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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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看來金銜玉今天是真的沒吃飯，進食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藥生塵此時已經餓過了勁，沒什麽食欲，倒是933飄在一邊垂涎欲滴。
雖然速度快，但金銜玉的吃相依舊是安安靜靜的，比起藥生塵吃飯的時候一舉一動都是刻骨的優雅，金銜玉的吃相就不太顯眼，不屬於藥生塵賞心悅目的高調型，屬於沒什麽人會註意到的低調型。
金銜玉不好意思地笑：“抱歉。”從剛才見到起就蒼白的臉色終於紅潤起來。
藥生塵遞給他一張紙：“學長怎麽又在說抱歉了？”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已經四點，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藥生塵松松的籠著圍巾：“風終於停了，我還擔心晚上風大的話，我的圍巾被吹的像旗子一樣該怎麽辦？”
金銜玉忍俊不禁，藥生塵一直都是一個很註重形象甚至有點臭美的人：“那說明你是一個被眷顧的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亮的，藥生塵可以感覺到金銜玉真的是這樣想的，藥生塵突然有些好奇他在金銜玉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形象，感覺金銜玉好像對他有很厚的濾鏡。
“走吧。”金銜玉打開車門，回頭對著藥生塵說，“我送你回學校。”
就在這時，天上慢慢飄下了細微的雪，很小，落在藥生塵的圍巾上就明顯了。金銜玉還沒上車，一朵雪花落在他的鼻尖，很快被他的體溫融化，留下一顆冰涼的小水珠。
“下雪了，學長。”
他在夏雨中來到這個世界，現在和這個世界欽定的反派一起看冬雪。
這個時候的藥生塵有種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他註視著天空的另一端，金銜玉沒有出聲，輕輕掩上車門，站在藥生塵身後，看著他身上浮現淡淡的哀傷，金銜玉想：也許他在想念他的過去。
藥生塵平時不顯，但是受正宗的教育方式的影響，他也有著很多文人的通病，比如突如其來的浪漫、繁瑣覆雜的儀式感，還有看到特定的景象就會覺醒的文藝DNA。
這是很正常的，藥生塵想，畢竟他身邊都是逢雪必賦詩的酸人，就連醫癡藥無病都會來上一首。
不過，我確實有點想他們了。
藥生塵一直都自認是可靠的大人，很少表現出想家的情緒，往常跟933提起自己的家人也從不悲傷，好像他只是進行一場短暫的旅行，馬上旅行就會結束，他就會回家，所有人都在家裏等他。
藥一望會陰陽他：“原來二少爺還把咱這當家呢？”
藥無病會端出他新研究的藥膳，不知道好吃還是難吃，就等著藥生塵來試吃，從小吃到大，藥生塵已經練出了抗藥性，不管多難喝都能一口悶。
然後藥生塵會說：“惡心。”
藥一望就會用看勇士的眼神看著他，每當這時候藥生塵就想諷刺他們連藥膳都吃不下去。
沒等他說話，他媽媽衛芷就會給他紮上幾針，然後罵藥無病：“你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裏面放，還敢給你弟弟吃，把你弟吃死怎麽辦？”
這不是危言聳聽，藥生塵十一歲的時候就差點吃死，還好家裏人都是身懷絕技的天下名醫，才沒讓他出什麽事。
“我們走吧，學長，一會雪該下大了。”
金銜玉沒有立馬上車，反而靠近藥生塵，他離藥生塵很近，藥生塵都聞到了他身上的冷香。
藥生塵僵在原地，發現金銜玉只是給他整理圍巾，剛才一直站在外面，有不少雪都落在了圍巾上，他細心的拍掉圍巾上的雪，輕柔的動作透過厚重的衣物，被藥生塵清晰的感受到。
藥生塵的臉頰都能接觸到他呼吸間產生的水霧。
拍完雪後，他沒有立馬把手放下去，像一朵雲一樣停留在藥生塵的肩上，那雙琥珀色的杏眼一眼就能望到底。
藥生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站在這裏任由他動作，他只覺得那一刻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
還有，金銜玉的眼睛真好看。
琥珀小貓身上沾了雪更加動人。
回去的路上沒人說話，氣氛卻和諧的不可思議。
到了校門口，金銜玉沒有下車，藥生塵沒有立刻回去，他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目送金銜玉的車離開學校前的馬路，直到轉過彎，再也看不到。
金銜玉知道藥生塵會送他。
直到金銜玉回到家，他的手還是熱的，心還跳的很快。
他的鼻尖仿佛還縈繞著藥生塵身上獨特的香氣，溫暖幹燥，可靠又帶著大海似的洶湧。
也許下次見面可以問問他的真實年齡。
金銜玉想。
他的臉上還帶著笑。
藥生塵回來之後不久，宋黎也回來了，今天他帶著一個白色的毛絨帽子，走進來的時候蹦蹦跳跳的。
藥生塵在心裏對933說：“地板燙腳嗎？”
“什麽呀，”933還是想幫主角受說幾句話，“這是活潑可愛，大家都這樣。”
藥生塵挑眉：“你在哪裏看的大家。”
“動漫裏。”
“動漫裏還有人雙膝跪地低頭咆哮呢，你平時見過嗎？”
宋黎今天真的很開心：“生塵，你知道我今天去幹什麽了嗎？”
我不想知道。
藥生塵：“嗯？”
宋黎臉上紅紅的，不知道是在外面凍的還是害羞：“我今天和程弋一起出去了，他還帶我兜風。”
藥生塵往外看了一眼，雪停了，風又刮起來，吹的樹枝不斷搖晃，這種天氣。
“兜風？”
宋黎已經被自己的戀愛腦糊住了雙眼：“當時我坐在後座，抱著他的腰。”
呵，他一點都不想知道主角攻受都在外面幹了什麽好嗎？
藥生塵聽的心不在焉，表面上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附和他，心裏早就和933開了小群瘋狂開嘲諷。
有這樣的舍友是我的福氣（微笑jpg.）
話鋒一轉，宋黎面帶擔憂：“希望今天可以讓程弋開心一點吧。”
自從上次家長會後，上課時的時候程弋就經常鬧失蹤。一瞬間，藥生塵的直覺告訴他，再往下問問，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是嗎，我看程弋自從家長會之後就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
宋黎嘆了口氣，“你也看出來了呀。”
“其實，”宋黎神神秘秘的，“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藥生塵很上道地保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933也很上道地湊過來洗耳恭聽：“我也準備好了。”
“程弋最近的變化其實就是因為家長會，他的父母一直都更喜歡他哥哥，對他不太上心。”
藥生塵此刻變成了一個熱心腸的捧哏：“還有這回事？”
“對啊，然後我幫他想了一個好主意，可以讓他的父母多關註他一點。”
藥生塵：“怎麽著？”
“我幫他好好學習，考個好成績，他媽媽來給他開家長會，看到他進步的成績一定會很開心，然後他們的關系自然而然地就變好了。”
藥生塵對933評價道：“這個方法不說一無是處，也絕對背道而馳，我猜他媽媽應該態度更差了。”
果不其然。宋黎下一句就宣布了計劃的破產：“其實前一部分實施的還是很成功的，生塵你應該也看到程弋的排名了。”
藥生塵只知道在程弋在他之後，且每一門都在他之後，而藥生塵對於已經打敗的人是不會傾註太多目光的，不過作為對主角攻的重視，他還是讓933把程弋的成績記下來了。
他看了一眼933，933也和他培養出了默契，立刻把程弋的成績告訴他，藥生塵現抄答案：“他考了第十。”還是班裏。
“對，程弋說他之前一直靠二十幾的，現在一下就進步了十名。”
也就是說他原來屬於班裏的後半部分，現在到了前四分之一，對於一般人來說確實是不小的進步吧，不過藥生塵常年第一，這種進步的感覺他倒是沒體會過，看來真的很令人開心？
933睜著一雙半月眼：“宿主你不要凡爾賽。”
可惡，它也被誤傷了，因為進度原因它又被催了。
藥生塵：“著什麽急，馬上分數就能漲一截。”
他們的對話宋黎並不知曉：“可是他媽媽看到他的成績卻跟他說，你不用再耍這些小花招，平常好好玩就行，別想這些沒用的。”
933不明白：“你們人類不是都說‘知識改變命運’嗎？”
宋黎也不明白：“他媽媽怎麽會這麽說呢，程弋發奮圖強她不應該高興嗎？”
藥生塵：“不知道哎，可能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吧。”
宋黎點點頭：“也是，沒有父母不希望孩子好的吧？”
就連他的父親也希望他能好好學習掙大錢，所以就算跟他要錢，需要他照顧，也不會不讓他上學。
雖然藥生塵對著宋黎說不知道，但933當時就看出他在糊弄宋黎，“宿主，其實你是知道為什麽的吧，你告訴我吧。”
933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和他綁定，往後的一些事說不定也會用得上933，所以藥生塵現在有機會也會教933幾句，希望未來它不至於稀裏糊塗什麽也不懂。
“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程弋的哥哥。”
“我們當時還在江城東住的時候曾經見過程弋，你記得嗎？”
933身為系統，記憶模塊相當出色：“我記得，是在超市裏，那天我們去買菜。”
“對，當時和他在一起的那群人裏提到過程弋的哥哥，還說程弋只需要開心就行。結合今天宋黎轉述的他媽媽的話，這一切就很明白了。”
933思考：“難道程弋的媽媽更喜歡他哥哥，所以才不喜歡他？”
事情清楚了就沒什麽意思，藥生塵有些索然無味：“這是很常見的做法，為了確保老大的地位，所以對小兒子采取放縱的態度來降低他的競爭力，防止他長大後跟老大搶奪家產。”
933：“啊？”
藥生塵：“這是保證家族強大的一種方式，內鬥會造成家族內部的損耗從而增大家族沒落的風險。”
933問：“萬一小兒子更有潛力呢？”
“事實上，家族發展到一個地步的時候，守成就夠了，他們對於繼承人沒什麽太大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蠢就行。現在程弋面對的就是這樣的局面。”
怪不得原著裏沒提過程弋的哥哥，沒有助力的程弋根本幹不過板上釘釘的繼承人哥哥，很明顯程弋也不是韜光養晦的boss類型，幹不掉他，也無法化解矛盾，原著也只能忽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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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金銜玉今天是真的沒吃飯，進食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藥生塵此時已經餓過了勁，沒什麽食欲，倒是933飄在一邊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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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銜玉不好意思地笑：“抱歉。”從剛才見到起就蒼白的臉色終於紅潤起來。
藥生塵遞給他一張紙：“學長怎麽又在說抱歉了？”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已經四點，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藥生塵松松的籠著圍巾：“風終於停了，我還擔心晚上風大的話，我的圍巾被吹的像旗子一樣該怎麽辦？”
金銜玉忍俊不禁，藥生塵一直都是一個很註重形象甚至有點臭美的人：“那說明你是一個被眷顧的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亮的，藥生塵可以感覺到金銜玉真的是這樣想的，藥生塵突然有些好奇他在金銜玉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形象，感覺金銜玉好像對他有很厚的濾鏡。
“走吧。”金銜玉打開車門，回頭對著藥生塵說，“我送你回學校。”
就在這時，天上慢慢飄下了細微的雪，很小，落在藥生塵的圍巾上就明顯了。金銜玉還沒上車，一朵雪花落在他的鼻尖，很快被他的體溫融化，留下一顆冰涼的小水珠。
“下雪了，學長。”
他在夏雨中來到這個世界，現在和這個世界欽定的反派一起看冬雪。
這個時候的藥生塵有種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他註視著天空的另一端，金銜玉沒有出聲，輕輕掩上車門，站在藥生塵身後，看著他身上浮現淡淡的哀傷，金銜玉想：也許他在想念他的過去。
藥生塵平時不顯，但是受正宗的教育方式的影響，他也有著很多文人的通病，比如突如其來的浪漫、繁瑣覆雜的儀式感，還有看到特定的景象就會覺醒的文藝DNA。
這是很正常的，藥生塵想，畢竟他身邊都是逢雪必賦詩的酸人，就連醫癡藥無病都會來上一首。
不過，我確實有點想他們了。
藥生塵一直都自認是可靠的大人，很少表現出想家的情緒，往常跟933提起自己的家人也從不悲傷，好像他只是進行一場短暫的旅行，馬上旅行就會結束，他就會回家，所有人都在家裏等他。
藥一望會陰陽他：“原來二少爺還把咱這當家呢？”
藥無病會端出他新研究的藥膳，不知道好吃還是難吃，就等著藥生塵來試吃，從小吃到大，藥生塵已經練出了抗藥性，不管多難喝都能一口悶。
然後藥生塵會說：“惡心。”
藥一望就會用看勇士的眼神看著他，每當這時候藥生塵就想諷刺他們連藥膳都吃不下去。
沒等他說話，他媽媽衛芷就會給他紮上幾針，然後罵藥無病：“你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裏面放，還敢給你弟弟吃，把你弟吃死怎麽辦？”
這不是危言聳聽，藥生塵十一歲的時候就差點吃死，還好家裏人都是身懷絕技的天下名醫，才沒讓他出什麽事。
“我們走吧，學長，一會雪該下大了。”
金銜玉沒有立馬上車，反而靠近藥生塵，他離藥生塵很近，藥生塵都聞到了他身上的冷香。
藥生塵僵在原地，發現金銜玉只是給他整理圍巾，剛才一直站在外面，有不少雪都落在了圍巾上，他細心的拍掉圍巾上的雪，輕柔的動作透過厚重的衣物，被藥生塵清晰的感受到。
藥生塵的臉頰都能接觸到他呼吸間產生的水霧。
拍完雪後，他沒有立馬把手放下去，像一朵雲一樣停留在藥生塵的肩上，那雙琥珀色的杏眼一眼就能望到底。
藥生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站在這裏任由他動作，他只覺得那一刻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
還有，金銜玉的眼睛真好看。
琥珀小貓身上沾了雪更加動人。
回去的路上沒人說話，氣氛卻和諧的不可思議。
到了校門口，金銜玉沒有下車，藥生塵沒有立刻回去，他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目送金銜玉的車離開學校前的馬路，直到轉過彎，再也看不到。
金銜玉知道藥生塵會送他。
直到金銜玉回到家，他的手還是熱的，心還跳的很快。
他的鼻尖仿佛還縈繞著藥生塵身上獨特的香氣，溫暖幹燥，可靠又帶著大海似的洶湧。
也許下次見面可以問問他的真實年齡。
金銜玉想。
他的臉上還帶著笑。
藥生塵回來之後不久，宋黎也回來了，今天他帶著一個白色的毛絨帽子，走進來的時候蹦蹦跳跳的。
藥生塵在心裏對933說：“地板燙腳嗎？”
“什麽呀，”933還是想幫主角受說幾句話，“這是活潑可愛，大家都這樣。”
藥生塵挑眉：“你在哪裏看的大家。”
“動漫裏。”
“動漫裏還有人雙膝跪地低頭咆哮呢，你平時見過嗎？”
宋黎今天真的很開心：“生塵，你知道我今天去幹什麽了嗎？”
我不想知道。
藥生塵：“嗯？”
宋黎臉上紅紅的，不知道是在外面凍的還是害羞：“我今天和程弋一起出去了，他還帶我兜風。”
藥生塵往外看了一眼，雪停了，風又刮起來，吹的樹枝不斷搖晃，這種天氣。
“兜風？”
宋黎已經被自己的戀愛腦糊住了雙眼：“當時我坐在後座，抱著他的腰。”
呵，他一點都不想知道主角攻受都在外面幹了什麽好嗎？
藥生塵聽的心不在焉，表面上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附和他，心裏早就和933開了小群瘋狂開嘲諷。
有這樣的舍友是我的福氣（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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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家長會後，上課時的時候程弋就經常鬧失蹤。一瞬間，藥生塵的直覺告訴他，再往下問問，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是嗎，我看程弋自從家長會之後就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
宋黎嘆了口氣，“你也看出來了呀。”
“其實，”宋黎神神秘秘的，“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藥生塵很上道地保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933也很上道地湊過來洗耳恭聽：“我也準備好了。”
“程弋最近的變化其實就是因為家長會，他的父母一直都更喜歡他哥哥，對他不太上心。”
藥生塵此刻變成了一個熱心腸的捧哏：“還有這回事？”
“對啊，然後我幫他想了一個好主意，可以讓他的父母多關註他一點。”
藥生塵：“怎麽著？”
“我幫他好好學習，考個好成績，他媽媽來給他開家長會，看到他進步的成績一定會很開心，然後他們的關系自然而然地就變好了。”
藥生塵對933評價道：“這個方法不說一無是處，也絕對背道而馳，我猜他媽媽應該態度更差了。”
果不其然。宋黎下一句就宣布了計劃的破產：“其實前一部分實施的還是很成功的，生塵你應該也看到程弋的排名了。”
藥生塵只知道在程弋在他之後，且每一門都在他之後，而藥生塵對於已經打敗的人是不會傾註太多目光的，不過作為對主角攻的重視，他還是讓933把程弋的成績記下來了。
他看了一眼933，933也和他培養出了默契，立刻把程弋的成績告訴他，藥生塵現抄答案：“他考了第十。”還是班裏。
“對，程弋說他之前一直靠二十幾的，現在一下就進步了十名。”
也就是說他原來屬於班裏的後半部分，現在到了前四分之一，對於一般人來說確實是不小的進步吧，不過藥生塵常年第一，這種進步的感覺他倒是沒體會過，看來真的很令人開心？
933睜著一雙半月眼：“宿主你不要凡爾賽。”
可惡，它也被誤傷了，因為進度原因它又被催了。
藥生塵：“著什麽急，馬上分數就能漲一截。”
他們的對話宋黎並不知曉：“可是他媽媽看到他的成績卻跟他說，你不用再耍這些小花招，平常好好玩就行，別想這些沒用的。”
933不明白：“你們人類不是都說‘知識改變命運’嗎？”
宋黎也不明白：“他媽媽怎麽會這麽說呢，程弋發奮圖強她不應該高興嗎？”
藥生塵：“不知道哎，可能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吧。”
宋黎點點頭：“也是，沒有父母不希望孩子好的吧？”
就連他的父親也希望他能好好學習掙大錢，所以就算跟他要錢，需要他照顧，也不會不讓他上學。
雖然藥生塵對著宋黎說不知道，但933當時就看出他在糊弄宋黎，“宿主，其實你是知道為什麽的吧，你告訴我吧。”
933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和他綁定，往後的一些事說不定也會用得上933，所以藥生塵現在有機會也會教933幾句，希望未來它不至於稀裏糊塗什麽也不懂。
“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程弋的哥哥。”
“我們當時還在江城東住的時候曾經見過程弋，你記得嗎？”
933身為系統，記憶模塊相當出色：“我記得，是在超市裏，那天我們去買菜。”
“對，當時和他在一起的那群人裏提到過程弋的哥哥，還說程弋只需要開心就行。結合今天宋黎轉述的他媽媽的話，這一切就很明白了。”
933思考：“難道程弋的媽媽更喜歡他哥哥，所以才不喜歡他？”
事情清楚了就沒什麽意思，藥生塵有些索然無味：“這是很常見的做法，為了確保老大的地位，所以對小兒子采取放縱的態度來降低他的競爭力，防止他長大後跟老大搶奪家產。”
933：“啊？”
藥生塵：“這是保證家族強大的一種方式，內鬥會造成家族內部的損耗從而增大家族沒落的風險。”
933問：“萬一小兒子更有潛力呢？”
“事實上，家族發展到一個地步的時候，守成就夠了，他們對於繼承人沒什麽太大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蠢就行。現在程弋面對的就是這樣的局面。”
怪不得原著裏沒提過程弋的哥哥，沒有助力的程弋根本幹不過板上釘釘的繼承人哥哥，很明顯程弋也不是韜光養晦的boss類型，幹不掉他，也無法化解矛盾，原著也只能忽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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