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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人形兵器 你們都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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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人形兵器 你們都在啊

十年前, 橫濱出現了兩具狀似活人卻毫無生命體征的人形生物。

政府第一時間將他們收容起來,下設研究所專門探尋這兩具身體的異常之處。

二者都是少年模樣,其中僅有一具能找到對應的身份信息, 身上的銘牌寫著“獅子神皓”, 故而代號為獅神。

另一個則是有著一頭月輝般的銀發, 沈睡的面容沈靜而神聖,研究人員稱其為白夜。

在初期研究中, 研究人員意外喚醒了白夜。

醒來的白夜表現出了幾近於無的生存意志,他有作為人類的名字, 有過去的記憶, 卻不知道自己變成這樣的原因。

研究人員經過與白夜的交流和各種實驗結果, 最終得出對方被不明力量改造成為超越時代的人形兵器, 各項被探知到的能力都足以在不知不覺間覆滅一個國家, 乃至整個世界。

因此, 研究人員立刻將仍在沈睡中的獅神轉移封存,這是在無從得知其人格與善惡與否的情況下, 避免災難的唯一方式。

不久後,毫無生的意志的白夜自主選擇抹除了過去作為人類的記憶,正式宣告自己作為人類的死亡,從此作為無心的人形機器存在於世。

直到研究所的黑手黨臥底控制了白夜, 命令對方清洗了所有研究人員, 最終拿到了那份沒有完全刪盡的研究記錄。

自此,白夜淪為黑手黨進行秘密殺戮的工具, 橫濱的天空蒙上了一層暗影。

特務科采取過很多方法試圖奪回白夜, 最終都以失敗告終,饒是如此,也沒有人敢挑戰未知的人性去喚醒獅神與白夜抗衡。

時至今日, 已有十年有餘,白夜取代了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使得橫濱黑手黨轉進全新的篇章。

而獅神一直被封存在秘密的收容所中,在絕對幹燥接觸不到水分的密閉空間中沈睡,而且他也將繼續封存下去,十年、百年乃至千年……

……

在被多方勢力關註的局勢之下,剛上任的神宮寺奏在組織內有條不紊地部署工作。

表面是醫生,實則是協助工作的森鷗外擔任著助理一職,偶爾替他處理一些書面工作。

決定加入港口黑手黨並獲悉過往的中原中也因年紀尚小,被安排在尾崎紅葉手下跟隨學習。

在剛看過自己過去的情報後,中原中也還是受到了沖擊,但他始終記得神宮寺奏對他說過的話,在那之後也與對方談過一次,慢慢就接受了這件事。

同樣拿到情報的蘭波在做好心理準備後打開了文件,也在讀完後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沈默。

他* 是法國的情報員,曾有過搭檔,卻在橫濱的一次任務中因不明原因被對方背叛,造成混亂導致他們所在的異能實驗所發生爆炸。

因為只是從外界所有記錄中搜集來的情報,那天發生實驗所的沖突除了失憶的蘭波,也就只有另一個當事人魏爾倫知道。

帶著這個疑問看下去,蘭波才發現那時候他們調查的人工異能造物依舊在橫濱,並且在神宮寺奏的邀請下加入了港口黑手黨。

看到最後,蘭波並沒有借助這些信息回想起具體的畫面,他心中疑竇叢生,沈默地拿起失憶起就在身邊的那頂帽子。

情報中寫到,這帽子中鑲著一圈特殊材質的金屬,可以幫助人造異能的發揮更穩定。

這無疑是他送給那個人的。

即使得到了這些信息,蘭波仍有一種割裂感,因為情報中的諜報員在記錄者筆下已經死去,而失去記憶的他仿佛成為了全新的個體。

他或許對過往事件的具體細節存有好奇,但這一切都蒙著一層半透明的薄紗,求知的欲望也沒有那麽強烈了。

他想要繼續留在港口黑手黨的理由又多了一個,他想試著和那個孩子接觸,或許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過去被他遺忘的感情。

做出這個決定之後,蘭波見到了中原中也,並把那頂帽子送給了對方。

他們是全然陌生的關系,但又被聯系在一起。

然而如今他們再次產生聯系,這背後少不了神宮寺奏的推動。

對於蘭波的疑問,神宮寺奏只是說這樣才能最高效地解決問題。

這個問題或許是指曾經他與搭檔之間的矛盾,也可能是讓他繼續留在港口黑手黨的理由,或者兩者都有,無論是哪一個,他們每個人那都能從中獲益。

中原中也收下帽子後,出於對神宮寺奏身份的好奇,向蘭波提出了問題。

蘭波對神宮寺奏的了解也不算太多,只知道對方是被港口黑手黨控制了十年的人形兵器,半月前才脫離控制,並且與他交易,一步步奪走首領之位。

意識到神宮寺奏和自己是同一類存在,剛得知真相的中原中也少了很多迷茫,堅定地投入進港口黑手黨的工作之中。

在收集每個羊成員的信息並著手安排他們進入新的居所的工作過程中,中原中也經常去神宮寺奏的辦公室提交材料,順便和對方交談幾句。

越是和神宮寺奏接觸,中原中也就越覺得他好,對方甚至會親自帶人前往羊在擂缽街的據點,送給那些成員食物與生活用品。

乍一見到黑手黨打扮的少年來訪,羊成員們都保持著警惕,但在看到換了一副裝扮的中原中也後被對方安撫下來。

他們大多都是小孩,解釋再多也不一定能明白神宮寺奏在做什麽,又為什麽要給予他們幫助,中也加入了黑手黨,是不是要拋棄他們。

但中原中也告訴他們,他會和神宮寺奏一同創造橫濱更好的未來,重新建立黑手黨的秩序,第一步就是安頓好所有夥伴,孩子們便對他們的話充滿了憧憬。

至於還在拘留所中的白瀨,等他出來再依情況安排後續的工作。

神宮寺奏見中原中也一個人就安撫好所有人,覺得他確實改變了很多,在一同坐車離開後給予了肯定的評價。

“中也,這些天你成長了很多。”不如說是少年經歷了沈澱,心境平穩了很多。

“都是從首領和紅葉姐那學來的。”中原中也被他毫不吝嗇地誇獎後,面色微紅,眨著眼謙遜道。

在比較嚴肅的時候,他並不會直呼神宮寺奏的名字,而是以首領代替,也掩飾了心中的不自然情緒。

【中原中也好感度+3】

【當前好感度:45】

經過這兩天和中原中也的接觸,基本上每次都會增加好感,十分穩定。

坐在神宮寺奏另一側的太宰治沒錯過他變得有幾分不自然的神色,莫名覺得對方看向神宮寺的眼神黏黏糊糊的,很是礙眼。

“餵,你看著他臉紅個什麽勁?像個黏糊糊的蛞蝓似的,說你成長了是因為你本來就有很大的成長空間而已……”太宰治十分不客氣地出聲嘲諷,“就像你那可憐得容易讓人忽視的身高一樣,初始值只有指甲蓋那麽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小指,拇指在指腹處比劃了個極短小的距離。

“……你說誰是蛞蝓!?就算我成長空間大,但也是會繼續成長的啊!”猝不及防被諷刺了的中原中也聲音陡然拔高,如果不是神宮寺奏在旁邊,而且對方還是他重要的人,不然早就一拳揍上去了。

“看來你對自己貧瘠的身高還蠻抱有期待的嘛,沒用的哦,無論你怎麽長,也依然和軟體動物一樣讓人討厭……”

“所以為什麽是軟體動物啊?!”

太宰治鄙夷地瞥他一眼,“當然是因為你和它們一樣黏糊糊,所以離我和神宮寺遠點,不要讓你的粘液碰到我們。”

“是你單方面這麽覺得吧,而且我也沒有靠近你,只是和神宮寺說話而已,你不要太過分了……”中原中也漸漸察覺到太宰治對自己的敵意都源於他與神宮寺奏的接觸,好像自己要跟他搶走對方似的。

就像小孩子霸占心愛的玩具一樣,他覺得對方太過幼稚。

這種時候,神宮寺奏都不會刻意管他們,他覺得太宰治會和別人吵吵鬧鬧是正常的小孩子行為,而且也顯得更活潑了。

太宰治還在嘟囔:“那你不要用那麽惡心的眼神看著他啊。”

中原中也無語,換做是任何人面對神宮寺奏都不可能平靜的吧,把他的眼神說成是惡心也太過分了。

他索性扭過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啊啦,被我揭穿了吧?”太宰治將他的沈默當做無言以對,仍不依不饒。

他的預感是對的,只要神宮寺奏遇到越來越多的人,落在對方身上的視線就越多。

不止是中原中也,還有理念達成共識進入合作模式的森鷗外,交易結束後依然選擇留下的蘭波,以及被忽悠著當了保鏢的織田作之助,他們或多或少都關註著神宮寺奏的舉動。

而神宮寺奏對他們的態度也還算溫和,也說過他們都是同伴,雖然對他們的照顧程度比不上太宰治自己,但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危機感。

人的欲望就是一個越填越大的口子,永遠不會滿足。

他在得到神宮寺奏給予的安定感後,即使對方時常陪在身邊,但還是會因為他人的眼神變得不安,對於眾人對神宮寺奏的關註,他只想將這些視線全部隔絕,一個人獨占對方,仿佛這樣才能安心。

神宮寺奏雖然沒有管二人的吵鬧,但還是要在太宰治的一些措辭和態度方面予以糾正。

“治,中也是同伴,你要註意用詞,不能這麽說他。”

“神宮寺,你怎麽幫他說話?”太宰治睜大了眼睛,癟著嘴面露不滿,“難道你曾經的承諾都是假的嗎?”

說好他是唯一的呢!?

神宮寺奏覺得這與他對太宰治的承諾無直接聯系,“都是真的,但我也不希望同伴之間產生分歧。”

“……”太宰治的理智告訴自己確實是這樣,但潛意識裏還是警惕所有靠近神宮寺奏的人。

他怕會有取代自己的存在出現……

中原中也不再沈默,他本來就沒把太宰治的話放心上,“神宮寺你放心吧,他是挑撥不到我的。”

他要做最成熟穩重的那個,然後站在高處鄙視幼稚鬼太宰治。

在所有人都平靜下來後,神宮寺奏伸手按在了太宰治的手手,將其牢牢地握在手心。

他知道很多時候不用多說什麽,一個簡單的動作反而能傳達出更多。

太宰治漂浮不定的心緒再次被他安撫下來,因為自己的體溫影響,對方如玉石般溫涼細膩的掌心慢慢染上了溫度。

在回港口黑手黨的路上,計劃著在必經之路埋伏的敵對組織成員還未行動,就被神宮寺奏事先安排的黑蜥蜴小隊清理幹凈,也截獲了不少武器作為填補。

回到黑手黨大樓之後,神宮寺奏按照時間表工作了一段時間,然後準時結束工作,陪太宰治在房間打發時間。

他在這次任務中雖然不需要休息,但因為答應過太宰治,所以合理安排了工作日程表,多餘的工作就交給森鷗外處理,每天都能準時下班。

神宮寺奏看太宰治總是拿著游戲機玩,要不就是盯著手機刷著網頁,覺得一直這樣也不行,決定在局勢穩定之後抽出一天時間陪對方出去走走。

在他事先跟太宰治說了這個打算後,對方先是眨了眨眼,隨後抿著嘴問:“只有我們兩個?”

神宮寺奏心想叫上其他人一起也不是不行,順便讓太宰治和他們培養培養感情,“治還想和誰一起?”

結果太宰治看著他低低哼了一聲,鳶眸晦暗,“……神宮寺覺得我會想和誰一起出去?”

明明他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為什麽還會覺得他想要帶上別人啊?

神宮寺,其實你是木頭吧?

“織田?”神宮寺奏做出合理的猜測,因為這些天裏,織田作之助是除他之外,陪在太宰治身邊最久的人了。

而且治自己也說過,織田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太宰治聞言對神宮寺奏是木頭的認識更深了,他覺得對方會提到織田作之助,也可能是源於潛意識的好感。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就決定讓其成為夥伴的存在,連對森鷗外的一系列試探都省去了,直接作為他的保鏢留了下來。

太宰治的思緒飛快閃過,又想到神宮寺奏在他和織田作交談時平靜少言的模樣,眉心不由擰起,“為什麽是織田作?你叫上他想做什麽?”

神宮寺奏如實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就是想讓他多和身邊人交流,建立起更緊密的聯系。

不是為了自己,反而是想讓他和織田作多交流……

太宰治再次感到不解,為什麽偏偏要他和別人建立這樣的聯系?

神宮寺奏聽到他的又一個為什麽時,神色依舊平靜如常,淡聲說道:“因為治在和織田說話的時候,看上去很高興。”

既然能相處融洽,成為朋友就很簡單,這就超越了保鏢與雇主的關系,他也就更放心把治放在織田身邊。

“……”太宰治明白過來,神宮寺奏這麽做依然是在為他考慮。

對方從沒有食言過,無論是陪伴他,保護他,還是縱容他,自始至終都把整顆“心”系在他身上。

然而做了這一切的神宮寺,除此之外都沒有為自己做些什麽,他沒有口腹之欲,不需要休息,也不需要計劃之外的交際往來。

他的世界仿佛只有太宰治一人,也只註視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這樣的神宮寺,太宰治心裏就悶悶的。

【太宰治好感度+2】

【當前好感度:40】

“你可以叫上織田作,但這不是我提出的,是你,所以你要和他說清楚。”

太宰治忽然覺得帶上織田作也不是不行,他更想看到神宮寺奏徹底從神壇走下來的樣子。

神宮寺奏點點頭,因為還沒決定好去哪裏,所以暫時沒有告訴織田作之助,在臨近周末的時候才和太宰治討論好。

“逛商場?”織田作之助沒想到神宮寺奏會邀請自己加入這種休閑活動,畢竟有對方在太宰治身邊的時候,基本就不需要他,更何況還是休息時間。

“沒錯,是我想讓織田和我們一起去的,那裏據說有個很大的游戲廳,難得的休息時間,不如去放松一下?”

神宮寺奏也不確定這麽說對方會不會答應,思忖片刻又道:“這不是工作,去與不去都按織田的想法和安排。”

“所以……神宮寺是以同伴的立場說的吧。”織田作之助想到他對擁有共同理念的夥伴的一視同仁,沒多想就答應了,“我會去的。”

坐在沙發上全程旁觀了對話的太宰治將目光從二人身上收回,垂眸繼續玩著游戲機。

到了約好的那天,神宮寺奏和太宰治在商場外與織田作之助碰面,之後一同走了進去。

因為是閑暇時間,神宮寺奏換掉了那身太過沈悶的黑色套裝,雖然依舊是襯衫和黑長褲,但外搭一件煙藍色針織衫看上去整體清新很多。

逛商場無非就是挨個把感興趣的商家看一遍,走完一圈下來只買了一些零食和各種小玩意,基本都是給太宰治買的。

織田作之助物欲很低,即使工資翻了十倍,也很少花錢,這回倒是看上一支鋼筆和配套的墨水,索性買了下來。

太宰治見狀在一旁調侃:“用了這麽好的文具,寫出來的小說也會上升些檔次吧?”

“真有這麽神奇就好了……”織田作之助覺得頂多提高了寫作的體驗感,水平該咋樣還是咋樣。

之後實在沒什麽有意思的地方可看,他們直接去了那家店面很大的游戲廳。

那裏確實有不少游戲設施,既有單人挑戰又有多人比拼。

太宰治提議他們三個人比一比,看看這次有沒有人能贏過神宮寺奏。

織田作之助在游戲方面接觸甚少,但也跟著嘗試了一下,果然是三個人裏成績最低的,所以又變成了太宰治和神宮寺奏二人間的較量。

不過神宮寺奏這次稍微放了回水,一開始就沒有認真完,後面就被太宰治抓住機會反超,盡早結束了這場比拼。

興趣來得快走得也快,太宰治贏過兩次後就不玩了,但還剩下一些游戲幣沒用完,他四處看了看,目光便停留在色調粉嫩的抓娃娃機的區域。

他看到那裏後不由眼前一亮,眾所周知,抓娃娃是一門十分考驗運氣的玄學項目,即便是最智能的機器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抓到娃娃。

“神宮寺,我們去試試那個吧,看看是你抓得多,還是我抓得多。”太宰治指著抓娃娃機的方向說道,隨後強調,“不可以作弊哦。”

要是對方侵入娃娃機的系統內部強行抓出來,那他就不用比了。

“……”看到讓自己多次碰壁的機器,神宮寺奏神情微凝,但還是點點頭,“好。”

這次他有更精密的計算系統,或許會有很大的突破……

然後,織田作之助就看著兩個人各自在抓娃娃機前操作,發現銀發少年神色格外認真,每一次動作都像是經過精準的計算,然而結果卻不盡人意。

反倒是隨便玩玩的太宰治胡亂操作一通後,用十個游戲幣抓出來了三個,對比神宮寺奏一個的成績獲得勝利。

“看來就算是最先進的機器也要拜倒在娃娃機面前呢。”太宰治摸著下巴,勾起嘴角笑著說道。

神宮寺奏狀似不在意一般,把自己只剩一個游戲幣時放棄思考後誤打誤撞抓到的娃娃放進袋子裏,淡淡應了一聲,“確實如此。”

他覺得自己是被娃娃機針對了……

“其實這個機器設計出來就是為了讓玩家多花錢的吧?運氣不好也沒有辦法。”織田作之助觀察到現在,自然能看出設計者各種小心思在裏面,在神宮寺奏周身彌漫起低氣壓時說道。

會在意這一點的神宮寺,果然還是少年麽……

神宮寺奏聽到這句話很是讚同,也不糾結這件事了,看時間差不多到了傍晚四點,就和二人一起走出商場,往港口黑手黨的大樓方向走去。

回去路上,太宰治依然走在兩個人中間,被保護得嚴嚴實實。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二人說著話,視線隨即落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家飾品店。

還沒提出要去看看的想法,結果就正好撞見從洋裝店出來的森鷗外和愛麗絲。

“啊,是神宮寺君和太宰君,好巧。”黑發青年不在港口黑手黨時總是穿著白色大褂,氣質也十分慵懶。

愛麗絲一看到太宰治就擺出氣呼呼的表情,哼了一聲就別過頭不去看對方。

神宮寺奏和森鷗外打了聲招呼,後者問他們是不是要回黑手黨大樓,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就順路一起走。

太宰治瞥了眼突然加入的森鷗外,心想有這個大叔在也不影響他和神宮寺去那家店,然後視線一頓,看到褚發少年正好從馬路對面走過來,一轉頭就看到了他們。

“神宮寺,森醫生,織田,還有太宰……你們都在啊。”中原中也手裏拿著打包好的食物,顯然是給尾崎紅葉帶去。

聽神宮寺奏說他們都要回黑手黨大樓,中原中也臉上揚起笑意,也加入了回去的隊伍。

太宰治面色不悅地嘁了一聲,故意讓中原中也聽到自己的聲音,“某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中原中也額角繃起青筋。

雖然隊伍變得龐大起來,但沒有讓太宰治打消進首飾店看一圈的念頭,反正今天是陪他出來玩的,他想看哪就看哪。

他揪著神宮寺奏的衣服,伸手指了指那家店,對方就心領神會,帶著他走進去。

至於順路的幾人,他們不怎麽趕時間,也跟進去隨意地看了看。

首飾店裏展示著各種珠寶或金銀飾品,每個都閃耀著奪目的光芒,讓人目不暇接。

但太宰治的目光環視了一圈,最終在展示頸飾的區域頓住。

不過貌似因為這家店是女性飾品店,所以多數飾品都比較纖細秀雅,以精致的水晶作為點綴較多,即便是最簡約的chocker也有一圈小小的蕾絲邊或蝴蝶結。

“治,你想要什麽樣的飾品?”神宮寺奏看他走了一圈,最後在頸飾這裏停下,但似乎並不滿意。

太宰治看完後覺得還是自己找材料定制比較好,款式還能按自己的喜好來,他看了眼神宮寺奏的脖頸,隨後搖搖頭,決定今天就到此為止。

森鷗外牽著愛麗絲,卻註意到太宰治的目光,便明白過來,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中原中也走在銀發少年後面,被這些花裏胡哨的飾品閃得眼花繚亂,只以為太宰治是隨便看看。

當他們正要離開首飾店的時候,一輛面包車突然朝門口疾馳而來,發動機高速運轉發出陣陣嗡鳴聲。

“嘭!”

車輛直接撞碎玻璃門,撞在店內的柱子上,發出的巨響引起一陣騷亂。

神宮寺奏及時護住了身旁的太宰治,沒讓對方被碎玻璃傷到,身邊其餘人也都神色淡淡,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有了猜測。

只見車門打開,面包車上走下來五個持槍的蒙面悍匪,指著顧客和店員惡聲惡氣道:

“都乖乖蹲下!雙手抱頭!”

除神宮寺奏一行人以外的顧客都害怕得照做了,店員更是被槍指著打開了櫃鎖,顫著手拿出價格不菲的飾品。

悍匪註意到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的幾人,見每個人都氣定神閑,仿佛沒把自己放在眼裏,隨即瞪大了眼睛把槍口對準了他們,“讓你們都蹲下!聽到沒有?想死嗎?!”

“噗嗤……”

被神宮寺奏護在身後的太宰治聞言笑出了聲,聲音不大,在安靜得只能聽到壓抑的抽泣聲的首飾店裏卻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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