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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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遇到各書主角花式play的不止藥生塵一個,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又有詩雲夫妻一體,所以金銜玉也有自己的奇遇,只不過大概因為他是反派,出於人類群居的屬性,他遇到的是個反派。

“好吧,親愛的,你怎麽知道他是個反派的?”

金銜玉回想了一下對方身上十分眼熟的某種特質,又想到對方“關起來”“鎖起來”“監聽”之類的發言,他無限的確定,那個霍庭一定是個反派,但是他本能的不想跟藥生塵細說這種話題,就連他父母的事也是一筆帶過,於是他張了張嘴,耍賴一樣說:“我就是知道。”

藥生塵攤攤手,他只想閑聊幾句溝通一下夫夫感情,並不想大半夜跟老婆爭一無所謂的東西:“好吧,那慧眼識人的學長想不想跟他的學弟做點什麽特別的事?”

吊燈盡職盡責照在金銜玉身上的光線被藥生塵的身影徹底擋住,坐在單人沙發上的金銜玉下意識地擡起頭,纖細的脖子在空中揚起優美的弧度,氣氛暧昧起來,藥生塵餘光突然註意到另一張沙發上的小貓毯子。

“等等——”

藥生塵突然直起身子,徒留原地的金銜玉一臉茫然:“什麽?”

“我的毯子……”

這個系列可是蘇繡大師帶著三個徒弟連續繡了十個月的成果,是可以完全可以拿來收藏的手工藝品,藥生塵新鮮勁還沒過,一想到他的兩條毯子被陌生人碰他就渾身不舒服。

他剛找到手機就收到了姚星雨的消息。

姚星雨:老大,毯子我收在了您休息室的櫃子裏,程方也已經支付了車輛的賠償金額、夏沅先生的醫療費用以及後續的療養費用,一切按照最高規格來的。

藥生塵:1.

一個簡單的“1”卻讓姚星雨思緒翩飛,按照他的觀察,藥生塵回覆“1”往往代表他不太高興,哪裏不高興呢?

姚星雨又檢查了一遍,沒問題啊,什麽都解決了,難道他還想知道這團亂成一鍋粥的覆雜人物關系的內部情況?

金銜玉不會看藥生塵回覆“1”還是回覆“嗯”,但是伴侶之間總有一種莫名的磁場提醒著他對方的情緒,所以他輕輕把頭放在藥生塵的肩上,細軟的頭發掃過藥生塵的臉頰:“不開心嗎?”

“沒有。”藥生塵有點悶悶的,“他也太慢了,要是他早點告訴我,剛才也不會被打斷了。”

金銜玉雖然一開始是個純情的大人,但是常年被動地接受藥生塵給予地歡愉與雨露也不是他會做的事,作為生理年齡更大的一方,他一直很慚愧沒有擔負起年長者引導的責任。

藥生塵感覺到一只纖細修長骨骼感強烈的手從他的胳膊一路向下,經過小腹又攀上他的指尖,如同舔舐一般摩挲,肩上的腦袋動了動,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那是金銜玉的味道,是他親手調出來的味道,長年累月的熏著,讓金銜玉從內而外,從骨與肉的深處散發出獨特的香氣。

他親手塑造了現在的、生動的、柔軟的、會在擡頭接吻的時候搖搖頭甩掉擋眼睛的碎發的男人,他的伴侶。

這個認識讓藥生塵呼吸重了幾分,滿足感充盈了渴求著權力的仙鶴的心。

仙鶴的伴侶好像睡著了一樣,從粉紅的唇間吐露出暧昧的呢喃:“現在還很早,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所以別這樣悶悶的好嗎?”

金銜玉閉著眼,好像接受了命運的審判:“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所有事,直到你厭倦。”

藥生塵是個好丈夫,這意味著他會順應著伴侶的希望與要求,第一件想做的事是讓那雙粉色的薄唇變得紅潤。

手機亮了,一對相擁的有情人可以忽視,但是正在吃宵夜的秘書不能不管。

姚星雨拿起手機一看,找到一塊極品白玉。

“太好了,這個任務也許到此就能結束了。”

姚星雨已經在各大玉石商人面前混了眼熟,十幾年的富家少爺的生活讓他對於寶石眼光毒辣,剛開始還有人想糊弄他,沒想到坑人不成還吃了大虧。

姚星雨高興地結了帳回家。

他本科學的是文學,對於醫學方面只了解一些皮毛,並不符合棲山醫院的招聘要求,所以他現在真正的職位是藥生塵的私人助理,即幫他幹所有亂七八糟的麻煩事,比如一些資料的簡單交接啦,拍賣珍貴物品啦,處理找麻煩的程方啦,之類的事情,他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幫藥生塵找一塊頂級的羊脂白玉料子。

現在玉料有了眉目,第二天姚星雨就出現在了夏阮的病房,沒錯,他還訂了病房,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骨裂,但是他卻擺出了常住的架勢,高級病房一訂就是一個月。

當年建造這所醫院的時候金銜玉絲毫不怕花錢,可以說是下了血本,一切都按最好的來,高級病房更酒店套房似的,配套的廚房裏各種家電廚具應有盡有。

他敲了敲門,吸引了屋內眾人的視線。

姚星雨露出一個淺笑,揮了揮手:“各位好,我來找宋佑今。”

宋佑今好像聽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手上的水都沒來得及擦就著急走出來:“阮阮你叫我?”

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仍不失好顏色的男孩搖搖頭,淺粉色的嘴唇露出一個虛弱的笑:“佑今哥哥,是你的朋友來找你了。”

“哦,哦!”宋佑今才想起來,昨天晚上他跟姚星雨敘了敘舊,然後他就邀請姚星雨今天來阮阮的病房找他,他們細聊,他看了看濕漉漉的手,朝姚星雨喊了句:“你先等等我,我馬上就好了。”

“沒問題,你先忙,我不著急。”姚星雨對於有利用價值的人一向都是善解人意的。

夏阮也一樣善解人意,雖然他人還躺在病床上一幅起不了身的樣子,但還是邀請姚星雨坐在他病床邊,他咳了咳:“你好,你還記得我嗎,我就是從崔醫生的辦公室出來的人呀,你是佑今哥哥的朋友嗎?”

姚星雨頂著一頭栗色的羊毛卷,哪怕穿著西裝看起來也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少爺,“對呀,我叫姚星雨,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的星雨。”

這時,一個原先陪護的男人遞來了一杯水,突然出現的杯子好像嚇了姚星雨一跳,他順著杯子仰視遞水的男人,眼睛下意識眨了眨,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連忙接過來雙手捧著:“謝謝。”

夏阮眨了眨眼,探究地看著姚星雨:“對了,星雨哥哥,你昨天怎麽在醫院,你也生病了嗎?”說著,他還虛弱的咳了咳,然後繼續用那雙可憐的眼睛的看著他。

“不是。”姚星雨說,“我在這裏工作哦。”

“誒?星雨哥哥是醫生嗎?是哪個科的啊?我怎麽沒見過星雨哥哥這樣的醫生啊。”

“我不是醫生,我是院長的秘書。”姚星雨的臉色僵硬一瞬,眼睛也變得有些暗淡。

夏阮沒有錯過他的不自然,語氣活潑配上這副蒼白的樣子反而讓人更加憐惜:“我就說呢,如果星雨哥哥是醫生的話我一定不會忘記的,星雨哥哥長得太可愛了,我都想娶星雨哥哥當老婆了。”

姚星雨心底的草字頭還沒來得及想完,一直在旁邊安安靜靜當壁畫的男人就趕緊出聲打斷了他們:“阮阮,你知道娶是什麽意思嗎?又在亂說了。”

然後又對著姚星雨解釋:“他童言無忌,你別放在心上,其實他對我們很多人都說過這句話,對吧,大哥?”

給姚星雨倒水的男人慢了一步“嗯。”了一聲,然後繼續裝深沈。

姚星雨看著幾個男人眼底的忌憚、無奈與妒忌,笑了一下沒說話。

我勒個萬人迷啊,我勒個童言無忌啊,藥生塵都不知道他錯過了什麽!

想到這一層,姚星雨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責任感。

“好了,我們走吧。”宋佑今把整齊但又不怎麽好看的果盤放在桌上,一看就是他自己弄的,姚星雨眼神變得微妙。

他站起來,眼神在地上站著的幾個男人掃了一圈,最後留在半靠著坐著的夏沅身上:“那我們走了,再見。”

姚星雨熟門熟路的把宋佑今帶到了隱蔽的花園,“你要跟我說什麽?”

宋佑今猶豫掙紮幾番,突然給姚星雨鞠了個90度的躬,把姚星雨嚇了一跳,宋佑今從前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自持身份的闊少爺,連他假少爺身份沒有爆出來之前都沒見他有多禮貌,現在竟然為了那個阮阮行此大禮,只能說愛情真是奇妙的東西。

宋佑今深深的望著姚星雨的眼睛,力圖通過心靈的窗戶傳遞出他的真誠:“請你幫幫阮阮!”

姚星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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