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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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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百毒不侵

“母子”二人都是百毒不侵的體質。

從龍一的口中得知他也是百毒不侵, 皇後有些意外卻有些釋然。他們曾經遭遇了相同是事情,又得到了劫後餘生的“饋贈”。

兩人對視了半刻,都沒有追問是何原因。皇後的不問, 是因為她自己以為知道事情的真相,又怕談起明鸞引她難過;龍一不問, 是因為她心中有一個推測, 不過沒有辦法證明了而已,而這些都是不能對皇後說的。

皇後、毒刺、明鸞, 加上百毒不侵,這些因素羅列在一起, 總有些讓人可以大膽猜想的聯系。而這些真相對於現在的龍一來說, 或許就沒那麽重要了。

這毒不過就是讓皇後難受而已,不會要了她的命, 所以她敢去將傷口的毒血吸食出來。這傷口就像是被毒蛇的獠牙咬傷後, 留下的兩個有些外翻的孔洞, 從孔洞裏滲著帶毒黑血。

皇後不知從哪裏翻出來一個小壇子,捧到了龍一的面前, “澈兒, 讓母後把毒血吸出來一些, 你也不用如此難受。”皇後打算將毒血裝進這個壇子裏, 隔絕其他人沾染上的風險, 避免讓鳳棲宮惹上麻煩的可能。

“不用了。等一會毒化解了, 我會將這裏收拾幹凈,不會有事的。”龍一夜不想皇後因此惹上麻煩,太後就算懷疑, 也沒有真憑實據, 只要這幾天宮裏不會因為這毒死人, 皇後就不會受牽連。

“你為何夜探皇宮,是去了太後哪兒?”太後背後有一個神秘的勢力,不是皇家的暗衛,更像是江湖中的勢力。不知什麽時候起,太後身邊總會出現一個道人打扮的精瘦男子,眼神裏總是帶著一股陰郁的神情,讓人覺得不舒服。

“母後可知道太後身邊有個精瘦的男子?”龍一沒有直接回答皇後的問話,反而問了她。

“是那個道人傷了你?”

“是。”龍一擰著眉頭,感覺身體中的抗體開始起作用了,“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聽說他是虛虞觀的道人,大概跟在太後身邊有十幾二十年了,或者更長。我曾經派人去調查過,那道觀曾經確實有位玉青道長,只是多年前就離開了。”她一直覺得,太後背後的勢力跟那道人有關系,可是她又找不到線索。因為,凡是去探查消息的人從沒有活著回來過。

龍一本想再問一下皇後,知不知道太後跟這道人的關系。可一想到她扒房頂看到的那一幕,她覺得沒有必要了。惡心到她就算了,何必再讓皇後跟著她再惡心一次。

她今晚真是算開了眼界了,沒想到表面上如此端莊的太後,私下裏玩的這麽開放。年紀這麽大了,還有如此的體力,那姿勢,真辣眼睛,虧的兩人還搞得那麽歡實。

話說,皇帝知道她親娘,背著他那早就作古的前皇帝,跟個野男人胡搞瞎搞嗎?他皇帝老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從皇陵裏氣得蹦起來,找這對狗男女算帳?!

太後和那道人有古怪,他們兩個的年齡和容貌實在是讓她不得不懷疑,兩人是不是練了什麽邪功了。特別是那道人,她總覺得那武功套路她有些熟悉之感,但有想不透徹哪裏熟悉。況且,他武功之高,不在自己之下,她甚至可以斷定,那天夜裏來王府的人,就是這個道人。

勁敵在前,讓龍一消失好久的殺意又熊熊而起。她早晚有一天,要親手宰了這個男人!

既然放棄了這個問題,龍一問了另一個,“母後為何大半夜的來這裏泡澡?”

皇後還抱著小壇子,被龍一問得一楞,然後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我,我睡不著,過來解解乏。”皇後將視線傾註在小壇子上,避開了龍一。她將小壇子塞到了龍一懷裏,走到屏風後面,換好了衣服。

皇後說睡不著覺,她是信的。畢竟白天的時候她昏倒在她懷裏,可是這大半夜的不好好休息,跑過來泡澡,難道不奇怪嗎?

就算是為了解乏,那耳朵紅什麽?肯定皇後沒說實話!

可皇後不再給她機會八卦,換好了衣服,先她一步離開了。交代她將這裏清理後,明天讓她來宮裏商量對策。

為何皇後突然匆匆離開了,因為反射弧長的皇後終於意識到這夜深人靜的,跟自己的兒子在此處,多有不妥。若是讓人傳出去,這罔顧人倫的罪名,讓他們母子躺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何況,剛才澈兒看光了她的身子,她實在是……實在是羞於與他在此處相處了。

於是,皇後急急的“逃走”了。

龍一看到她的傷口的血漬終於變成了鮮紅色,知道她體內的毒清除了。她也不想在此地就留,於是感覺將身上的血清理幹凈,又將屋子裏的血跡也都清理了一遍,將擦血用的布還有她染血的外衣都丟進了儲物戒中,又從裏面拿出來一件夜行衣換上了。

臨走之前有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這才放心離去。她蒙好了面,趁著夜色,在京城裏繞了小半圈,確定沒有“尾巴”後,這才回了王府。

她受了傷,不敢直接回臥室,直接去了書房。燈也不點,摸著黑坐到了軟塌上,她夜間視力異於常人,就算在全黑的情況下,也能視物。

回到了家中,她的心稍稍安穩了下來。她將今夜穿的衣物,從裏到外都脫了下來,丟進了儲物戒,打算跟之前那些一起燒掉。

她的身體適應了那種毒藥,她的血自然成了解藥。她手持匕首,將手臂割開,放了一碗的血,又將她的血塗遍了全身,這樣就算她皮膚上還有殘留,這麽做也就解毒了。

她是百毒不侵,但柳枝不是。她絕不能疏忽大意,不然柳枝若是中了毒,萬一她來不及救她,豈不是害了她家小柳枝。所以,區區一碗血算什麽,只要她家小柳枝安全便好。

又是中毒,又是放血的,龍一的氣色不是太好。她中毒的孔洞已經愈合了,仔細看就能看到兩個圓圓的印記。她自己割的那個傷口,也合了傷口,只能看見淺淺的一道血痕。

龍一推算著,再有一白天的時間,她的傷口就一點都看不出來了。她可不想看到她家小柳枝因為心疼她而掉眼淚。

太後身邊有這麽個難對付的人,殺太後這事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況且,太後跟精瘦男還是“炮友”,難度系數更大了。

太後成了她計劃中最大的變數,太後不除去,她心難安。更讓她棘手的是,那個精瘦男,她現在不確定她能不能打得過他。

她要跟她家老頭商量商量,總覺得透著一絲怪異。

這次她冥想入定,直接去了靈臺。

沒等她叫喚,老頭先開了口,“不聽老人言,吃虧了吧。以後要好好練功,不是次次都走運的。”

龍一也不理老頭語氣裏帶著的幾分“幸災樂禍”,他確實說的沒錯,她確實大意了;可她真沒料到,太後會有相好的。

“我覺得精瘦男的招式有點邪性,老頭,你怎麽看?”透著怪異,但是她就是說不上來那是什麽,似乎就差那一層窗戶紙,只要搓破了,思緒就全開了。

“你沒覺得你築基期的實力,與他交手完全占不到便宜嗎?”老頭一句話,點醒了龍一。

對啊!她已經築基了,怎麽會打不過一個普通人?

老頭說這個世界靈氣稀薄,不會有修真人士存在,戈伽山雖有靈氣,但被結界裹挾,算不得這個世界的產物。那麽,為何今夜她會如此狼狽?

“你不是說這個世界靈氣稀薄,不會有修真者存在嗎?”

“從無到有,很難嗎?”老頭稍微停頓,“你不就是這個世界的修真者嗎?踏入修真的條件就是要有‘靈芽’,或是等同於‘靈芽’之物,像是魔族的‘魔種’。可是,沒有這些也不是不可以修煉。雖無法築基,壽命有限;但有適合的功法,一樣可以很厲害。至少,對付在金丹以下的修真者還是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精瘦男也是修真者?”這個結論讓龍一有些吃驚,但也是合理的推測。

“或許那人曾經是,——你知道奪舍嗎?”老頭的話,讓龍陷入了思考。

她當然知道奪舍是什麽意思,但她不明白怎麽判斷出來的。

“這人是被奪舍的?”

“八九不離十吧,——你不信我說的?”老頭也是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還能讓他有眼熟的東西,畢竟修真界的功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

“依據呢?”

“在修真界,奪舍是為天道不容;那些奪舍之人在吞了他人靈魂占用他人身體後,總要用一點手段遮掩,不然在‘晉級’時就會降下天罰。雷劫與天罰一同降下,能有多少人挺過去?所以,奪舍這樣的事在修真界並不常見。不過,有一種情況例外:就是奪舍養魂。”

“能不能撿重點說?”龍一知道她家著老頭有時說話太啰嗦了,半天也講不到正題,可真急死她了。

“你個小崽子,老子給你科普知識呢,你什麽態度!”老頭一副吹胡子瞪眼樣,當然這前提他先有個五官。

她能有什麽態度,這會兒她不是“虛心”求教呢嗎。這老頭,也不知道怎麽的,最近脾性越來越不好,就好像處在“更年期”的人一樣,陰陽怪氣的。

“那我好好聽你科普——”龍一的語氣客氣的不得了,她不想老頭生氣,然後嚷嚷她腦仁痛。

真是的,哄媳婦不夠,還要分出一點點耐心哄這老頭。可能怎麽辦呢?誰讓她有求於人呢,像祖宗一樣供兩天吧。

反正,她就少懟兩句,氣不到他就行了,不然他還想要什麽高級待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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