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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反轉游戲 再試著打出完美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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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反轉游戲 再試著打出完美結……

這場不合時宜的大雪打破了世界的節奏, 所有人都不由開始關註其背後的原因。

各界專家眾說紛紜,但隨著雪越積越厚,氣溫日益降低, 影響到所有人的生活出行, 世界末日的流言在這種情況下卻愈發可信。

神宮寺奏回來時身上仍帶著風雪的寒氣, 銳利的眉眼像是被冰雪洗過,氤氳在口中呼出的熱氣中。

他脫下被雪水浸濕的大衣, 褪去防寒的皮制手套,身體在鋪有地暖的房間中漸漸回暖。

“你回來了, 才三天就降到了零下十度, 真是詭異的天氣。”留在家中的太宰治見他回來便迎上去, 視線接觸到青年冰冷的眉眼時, 仿佛被其中的溫度凍到一般微微一頓。

“怎麽了嗎?”他問。

神宮寺奏接過他遞來的熱水, “外面的路遲早會徹底被雪掩蓋, 店鋪會關停,資源會越來越緊缺, 外面會變得不安全……”

太宰治細細聽著,沒等神宮寺奏說完,便大致猜到對方的打算,“你想把夫人接回來?”

神宮寺奏的沈默印證了他的猜想。

“也只能這樣了, 到時候我跟她談談。”太宰治沒有意見, 但夫人可能並不願意,可他的身份是對方最寵愛的兒子, 倒是可以勸勸。

只是奏和神宮寺夫人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也就意味著要保證夫人以後不與奏碰面。

神宮寺奏點點頭,算是準許他的行為。

聽到系統提示好感度上漲的聲音,太宰治心情卻沒好多少。

原來一切的開端, 是一場雪……

神宮寺奏回到位於地下的研究室,這個地下設施在建造之初是為了清凈,沒想到如今還能充當避難所的要職。

當然,目前他還沒有讓自己雇傭的人遷至地下,這些因為大雪無法出行的人都被安排在別院中。

雖然統一住在地下基地會節約不少電力,但神宮寺奏對於讓他人涉足自己的私人領地仍保持高度的謹慎。

人是善變的,更何況是一群人。

神宮寺奏不想太早打亂自己的節奏。

眼看世界的局勢越發混亂,神宮科技本可以在這場混亂中撈一杯羹,但神宮寺奏不準備這麽做,如果世界末日真的要來了,再宏偉的龐然大物都會隕落,不如靜觀其變。

這些天唯一的好消息,只有渡邊博士精心照料的實驗體胚胎即將完成孕育過程,過幾天就可以開始“分娩”了。

神宮寺奏想親眼見證這個“奇跡”。

翌日,接神宮寺夫人的車輛經過特殊改裝,能在厚厚的雪地上如履平地,碾過人煙稀少的街區道路,來到療養院門前。

神宮寺奏並沒有坐那輛車,而是坐在另一輛隱蔽在角落的車中,等太宰治接到夫人後,才命令驅車跟隨其後。

大雪引起的連鎖反應已經發生,療養院不覆往日的寧靜祥和,徒留一派殘破景象。

太宰治找到神宮寺夫人時,對方反鎖了房門躲在衣櫃中,手中還拿著一把剪刀。

原來就在昨天夜裏,一群人跑來療養院搶奪食物和生活用品,場面一度十分混亂,甚至出現了死傷,神宮寺夫人就這麽在衣櫃中躲了一夜。

“光一,你來接媽媽了……”神宮寺夫人見到他時還有些恍惚。

“對,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太宰治將外套披在她身上。

神宮寺夫人眉頭一蹙,“媽媽知道是他讓你來的,他沒有為難你吧?”

即便身處療養院,神宮寺夫人仍然能得到外面的動向,可見她埋了不少眼線在奏身邊。

太宰治嘆了口氣,儼然一副悔改模樣,“奏……哥哥對我挺好的,他其實並不像你說的那樣……”

“媽媽知道了,”神宮寺夫人打斷他,“我跟你去。”

太宰治眸子沈了沈。

神宮寺夫人被順利接回地下基地居住,住處和神宮寺奏的主要活動範圍離得遠,不刻意去找基本見不到面。

在這看似平靜的幾天裏,外界的氣溫再次驟跌,雪的厚度都能將人淹沒,混亂如傳染病一般迅速擴散。

神宮寺奏將居住在地面上的員工遷移到地下,安排各自的工作確保地下系統的循環運轉,又將禪院甚爾帶下來,讓其與太宰治一起負責看管五條悟他們。

方艙中,幾日不見奏的人們望眼欲穿。

看見裝模作樣來查看的禪院甚爾,五條悟出口揶揄道:“喲,這不是懷了奏的孩子的那個誰嗎?才坐完月子出來呀?”

禪院甚爾臉也不紅,目光鄙視地瞥了他們每個人一眼,“也不知道是誰,不僅暴露了身份,還扯謊欺騙奏,神奇動物都出來了……”

罪魁禍首本人轉移話題道:“你來做什麽?是奏讓你來的?”

禪院甚爾:“我這不是關心各位才來的麽?看見大家都健在,我也就放心了。”

被關著的眾人懂了,這就是來顯擺的,遂移開視線不再關註。

禪院甚爾離開的時候是帶著笑的,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奏突然發起了高熱。

一切發生得太過迅速,太宰治找到奏的時候,對方已經倒在實驗桌前失去了意識,身上更是一片滾燙。

他急忙抱著奏往外沖,正好碰上渡邊博士,便一同把奏送回房間。

測量結果是39度多,即便餵了退燒藥,打了點滴,還做了降溫處理,溫度始終沒有降低,甚至還有漸漸爬高的趨勢。

神宮寺奏躺在床上並不是全然安靜的,他呼吸有些急促,渾身皮膚因高燒透著一層粉色,嘴唇卻沒什麽血色,秀挺的眉心微蹙,像是在忍耐體內的灼燒。

看著這樣的神宮寺奏,太宰治心裏也十分煎熬。

他知道不會在這裏結束,並且篤定奏能挺過去,但還是會為了自己無法撫平對方眉宇間的皺痕而難以喘息。

得知消息的禪院甚爾趕過來,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奏的房間,但來不及觀察,就被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奪去了註意力。

“奏怎麽樣了?”他嗓音有些幹澀。

“沒事,我在這裏看著他。”太宰治雙手扣緊。

禪院甚爾試探地摸了摸神宮寺奏的額頭,被這驚人的溫度燙到一般睜大雙眼。

再這麽燒下去,是會死人的……

“奏會好起來的。”太宰治默默念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他就是這麽過來的。”

只是那時候並沒有人照顧,他一個人發著高熱,蜷縮在床上挺了過去。

禪院甚爾聲音也壓低了幾分,“是這樣沒錯,但還是要盡快好起來才行。”

他們二人輪流照顧起神宮寺奏。

也正是因為這兩日全身心都放在了奏身上,奏之前聘用的並留下來的員工們之間也開始出現不安分的跡象。

那間存放著泡在福爾馬林中的胚胎樣本的房間被人發現,同時,還有被關在放艙中的疑似小白鼠的幾人,以及正在準備“分娩”階段的渡邊博士。

這些無一不在向所有人證明,神宮寺奏就是夫人口中所說* 的那個殘忍冷血的怪物。

而渡邊博士,則是他的幫兇。

先被發現的渡邊博士成了人們群起而攻之的第一個對象。

“他就是個沒有人性的怪物!我們不能再繼續做他的奴隸了!”

“先把這個同夥處理了!少了幾個人,我們的存糧還能再多撐一段時間!”

“砰——”

混亂中,一聲沈悶的重響落下,是硬物砸在血肉發出的聲音。

……

神宮寺奏倏地睜開眼,猩紅的眼眸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明亮。

他的心臟跳得很快,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麽,想要立刻前去查看。

神宮寺奏剛坐起來,就看見床邊的陰影動了,下一秒燈便被打開,燈光驅散了昏暗。

一直坐在床邊椅子上的太宰治站起來,手中還拿著擰幹的毛巾,已經涼了,他後知後覺地放下,一邊扶神宮寺奏下床,一邊用手感受溫度。

比之前降了一些,他稍稍放心。

“奏,你要去哪?”

神宮寺奏渾身軟綿綿的,只能靠在太宰治身上慢慢行走,“我睡了多久?”

“兩天一夜。”

“研究室那邊……”

“我和那家夥輪流看著。”

“帶我過去。”神宮寺奏用力抓著太宰治的衣服。

他此刻如此急迫地想要見到渡邊博士,像是再晚一點就會來不及一樣。

“好,我背你過去,這樣快些。”太宰治說著彎下腰。

這一次,神宮寺奏沒有糾結,攀住對方的肩膀將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

太宰治卯足了力氣背著神宮寺奏向研究室方向趕去,卻在半路遇見手持廚刀緩步走來的神宮寺夫人。

“光一,把他放下來,聽話。”神宮寺夫人對太宰治笑得溫柔,眼底卻閃爍著病態的陰鷙。

太宰治停下腳步,雙眸同樣沈澱著晦澀情緒。

他正想說些什麽,神宮寺奏卻在他耳邊低聲道:“放我下來吧,你先去研究室找渡邊博士。”

“……”太宰治瞳孔驟縮。

他知道,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奏早就經歷過一遍的回放。

就在這個奏發著高燒無人照料的夜晚,心懷歹念的員工們終於找到了反抗的理由,而神宮寺夫人則帶著刀,推開了奏的房門。

奏無疑會被對方傷害,以神宮寺夫人的瘋狂程度,太宰治不用想都能知道對方會將奏刺成什麽樣……

但這並不意味著終結。

也可能因為這場高燒,奏的身體已經出現了變化。

奏並沒有死,他的傷自行愈合,再也不懼死亡。

而神宮寺夫人或許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或許沒有,但以她的性格,大概會用那把染血的刀了結自己。

之後,奏渾身染血地走過銀白走廊,在一片混亂的研究室中,看見了被員工殘害的渡邊博士,那個唯一肯定了他的存在的人,就這麽痛苦地死去……

奏的心自此徹底缺失了一塊,會認為是自己才會導致博士的死亡。

再之後,會是一場血洗,亦或是放逐,奏再也無法容忍自己身邊存在另一個活人,這一切徹底奪去了他對生的意志。

這便是奏開始試圖自殺的起源。

思緒在轉瞬間回籠,太宰治不打算讓這些事重新上演。

眼看著神宮寺夫人向前逼近,太宰治微微垂下頭,“夫人,末日將近,請註意身體。”

說完,他向身側邁了一步,腳掌踩到一處凸起上,只聽哢嗒一聲,一張網從天花板打開的空格落下,徑直落在神宮寺夫人身上。

然而這貌似不是普通的捕獵網,無論神宮寺夫人怎麽扯,或是用刀割,緊緊與地面機關嵌合的網都沒有讓她掙脫的空間。

“你,你不是光一……你到底是誰!?”神宮寺夫人在淩亂的網中劇烈掙紮著,聲音歇斯底裏,“回來!!我要殺了他!”

“卑劣的基因!冷血怪物!你就不該活著!!!”

太宰治背著神宮寺奏快步離開,把她的咒罵遠遠拋在身後。

漸漸聽不到聲音了,太宰治感覺神宮寺奏圈在自己脖頸上的雙手更加用力。

“為什麽?”清冽好聽的聲線落在耳邊,混雜著悠悠冷香。

“嗯?”太宰治腳下速度不減。

“為什麽要這麽做?”

神宮寺奏已經不想去追究對方事先做了陷阱的原因,卻實在找不到對方幫自己的理由。

或許和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有關,他並不指望能得到真正的回應。

“哪有什麽為什麽?”

太宰治頓了頓,聲音輕輕的,似乎有幾分羞赧,“保護自己喜歡的人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神宮寺奏聞言一楞,大腦似乎還沒完全轉過彎來,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研究室。

打開門,見到的人便是抱著胳膊靠在墻邊的禪院甚爾。

他身上濺了不少血點,但貌似都不是他本人的。

一看見奏,那雙滿是不耐煩的眼睛瞬間變得晶亮,“奏你醒了,有沒有好一點啊?還有哪裏不舒服?”

神宮寺奏:“我很好……”

太宰治背著神宮寺奏繼續向裏,就看見正在收拾資料的渡邊博士,以及角落裏七零八落倒下的幾名員工。

“神宮寺先生,您終於醒了!”渡邊博士一擡頭,看著神宮寺奏便浮現驚喜的神色。

神宮寺奏看了眼角落,問道:“博士,你沒事吧?”

渡邊博士張開雙臂向他展示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我很好,多虧了那位甚爾先生及時相救,哦對!胚胎也沒事!”

神宮寺奏像是松了一口氣,頭埋在太宰治肩頸處。

感受到脖頸處的溫熱,太宰治心緒也跟著飄了起來,半晌,他聽見青年輕聲說了什麽,隨即面色微紅,露出清淺笑意。

【游戲結束倒計時:60分鐘】

太宰治的笑忽地僵住,很快又舒了一口氣,“奏,已經沒事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神宮寺奏小聲應了一聲,又道:“把那些人都放出來吧,已經沒必要了。”

“……奏。”太宰治腦海中有什麽一閃而過。

“嗯?”

“沒什麽……”

太宰治把神宮寺奏送回了房間,在這期間,禪院甚爾把關在方艙裏幹著急的幾人放了出來。

不出十分鐘,神宮寺奏的房間裏便擠滿了人。

為什麽會突然告知游戲即將結束,自然是所有故事情節都來到了結局。

錯過了重要節點的幾人雖然心裏郁悶,卻都沒在奏面前吵起來,難得默契地守在奏的床邊,想辦法將人哄睡著。

“快睡吧,睡醒後就能去見渡邊博士了。”太宰治說完,在神宮寺奏額頭親了一下。

而神宮寺奏只是靜靜看了他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禪院甚爾倒是想給奏送個晚安吻,奈何身上血腥氣太重,就只能酸唧唧地站在床腳。

五條悟卻是敢身體力行試圖超越前者,小碎步輕手輕腳地挪過去,撅起嘴就要親上奏的嘴唇,未遂,被幾人聯合著抱著腰拖住腿才得以阻止。

兩面宿儺在一旁靜觀,忽然道:“神宮寺,其實你一直都在吧?”

其他人再怎麽鬧,其實都沒發出什麽動靜,他一開口,所有人都扭頭看過來。

“?”奏一直都在?

他們的目光下意識看向閉眼入睡的青年。

“你猜對了。”然而回應卻不是來自對方,而是他們的腦海之中。

奏的聲音清晰地傳入,“這個身體確實是我通過數據合成的,但仍需通過接入我的意識才能完成與你們每個人的互動。”

“可以說你們接觸到的,都是在我有意識地演繹下還原的過去的我。”

“奏……”太宰治的猜想得到證實,心中仍是五味雜陳。

“那加的那些好感度呢?是奏接入意識後的真實反饋嗎?”五條悟問道。

“……這個確實是會根據我的情緒浮動給出一個估值,你們看看就夠了。”

五條悟眼睛又亮了幾分。

“好了,這場游戲也該結束了,很可惜並沒有真正的贏家。”

夏油傑靜靜聽著,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是因為這不是對我們的考驗,而是你想要呈現給我們的、對你的審判嗎?”

腦海裏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也可以這麽說,畢竟我認為這很公平,我們互相知曉了彼此的過去,選擇權在你們手上。”

兩面宿儺:“你知道我們的選擇會是什麽。”

神宮寺奏:“那我也會做出相應的選擇,但目前看來……你們貌似也不是不能和平相處。”

“……”

“如果想清楚了的話,我們現實中再見。”

腦海中話音一落,幾人頓時陷入空前的沈默之中。

眾所周知,情敵是不可能和諧共處的,但若這是奏大費周章想要教會他們的事情,只要奏喜歡,他們倒是可以後退一步。

要給奏足夠的空間和時間,直到選出最終的勝利者……

【我還以為您真的想要在游戲世界裏讓他們一較高下呢!原來是為了這個目的呀!神宮寺先生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系統這時才恍然大悟,不得不說神宮寺奏在矛盾即將爆發的時候做出這個決定,確實很有效地解決了問題。

“嗯。”神宮寺奏淡淡應了一聲,說實話中途還是差點因為兩面宿儺翻了車,他都差點使用強行介入的外掛手段了。

【那麽那麽,神宮寺先生……】

“五天內,我會根據實際情況給出評價。”服務效果好不好,還是要體驗了再說。

【好的好的,那麽,祝您日後生活愉快~幸福美滿~~】

系統說完一堆屁話就離開了。

時間開始流轉,所有人站在房間中,蓄勢待發的動作在下一刻變得松弛,臉上也沒了最初的震驚。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率先從敞開的落地窗離開,把跟著兩面宿儺過來的一眾咒靈狠狠收拾了一頓。

兩面宿儺看了神宮寺奏片刻,一言不發地躍出落地窗。

漏瑚正被按著摩擦,看見他的身影睜大眼睛,以為有救。

然後就眼睜睜看著對方頭也不回地消失了。

“宿儺大人——!?”

麻倉葉王把窗戶關上,靜靜道:“奏,休息吧。”

神宮寺奏沒有多說什麽,躺進被子裏,麻倉葉王替他掖好被角。

“晚安。”說完,他頓了一下,低頭蜻蜓點水般在奏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神宮寺奏眨了眨眼,輕聲道:“嗯,晚安。”

太宰治和麻倉葉王關上燈走出奏的房間,一同走在走廊中。

“你想這麽做很久了吧?嘖嘖……”太宰治在一旁調笑道,“像個情竇初開的老處男似的。”

“……我並不想為了奏的事和你有所爭執。”麻倉葉王一派歲月靜好模樣,其實內心不然。

他怕自己一出手,太宰治連輪回道都入不了。

“我想我知道奏害怕什麽了。”太宰治忽然道。

麻倉葉王側目。

“他怕我們爭個你死我活,怕我們因此受傷,反目,所以才會用這種撕開自己傷處的方式來制止爭端吧。”

“說好了哦,誰都不可以破壞奏的節奏。”

麻倉葉王垂眸:“這是自然。”

相應的,他也會監督每一個人。

他們繼續往前走,一扇門此時打開,家入硝子探出一顆腦袋,見他們情緒穩定,疑惑道:“剛才是兩面宿儺來了吧?這麽快就解決了?”

太宰治笑著說道:“是的,多虧了奏才能這麽順利,家入小姐可以安心休息了。”

家入硝子:“你們最好是,再給奏造成困擾的話我可不會放任不管哦。”

太宰治:“請放心~”

麻倉葉王微微頷首。

隔天早上,櫻蘭男公關部的沖繩之旅正式結束。

神宮寺奏這次有自己的飛機接送,也避免了上次出現在機場被拍下照片上熱搜的情況。

出於人道主義,他還是允許了除家入硝子以外的五條悟等人乘坐自己的專機。

返程途中,神宮寺奏獨自在座位上看書,累了就閉眼休息一會兒,那幾人學乖以後都沒有出聲打擾。

彼此告別以後,神宮寺奏一身輕松地回到自己家中,一夜過去無人打擾。

又是幾日過去,那幾個人都沒有主動來找過神宮寺奏,只是偶爾會在學校附近碰見,然後稍微聊上幾句。

神宮寺奏十分滿意現在的節奏,捧著剛倒的熱水坐在電視機前,屏幕顯示的是上次沒打完的攻略游戲。

那麽接下來……再試著打出完美結局吧。

神宮寺奏彎起唇角心中想道。

“叮咚~”

就在這時,他家門鈴被按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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