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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無憂 我哥沒有嗅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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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無憂 我哥沒有嗅覺了?

“啊!”

蘇萬吃痛的叫到,吳憂立刻蹲下把蘇萬挖出來:“蘇萬.......”

蘇萬的意識不太清醒,甚至都沒吭聲,只是看見吳憂後就暈了過去,蘇萬背後的通道已經被埋沒了,黑瞎子只好背起蘇萬和吳憂往另一邊嘗試走一走。

坍塌的甬道是真的多,吳憂記著的路線好幾條都走不通,身上又疼,吳憂差點想哭著去找他爺爺去了。

可黑瞎子說不行,不然狗五爺會氣的活過來打死他。

“哥哥來給你唱歌好不好?”

見吳憂不太高興,黑瞎子開始哼唱,也是他的聲音渾厚有力,他也是學過音樂的,學位也不是白得的,音準都在,去過很多地方也讓他能夠了解一些方言,所以接下來倒還是真的把吳憂帶著一起哼起來。

“命運就算顛沛流離,命運就算曲折離奇,命運就算恐嚇著你做人沒趣味~別流淚心酸,更不應舍棄,我願能——一生永遠陪伴你!”

吳憂吸了吸自己的嘴唇,想了歌詞,和黑眼鏡又合著來了一遍:“像紅日之火,燃點真的我!結伴行,千山也定能踏過!”

黑漆漆的墓道裏時一陣陣悅耳的和聲,一個低音優雅,一個清澈動聽,在這一刻吳憂甚至感覺自己腦袋都不疼了。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黑瞎子背著蘇萬正抖著身子隨著節奏跑,但是卻迎面撞到了從拐角拐出來的梁灣。

“梁灣?”

“吳憂?你們還活著?”梁灣有些激動,剛剛在這裏她被嚇的不輕,還被石頭砸到了胳膊,又接了一通沒有回音的電話,簡直怕的要死!

“當然活著,快來瞅瞅他腦袋和後背。”黑瞎子腦袋偏向吳憂扭了扭,示意梁灣去幫吳憂看看傷口,可吳憂卻搖了搖頭示意梁灣先去看蘇萬。

“先看蘇萬吧,他那個樣子,我怕他撐不住。”

黑瞎子沒反駁,只是跟著梁灣走進她剛剛跑過的一個房間,並且把蘇萬扔在了上面,然後就開始整理自己的眼鏡。

因為背著光,加上這些甬道實在太暗,梁灣根本沒看清黑瞎子摘下眼鏡的長相:“黎簇呢?你們怎麽只和蘇萬在一起?”

黑瞎子把眼鏡取下來,吳憂這才發現黑瞎子眼鏡的鏡片已經碎了一片,他低著頭,這是他換眼鏡一貫的表現,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看到那雙混濁的眼眸。

見此,吳憂趕緊擼了一把自己的毛,沒想到經過一通砸,自己腦袋上的眼鏡竟然還完好無損。

他把墨鏡遞給黑瞎子,黑瞎子接過,沒有著急帶,反而在手上翻轉看了一圈,似是嘲弄這眼鏡兒:“怎麽它沒壞?......我倒是寧願這眼鏡是被石頭砸碎了。”

這樣或許吳憂的額頭就不會受傷了,真是造化弄人。

說完,黑瞎子帶上墨鏡,回答梁灣的話:“他花錢雇我保護他。”

語調裏帶著漫不經心,但是梁灣多疑,她懷疑的問道:“我和蘇萬一路過來,可沒聽說過他提起你。”

“那是因為你和他不熟。”

黑瞎子滿不在乎的說道:“快看,這裏的病號可不止他一個。”

梁灣低頭拿工具幫蘇萬清理包紮傷口也不忘懟:“你這保鏢也不行啊......對了黎簇呢?”

“黎簇?別說了,兩公斤的C4炸彈,直接給我們埋進去了!他怎麽想也不想就炸?那是兩公斤!不是兩百克!”

吳憂生氣的指著自己的腦袋上的繃帶控訴。

“什麽?炸彈是黎簇引爆的?我都被波及了,那黎簇呢?他一定傷的很嚴重吧?”

梁灣意識到不對勁兒,連忙詢問黎簇的情況的。

黑瞎子轉頭看到了鏡子,從鏡子裏瞧見了自己狼狽的模樣和一頭的灰,像是一只雄獅甩動自己的鬃發,黑瞎子甩了甩腦袋,然後又去給吳憂毛上的灰拍拍。

“他處於爆炸的正中心,在通道這種極其狹小的空間裏,那麽大的爆炸,會震到內臟,你應該比我清楚,即使死不了,也活不了多長時間,這種事情沒有奇跡。”

“你胡說,我——是醫生!在所有生命體征消失之前,不可以自己妄下定論!你告訴我他人在哪?我現在就要去找他!”

黑瞎子不說話,指了指吳憂,梁灣只好又去拆吳憂的繃帶,給他檢查傷口:

“既然你是吳峫的人,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黎簇對你們來說這麽重要嗎?”

“我不是吳峫的人。”

黑瞎子否認道,他和那傻子才不是一夥的:“不過告訴你也沒關系。”

吳憂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也是聽黑瞎子第一次說。

在十年之間,可能是某個吳憂沒和黑瞎子鬼混的時間點,他們再西域靠近中亞的遺跡裏,碰見了一種蛇,從骨骼特征看,他是來自熱帶,但是活物不適合長途運輸,而在西域和中亞的兩端,都沒有這種蛇,所以蛇是生活在絲綢之路的某點。

他就和一批人去考察,吳憂其實一直懷疑黑瞎子私下其實一直和吳三醒在私下有聯系的,奈何黑瞎子只會笑,不會承認,吳憂也沒辦法,總不能學小狗咬死他!

那次行動他們起初沒見到蛇,反而損失了不少人,隊裏的人開始內訌,沒想那種蛇卻突然成群的從通道裏鉆出來攻擊他們,活下來的就只剩下了黑瞎子,也就是從那裏,黑瞎子帶回來一條黑毛蛇,吳峫被咬之後,看到了裏面的信息,可次數太多,吳峫的已經看不到了,甚至連嗅覺都沒有了。

“所以你們找到了黎簇?”

“什麽?我哥沒有嗅覺了???”吳憂驚訝的彈起來,沒想到牽扯到傷口,又"嗷嗚"一聲吃痛的趴下去,梁灣尖此也嚴肅的熟絡吳憂讓他別動。

可那是吳峫!吳峫啊!

吳憂不能坐視不管,也不能不問:“他這麽些年一直吃臭豆腐不覺得臭就是因為這個?他也不告訴我.......”

“你安生點,不告訴你是吳峫怕你又亂跟蹤他去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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