查。”太後在皇帝坐穩皇位後,就低調起來。這些年經常去行宮養身體,不怎麽在皇宮久住。而許正這些年幾乎走在外尋找他主子的下落,自然就將太後她老人家給忽略了。但現在看來,太後可是不容忽略的,或許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正事說完了,就該聊聊閑事了。自認被汙染的不知如何進化的某人,決定將許正拉下水。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於是,龍一繪聲繪色的,將她昨夜看到的太後和那道人的“體力活動”原原本本的,十分精彩的跟許正講了。

然後,果不其然,許正的表情也開裂了,整個人也覺得不好了。

他這種連媳婦都不曾有過的人,突然覺得孤獨一生也挺好的。還有,他今日的午飯和晚飯都有點不想吃了,都怪他主子形容的太有畫面感。

當女兒的敢這麽背後說親娘的,還真是不知道讓他如何評價。但或者早在二十年前,她們的母女情分早已斷的幹幹凈凈。一個母親如果對自己的孩子做出那些的事情,這份情親還是不要的好。

成功的將許正惡心完後,龍一的心情平和了很多。該分配的話都分下去了,眼下緊要的事就是提升實力和秋獵的事情了。

打發了許正,她也就開開心心的回了後宅。

中午吃飯的時候,龍一就看到聞祈臉上的一個巴掌印,她好奇的湊過去,小聲的在聞祈的耳邊問:“你這是去調戲良家婦女去了?”

“哪敢啊!……”兩人靠在一起嘀嘀咕咕起來,旁人也聽不清楚她們在說什麽。

薛陽一看兩人湊在一處,竊竊私語,而且聞祈那小眼神往她身上瞟了好幾回,怕是在說那巴掌的由來。她臉上熱意漸長,羞意難擋,只好低著頭默默地吃飯。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薛陽準備回家,聞祈又被秦王叫到了書房,她只好跟著王妃去了她的工作室。

一進書房,龍一就將上次給她的那個藥膏又給了她一瓶,聞祈一看,原來是“好東西”,趕緊摳出些藥膏抹到臉上。

瞬間冰涼的感覺,讓她覺得這巴掌挨得更值得了,白得了一瓶。也不管這瓶是不是真的給她了,反正她也沒打算還回去,旁若無人的將這瓶東西塞到袖袋中。

“說正經事,我快些說,你聽好了。”太後既然是敵人,自然少不得盯著她,她跟聞家小公子走的近這事也不是秘密,就怕太後會覺得聞家站隊到了她這邊,會對聞家下手。

聞祈一看龍一嚴肅神情,也收斂玩笑的表情,問道:“大哥,可是出什麽事了?”

“太後回宮了,這事你知道吧。”

“嗯,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就回來了。”聞祈印象中,太後不怎麽住在皇宮裏,大多時候在行宮了修養,幾年才回來一次。這次不夠才出去不到一年,怎麽就突然回宮了呢?

“或許多半是因為我,——你今天回家告與你父親一聲,往後朝堂之上切不可因為我與你私交而為我說好話,最好保持中立;我和你的交情乃是知己之交,是‘兄弟’情義,萬不可讓‘有心人’扯上兩府。你與你父親說明白,他該知道如何處理。”

“我記住了。”

“還有一事,不管你是對薛家小姐真有情還是假有意,你要時刻的保持著,你對她的‘愛意’,恨不得天天與她粘在一起。”

“這是為何?”聞祈雖然覺得薛陽現在不討人厭了,她也沒有到“愛意”的程度吧。

“我原本想著你學武的事情不著急,先打好基礎,之後不管是習武還是學習功法,都來得及。但是,太後怕是不會給我那麽多時間。所以,我要改變計劃,用其他方式讓你‘速成’。只是你頻繁出現在王府,勢必會引起太後那一方註意;但要是你‘離不開’未婚妻,以這個理由倒是可以用一陣子。現在薛陽在府裏教學,雖說不是天天上課,不過她來上課時,你纏著自家未婚妻跟來王府,倒也不意外。”

“非要這麽做?”聞祈有點“不好意思”,沒看她私底下敢跟薛陽“鬥一鬥”,但畢竟都沒有逾矩之舉。

“你要是有更好的方法,可以換。”說實話,這是她能想到的最“自然”的理由了。

“沒有……”

她徒有個“小紈絝”的虛名,可是她一件調戲“良家婦女”的事情也沒做過啊。

當然,今日車廂中的那事是個意外,不算!

她這麽一個沒經驗的人,怎麽短時間內做到“狗皮膏藥”的程度,還不讓薛陽煩她!

聞小可憐,眼巴巴的瞅著她這位好大哥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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