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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株忘憂草 學人精吳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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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株忘憂草 學人精吳峫

“嘿,你這過河拆橋玩的倒是一流啊。”吳峫對吳憂的發言表示鄙夷,可這小子出那矯情樣兒,吳峫不由自主的樂了,他指著吳憂說道:“你看小哥出來之後我跟他怎麽說!以後都不給你血喝!”

吳峫的模樣不像是在作假,吳憂是這裏面最小的,不免得有些矯情,可告狀這種吳憂專屬的耀武揚威。

“不行!你不許告狀!你學我!吳峫你不許學我!”

吳憂"涮"的從桌子前站起來,那雙眼眸帶著活力和天然的清澈,手指軟軟的指向吳峫,帶著霸道的小魔王從小就就是壓著吳峫東鬧騰西邊瘋的,但是大多數吳峫和吳憂都會搶一搶,然後吳憂一可憐,吳峫就心軟了,然後傻樂的看著吳憂乖乖的模樣。

"我可沒學你,就準你告狀,還不能我告?"吳峫悠哉悠哉的喝著老板端過來的雞蛋水,一口下肚爽的很,胃裏一下暖和了起來,跟吳憂鬥嘴都精神了!

“行了吳峫,先問這東西拿來的吧,你都多大了還和小憂鬧?”解雨臣指尖敲了敲桌子,他的聲音很輕,但明顯是在為吳憂撐腰:“別忘了你的債都是誰還的。”

“行,這是你弟弟,趁早姓了解算了,成天惦記著自己那點清白,自己都保不住。”吳峫不與解雨臣和吳憂互懟了,一個吳憂四個哥,懟得過嗎?

“坎肩你繼續講。”

吳憂勾起潤潤的嘴唇,得意的對著坎肩說道。

吳峫覺得吳憂這樣子有些欠揍,但是吧,誰讓這是他弟弟呢?

“這是村裏的老鄉家裏找出來的,那人姓苗,這是他老爹在林場工作時從一根老木頭裏找到的,他說那些老木頭裏能經常找到這些,都銹撐老破爛了。”

坎肩撥弄著那些箭頭娓娓道來。

但是這裏還有個林場,也是很稀奇。

“還砍,最近不是講究生態嗎?怎麽回事?還砍,能不能給我閨女兒子留點兒樹啊!”

老板娘也不回頭,低頭擦著桌子:“哪能沒有林場啊!這可是東北!”

坎肩解釋了一通,最終大家還是選擇了去那個林場看一看,說不定去雲頂天宮的路就在那裏!

村裏修繕的還不錯,因為是林場需要運輸木頭,所以修了一條水泥路,開車直接上去,車的馬力足夠,吳憂把頭探出去,聞著車窗外的新鮮的空氣,滿滿的清鮮感。

到地方下車,吳憂腳下踩著新鮮的泥土地,他環視一周,幾個低矮的廠房坐落在場院裏,但是奇怪的是,有很多門上都拴上了鎖。

來林場開門的就是苗學東,就是從他家裏發現的箭頭,吳憂有些好奇:“這屋子裏是有什麽貴重物品嗎,為什麽把門都鎖起來?"

苗學東還是一直在領路,對那幾棟廠房完全沒有在意:“嗨,小老板,你這關註點兒也太奇怪了吧,這房子早就鎖上了,裏面也沒什麽東西,就是怕人翻進來藏窩。”

吳憂點點頭,擡眸看見了草叢外廣場中間的各種標識:“嚴防山火”“嚴禁點火”“禁止帶易燃物品點火”

也不知道他老哥看見這標識會不會心虛。

扭過頭,吳憂現實看到了解雨臣,好看的小花哥哥溫柔的朝著他笑笑,吳憂喜滋滋的看向自己的親哥,離得的遠了,他現在在抽大煙,並且一點愧疚也沒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吳憂算是知道這個詞語的意思了。

空氣裏除了青草和樹木的味道外,還有人的氣味,每個人的氣味都不同,確切的來說,每個人血液的氣味都不同,這裏面血液最香的就是解雨臣了,但漂浮在吳憂身邊的味道卻不只有一種,那些味道縈繞在吳憂的鼻息之間,其中一個還有些熟悉。

是個吳憂有段時間沒見到的人。

“哥,王盟是不是喜歡你啊........”

吳憂軟嘟嘟的聲音回蕩在樹林之間,吳峫似乎有些懵逼,一時間就連眾人頭頂上的樹葉都晃了晃。

“你以為我是高圓圓嗎?誰都喜歡我。”

吳峫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想要幹什麽,只見吳憂拿走了坎肩的彈弓,撿了幾顆石頭照著樹上"庫庫"的打了幾下。

樹冠上發出幾聲慘叫,吳憂抱著胳膊看樹上的人跳下來,躲在樹後面,其他人可能沒看見這是誰,但是吳憂知道。

“吳峫你踏馬給我等著!”

叫出來的人聲是王盟的聲音,或許是因為太過於熟悉,大家無論如何都不能對王盟做什麽,吳憂不太了解王盟為什麽這麽做,但總歸不是來害吳峫的,現在王盟也算是小有積蓄,最積極開了一家鋪子。

“小憂,你看那座山像不像一塊印璽?”

解雨臣更不了解王盟,只是知道王盟並沒有對他們有實際性威脅的前提下不再關註了而已。

順著解雨臣的目光,吳憂看見了被伐的空空的山頭,大樹都差不多砍光了,只剩下不大粗的樹木,和一些樹齡不夠大樹苗沒有慘遭毒手。

那座山頭後面,有一座山峰帶雪的大山,看著很遠,白色的雲霧把山籠罩在了空氣中,山的形狀就像解雨臣所說,是一只印璽。

“可是,這和長白山不在一個方向啊!”

吳憂知道吳峫那時候是從長白山的左右副峰潛入地下的,但這座山實在是太遙遠,如果連通到長白山,甚至於直接能接到張起欞——

吳憂難以想象,這麽逆天的通道究竟是誰修建的?

閑的蛋疼嗎?

形狀總不可能是巧合的,那苗學東說:“這估計得老獵人才能知道那山是什麽了。”

“老獵人?多老算老?”吳憂有些懵,十年又十年,現在找老獵人?

這可是文明時代,槍都沒了,哪來的老獵人啊!

“以前倒是還算好,現在......估計沒有了.......”

苗學東拿起帶來的鏟子,夥計們開始鏟底下的腐爛的木頭,那些箭頭就是從這些爛木頭裏找出來的,這些木頭不能用,於是堆在這裏爛了,不知道有多少。

吳憂還拿起鏟子跟著挖了一會兒,但僅僅是一會兒。

城裏來的少爺嬌貴,吳憂覺得自己的體力算是不錯了,可還是挖了半天,純粹的體力活折騰的吳憂筋疲力盡,天黑的時候地上才是一個不大的坑,但是也不算小就是了,

反正得挖,不如就在這裏住下了,他們的車上有帳篷,這裏有樹,點火燒木頭,大家都帳篷圍了一圈。

“唉.......怎麽在沙漠裏沒有丸子湯呢?”

吳憂幸福的攪拌著自己碗裏面的蘑菇肉丸湯,吳憂還掰開了泡面泡進去,香噴噴的丸子湯讓吳憂覺得十分的愜意。

身邊就是熟悉的哥哥們,吳憂還挺樂呵的。

“古潼京怎麽樣”

解雨臣嘗試坐在吳憂身邊和吳憂說起話來。

吳憂想起古潼京,就不太美妙:“別提了,那個梁灣,她變態!”

解雨臣挑眉,大概是不明白,於是吳憂就展開說說。

“她一路上超級自戀,喜歡張日山還喜歡我!我就說張日山怎麽眼瞎了,結果是人家姐妹自己優越感超強!但她確實是個好女孩兒!

小花哥哥,你知道的,我雖然打耳洞染發燙頭,但是我可乖了!”

吳憂的眼睛水靈靈的,滿是"你要相信我"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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