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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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藥生塵看了眼時間，九點，對方應該沒睡。
他打過去，對面接的很快，話裏帶著開心：“生塵哥？”
藥生塵被他的快樂感染一點：“越聲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
越聲嘿嘿嘿的笑：“生塵哥你不是考完試了嗎，我想問問你。”
藥生塵：“沒想到你還挺關註高考。”
越聲：“當然，再說了，我不關註也不行，因為高考我們學校放假了，明天開學，我想不知道結束時間都難。”
大周雖然已經普及了義務教育，但是傳統的師徒觀念依然盛行，師徒關系可是實在親戚，尤其是單獨收的弟子，相處起來是真的親如父子。
這種關系在民間已經少見，但是在上層家族之間仍然十分盛行，比如每個藥家行醫的成員都會有一兩個弟子，耳濡目染之下，藥生塵也有著相似的師徒情節。
如果越聲和他相看兩厭或者公事公辦，藥生塵倒是沒有這種想法，但是越聲很乖，而且熟悉之後相當尊師重道，一下就戳中了藥生塵的師徒情結。
雖然不至於像真正的師徒一般當兒子看，但他看越聲也有了幾分看小輩子侄的意思，自認長輩的藥生塵對聽話熱情的小輩相當包容。
藥生塵靠在床頭：“你想問什麽？”
越聲問：“生塵哥你覺得今年的題難不難，哪科難？”
藥生塵不假思索：“物理難，其他很一般。”
“哦哦。”越聲擔心地：“那你還能當狀元嗎？”
一聽到莊園，藥生塵幾乎把剛才的情緒都扔到腦後，整個人打了雞血一般：“當然，這一屆的狀元，一定是我！”
像是被他突然的激情嚇到了，越聲連忙道：“生塵哥我相信你，我等著你的采訪。”
藥生塵對狀元的熱情並不空穴來風，他先前一直是第一，直到闈試殺出了一匹黑馬，讓他屈居第三位探花。
榜眼暫且不提，他純屬因為前三甲離沒有藥生塵長得好看才當了第二，畢竟探花是選最好看的，單論文章，藥生塵略勝他一分。
至於那個狀元卻是憑本事勝了半分，藥生塵現在都能想起那個曾經和他在一個辯論賽隊伍裏的女人——雲吹嵐。
倘若只有這般，藥生塵也不會如此反常，他不是個輸不起的人，因為一個成績得意或者記恨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他的目標是大周朝堂第一人，總有一天，所有官員會在他面前彎腰，尊稱一聲“藥大人”。
可是，雲吹嵐可恨就在於她得了狀元不衣錦還鄉也就算了，反而天天上他家的門找他哥問這問那。
雲吹嵐屬於經典的事業批，不光面相強勢，從內到外都很強勢，偏偏在他哥面前裝的善解人意。
藥無病是一款由內而外、表裏如一的人妻，是藥生塵這一代孩子裏私下公認的男媽媽，長就長了一張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會默默流眼淚的臉。
藥生塵當時就覺得不妥，雲吹嵐這是看上他哥了，一邊愧疚是自己當初引狼入室，一邊捍衛藥無病的貞潔。
那個雲吹嵐，長就長了一張會強搶民男的臉。
他爸、他媽、他哥都是隨和的性格，要是真被雲吹嵐得手，他們藥家豈不是要改姓雲？
那個雲某，嘴也陰陽怪氣的很，跟他說話總要在句末加一句“探花”。
比如，“你覺得呢，探花？”“你學會了嗎，探花？”
也是藥生塵研學得早，不然遲早得和她打一架。
這一次，他不會放過狀元的位置！
933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好消息，宿主不再emo了，壞消息，宿主好像過於亢奮了。
看到藥生塵振作起來，933也敢問了：“宿主，你們都說什麽了？”
房子貴有貴的道理，比如新家無論什麽時候都有水，比如新家的隔音好的不行，它當時一直呆在房間裏，都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麽。
藥生塵給手機充上電：“我跟他說我有系統，是來維護劇情線的。”
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把933的cpu都快整炸了。
“宿，宿主，你就這麽把我的事說出去了？”
藥生塵還敢點頭：“對。”
對什麽對？
933都要抓狂了：“你跟他說任務的事得了唄，為什麽還把我說出去了？”
從來沒有一個系統在任務過程中被發現。
“完了完了，我都不敢想主神知道了會怎麽說，他會怎麽做！我單知道你一面對金銜玉就昏了頭，沒想到宿主你是一點不瞞，能說的全說了，我……”說著，933泣不成聲。
它剛才害怕藥生塵哭呢，現在藥生塵沒哭，它哭了！
真正的苦命人明明只有它933.
藥生塵皺眉疑惑地看它：“這是禁止的？我看你們的宿主行為規範裏面沒有啊。”
？
933停止了嗚咽：“真的嗎宿主？”
它自己檢索了一遍：“真的沒有耶，宿主。但是系統行為守則禁止了。”
藥生塵：“這是我說的，又不是你說的。”
933的身體亮了一個度，它好像發現了一個可以卡的bug。
既然沒有違規，那一切都沒問題了。
“但是宿主，我還是好奇你為什麽說你有系統。”
藥生塵走到窗前，夜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因為我覺得他有知道全部真相的權利，我不想把他蒙在鼓裏了。”
其實就連任務的事也不必說，但是他選擇把一切告訴金銜玉，哪怕真相是殘忍的，他也得知道真相，自己選擇以後的道路，而不是被人瞞著，自以為幸福地活在夢裏。
藥生塵靠在窗前：“我討厭別人打著為我好的旗號隱瞞，好壞只有自己能判斷，別人以為的終究是別人的想法，不是自己的，一個獨立的人格需要自己的想法。”
從那天之後，金銜玉就在藥生塵的世界裏消失了。
沒有人再來找藥生塵，他一個人正好借著這段空擋好好研究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大學和專業，也讀了不少這個世界的書。
他發現這個世界醫學主流是西醫，中醫學術發生了斷層，雖然近幾年有所發展，但遠不到大周隱隱壓西醫一頭的架勢。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歷史遺留問題，大周的歷史和這裏不同，中醫一直都是主流，藥家就是中醫發家，家族旗下的醫院也大多以中醫為主。
“也是讓我爸看見了，一定會大呼禮崩樂壞啊，禮崩樂壞。”藥生塵說。
一轉眼成績就要公布了，藥生塵沈靜許久手機終於又有了動靜，是一個從京畿打來的電話。
藥生塵接起來，沒等他說話，對面的人就熱情道：“你好，請問是藥生塵同學嗎？”
藥生塵：“我是，請問您？”
對面語氣裏都帶著笑：“是這樣，我京大招生辦的老師，想提前和你商討一下你的報考志願。”
預料之中的事，藥生塵只是問：“我想知道我考了多少分？”
老師：“哦對，我還沒跟你說呢，你總分743，語數英和化學滿分，生物99，物理95.同學，你有喜歡的專業嗎？沒有的話可以看看漢語言文學，你的語文成績那麽好，埋沒了多可惜，我們文學院的院長看了你的文章，很欣賞你，京大的文學專業是全國最好的，你一定考慮一下啊。”
比起數學、英語，語文是很難滿分的，總是有人差一點。
大周闈試主要考的兩個方面一是政治手段，一是文章，為了準備闈試，藥生塵在文章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高中探花，金榜題名，巡馬游街足以說明他文章之優秀。
闈試的題目大多關於國家治理、外交策略、朝堂制衡、百姓民生，要求從一葉知秋至。
藥生塵的文章以出新出名，但是新之外，格律與周全是他的長處，唯一有些缺陷不過是有些激進，不過少年意氣倒也正常。讓他寫高考作文，明顯是降維打擊。
藥生塵搪塞過去。
他已經有了想去的學校了。
越聲牢牢記得藥生塵說過的話，盯著今年的江城狀元直播，司妍路過好笑到：“你不高考這麽緊張盯著幹嘛？”
越聲擺擺手，眼睛一眨不眨：“我不高考，但是生塵哥今年考啊，媽你別打擾我等著看生塵哥，昨天我問他考了多少，他不告訴我，讓我看直播。”
雖然司妍一直忙工作，連著幾個月不回家，但是對於兒子還是很上心的，她知道越聲之前的家教老師叫藥生塵，但是，“你的家教？我記得他應該高二吧？我記錯了？”
“沒記錯。”越聲與有榮焉：“生塵哥提前參加了。”
司妍點點頭：“不錯，有勇氣。”
直播開始。
看背景應該是藥生塵的家裏，優雅明亮的輕奢風，窗明幾凈，期間點綴了幾棵植物，高低錯路，很有一番風味。
藥生塵放松地坐在奶油色的布藝沙發上，臉上帶著笑容，身後還有一個圓滾滾的胖仙鶴玩偶，頭上頂著一撮紅。
他穿了一條白色長褲，上身是一件偏牛仔質地的寬松休閑襯衫，上紅下白的撞色設計，格外吸睛。
很少有男生會把正紅色穿的這麽好看，這麽亮眼。
藥生塵開了一顆扣子，領口有點大，到普通襯衫一顆半的高度。
觀眾開屏就被藥生塵的臉霸淩了，好半天才發彈幕。
“好白，好美！”
“開美顏了嗎？”
“你看看旁邊坐的記者小哥。”
“他們兩個好像不在一個圖層。”
“哈哈哈哈哈。”
“狀元和狀元的家好像自帶柔光一樣，完全不顧旁邊記者小哥的死活。”
有人截圖發到網上，又給直播間引來一大群觀眾。
記者看了看時間：“時間差不多了，藥同學我們開始？你不用緊張，我們今天就是放松的聊一聊。”
藥生塵：“沒關系，我不緊張。”確實不緊張，他看卡來比記者還游刃有餘。
記者開了個頭：“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今天的記者田野，現在我身邊這位就是我們江城今年的高考狀元藥生塵，不知道藥同學有沒有看最近的熱搜。”
藥生塵搖頭：“沒有註意，您能說說嗎？”
田野：“熱搜第一就是你語文考了滿分，當然你的各科成績都在傳，我想知道你知道自己的分數時驚喜嗎？”
藥生塵：“驚喜倒還好，我先前也有預料。”
田野問：“其實現在網上很多人都在穿你是文學聖體，不知道你的專業選擇會往文學方面發展嗎？”
藥生塵搖頭：“不會。”
他解釋道：“語文成績和文學是兩碼事，語文考試有分數，文學作品卻不能單從分數評判，我並沒有在文學道路上發展下去的想法。我自認沒有太高的文學天賦，各位擡愛。”
屏幕一片“不擡愛，我是太愛了。”
“想問狀元身高。”
田野點點頭：“那藥同學想好要報考什麽專業了嗎？我想全國的大學都會對你敞開懷抱的。”
藥生塵露出一個較為靦腆的笑，眼睛彎起：“過獎了，其實我還沒想好。”
兆眉收到一條鏈接，對方留言:“姐，你看，是姚生塵。”
她沒有回妹妹的信息，點進去發現是今年的高考狀元采訪，第一次有了一種事情超出掌控的慌亂，他成績是不錯，但也沒到狀元的程度吧？
定了定心神，還是把直播間發給了白綺：“白總你看，是少爺。”
白綺看到了只有單純的快樂反手發在了家庭群裏。
不出意外，姚悅林和姚星雨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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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生塵看了眼時間，九點，對方應該沒睡。
他打過去，對面接的很快，話裏帶著開心：“生塵哥？”
藥生塵被他的快樂感染一點：“越聲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
越聲嘿嘿嘿的笑：“生塵哥你不是考完試了嗎，我想問問你。”
藥生塵：“沒想到你還挺關註高考。”
越聲：“當然，再說了，我不關註也不行，因為高考我們學校放假了，明天開學，我想不知道結束時間都難。”
大周雖然已經普及了義務教育，但是傳統的師徒觀念依然盛行，師徒關系可是實在親戚，尤其是單獨收的弟子，相處起來是真的親如父子。
這種關系在民間已經少見，但是在上層家族之間仍然十分盛行，比如每個藥家行醫的成員都會有一兩個弟子，耳濡目染之下，藥生塵也有著相似的師徒情節。
如果越聲和他相看兩厭或者公事公辦，藥生塵倒是沒有這種想法，但是越聲很乖，而且熟悉之後相當尊師重道，一下就戳中了藥生塵的師徒情結。
雖然不至於像真正的師徒一般當兒子看，但他看越聲也有了幾分看小輩子侄的意思，自認長輩的藥生塵對聽話熱情的小輩相當包容。
藥生塵靠在床頭：“你想問什麽？”
越聲問：“生塵哥你覺得今年的題難不難，哪科難？”
藥生塵不假思索：“物理難，其他很一般。”
“哦哦。”越聲擔心地：“那你還能當狀元嗎？”
一聽到莊園，藥生塵幾乎把剛才的情緒都扔到腦後，整個人打了雞血一般：“當然，這一屆的狀元，一定是我！”
像是被他突然的激情嚇到了，越聲連忙道：“生塵哥我相信你，我等著你的采訪。”
藥生塵對狀元的熱情並不空穴來風，他先前一直是第一，直到闈試殺出了一匹黑馬，讓他屈居第三位探花。
榜眼暫且不提，他純屬因為前三甲離沒有藥生塵長得好看才當了第二，畢竟探花是選最好看的，單論文章，藥生塵略勝他一分。
至於那個狀元卻是憑本事勝了半分，藥生塵現在都能想起那個曾經和他在一個辯論賽隊伍裏的女人——雲吹嵐。
倘若只有這般，藥生塵也不會如此反常，他不是個輸不起的人，因為一個成績得意或者記恨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他的目標是大周朝堂第一人，總有一天，所有官員會在他面前彎腰，尊稱一聲“藥大人”。
可是，雲吹嵐可恨就在於她得了狀元不衣錦還鄉也就算了，反而天天上他家的門找他哥問這問那。
雲吹嵐屬於經典的事業批，不光面相強勢，從內到外都很強勢，偏偏在他哥面前裝的善解人意。
藥無病是一款由內而外、表裏如一的人妻，是藥生塵這一代孩子裏私下公認的男媽媽，長就長了一張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會默默流眼淚的臉。
藥生塵當時就覺得不妥，雲吹嵐這是看上他哥了，一邊愧疚是自己當初引狼入室，一邊捍衛藥無病的貞潔。
那個雲吹嵐，長就長了一張會強搶民男的臉。
他爸、他媽、他哥都是隨和的性格，要是真被雲吹嵐得手，他們藥家豈不是要改姓雲？
那個雲某，嘴也陰陽怪氣的很，跟他說話總要在句末加一句“探花”。
比如，“你覺得呢，探花？”“你學會了嗎，探花？”
也是藥生塵研學得早，不然遲早得和她打一架。
這一次，他不會放過狀元的位置！
933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好消息，宿主不再emo了，壞消息，宿主好像過於亢奮了。
看到藥生塵振作起來，933也敢問了：“宿主，你們都說什麽了？”
房子貴有貴的道理，比如新家無論什麽時候都有水，比如新家的隔音好的不行，它當時一直呆在房間裏，都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麽。
藥生塵給手機充上電：“我跟他說我有系統，是來維護劇情線的。”
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把933的cpu都快整炸了。
“宿，宿主，你就這麽把我的事說出去了？”
藥生塵還敢點頭：“對。”
對什麽對？
933都要抓狂了：“你跟他說任務的事得了唄，為什麽還把我說出去了？”
從來沒有一個系統在任務過程中被發現。
“完了完了，我都不敢想主神知道了會怎麽說，他會怎麽做！我單知道你一面對金銜玉就昏了頭，沒想到宿主你是一點不瞞，能說的全說了，我……”說著，933泣不成聲。
它剛才害怕藥生塵哭呢，現在藥生塵沒哭，它哭了！
真正的苦命人明明只有它933.
藥生塵皺眉疑惑地看它：“這是禁止的？我看你們的宿主行為規範裏面沒有啊。”
？
933停止了嗚咽：“真的嗎宿主？”
它自己檢索了一遍：“真的沒有耶，宿主。但是系統行為守則禁止了。”
藥生塵：“這是我說的，又不是你說的。”
933的身體亮了一個度，它好像發現了一個可以卡的bug。
既然沒有違規，那一切都沒問題了。
“但是宿主，我還是好奇你為什麽說你有系統。”
藥生塵走到窗前，夜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因為我覺得他有知道全部真相的權利，我不想把他蒙在鼓裏了。”
其實就連任務的事也不必說，但是他選擇把一切告訴金銜玉，哪怕真相是殘忍的，他也得知道真相，自己選擇以後的道路，而不是被人瞞著，自以為幸福地活在夢裏。
藥生塵靠在窗前：“我討厭別人打著為我好的旗號隱瞞，好壞只有自己能判斷，別人以為的終究是別人的想法，不是自己的，一個獨立的人格需要自己的想法。”
從那天之後，金銜玉就在藥生塵的世界裏消失了。
沒有人再來找藥生塵，他一個人正好借著這段空擋好好研究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大學和專業，也讀了不少這個世界的書。
他發現這個世界醫學主流是西醫，中醫學術發生了斷層，雖然近幾年有所發展，但遠不到大周隱隱壓西醫一頭的架勢。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歷史遺留問題，大周的歷史和這裏不同，中醫一直都是主流，藥家就是中醫發家，家族旗下的醫院也大多以中醫為主。
“也是讓我爸看見了，一定會大呼禮崩樂壞啊，禮崩樂壞。”藥生塵說。
一轉眼成績就要公布了，藥生塵沈靜許久手機終於又有了動靜，是一個從京畿打來的電話。
藥生塵接起來，沒等他說話，對面的人就熱情道：“你好，請問是藥生塵同學嗎？”
藥生塵：“我是，請問您？”
對面語氣裏都帶著笑：“是這樣，我京大招生辦的老師，想提前和你商討一下你的報考志願。”
預料之中的事，藥生塵只是問：“我想知道我考了多少分？”
老師：“哦對，我還沒跟你說呢，你總分743，語數英和化學滿分，生物99，物理95.同學，你有喜歡的專業嗎？沒有的話可以看看漢語言文學，你的語文成績那麽好，埋沒了多可惜，我們文學院的院長看了你的文章，很欣賞你，京大的文學專業是全國最好的，你一定考慮一下啊。”
比起數學、英語，語文是很難滿分的，總是有人差一點。
大周闈試主要考的兩個方面一是政治手段，一是文章，為了準備闈試，藥生塵在文章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高中探花，金榜題名，巡馬游街足以說明他文章之優秀。
闈試的題目大多關於國家治理、外交策略、朝堂制衡、百姓民生，要求從一葉知秋至。
藥生塵的文章以出新出名，但是新之外，格律與周全是他的長處，唯一有些缺陷不過是有些激進，不過少年意氣倒也正常。讓他寫高考作文，明顯是降維打擊。
藥生塵搪塞過去。
他已經有了想去的學校了。
越聲牢牢記得藥生塵說過的話，盯著今年的江城狀元直播，司妍路過好笑到：“你不高考這麽緊張盯著幹嘛？”
越聲擺擺手，眼睛一眨不眨：“我不高考，但是生塵哥今年考啊，媽你別打擾我等著看生塵哥，昨天我問他考了多少，他不告訴我，讓我看直播。”
雖然司妍一直忙工作，連著幾個月不回家，但是對於兒子還是很上心的，她知道越聲之前的家教老師叫藥生塵，但是，“你的家教？我記得他應該高二吧？我記錯了？”
“沒記錯。”越聲與有榮焉：“生塵哥提前參加了。”
司妍點點頭：“不錯，有勇氣。”
直播開始。
看背景應該是藥生塵的家裏，優雅明亮的輕奢風，窗明幾凈，期間點綴了幾棵植物，高低錯路，很有一番風味。
藥生塵放松地坐在奶油色的布藝沙發上，臉上帶著笑容，身後還有一個圓滾滾的胖仙鶴玩偶，頭上頂著一撮紅。
他穿了一條白色長褲，上身是一件偏牛仔質地的寬松休閑襯衫，上紅下白的撞色設計，格外吸睛。
很少有男生會把正紅色穿的這麽好看，這麽亮眼。
藥生塵開了一顆扣子，領口有點大，到普通襯衫一顆半的高度。
觀眾開屏就被藥生塵的臉霸淩了，好半天才發彈幕。
“好白，好美！”
“開美顏了嗎？”
“你看看旁邊坐的記者小哥。”
“他們兩個好像不在一個圖層。”
“哈哈哈哈哈。”
“狀元和狀元的家好像自帶柔光一樣，完全不顧旁邊記者小哥的死活。”
有人截圖發到網上，又給直播間引來一大群觀眾。
記者看了看時間：“時間差不多了，藥同學我們開始？你不用緊張，我們今天就是放松的聊一聊。”
藥生塵：“沒關系，我不緊張。”確實不緊張，他看卡來比記者還游刃有餘。
記者開了個頭：“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今天的記者田野，現在我身邊這位就是我們江城今年的高考狀元藥生塵，不知道藥同學有沒有看最近的熱搜。”
藥生塵搖頭：“沒有註意，您能說說嗎？”
田野：“熱搜第一就是你語文考了滿分，當然你的各科成績都在傳，我想知道你知道自己的分數時驚喜嗎？”
藥生塵：“驚喜倒還好，我先前也有預料。”
田野問：“其實現在網上很多人都在穿你是文學聖體，不知道你的專業選擇會往文學方面發展嗎？”
藥生塵搖頭：“不會。”
他解釋道：“語文成績和文學是兩碼事，語文考試有分數，文學作品卻不能單從分數評判，我並沒有在文學道路上發展下去的想法。我自認沒有太高的文學天賦，各位擡愛。”
屏幕一片“不擡愛，我是太愛了。”
“想問狀元身高。”
田野點點頭：“那藥同學想好要報考什麽專業了嗎？我想全國的大學都會對你敞開懷抱的。”
藥生塵露出一個較為靦腆的笑，眼睛彎起：“過獎了，其實我還沒想好。”
兆眉收到一條鏈接，對方留言:“姐，你看，是姚生塵。”
她沒有回妹妹的信息，點進去發現是今年的高考狀元采訪，第一次有了一種事情超出掌控的慌亂，他成績是不錯，但也沒到狀元的程度吧？
定了定心神，還是把直播間發給了白綺：“白總你看，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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