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聽雷憂29 哮喘會死嗎

關燈
聽雷憂29 哮喘會死嗎

"就你好動,人家招你惹你了,不怕突然來一下?嚇死你。"吳貳白有一種小怪老頭的既視感。

吳憂搖頭:"我才不怕呢,我要是怕的話,早走了,連下來都不下來。"

屍體的身後連著一個洞穴,通過洞穴就是一個岔路口,裏面有一片深綠色的水潭,在水潭的旁邊,就一座吳憂十分熟悉的雕像。

那正是在灘塗下的宮殿裏,他所看到的那座紙折的雷公像,兩座雕像並沒有什麽較大的差異,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是石頭那是紙吧。

不過他的手裏沒有拿著兵器,而是虔誠的捧著什麽,雷公的耳朵也是正常的,沒有那種人手貝寄生的耳朵。

"我們到了——"久違的,張起欞除了吳憂之外第一次搭理其他人。

吳貳白雖然不待見張起欞,可他也是知道這人的話是要聽的。

那雷公像手上捧著的什麽,吳貳白心裏也有數,於是指揮坎肩讓他把那兩片青銅耳朵放上去。

坎肩剛放上去,張起欞就關了手電筒,並且冷聲開口:"把手電筒都關了。"

吳憂自然是關了手電,這臟兮兮的池子裏彌漫著一股濕冷的臭味,黑暗之下,漆黑的水面忽然縈繞了一股紅光。

水裏淡淡的浮現了紅色的花紋,像是一群紅色的鯉魚,可是遠看像是西紅柿雞蛋湯——

"這上面的圖案是雷城?"

黑瞎子搖搖頭否認道:"應該不是,只是普通的成像和海市蜃樓一樣。"

旁邊的張起欞又一次的提醒道:"沒有時間了,記下了嗎?"

吳憂其實很反感這一句話,每每當有人說出這一句話,吳憂都會陷入以前的回憶之中,尤其是張起欞自己說出來的。

"起欞哥哥,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點事?你不要再說這句話了,我不喜歡,我總感覺你會消失,我討厭這一句話。"

吳憂的聲音帶著幾分郁悶緩緩響起。

"好……"

今天難得話多,也是張起欞一向如此,鮮少搭理人,要搭理也只是搭理吳憂。

滿池子的螢石行程的海市蜃樓憑借手機錄不下來,大家只能憑借著記憶去記,吳貳白敲了敲吳憂的腦袋瓜說道。

"你好歹國防上過的,快,記住。"

吳憂早就記下來了:"記住了記住了,腦袋瓜裏全部都是。"

吳憂埋怨的聲音落下後,原本的雷公像猛的像是水一般分解流到了水潭裏,這讓吳憂有些郁悶。

難不成自己燒了紙雷公,石頭做的雷公就化了嗎?

"這雷公,怎麽是一次性的呀?當年三叔來的時候怎麽看的?每隔一段時間,它就會長出一個新的雷公嗎?"

吳憂跳到剛剛雷公所在的位置,踩了踩,蹦噠了兩下之後他就看見吳貳白的背後被個帶頭套的白人給抵住了。

"我靠,貳京你終於受不了我二叔了來找人綁架他了嗎?"吳憂大為震驚。

貳京委屈道:"小二爺我哪敢啊……"

冤枉完貳京吳憂還不忘繼續作妖,他他水靈靈的舉起手:"哎哎哎,別別別別,我被你們策反了,能不能別打我我怕疼!你們打我哥去!"

害怕人聽不懂,吳憂可憐兮兮的晃了晃手:"IMpanions, international friends!"

"Shut up, be careful of your head!"

這群人應該是雇傭兵,手上拿著槍,態度十分的惡劣,烏壓壓的一群人擠在這裏的通道之中,吳貳白他們如果開火必定會發生傷亡。

所以一開始就沒有舉槍,因為和這群亡命之徒比起來,舉槍根本不劃算。

"小憂不要說話,他們應該是焦老板的人。"黑瞎子按住吳憂:"這群人手上都見過血,根本不受法律的制約。"

黑瞎子:"Take us to meet your boss,We know what he wants, and only we can help him find it"

那群人沒有搭理黑瞎子的話,反而先去看了一眼雷公像所在的位置,發現那裏的雷公像早已消失後,才猛地罵了一聲。

接著帶著眾人慢悠悠的去找焦老板。

吳憂也是第一次見到焦老板,他聽說過這號人物,本以為是什麽窮兇惡極的光頭,可上去之後卻看到了一張極其紳士的東方面孔,還帶著幾分彬彬有禮的感覺。

可能是他身上穿著西裝,戴著紳士帽的原因,吳憂一開始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可直到眾人被壓下去,自己被架到了桌子旁,吳憂才意識到這東西有多狗幣。

"啊~"

男人品了一口這裏的茶葉,也不知到底有多好喝,反正吳憂覺得沒有解雨臣家裏的茶葉好,他讓吳貳白坐到自己面前,一副公平公正的談判模樣。

如果忽略掉被架著的吳憂,或許更可信。"我以為你的兩個侄子都被送走了,沒想到你的小侄子還留在這裏,多麽可愛的小子,聽說他有哮喘……"

焦老板忽然提了這麽一聲讓吳憂覺得大事不妙,果然這老頭沒好屁,他指著吳憂身後一排的人說道。

"果然是高手如雲,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是他,還有那個黑瞎子……好呀好呀——"

焦老板指了指張起欞又點了點黑瞎子,最後陰冷的看向了吳憂:"你這個小侄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我的幾個手下進村子的時候被幾個炸彈炸的成渣了——"

吳憂後心冒汗,他張了張嘴還是說道:"有重型的車上載滿了人才會觸發炸彈,你們帶了什麽武器?"

"你不用知道,但是你讓我損失了人手,我不是很高興。"焦老板說的很自然,他挑眉看著吳憂。

"不是我說叔你都這麽大了,你怎麽能和我計較……"該慫的時候就得慫。

吳貳白不大聽得懂:"不是讓劉喪排了雷嗎?"

"我今天早上不是遲到了嗎……我昨天晚上埋雷去了……誰想到他來這麽快……我還和白蛇說人來了給我發消息……"

"你怎麽這麽事兒多?"受到二叔的吐槽,吳憂紮心了。

"二叔!"

焦老板伸出手打斷兩個人說話,他有些興奮和意味不明:"停,我不想聽你們的叔侄的故事,我有些好奇,哮喘會讓人死嗎?"

"不如,我們來試一試……"

焦老板招手,陰仄仄的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