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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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許天被老宋的“諄諄教誨”氣的面容扭曲，確實，如果是以前行事風格百無禁忌的許天，他碰到海天閣這等人事，他雖然不屑於和這些無法克制自己欲望的人為伍，但是也僅僅不去搭理，不會想著直搗黃龍。
但是許天那天離開海天閣，有一個他一直覺得自己忽視但是又想不起來的點，那就是他清楚的記得當時在李嘯天的包廂裏，在他和李嘯天即將發生正面沖突的時候，姚楠恰好打開包廂門進來勸架，而當時他記得沒有任何一個女侍者用對講機聯系過外面的人。那麽要麽恰好就是這麽巧，姚楠剛好進來這個包廂，要麽就是那個包廂裏在許天不知道的地方裝了攝像頭。
而許天是一個不相信巧合的人，如果假設那個包廂被裝了攝像頭，再進一步想，姚楠在別的包廂裏會不會同樣裝了攝像頭。事實上，許天不僅對那個園子，他對姚楠的攝像頭記錄下的東西同樣有些興趣。至於老宋覺得自己是被秦隨雲迷昏了頭，真的想做一個為社會奉獻掃黑除惡的大發善心的企業家。許天覺得秦隨雲要是聽到這個笑話，估摸著會笑出眼淚來。
許天承認他確實因為秦隨雲的影響對那些女孩動了些微惻隱之心，但是他知道這不是主要原因，他也不屑於把自己偽裝成這種模樣去討好秦隨雲。“她最近怎麽樣。”許天問道。
這個她老宋不用問，都知道是秦隨雲。他翻了個白眼：“秦小姐最近院裏好像有點事兒，沒仔細打聽，你受傷第二天她有來看過您，當時你沒醒，被我直接打發走了。”
“還有呢？”
“還有，”老宋懷著忐忑的心情，說道：“還有就是她這幾天晚上的時候可能都有來看您，但是我覺得您出事第一天，還是在法院出事的，她都沒來，她做這些只是惺惺作態！”
“還有呢？”
“沒，沒了啊？”
“你和她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啊？”
“說實話。”
“我跟她說你看到她會受刺激，讓她趕緊離開。我說的沒錯啊。”老宋小聲嘀咕。
“老宋，我身邊兄弟身手比你好的，不是沒有，頭腦比你聰明的，大有人在，要說忠誠，你確實無可挑剔，卻也不是獨一無二，但是你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年，我一直留你在身邊？”
許天聲音很輕，但是他的語氣斬釘截鐵：“老宋，你只要記住一句話。我許天喜歡什麽樣的女人還不需要別人來替我拿主意。如果你記不住，那以後就不要呆在我身邊了。”
老宋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許天一直是陰沈著臉居多，但是老宋知道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這時許天突然想到什麽，轉頭看向老宋問道：“你說她每天晚上都來？”
“是的老大。”老宋回答道。
許天想到了某種他不太願意發生的可能性，他向老宋吩咐道：“把那個楚文麗送去讀書也好，做工也好，總之不要再讓她出現在我面前，絕對不要把她招進秦天，否則你知道後果。”
老宋沒想到許天翻臉比翻書還快。小姑娘好歹照顧了他好多天，一轉眼就要人家消失，這讓他更加確信秦隨雲在許天心裏的特殊性。小姑娘得知自己要被送走，委委屈屈地問為什麽。許天沒有把話說開，他不想給秦隨雲造成任何一丁點有可能傷害到她的威脅，直接讓老宋送走人，可惜許天的這一片苦心註定白費，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許天出院秦隨雲都沒有再來過許天的病房。
趙娟離開許天的病房後，就打了個車急急忙忙地回天雲大樓加班，晚上許天交代的很多事情都需要立刻處理。
坐著車上看著窗外，趙娟還在想著臨走前對許天說的話。那小姑娘對許天的愛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相信許天不會看不出來，既然他沒有拒絕，她又何苦來做這個惡人。即使她多次在病房外看到在走廊徘徊的某個熟悉身影。
趙娟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要說自己喜歡許天，那就有些荒謬了，她對許天是感激的，也是有好感的，但是更多的還是打工人對資本家的羨慕嫉妒恨。當然許天這個資本家給予她工資以回報，且在她捅了這麽大的簍子之後還願意交付她信任，這是對趙娟工作的肯定，讓趙娟某一時刻也不禁對許天生出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情。但是上頭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回過神來她還是討厭許天讓她加這麽多班。
趙娟其實很好奇秦隨雲和許天的關系。對，趙娟知道秦隨雲叫秦隨雲，畢竟法庭的傳票上審判員一欄秦隨雲三個宋體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秦庭集團和環宇、霖海的糾葛和之後秦天集團起訴市住建局的案子，她是從頭跟到尾的，開庭這麽重要的事情，她又怎麽可能缺席，所以那天開庭下午她坐在原告這邊旁聽席上，那是她第一次見到秦隨雲。
而趙娟在許天的病房第二次見到秦隨雲。不同於審判席上高高在上的女法官，那天趙娟看到的是褪下法袍之後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不是說秦隨雲長得有多麽美若天仙，實際上影視劇裏看多了俊男靚女，生活中除非碰到是明星，否則是很難讓人對某人某一眼就產生什麽極為驚艷的感覺。但趙娟確實因為秦隨雲看許天的那一眼產生好奇，她的臉看起來有些疲憊憂郁，歲月已經在她的眼尾輕描淡寫下了幾筆紋路，但是她的眼神讓人就是讓她不禁動容。
“就當是還你的人情了，秦法官。”趙娟心裏想到，不管許天和秦隨雲有怎麽樣的故事，那都與她無關，與她的今晚加班無關。
城市的另一端又一個燈紅酒綠的不夜城裏。李嘯天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旁邊的女人靠在他懷裏小心翼翼地討好著這位臉色不渝的金主。
李嘯天心裏說不出的憋悶，最近他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到了喝涼水都要塞牙的地步。他花了不小的代價才和霖海達成協議，共同瓜分李家地的項目利潤。本來李嘯天也想拉許天做小夥伴，奈何人家看不上環宇和霖海。
他確實動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獲得了這次李家地的競標，但是他自認為的天衣無縫的手段，李嘯天以為許天起訴法院是黔驢技窮了，結果竟然因為秦天誤打誤撞提的什麽企業項目標分問題起訴到法院而被法院查處問題移送公安機關。雖說只要把項目部經理推出去頂鍋，再告訴他把他家裏安頓好，經濟類犯罪判不了多重，案件牽扯不到他身上，但是李家地的標也黃了。
再說說他註資的海天閣，老板人姚楠不錯，但是這個銷金窟他都還沒怎麽享受過多少次呢，海天閣被掃黑除惡了，對海天閣的註資自然沒有走公賬，他自己小金庫的錢打水漂不說，最近還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盯上，連家裏老頭子都打電話過來，問他是不是拿了別人什麽不該拿的東西，問題是他真不知道自己拿什麽東西！李嘯天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當初自己是意氣風發地想來如墨這個□□幹一番事業好回去繼承家業，花費了這麽多時間精力財力，難道真的要這麽灰溜溜地回海市，以後在大哥的鼻息之下過活？他不甘心！
“倒酒！”想到這裏，李嘯天又郁悶地灌下自己一杯酒，半醉地嚷道。
這個夜晚不眠的人未免有些多了。
第二天，如墨市第一附屬人民醫院特級加護病房內。
“許先生，請你詳細描述一下那天發生的經過。”
“那天我作為法定代表人剛結束秦庭集團起訴如墨市住建局的法庭庭審，不知不知覺走到…”許天回憶著他受傷那天的事情經過，民警拿著筆正在紙上飛快地記錄著。
“姚楠和你有什麽私人仇怨嗎？”魏覃生問道。
“據我所知，沒有。”許天搖搖頭，忽然又想到什麽，說道：“不過不久前，我受環宇控股有限公司的總經理李嘯天的邀請，去過海天閣一次…沒過多久我聽說海天閣就因為涉黑被關停了。”許天講起那次經歷。
“姚楠有提到海天閣被人搶走了一份很珍貴的視頻資料。你是否有印象？”
“什麽視頻？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許天搖搖頭。
“姚楠懷疑海天閣關停的原因是因為你。”
許天笑笑不說話。
魏覃生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問道：“你似乎並不驚訝？”
“魏警官，你不是生意人。你不知道一個人一旦有了點錢，又剛好有一點名氣，就可能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被人無端地恨上，甚至那些人你可能根本都不認識。”許天看著魏覃生說道。
“你倒是心態好。”魏覃生說道。
等許天做完筆錄簽完字。魏覃生讓做記錄的民警在病房外面等著，他才看著許天說道：“雖然你聲稱除了去過海天閣的那一次，和姚楠並沒有其他交集。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海天閣關停這件事情你還有向我們隱瞞的地方。”
許天淡定自若地看著他：“魏警官辦案，都是不講證據，只講直覺的嗎？”
魏覃生搖搖頭：“我只是覺得畢竟海天閣關停這件事本身是一件好事，如果是你做的你沒必要隱瞞。再說姚楠這個人很危險，如果你說實話，警方才能更好的保護你。”
此刻許天躺在床上，魏覃生穿著深藍色的警服就站在他的面前。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因為角度問題，許天所在的位置沒有什麽陽光，而魏覃生則剛好沐浴在陽光下，魏覃生胸前的警徽上在陽光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許天不覺眨了下眼，卻沒有說話。
魏覃生見許天仍不願說，他只好轉身離開。
“魏警官，我真羨慕你活得那麽自在，就好像你的人生當中沒有什麽陰影。”身後陰影裏的許天看著他說道。
魏覃生腳步並未停頓地走出了病房。關上病房門，他才有些神色覆雜的在心裏說道：“我又何嘗不羨慕過你。”
“隊長，現在去哪裏？”
“當然是回警局，你還想去哪兒。”魏覃生拉了拉他的警帽，然後大步走進了陽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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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被老宋的“諄諄教誨”氣的面容扭曲，確實，如果是以前行事風格百無禁忌的許天，他碰到海天閣這等人事，他雖然不屑於和這些無法克制自己欲望的人為伍，但是也僅僅不去搭理，不會想著直搗黃龍。
但是許天那天離開海天閣，有一個他一直覺得自己忽視但是又想不起來的點，那就是他清楚的記得當時在李嘯天的包廂裏，在他和李嘯天即將發生正面沖突的時候，姚楠恰好打開包廂門進來勸架，而當時他記得沒有任何一個女侍者用對講機聯系過外面的人。那麽要麽恰好就是這麽巧，姚楠剛好進來這個包廂，要麽就是那個包廂裏在許天不知道的地方裝了攝像頭。
而許天是一個不相信巧合的人，如果假設那個包廂被裝了攝像頭，再進一步想，姚楠在別的包廂裏會不會同樣裝了攝像頭。事實上，許天不僅對那個園子，他對姚楠的攝像頭記錄下的東西同樣有些興趣。至於老宋覺得自己是被秦隨雲迷昏了頭，真的想做一個為社會奉獻掃黑除惡的大發善心的企業家。許天覺得秦隨雲要是聽到這個笑話，估摸著會笑出眼淚來。
許天承認他確實因為秦隨雲的影響對那些女孩動了些微惻隱之心，但是他知道這不是主要原因，他也不屑於把自己偽裝成這種模樣去討好秦隨雲。“她最近怎麽樣。”許天問道。
這個她老宋不用問，都知道是秦隨雲。他翻了個白眼：“秦小姐最近院裏好像有點事兒，沒仔細打聽，你受傷第二天她有來看過您，當時你沒醒，被我直接打發走了。”
“還有呢？”
“還有，”老宋懷著忐忑的心情，說道：“還有就是她這幾天晚上的時候可能都有來看您，但是我覺得您出事第一天，還是在法院出事的，她都沒來，她做這些只是惺惺作態！”
“還有呢？”
“沒，沒了啊？”
“你和她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啊？”
“說實話。”
“我跟她說你看到她會受刺激，讓她趕緊離開。我說的沒錯啊。”老宋小聲嘀咕。
“老宋，我身邊兄弟身手比你好的，不是沒有，頭腦比你聰明的，大有人在，要說忠誠，你確實無可挑剔，卻也不是獨一無二，但是你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年，我一直留你在身邊？”
許天聲音很輕，但是他的語氣斬釘截鐵：“老宋，你只要記住一句話。我許天喜歡什麽樣的女人還不需要別人來替我拿主意。如果你記不住，那以後就不要呆在我身邊了。”
老宋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許天一直是陰沈著臉居多，但是老宋知道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這時許天突然想到什麽，轉頭看向老宋問道：“你說她每天晚上都來？”
“是的老大。”老宋回答道。
許天想到了某種他不太願意發生的可能性，他向老宋吩咐道：“把那個楚文麗送去讀書也好，做工也好，總之不要再讓她出現在我面前，絕對不要把她招進秦天，否則你知道後果。”
老宋沒想到許天翻臉比翻書還快。小姑娘好歹照顧了他好多天，一轉眼就要人家消失，這讓他更加確信秦隨雲在許天心裏的特殊性。小姑娘得知自己要被送走，委委屈屈地問為什麽。許天沒有把話說開，他不想給秦隨雲造成任何一丁點有可能傷害到她的威脅，直接讓老宋送走人，可惜許天的這一片苦心註定白費，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許天出院秦隨雲都沒有再來過許天的病房。
趙娟離開許天的病房後，就打了個車急急忙忙地回天雲大樓加班，晚上許天交代的很多事情都需要立刻處理。
坐著車上看著窗外，趙娟還在想著臨走前對許天說的話。那小姑娘對許天的愛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相信許天不會看不出來，既然他沒有拒絕，她又何苦來做這個惡人。即使她多次在病房外看到在走廊徘徊的某個熟悉身影。
趙娟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要說自己喜歡許天，那就有些荒謬了，她對許天是感激的，也是有好感的，但是更多的還是打工人對資本家的羨慕嫉妒恨。當然許天這個資本家給予她工資以回報，且在她捅了這麽大的簍子之後還願意交付她信任，這是對趙娟工作的肯定，讓趙娟某一時刻也不禁對許天生出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情。但是上頭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回過神來她還是討厭許天讓她加這麽多班。
趙娟其實很好奇秦隨雲和許天的關系。對，趙娟知道秦隨雲叫秦隨雲，畢竟法庭的傳票上審判員一欄秦隨雲三個宋體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秦庭集團和環宇、霖海的糾葛和之後秦天集團起訴市住建局的案子，她是從頭跟到尾的，開庭這麽重要的事情，她又怎麽可能缺席，所以那天開庭下午她坐在原告這邊旁聽席上，那是她第一次見到秦隨雲。
而趙娟在許天的病房第二次見到秦隨雲。不同於審判席上高高在上的女法官，那天趙娟看到的是褪下法袍之後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不是說秦隨雲長得有多麽美若天仙，實際上影視劇裏看多了俊男靚女，生活中除非碰到是明星，否則是很難讓人對某人某一眼就產生什麽極為驚艷的感覺。但趙娟確實因為秦隨雲看許天的那一眼產生好奇，她的臉看起來有些疲憊憂郁，歲月已經在她的眼尾輕描淡寫下了幾筆紋路，但是她的眼神讓人就是讓她不禁動容。
“就當是還你的人情了，秦法官。”趙娟心裏想到，不管許天和秦隨雲有怎麽樣的故事，那都與她無關，與她的今晚加班無關。
城市的另一端又一個燈紅酒綠的不夜城裏。李嘯天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旁邊的女人靠在他懷裏小心翼翼地討好著這位臉色不渝的金主。
李嘯天心裏說不出的憋悶，最近他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到了喝涼水都要塞牙的地步。他花了不小的代價才和霖海達成協議，共同瓜分李家地的項目利潤。本來李嘯天也想拉許天做小夥伴，奈何人家看不上環宇和霖海。
他確實動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獲得了這次李家地的競標，但是他自認為的天衣無縫的手段，李嘯天以為許天起訴法院是黔驢技窮了，結果竟然因為秦天誤打誤撞提的什麽企業項目標分問題起訴到法院而被法院查處問題移送公安機關。雖說只要把項目部經理推出去頂鍋，再告訴他把他家裏安頓好，經濟類犯罪判不了多重，案件牽扯不到他身上，但是李家地的標也黃了。
再說說他註資的海天閣，老板人姚楠不錯，但是這個銷金窟他都還沒怎麽享受過多少次呢，海天閣被掃黑除惡了，對海天閣的註資自然沒有走公賬，他自己小金庫的錢打水漂不說，最近還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盯上，連家裏老頭子都打電話過來，問他是不是拿了別人什麽不該拿的東西，問題是他真不知道自己拿什麽東西！李嘯天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當初自己是意氣風發地想來如墨這個□□幹一番事業好回去繼承家業，花費了這麽多時間精力財力，難道真的要這麽灰溜溜地回海市，以後在大哥的鼻息之下過活？他不甘心！
“倒酒！”想到這裏，李嘯天又郁悶地灌下自己一杯酒，半醉地嚷道。
這個夜晚不眠的人未免有些多了。
第二天，如墨市第一附屬人民醫院特級加護病房內。
“許先生，請你詳細描述一下那天發生的經過。”
“那天我作為法定代表人剛結束秦庭集團起訴如墨市住建局的法庭庭審，不知不知覺走到…”許天回憶著他受傷那天的事情經過，民警拿著筆正在紙上飛快地記錄著。
“姚楠和你有什麽私人仇怨嗎？”魏覃生問道。
“據我所知，沒有。”許天搖搖頭，忽然又想到什麽，說道：“不過不久前，我受環宇控股有限公司的總經理李嘯天的邀請，去過海天閣一次…沒過多久我聽說海天閣就因為涉黑被關停了。”許天講起那次經歷。
“姚楠有提到海天閣被人搶走了一份很珍貴的視頻資料。你是否有印象？”
“什麽視頻？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許天搖搖頭。
“姚楠懷疑海天閣關停的原因是因為你。”
許天笑笑不說話。
魏覃生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問道：“你似乎並不驚訝？”
“魏警官，你不是生意人。你不知道一個人一旦有了點錢，又剛好有一點名氣，就可能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被人無端地恨上，甚至那些人你可能根本都不認識。”許天看著魏覃生說道。
“你倒是心態好。”魏覃生說道。
等許天做完筆錄簽完字。魏覃生讓做記錄的民警在病房外面等著，他才看著許天說道：“雖然你聲稱除了去過海天閣的那一次，和姚楠並沒有其他交集。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海天閣關停這件事情你還有向我們隱瞞的地方。”
許天淡定自若地看著他：“魏警官辦案，都是不講證據，只講直覺的嗎？”
魏覃生搖搖頭：“我只是覺得畢竟海天閣關停這件事本身是一件好事，如果是你做的你沒必要隱瞞。再說姚楠這個人很危險，如果你說實話，警方才能更好的保護你。”
此刻許天躺在床上，魏覃生穿著深藍色的警服就站在他的面前。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因為角度問題，許天所在的位置沒有什麽陽光，而魏覃生則剛好沐浴在陽光下，魏覃生胸前的警徽上在陽光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許天不覺眨了下眼，卻沒有說話。
魏覃生見許天仍不願說，他只好轉身離開。
“魏警官，我真羨慕你活得那麽自在，就好像你的人生當中沒有什麽陰影。”身後陰影裏的許天看著他說道。
魏覃生腳步並未停頓地走出了病房。關上病房門，他才有些神色覆雜的在心裏說道：“我又何嘗不羨慕過你。”
“隊長，現在去哪裏？”
“當然是回警局，你還想去哪兒。”魏覃生拉了拉他的警帽，然後大步走進了陽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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